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之錘 第91章

作者:一桶布丁

這特麼就是未來的學術大佬在打造自己的第一批班底啊!

當然,這種事陸昌斌也是樂見其成的。

不管怎麼樣,他是餘興偉的博士導師,有這個身份在,以後餘興偉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他這個當老師的自然也與有榮焉。更重要的是,這相當於實驗室在跟寧爲之間搭起了一座能隨時溝通的橋樑,不同意纔是腦子有坑。

所以在愣過之後,陸昌斌當即拍板道:“好啊,這當然沒問題!餘興偉這孩子的確不錯,值得好好培養。回頭我就把他列爲實驗室重點培養對象,回頭等EDA項目組跟華爲的對接理順了,我就讓他從EDA項目組那邊先出來,給他把開題選好,你要是能在幫幫他,兩年畢業問題不大。等他博士畢業了,看到你在哪裏,如果還在燕大,就讓他過去幫你。”

“謝謝陸教授!”

“謝我幹嘛,我替餘興偉謝謝你纔對!”

“行,那我就不打攪您工作了,先走了,您慢忙!”

果然,這傢伙還是那德性,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事一說完,馬上打算走人了,客氣話都懶得多講兩句的。

目送着寧爲離開,陸昌斌想了想,一個電話又把餘興偉叫了過來。

“餘興偉啊,寧爲想你畢業後去幫他你知道嗎?”

“啊?小寧總到是的確問過我,我琢磨着,以後畢業了要是能去燕北大學也算不錯,就答應了啊。”

“嗯,嗯,不錯,不錯,這樣,過兩天把項目組的獎金拿到手了,你就退出來,趕緊選題,抓緊點時間,辛苦點,以寧爲幫你積累下來的基礎,兩年畢業不是難事!”

“知道了,謝謝老闆!”

看着眼前略顯木訥的弟子,陸昌斌感嘆道:“餘興偉啊,以前我還只是懷疑,但現在我能肯定,你就是我帶過所有學生裏,最大智若愚的那個,沒有之一。我跟你說,現在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我成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以後出門能不能在同行面前長臉,可就看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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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寧學神跑偏的影響力(三更求月票)

把實驗室裏的事情都安排好後,寧爲便開始了他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在江大的收尾工作,主要就是搞定兩篇論文。

畢業論文翻譯成英文版投出去非常簡單,幾個小時的事情,關鍵還是湍流算法的收尾論文。

這個問題寧爲還專門給華爲那邊的嚴總專門在電話裏聊過,站在品牌方的角度是希望寧爲暫緩發這篇論文。不過寧爲還是覺得做事要有始有終,說好了針對這個論題要寫三篇論文,總不能等到去了燕北大學再完成。

現在公測的數據已經非常詳實了,更別提爲了這篇論文他花了整整一週時間,每天工作大概十六個小時去修改整個源代碼。

三月可以作證當時他有多辛苦,如此盡心盡力的改了整個核心代碼,如果不發這篇論文,寧爲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辛苦付出。

而且他也挺想看看這個世界某些人的底線到能低到什麼程度。

所以論文還是要寫的,而且寧爲決定寫得儘可能詳盡,再爲湍流算法做一個更大的宣傳。

真被人盜版,且能看懂並分析出他所有事先準備好的小手段,他就認了。畢竟那基本相當於把整個算法全部推倒重建,但如果只是簡單的通過對編程語言的改動來繞過專利又或者沒把三個坑都找全,就在未獲得他授權的情況下使用這個算法……

嘿嘿……

寧爲覺得如果真出現這樣的事情,那一定會很好玩。

當然,還是有些爲難的事情。

解決了kls猜想那篇論文該投給哪裏,這是個問題。

寧爲到是覺得可以嘗試着再投給《美國數學學會》,雖然自己那篇關於n-s方程在限定條件下通解的論文被否,但主編給他發的那封郵件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但考慮到那位影響他論文發表的大人物現在依然在行業裏影響巨大,寧爲還是暫時絕了投數學四大刊的心思。然後直接把論文丟給了《自然》。

兩方面考慮,大家挺熟了,而且每次他在《自然》上刊載論文都挺快的,要的就是速度,最好一切都能在畢業前搞定;二是如果兩篇論文都順利在《自然》跟《科學》上發表,那麼正好兩大頂刊,一邊三篇,正好對稱。

想着在離校前把兩篇論文搞定,到不是還抱着發論文把學校發窮的想法,畢竟學校不可能因爲他發幾篇論文就窮了,他現在也不缺那點獎金。

單純只是覺得在離開前幫數院在刷刷榮譽也不錯。

正如他跟陸昌斌說的那樣,這篇論文二作他很任性的寫了輔導導師的名字,三作則直接給了韓文清,四作寫上餘興偉的名字。

沒人要求他這麼做,反正只是隨手爲之。

論文導師給了大方向選題以及提出具體要求,韓文清的開題報告給了靈感,至於掛上餘興偉的名字,純粹就是順手給自己未來選定的首席助手多刷點資歷。

當然,湍流算法那篇二作就能堂而皇之的掛上餘興偉的名字了。

畢竟爲了湍流算法的公測,餘哥也是很辛苦的,出去跑了整整半個月,任勞任怨的……

……

在寧爲努力完成自己論文的時候,時間也走到了四月下旬,對於大四的學子來說,可以說已經正式進入畢業季。

考研初試成功,趕去心儀的學校複試的同學們已經陸續返校,不考研的同學大半也已經落實了工作,拿到了offer,接下來的就是準備畢業論文、答辯跟各種小範圍的聚會了……

分別在即,校園外的各種餐廳也開始熱鬧起來。

反正到了大四最後兩個月,似乎什麼奇葩事都可以喝一頓酒來解決,一杯泯恩仇,兩杯訴衷腸,三杯下肚膽子上來了,看到心心念唸了四年的女神就微笑着坐在那裏,腦子一熱就去表白,然後被對方清醒狀態下果斷拒絕的戲碼也不在少數。

大半夜因爲各種理由鬼哭神嚎的同學也莫名多了許多,不捨分別的,跟女友分手的,表白被拒的,考研失利的,還沒找到工作心思焦慮的……

爲此數院還召開了多場班會,中心思想大概就是喝酒傷身,還沒拿到畢業證呢,大家悠着點。除此之外,李秋實還對形煌瑢W們提出了一個更進階的要求,任何聚會只要寧爲參與了,任何人都不準灌寧爲酒。

他自己想喝,那就喝點,誰敢言語擠兌,或者在寧爲拒絕的情況下,執意要勸酒的,兩個月後拿不到畢業證就別怪學校不講人情。

此話一出,一幫人目瞪口呆。

還特麼能有這種操作,傳說中的官方擋酒令?這是學校怕酒精把寧爲的腦子燒壞了?太小看人了吧?

當然,對於寧爲來說這真挺好,反正他本就不太喜歡喝酒。

……

“來來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恭喜我們聯誼寢室的許墨跟徐曉慧複試成功,雙雙考入心儀的學校,順便恭喜我們寢室的寧爲學神,週四再次在《自然》上發表了一篇論文!也祝願我們所有人都能有個美好的前程。”

校外,勞動節前一天晚上,兩個大四才結成的聯誼寢室校外餐廳裏的包廂內聚餐,作爲這次聚餐的組織者,徐瑞軒率先端起了酒杯。

這必須得響應。

雖然有官方的免酒護身符,但寧爲面前的杯子裏也是滿滿一杯啤酒。

畢竟是寢室裏朝夕相處四年的兄弟,這點面子還是得給的。

雖然剛剛徐公子祝酒詞說得輕描淡寫,但寧爲第三篇論文再次刊載在《自然》上,還是在學校惹起了一陣轟動。

太誇張了!

而當所有人得知寧爲發表在《自然》上那篇論文還是畢業論文時,許多人已經無語了。

前天,這個消息在學校引爆的時候,江大的bbs上一個帖子直接被頂了兩千多次。

帖子裏就是一張偷拍的寧爲拿着飯盆前往食堂打飯的照片,然後加了一句話:寧爲,江大yyds!

回帖挺統一,直接複製帖子裏那句話:寧爲,江大yyds!

直到現在那條帖子還在江大bbs上被不停被一幫學生們人工置頂着,這大概也算是江大學生給寧爲在這一年的成就做了一個註解。

……

當第一杯酒大家都幹了後,許墨便眉飛色舞的說開了:“嘿,寧爲,我今天可真得敬你一杯,不瞞大家說,如果不是寧爲的話,我懷疑這次複試真會陰溝裏翻船了!”

“啥情況啊?我說許墨,你這話得趕緊說清楚,不然咱們寢室徐公子該着急了。這也還好寧爲在你去複試後,就搬回了寢室,不然指不準兩人現在就得打起來。”聽到許墨這話,羅翔當即打趣了句。

“滾!就你廢話多!”

許墨瞪了羅翔一眼,這才洋洋得意的解釋道:“這就要從面試那天說起了,話說我這種從來不緊張的人,那天不知道怎麼的,排隊等面試的時候就有些慌。”

“這也就罷了,排我後面那男的,還盡湊過來跟我在那嗶嗶。先是問我是哪個學校的,我說江大的啊,他還在那恭維我來着,說什麼,哎呀,江大可是個好學校啊,頂級雙一流,全國都排得上號的。不像我,延大畢業,就一個末流211,沒法跟你比啊!”

不得不說,許墨的表演能力非常強悍,幾句話就把一個碎嘴的男生形象,模仿得惟妙惟肖。

“大姐,這不挺好嗎?你直接報個校名就直接把人家嚇到了。你明明應該更自信纔對啊?”羅翔的女朋友盧佳佳詫異的問了句。

“切,瑪德,我當時也這麼想的!但你敢想然後這貨恭維完突然又蹦出來一句:哎呀,你江大的來複試可千萬別緊張啊,這萬一複試沒過,走調劑的話,給你選的學校不太理想可咋辦啊?不像我,就算複試被淘汰了,調劑差一點的學校我也是能接受的,但你要是被調劑到不如江大的學校,能接受嗎?”

“老孃本來當時就有點慌,被他這麼一說,心態都特麼快崩了!瑪德,這貨太特麼陰損了!當時如果我手上有一把刀,必然直接切了他第三條腿!沒見過這麼猥瑣的男的!”

一桌人面面相覷……

考個研而已嘛,至於內捲到這種程度嗎?

“咳咳,繼續,繼續,寧爲到底是咋保佑的你?難道江大學神真有菩薩一般的力量,心裏默唸寧爲學神,就能讓你瞬間不緊張了?”羅翔好奇的問道。

“呸!還默唸個屁啊,輪到我進去的時候,大腦就是一片空白,面試的三個老師大概是看到我的資料是江大的,問出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咦?你是江大的啊,你們學校數學院有個叫寧爲的同學你認識不?”

“我當時就想,寧爲我熟啊!聯誼寢室的,那還能不認識?就跟那個教授聊上了。說,寧爲啊,我當然認識啦,我考研前好多數學題都是他輔導的,而且我大學裏男朋友跟他是一個寢室的好兄弟呢,還經常在一起上自習,一起喫飯來着。”

“那三個老師剛開始好像還有點不相信的樣子,我就說,您要不信我給你看我們兩個寢室聚餐時候的照片。萬萬沒想到啊,那幾個老師們還真的感興趣,然後一起跑過來看我手機上拍的寧爲照片,還在那討論了足足兩分鐘。”

“當時我就震驚了,全程錄像在啊,三個面試老師,竟然討論寧爲的長相,還在聊照片上比視頻上看上去更帥?!what?東大的老師們都這麼和藹可親的嗎?當時我就完全冷靜下來了,whe!然後接下來真的是超常發揮,一個我都不太清楚的問題,我都在那兒足足扯了兩分鐘!”

“結果你們猜怎麼着?面試完畢,我都已經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中間那個老師就直接來了一句,回江大了再多拍幾張寧爲的照片啊,等九月來了再給我們瞅瞅。聽了這話,我當時差點就哭出來,這是一天都沒讓我等啊,當時就讓我知道複試通過了!你們自己琢磨,這算不算寧爲大神護佑我考研複試成功吧?”

這番描述,讓302寢室幾個人集體目瞪口呆,包括寧爲。

話說複試還能這麼操作的?

這幾個意思啊?

最先反應過來的羅翔脫口而出道:“我艹,原來姓寧爲不掛科的傳言是真的。寧爲,早知道是這麼個情況,我也應該去考研啊。說不定就碰倒你的導師粉,回頭讓我把你洗澡時候的照片多拍幾張,說不得你的導師粉全程保送我畢業啊。”

“滾!”寧爲沒好氣的說道,然後苦笑着看着許墨說道:“我說許墨同學,你誇張了吧?”

“有必要誇張嗎?當時的情況就這樣的,我一個字都沒改。哦,對了,曉慧,我記得當時我們聊微信的時候,你也說了,複試的時候導師問起了寧爲是吧?”

許墨看向一直笑而不語的徐曉慧說道。

徐曉慧吐了吐舌頭,答道:“是啊,說不定我能過複試也是託了我們寧爲大學神的福。不過面試的導師第一個問題不是問的這個,是面試快完了的時候,老師就突然問了句,認不認識我們學校數院有個叫寧爲的,我也是如實回答,是我們聯誼寢室的室友,然後那個老師又多問了好幾個問題,還主動讓我加了她的微信號,還說以後有機會的話,讓我幫忙介紹寧爲跟她認識。”

聽到這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寧爲身上。

“咳咳……那個,要不,先喫飯,先喫飯。”

“別急,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點怎麼沒人問呢?許墨啊,徐曉慧啊,對咱們家寧爲感興趣的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啊?”

“劉聰,你就是討打,自乾一杯吧!”

“就是,你趕緊喝完,我們還要敬寧爲一杯呢!”

“對了,喫完飯誰都不準走,咱們爲了慶祝寧爲再續輝煌,一起去唱歌!大家都沒意見吧?”

“附議!”

“對對對,寧爲啊,你也得去,磨刀不誤砍柴工,今天就當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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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對,是他,還是他!

時間暫且倒回到一週前。

英國,倫敦,又是一個讓人不那麼愉快的週一早上。

亨德爾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靜靜思索着。

沒出乎他所料,因爲網絡上的爭議,讓寧爲那篇論文的訪問量很大。

他一直關注着推特跟臉書上那些年輕人的反應,甚至能感覺到康納森的壓力,可惜了,美國的同行們是真能隱忍,面對學生們澎湃的激情,既然沒人開口說點什麼。

偏偏三月有西方大學的傳統假期,春假。

年輕人的注意力總是太容易轉移了。

當春假來臨,臉書上那些詢問跟吶喊,很快被各地秀麗的風景跟歡樂的party所代替。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誰還沒年輕過呢?

只是,可惜了啊,本以爲能看場好戲的。

亨德爾跟盧卡森·弗蘭德沒什麼私人恩怨,跟康納森更沒什麼交情,之所以刺出那一劍,如果要讓亨德爾自我評價,那必然是作爲一位尊貴且道德高尚的帝國伯爵完全看不下去本該是朗朗乾坤的科學界平白被蒙上一層陰影。

當然,如果是亨德爾的老朋友來評價,這事絕對無關所謂正義。無非就是活在古老榮光中的某個沒落貴族看不慣某個新興聯邦國家那喜歡指手畫腳的行事作風,抓到機會,便想着能搞出點事罷了。

只是這一點亨德爾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個紳士,怎麼可能有那些小人的念頭。

當然,亨德爾也不會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強行還要爲寧爲說點什麼。

犯不上。

對方已經婉拒了他好友的邀請,最終並沒有選擇來帝國理工大學,在亨德爾看來,這顯然不算一個明智的決定。

但讓他意外的是,他又在《自然》的投稿系統中又看到了寧爲投來的論文。

只是這篇論文跟n-s方程無關,而是另闢蹊徑用統計學的方法,解決另一個由菲爾茲獎獲得者提出的數學難題。更讓亨德爾感覺到這個世界充滿巧合的是,提出這個問題的讓·布爾甘教授是跟盧卡森·弗蘭德同爲1994年菲爾茲獎獲得者,更巧的是,兩人都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內有一間自己的辦公室。

唯一不一樣的是,提出kls猜想的讓·布爾甘教授已經在2018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