作者:大罗罗
七萬對五萬,優勢有點小啊!
盤算了一番之後,康熙皇帝麻臉上的憂色就怎麼都遮掩不住了,同時他又斟酌着開口道:“吳三桂一旦過江,就表明其志在天下,必然會擺出有進無退的姿態。所以荊州會戰,事關大清存亡,絕對不能失利,必須厚集兵力,方可無虞。今日朕就想和你們議一下,應該派多少軍隊去荊州,朕的御營又應該擺在何處?”
聽見康熙的問題,底下跪着的一羣大學士都有點傻眼——雖然他們平時“說三國”的時候都頭頭是道,議論起軍國大事也是一套一套的。
但是現在要玩真的了!
他們這人不是進士就是筆貼式,不會打仗啊!
唯一一個出身和軍事沾邊的居然是納蘭性德他阿瑪納蘭明珠,他是藍翎侍衛出身……要不怎麼讓他當兵部滿尚書呢?
可是一個藍翎侍衛的軍事經驗也不足以打敗吳三桂啊!
看見底下人都愁眉苦臉的不說話,康熙不知怎麼就想到鰲拜了!
真是國難思鰲拜啊!
現在鰲拜要還在,那該多好啊!鰲拜兄弟仨,卓布泰、鰲拜、穆裏瑪,個個都能打,還不是一般的能打,而是特別的能打。從臨陣衝鋒一直打到一方將帥,雖然跋扈了一些,但關鍵時刻靠得住啊!
要他們仨現在還在,廣東的朱三太子早滅掉了,吳三桂那個老僖膊桓曳矗笄逄煜赂前踩缗褪《宜麄冐矶际抢项^兒了,就算跋扈也跋扈不了幾年,弄死他們實在太不英明瞭。
想到這裏,康熙居然嘆了口氣:“假使鰲拜尚在,吳三桂又算得了什麼?”
“皇上,您說什麼?”納蘭明珠不知道想起什麼了,忽然一臉喜色的看着康熙。
康熙也是一愣,脫口就道:“明珠,朕說假使鰲拜尚在……”
“皇上聖明!”
明珠叩首就拜,把康熙嚇一跳,心說:“難道鰲拜真的沒死?這怎麼可能?朕親自驗屍的!”
“皇上,”明珠說,“鰲拜和穆裏瑪雖然都不在人世了,可是他們的兄弟卓布泰還在啊!”
啊……康熙也想起了來,鰲拜三兄弟當中還留了一個卓布泰沒弄死,果然英明啊!
卓布泰這老傢伙可是從黑龍江一直打到緬甸境內的猛人啊!吳三桂在磨盤山被李定國伏擊的那一回,就是卓布泰帶兵及時趕到,才讓清軍反敗爲勝的。
鰲拜倒臺的時候,卓布泰也跟着一起喫了瓜落。本來是要弄死的,但是太皇太后發了話,才饒了一死。去年傳鰲拜造反的時候,康熙爲了安撫人心,給鰲拜的黨羽都免了罪,卓布泰也就跟着復了世職,現在正閉門養老呢!
雖然正在養老,但他實際上也不是太老,他比吳三桂還小一歲,剛剛過完六十大壽。
既然吳三桂這年紀了還能造反,那比他小一歲的卓布泰,當然可以出山來幫着大清朝廷平叛了。
想到這裏,康熙皇帝倒也乾脆,馬上就對納蘭明珠道:“明珠,你馬上走一趟卓布泰家,去傳朕的旨意,朕要給他官復原職,讓他當鑲黃旗滿洲都統,還要讓他當大學士和議政大臣!”
第268章 皇上,您還能依靠包衣奴才啊!
當大清國中碩果僅存的幾個猛將之一的瓜爾佳·卓布泰跟隨納蘭明珠走進南書房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但是南書房裏還亮着燈光,康熙皇帝捧着一杯清茶,盤腿坐在冷炕上,盯着黑漆漆的窗外發愣,似乎在想什麼心思。
御案上,題本、奏摺什麼的堆積如山,都是各地送來的軍報,也有一些內政外交上的奏報。自從吳三桂放出要過江的消息後,原本還算安穩的長江以北各省的氣氛就陡然緊張起來了。不時有亂民造反或是綠營將領蠢蠢欲動的消息傳來。山陝總督莫洛上奏說總兵蔡元,副將邵苓芝、白光勇都有暗通吳三桂的嫌疑。而已經抵達荊州的平南將軍勒爾鍎t密報襄陽總兵楊來嘉、鄖陽副將洪福有反叛的跡象。陝西甘肅的幾個總兵、副將鬧事問題倒還不大,可是湖北一旦在吳三桂渡江北上的時候亂起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荊州之戰是吳三桂渡江後的初戰,也是他玄燁御駕親征後的初戰。非常關鍵,如果康熙勝了,不但吳三桂會被遏制在長江以南,就連廣東的朱三太子、朱三太孫也會跟着倒黴——因爲吳三桂一敗,大清在長江流域的重兵就被盤活了,隨時可以沿着長江進行機動,朱三父子如果敢泛海奪江寧,那等待着他們的將是十萬乃至二十萬天兵的碾壓!
但大清如果在荊州戰敗了,局面將急轉直下不可收拾!
康熙正感到煩躁不安的時候,門外站崗的王輔臣忽然喊了一聲:“主子,明珠和卓布泰到了。”
“叫他們進來!”康熙道,“王輔臣,你也一起進來。”
王輔臣現在封了“門房內大臣”,而且還沒正式上任。但是這奴才忠心啊,主動提出要拿着刀子在南書房門外守着。
而康熙居然也不懷疑他,還親自賜了他一把砍人特別痛快的寶刀,讓他守南書房大門——這可是“活呂布”啊!武藝之高,在多爾袞那一屆的滿洲人當中罕有敵手。這要是在南書房門口造反了,康熙皇帝還不得馬上駕崩?
可是王輔臣在今晚的表現卻非常符合一個忠奴的氣質,不僅沒有反,而且還非常認真的看着大門,這就是個門神啊!
看見“門神”王輔臣領着卓布泰、明珠走進南書房。康熙皇帝的右手手掌又一次按在了一把轉輪打火短槍的手柄上……
和明珠、王輔臣一起走進來的是一個辮子花白、鬍子也花白了的老者。不過身材讓人非常挺拔,甩下馬蹄袖下跪行禮的動作也非常利落。
康熙看着自己的老忠奴,溫言道:“卓布泰,你受委屈了。”
“奴才……”卓布泰一聽康熙這話,馬上就是老淚縱橫了,“奴才不委屈……”
都哭成這樣了,還不委屈?
“王輔臣,快給卓布泰搬個凳子,讓他坐着回話。”康熙繼續哄卓老爺子,“老爺子,別跪着了,起來坐吧……紫禁城晚上挺涼的,地磚上更涼,您要跪久了膝蓋凍壞了,就不能騎馬打仗,替我大清平吳滅朱了。”
多好的仁君啊!
卓布泰幾乎都以爲那個弄死自己兩個親兄弟的人不是康熙皇帝了……
卓布泰還是在王輔臣搬來的一張凳子上落座了。而明珠和王輔臣則繼續“罰跪”——懷着激動的心情等着康熙皇帝的天語垂詢。
現在可是大晚上,南書房內除了康熙皇帝和當值的太監、侍衛,就只有卓布泰、明珠和王輔臣三人……連索額圖都不在場!
所以今晚上最高興的其實就是明珠了——索額圖是索尼的兒子,索額圖是擒鰲拜最大的功臣!爲了除鰲拜,索額圖辭去吏部右侍郎職務改任一等侍衛,天天和康熙湊一起密郑�幫着康熙物色打手。
而鰲拜和穆裏瑪的死,多半也是康熙授意索額圖去做的……這個索額圖一下就除掉了大清兩位無敵將帥,罪過不小啊!
這時康熙開門見山地問:“卓布泰,明珠和你說過如今的平叛剿僦畱鹁至藛幔俊�
“說了,”卓布泰道,“整整說了一個時辰。”
康熙讚許地點點頭,這個明珠挺會辦事!
“那你怎麼看?”康熙又問,“朕御駕親征吳三桂能贏嗎?”
“能贏!”卓布泰道,“吳三桂實不足爲慮,國朝大患只有一人!”
“誰?”
“朱和墭!”卓布泰有點激動,“破澳門,擒可喜,敗圖海,席捲廣東,擒殺我天兵七八萬有餘……皇上,您不要當他是前明餘孽,您要把他看成一代開創之主啊!
而那吳三桂,其實才是明朝餘孽,我大清手下敗將,不足爲慮。”
卓老爺子這是在朱和墭身上看到了當年大清崛起關外時的鋒芒了!
而卓布泰的這個看法,其實和嶽樂也差不多——嶽樂親自去江寧坐鎮,就是要防朱和墭北上。
“卓布泰,”康熙說,“朕已經讓安親王坐鎮江寧,防着朱和墭北上。只要咱們能集中兵力先打敗吳三桂,就可以用全天下的力量去滅了廣東的逆倭恕!�
“皇上聖明!”卓布泰嘴上說的好聽,心裏面卻也沒底。
打吳三桂他其實是有把握的,就如他所言,吳三桂不過是殘存的明軍餘孽。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而朱和墭雖然是經過“認證”的崇禎之孫,但他的軍隊卻是新建的,和早先那支暮氣沉沉的明軍幾乎扯不上關係。
而這支新建的軍隊明顯還處在上升期……今後幾年內,他們很可能還有繼續上升的空間。
不過卓布泰現在也不想和康熙皇帝說這些,因爲說了也不能怎麼樣。
吳三桂這一反,雖然不足以推翻大清在關內的統治,但卻讓大清朝廷無力遠征廣東,至少爲朱慈炯、朱和墭父子爭取到了幾年時間。
“卓布泰,”康熙皇帝此時又問,“你覺得朕需要派出多少軍隊才能在荊州擊敗吳三桂?”
“回皇上的話,”卓布泰道,“奴才覺得天兵無法在荊州府境內擊敗吳三桂。”
康熙一愣:“什麼?你剛纔不還說吳三桂不足慮嗎?”
“奴才的確說過,”卓布泰道,“但朝廷還是不能在荊州決戰。”
康熙不解道:“這是爲何?”
“因爲朝廷在湖廣戰場上最大的優勢在於施琅的水軍……只要有這支水軍在,朝廷在漢陽以東長江沿岸的軍隊和襄陽以南漢水沿岸的軍隊就是一體的。所以奴才建議湖廣的天兵要始終圍繞着這條完全爲我所有的水路進行佈署。”
康熙低聲道:“那豈不是要放棄荊州城了?”
卓布泰道:“皇上,吳三桂過江不是爲了一座小小的荊州城,而皇上您御駕親征也不是爲了守住荊州城。那麼您何必同他爭一城一地之得失呢?奴才建議平南將軍立即移師至荊門州、安陸府、襄陽府佈防。”
康熙不置可否,又接着問:“卓布泰,那朕需要調集多少八旗兵去湖北,方可確保必勝?”
“皇上,”卓布泰看着康熙皇帝道,“奴才覺得八旗兵已經不足用了……至少靠北京城的八旗兵已經不足以擊敗吳三桂了!”
“什麼?”康熙皇帝猛地站了起來,“八旗勁旅都不足用了,那朕還能依靠誰?”
卓布泰不慌不忙道:“皇上,您還能依靠包衣奴才啊!”
第269章 打人升級當奴才!
靠包衣?
康熙皇帝聽卓布泰提及包衣,就忍不住瞥了眼直挺挺跪着的王輔臣和納蘭明珠。
一個高大強健,威風凜凜。一個頎身玉立,風度嫺雅。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們的身份,乍一看也許把兩個人弄混了。把王輔臣當成了女真葉赫部猛男金臺吉的子孫,而把納蘭明珠當成某個文采風流的漢人文臣。
想到這裏,康熙皇帝輕輕一嘆道:“咱滿洲八旗入關定鼎中原才二十多年,怎就越來越像漢人了呢?”
卓布泰聞言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被康熙皇帝看在了眼裏,康熙問:“怎麼?朕說得不對嗎?咱八旗子弟在關外的時候是何等生猛,弓馬騎射,無敵天下,十個明軍都打不過咱們一個八旗兵。可如今……”他一指納蘭明珠和王輔臣,“如今十個明珠也不見得能打得過一個王輔臣啊!”
明珠被康熙那麼一說,白淨細嫩的面孔刷一下就紅了,不過扭頭看看王輔臣這塊兒,好像真的打不過啊!
不過明珠也是個知恥的,馬上就給康熙叩了個頭道:“皇上,奴纔回去好好練練再來……”
“甭練了,來不及了,而且也練不出來。”卓布泰笑道,“明中堂,你以爲咱們老一輩的八旗兵都是練出來的?”
“不是嗎?”康熙插話問,“卓布泰,難道老輩兒的八旗天兵都是天生神勇的?”
“回皇上的話,”卓布泰道,“老一輩的天兵都是逼出來的!都是拼出來的!除了極少數的貴胄,其他人都是強者踩着弱者的身子和屍骨爬上來的。只有強者才能當步甲、馬甲,只有強中之強才能當紅甲兵,只有強到不像話的強者才能當白甲兵……白甲兵就相當於現在的紫禁城護軍。想當年鰲拜那小子領着五個白甲兵,加上他一共六個白甲兵就打下好幾百明軍守着的一個山頭,還打死打傷人家好幾十,現在太和門外看門的那些人能幾個人打死打傷朱三太子好幾十人嗎?”
“怎麼可能?”康熙心說:“你現在讓鰲拜去也不行啊!朱三太子的人砍人之前會先丟一大堆火雷彈,武功再高,一雷昇天啊!”
“老爺子,”邊上的納蘭明珠也不服氣了,“您說的那種八旗天兵現在上哪兒找去?難道要調關外的索倫營嗎?”
“調索倫營幹嘛?”老爺子搖搖頭,“都說了用包衣奴才了……索倫營才幾個人呢?攏共五千多個兵丁,全調去湖北也不管用,出個什麼天花就先死一半,剩下兩千多也比不了想當年的老八旗,靠他們打不過吳三桂的。”
說着,老爺子又一指王輔臣,然後對康熙道:“皇上,您得用這樣的包衣奴才!”
聽了卓布泰的話,康熙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老爺子怕是糊塗了吧?包衣奴才也不都是王輔臣這樣的,要不然王輔臣也不會那麼出名啊!
明珠已經開口了,“老爺子,王大人(他是內大臣,可以稱大人了)雖然是包衣出身,但不是所有的包衣都和他一樣猛的。”
“我知道,我還沒糊塗……馬鷂子是因爲夠威猛才當上包衣奴才的!”
卓布泰忽然看着康熙,鄭重地說:“皇上,早年間在關外的時候,咱們八旗的圈子不是封閉的。無論什麼人,滿洲、蒙古、漢人、索倫、朝鮮,哪怕說不清來歷也無妨,只要肯爲主子們賣命,都可以加入的。有許多人加入的時候就是包衣奴才,然後再靠着軍功一級級的往上爬!
正因爲有這個上升的路子,當年關外的勇士幾乎都被囊括進了八旗,這纔有了八旗天兵的無敵啊!
可是現在呢?八旗子弟不給當,連包衣奴才的圈子都封閉起來了……馬鷂子這樣的漢子,現在如果還沒當上包衣,那還能當什麼?當綠營兵嗎?綠營兵有什麼好當的。他們如果想要爲自己和子孫後代謧�出身,該去爲誰賣命?”
啊……原來如此!
醍醐灌頂啊!
康熙皇帝一下就被點醒了!
原來卓布泰說的“靠包衣”不是靠現有的那的包衣,而是要打開包衣的圈子,讓能打的平民壯士都加入進來。當然了,同時還得讓立了功的包衣奴纔可以比較容易的抬入八旗。
如果不這麼幹,那底下的猛人憑什麼幫着大清打?幫着吳三桂、朱和墭他們打不好嗎?他們那邊開國功臣的編制有的是!
現在幫着大清打,只能混個綠營兵乾乾。軍餉沒幾個不說,朝廷還不把他們當自己人,讓他們當炮灰打頭陣不說,還給他們最差的裝備,喫着最低的糧餉,立了功也沒什麼上升空間——八旗子弟是可以當綠營軍官的,他們路子粗,又是朝廷的自己人,所以就把綠營兵的上升空間都擠佔了。
大清剛入關那會兒,當綠營兵還可以放搶,上升空間不大,但是可以發財。可現在好地方都在朝廷手裏,吳三桂手裏的雲貴川沒什麼可以搶的,湖南稍好一點,但油水也不大。廣東倒是富一些……但是廣東盛產天雷啊!
康熙皇帝想到這裏,臉上已經放出光來了,他躍然而起,在南書房裏面轉了兩圈,突然停住腳步,大聲道:“明珠,給朕擬旨!令在京的諸王、貝勒、貝子,以及八旗各都統衙門都去各自的莊子裏面徵集精壯包衣然後交給內務府……朕不管那些包衣原本是什麼出身,朕只要精壯的漢子!限期一個月,給朕徵兩萬,不,徵三萬精壯包衣!
再給內務府下旨,將包衣火雷營擴充成包衣火器營和包衣步軍營,員額都擴充到一萬六千。再從前鋒營、驍騎營、護軍營、包衣驍騎營中抽調一批精壯幹練之員,調入包衣火器營、步軍營任官。”
說完這些話,康熙又扭頭看着卓布泰,“卓布泰,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卓布泰一張老臉上也都是驚喜的神采,他也沒想到這位用雷霆手段除掉自己兩個兄弟的少年英主那麼信任自己,而且還那麼果敢雷厲。
看來這大清國還是有希望的!
想到這裏,老爺子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道:“皇上,奴才建議您再下一道旨,再放出三萬額度給綠營兵將投旗。軍官投旗後可以直接抬入漢軍旗,兵士可以先當包衣奴才,立功之後再抬入八旗。”
“好!”康熙皇帝一拍巴掌,“有了這三萬八旗和包衣奴才,朕就能牢牢控制二十萬綠營兵,再不用擔心他們造反了。卓布泰,你真是朕的肱骨,鰲拜的一等超武公現在就給你了!”
卓布泰連忙趴到地上,一臉的感激涕零,伏地叩首謝恩。
康熙笑道:“老爺子,快起來吧……您現在可是咱大清的國之柱石了。等將來平了吳三桂和朱三太子,朕還要給您封王!”
他頓了頓,又道:“卓布泰、明珠、王輔臣,你們三個和裕王、恭王一起當包衣旗軍辦事大臣……內務府所管的包衣旗軍,包括新辦的火器營、步軍營,還有原先就有的前鋒、驍騎兩營,都歸你們五人總管!”
說着話,康熙又“深情”地望着王輔臣,“王輔臣,你好好幹,朕絕不會虧待你這樣的好漢子的!”
第270章 是誰高興的太早了?
“父帥,大喜啊!父帥大喜……”
一大清早,吳三桂正在自己的大總統行轅裏面喫着陳圓圓親自下廚做出來的蘇州口味的雲南米線時,他兒子吳應熊充滿驚喜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了。
正在嗍着湯水的吳大總統聽見兒子的呼喊聲趕緊放下湯勺,站起身就大步走了出去,到了外頭的廳堂裏,就看見吳應熊臉漲得通紅地站在那裏,手裏抓着幾份稟帖,正在大喘氣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