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三月教授：非常高興的通知你，你的論文《a mathematical model of ess based on isomorphism》已經通過審覈，且獲得一致好評並將在下期的《美國數學學會雜誌》首版刊發。恭喜。美國數學學會雜誌主編，康納森。”
萬里之外，寧爲的書房裏，顯示器也在這時亮起，郵件也在這一刻彈了出來，小貓咪調出了郵件，很快郵件閃退，那張純潔而可愛的貓臉上露出思索的樣子，同一時間，一連串的對話框開始在屏幕上飛快的跳動，如果此時有人截屏的話，就會發現這些都是寧爲曾經跟三月灌輸的觀點。
“做華夏貓呢也要學會虛與委蛇。”
“要表現出恨不得馬上能拿到簽證過去的樣子……”
“學會做一隻有演技的華夏貓，因爲有演技的華夏貓就能住上大房子……”
隨後便是滿屏到處亂跳的“大房子”……
一通猛如虎的計算過後，各種網站上的致謝信開始快速跳動，隨後一篇拼湊郵件也快速出爐。
“尊敬的康納森主編：您好，感謝貴刊的快速審覈，讓我感到無比榮幸，而我的論文能夠在貴刊刊載更讓我深感榮幸。近日收到許多郵件邀請我前往貴國的高校任職，可惜因爲一些俗事拖累，讓我暫時不能成行，可我內心一直嚮往着能夠趕緊飛到大洋彼岸去呼吸那鮮美而自由的學術空氣。”
“所以非常感謝貴刊能給我這個機會，能夠刊載我的文章，讓我的研究成果能展現在全世界的數學家面前，讓我跟這個世界其他同行之間有了能夠自由溝通的通道跟機會！也許在不久的未來，我們能夠面對面的暢聊數學之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靠郵件聯繫！再次感謝您的好消息。非常感謝您的：三月！”
郵件編輯完成後，三月立刻便發送了出去，然後這隻被帶壞的小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把屏幕上的倒計時，扒拉了一子，然後抬起兩隻小爪子狠狠地揉了揉自己毛茸茸的小臉，等它再次趴下去時，屏幕也進入了屏保狀態，幾分鐘後，逐漸熄滅。
同一時間這封郵件通過光纜遠渡重洋，躺倒了康納森的郵箱裏，康納森不知道的是，自從上次他給寧爲發送了那封郵件之後，他的個人郵箱已經被監控着，就在他還驚訝於這位三月教授回覆郵件之快，不過六分鐘就回復了郵件時，這封郵件同時也已經被更高層收到，並幾乎跟他同時打開
不得不說，三月這封郵件寫得當真是情真意切，並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但卻幾乎完美達到了寧爲的要求，足以讓人滿意，同一時間三月這封郵件也快速的被轉發到了無數參與上次會議大佬們的郵箱裏。
瞧瞧，正如某位大佬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或許有人的確是沒法拿錢收買的，但有更多的人還是喜歡錢的，這表態的確非常很符合許多人的心意。
如果全世界那些傑出的科學家都能跟這位三月一樣上道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
更重要的是三月的論文其實早已經許多人都讀過了，的確是一篇極有水平的論文，足以說明這位三月的水平足夠高。於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當三月的郵件被廣泛傳播，幾通電話過後，三月便已經被提名參與今年的沃爾夫獎評選。
正如上次那次祕密會議上某位大佬的發言，總有辦法既能當那啥，又能立牌坊的，如果實在沒有選擇，三月就是最好的選擇。正如會議上那位老人說的，必須不能繼續增強某個喜歡亂說話且完全不受控制的年輕人的影響力。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毫無疑問，三月顯然比寧爲好控制的多，起碼授予她榮譽也不怕她亂說話。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數學界對於三月還缺乏瞭解，目前三月在學術界的聲望大概就是她的審稿速度出奇的快，以及審稿的評語出奇的毒舌。
但這不要緊，只要三月的論文發出來，很多質疑都是可以平息的，聲望這種東西也是要藉助宣傳工具的。更別提曾經從未在數學界露過頭角的三月自帶神祕屬性，一個位神祕的數學家，這本就是自帶熱點的話題。
一切都特麼太美好了！
許多大佬已經在心裏開始爲寧爲惋惜……
也不知道這位少年天才知道本該屬於自己的榮譽，會被他推薦的人活生生搶走，也不知道會是種什麼感覺，怕是一定會感覺五味陳雜吧？
當然這也算給這位年少輕狂的數學家上了一課，讓他明白有些底線是不能隨便觸碰的！
至於這少年會不會因爲這打擊而一蹶不振，誰在乎？
……
可惜的是，寧爲還不知道這個讓他振奮的好消息。
此時他還在學校食堂的包廂裏請魯東義喫着飯。
鉅額財富突然被曝光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比如點菜的時候魯東義明顯變得不太客氣，雖然魯東義其實早就知道寧爲通過湍流算法賺了大筆財富，但畢竟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現在有了。
又比如他抽時間在以前的寢室羣裏說了句“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繼續交往，誰知道這個祕密曝光了，好吧，我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億萬富翁了！”如果換了往常，會換來兩個傢伙的冷嘲熱諷，但現在卻換了好幾句爸爸，以及羅翔發來的更換酒店房間截圖，從普通大牀房升級成了高級大牀房……
終究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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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提前結束的假期
學校內餐廳裏的小包間，魯師兄慢條斯理的喫着飯，寧爲時不時就得拿起手機回上一兩句，江同學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不接電話了，但兩人的微信此時都處於爆炸狀態，消息一條接一條的……
這也讓寧爲心頭升起了許多感慨，終於在微信回了曾經的孔院長一句話，答應了有機會一定去學校交流講課後，果斷放下手機感嘆道：“我以前一直認爲貧窮會是我這輩子最難克服的障礙，萬萬沒想到啊，富有竟然也有同樣的困擾。”
發自心底的真崭袊@，成功讓魯東義的筷子抖了抖……
魯師兄抬起頭，瞥了寧爲一眼，不動聲色的說道：“哦，那可以把你的錢分我一半，總不好讓你一個人困擾。”
魯東義話音剛落，寧爲便一臉驚喜的看向他，說道：“真的嗎？魯師兄，趕緊把賬號拿來，我現在就把活期賬號上的錢轉一半給你，不過你得發微博說明情況，附上你賬號裏的現金截圖。”
魯東義有些懵，沒想到小師弟不按套路出牌，竟然一時語塞。
寧爲的錢他當然不可能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事怎麼想都覺得划不來，錢就算轉到他卡上，真發了微博，寧爲在要回去了，他也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來……
這是喫死他這個老實人啊，遂有些悶，愈發不太想搭理這個小師弟了。
這一刻魯東義甚至回想起自己跟寧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還是他專門跑去江城大學見寧爲，遙想起寧爲跑下樓接他，帶他參觀實驗室，然後兩個人在寧爲的工作間裏探討NS方程相關的一些問題，簡直仿若隔世。
真的，那一次他對寧爲的印象太好了，一個踏實務實的數學生，對數學天生敏感，總有奇思妙想，最重要的是人淳樸而可愛，除了做學問似乎啥都不懂，連如何寫論文讓收益最大化都不會。對了，那個時候他在實驗室裏似乎就是在寫湍流算法。
滿打滿算這也就過了一年時間，當年樸實無華的小師弟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變壞了啊……
腦子裏剛升出這個問題，魯東義便聽到寧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咱倆誰跟誰啊！魯師兄，如果不是你的教導，我哪知道做學術還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我連算法可以申請發明型專利都不懂，更別提水論文刷聲望這種事了。餘師兄都跟我說了，如果不是當年我專利申請的快，實驗室把經費給我補上，指不準這些收益就是實驗室拿大頭了！更別提你還教會了我好多東西，比如樸實無華的告訴身邊的人我有多牛逼。”
“最重要的是，我跟晨霜認識都是你牽線搭橋的，有句話怎麼說得來着，喝水不忘掘井人，所以咱倆誰跟誰啊，你說對吧魯師兄。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哦，原來小師弟變成這樣跟他關係很大啊，那沒啥事了……
魯東義決定不再探究寧爲不在淳樸的事實，悶悶的端起茶杯跟熱情的寧爲碰了下，說道：“別鬧了，今天找我到底有啥事，挑重點說吧。”
“不先給你把賬轉過去？”
“呵……這我真消受不起，幾個億我怕被抓起來。至於你的困擾其實根本不是困擾，我教你一招，只要把網斷了，天天呆在學校裏，你就沒煩惱了。行了，說正事，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請我喫飯的。雖然你很有錢，也不小氣，但這時候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想起要請我喫飯的。”魯東義很直白的說道。
江晨霜默默的看着學校裏兩位大佬嘴上交鋒，已經習慣了，唯一讓她每想到的大概是，魯教授原來私下裏也是如此風趣。
“瞧師兄這話說的……”
寧爲說到這裏停頓了下，然後也很直白的轉了個彎：“真準！還真是因爲有事纔想到師兄你，不過這本來就是你的事，上次你不是建議晨露來燕北附中讀書嗎？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可行！所以這事就拜託你了，魯師兄。”
“這事你找田導啊，田導說句話不比我有用的多？就算你不好意思找田導，你自己找過去跟人家柳校長打聲招呼，就以你現在的能耐，借讀這種事也不是問題的。”魯東義很實盏恼f道。
“但那樣的話不就是我欠別人人情了？如果師兄出面，那人家賣的就是師兄的人情，我就只認師兄就行了，多好。而且這個建議不是你提出來的嗎？難道打算不負責了？”寧爲給出了不同意見。
魯東義覺得這話又是很有道理，且極有邏輯性，唯一的問題是，當時他爲什麼要嘴賤……
想了想後，魯東義乾脆答道：“你要不想欠人情其實也挺簡單，你不是錢花不出去嗎？我聽說前幾個月附中那邊一直想要擴建他們的電子圖書館更新電子教室，一起預算加起來大概要300多萬吧。乾脆你把這事攬下來，正好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很有錢了，做點這種事情，也省得有人在那裏指手畫腳。”
聽了這個建議寧爲一拍大腿道：“這個靠譜！”
“讓晨露來上學還要讓你花錢捐款啊，那你上次還說要建實驗室的……”江晨霜有些不知所措，想說點什麼卻被寧爲打斷。
“別鬧，魯師兄在幫我出主意呢，這是花小錢刷名聲知道吧？不過我覺得吧，既然要做就做全套吧，晨霜，你們去問問晨露班主任，他們那邊需不需要建一個電子圖書館跟電子教室什麼的？按道理說你們那裏的學校應該更需要這些，不能厚此薄彼，乾脆咱們兩邊都捐了。而且那邊基礎設施差，可以多捐點。晨霜，今天你就跟那邊聯繫，這事交給你了，你也想爲以前的母校做點貢獻，對吧。”
寧爲很快便做出了決斷。
“咳咳，事情要區別來看，其實我覺得如果你真有心，真想爲江同學母校做點什麼，捐贈專項個人助學金更好，設定好條件，幫助貧困地區的貧困子弟，畢竟高中不是義務教育，而且花費也不便宜。按照一般的獎學金跟助學金管理辦法，你可以自行設定每年的幫持人數、金額以及幫扶年限，這個花不了多少錢，但意義更大。”
魯東義建議道。
“有道理，行，不過電子圖書館跟電子教室也要捐，順便在捐贈一個助學金，如果一年幫助一百個貧困生，高中階段每年按五千塊助學金算的話，那麼一年就是五十萬，十年就是五百萬。加上兩邊各捐三百萬的圖書館跟教室，一起就是1100萬，就算1200萬吧，就這麼定了，晨霜啊，我沒時間處理這事，就全交給你了。回頭我把這筆錢打到你卡上。”
寧爲一拍大腿道。
這屬於一箭三雕啊，既能不欠人情還解決了晨露上學的事情，在財富曝光的時候適當做些捐贈不管是否會被質疑作秀，終究能稍微轉移一下網絡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寧爲一直想着要怎麼培養江晨霜的自信心跟社交能力，讓她負責處理這些捐贈事宜，絕對是極好的鍛鍊。
“可是這些我都不懂的。”江晨霜有些慌亂的說道。
大概是知道寧爲的想法，魯東義聽了這話，直接開口道：“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懂的，不懂就學嘛，而且你是學經濟的，這些問題其實很好解決。比如圖書館跟電子教室的建設，學校是需要對外招標的，你要做的無非就是把好關而已，以及審計專款專項支出，這些都可以找內行人解決，你要克服的無非是性子軟這點，有什麼問題就直接提出來，不用怕得罪人，寧爲不是站在你背後嘛。”
“其實說白了就是設立一個科學管理制度跟以及執行力的問題。拿助學金來說，這筆錢不要一次性拿出去，可以先拿出五年的助學金，也就是兩百五十萬，然後訂規矩。每年一百人的評審條件一條條的列出來，然後把醜話寫進規則裏，作爲捐獻者，你有權請專門的調查公司去核實助學金髮放的真實性以及申報者的家庭條件。遇到違規的可以追回助學金，等等這些。你放心，學校那邊一般也會有專門的機構來管理這筆錢的。你要做的是，讓這筆錢能真正發放到有需要的學生手上，我相信你肯定也願意做這件事吧？”
寧爲補充道：“是啊，反正這事就交給你了，這次就當試手，做熟練了，以後萬一我要不小心，賺得更多了，說不定還要投入更多在這方面。我是這麼想的，現在花點小錢撒出去，說不定就幫到了未來能繼承我那些學術思想的學生呢，所以這筆錢花得還是很值的。”
魯東義點了點頭說道：“嗯，要不就這麼決定吧？京城這邊不用晨霜你操心，你準備一下，最好明天就飛回去，趁着國慶假期跟學校那邊把這事敲定了，兩、三天差不多能談好了，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遠程處理，等到忙完這個事情正好國慶假期過了就能帶着晨露一起回來。”
寧爲聽了這話，愣了愣，說道：“不是，這麼着急的嘛？幹嘛要挑國慶假期啊？我跟晨霜還約好了這事解決了好好出去玩一圈的。”
“還有什麼好玩的？都這樣了，你現在還好意思出去炫富？就那麼喜歡被圍觀啊？”魯東義瞥了寧爲一眼。
“這個……那要不我跟晨霜一起回她家鄉一趟到也可以。”寧爲想了想決定道。
“別鬧，你去幹嘛？你去了就是喧賓奪主，味道都變了。這事就交給江同學處理，挺好的，還能鍛鍊人。而且我建議捐贈的助學金都不要帶寧爲的名字，就叫江晨霜助學金。不然回頭你等着吧，一堆人找上門來，煩都能煩死你！你的國慶假期提前結束了挺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去送江同學，然後你老老實實跟我呆研究院裏開始幹活。這也是田導的意思，你這人就不適合有假期，人家放假都是開開心心的玩耍，到你這兒哪次放假不折騰點事出來？”
魯東義瞥了眼寧爲，果斷的說道。
“可我……”
寧爲還想爭辯，卻再次被魯東義打斷：“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在研究院等着你，小別幾天死不了人的！”
寧爲一臉認真道：“不是這個問題，第一次嘛，我擔心晨霜沒有經驗，萬一被騙了怎麼辦？”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請兩位律師的事情我幫你處理好，你不是預算有1200萬嗎？足夠付律師費了，專業人士跟着去比你有用，怎麼？你還準備去考個法碩？就算你想考現在也來不及了。”魯東義毫不留情的答道。
寧爲不吭聲了，總有種自己被挖坑的感覺，關鍵這坑還是他心甘情願跳進去的……
“別鬱悶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現在是我老闆，作爲員工主動要求加班，你這個老闆應該更開心纔對。”魯東義喫飽後，拿起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才最後總結道。
“好吧，那就這樣了，不過律師必須是女的。”寧爲提出了最後的要求，來表達他最後的倔強。
“哦，好！”
……
“魯師兄是真學壞了啊！”送江同學回寢室的路上，寧爲仰天長嘆道。
江晨霜沒吭聲，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但兩人下決定的時候，她完全插不上嘴。
“不過也沒事，你就當公費回家看一趟，票都不用你自己訂了，魯師兄這服務還真到位啊，連票都幫你訂了，讓我無話可說。”寧爲繼續自顧自的嘮叨着。
“那個，那可是一千多萬啊……”
“你以爲我花這筆錢就是爲讓晨露來借讀？膚溋税。∥腋阏f魯師兄這是爲我着想，這筆錢以這種方式花出去是好事，回饋社會的事情還是必須要做的，知道什麼是共同富裕嘛？先富帶動後富嘛，投資教育是雖然見效慢，卻是最好的方式。如果不是這事的確靠譜，我才懶得理魯師兄那一套。壓根不會同意讓你這時候回去！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不累啊！”
寧爲拍了拍江晨霜的肩膀，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不過呢，你要還覺得心裏不安，等你畢業了就嫁給我嘛，咋樣？”
“啊？！”
這婚求得，出其不意的……
讓女孩愣了半晌，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說話應該就是沒意見了，那就這麼決定了。對了，我跟你說，魯師兄以爲把我困在研究院就沒法搞事了？他太天真了……”
寧爲冷笑着說完，然後揚了揚手機，秀了秀他剛纔看到的三月郵箱裏的郵件，繼續道：“咱們家三月能嘔死他，也要讓魯師兄跟田導知道，法律咱不專業，但要說到搞事情那咱兒可是專業的，記得啊，如果魯師兄問起你，千萬別提三月的任何事情，我先用來噹噹花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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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這是江大要爆發的節奏嗎？
寧爲很佩服魯東義的執行力，分開不到兩個小時就幫江同學找好了隨行的兩位女律師，順帶着連第二天飛回去的三張機票都已經訂好了，順帶着還幫忙把去機場的車都安排好了，上次去接餘興偉那輛，還是七座的……
數學家的嚴謹在這塊展現無遺，非常專業，基本上不留任何漏洞，想出點小意外，讓這次行程暫時中斷都難。寧爲很服氣。
所以第二天他老老實實的將江同學送到了機場，跟魯東義幫忙找的兩位律師匯合。然後寧爲又認識了兩位資深律師，一位姓四十多歲的黃律師跟說是律師，其實是這位黃律師的助手羅律師，都是很精幹的樣子。
當然也就是認識了下，匯合之後寧爲便把江同學拉到了一邊，事無鉅細的開始交代。
“這次去了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律師，那都是花錢請來的，別怕麻煩別人，人家賺的就是這個錢。對你來說這次任務就是一次極好的鍛鍊機會。要敢於質疑，畢竟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要切切實實的用到刀刃上。另外這也是一次好的學習機會，比如工程建設是如何招標的，怎麼設置招標的辦法最不容易讓人鑽到空子，這其中都是學問。還有像魯師兄說的那些制度怎麼制定，怎麼保證制度落實到位等等。”
“讓你學習不是讓你把所有事情都幹了，總的來說你要做的就是抓大放小，必要時候可以殺雞儆猴。昨天我跟華爲的嚴總通了次電話，他跟我談了些關於管理方面的東西，我總結了一下其實就是洞察人性。畢竟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我昨天給你發了個嚴總髮給我的內部報銷機制，我覺得很有意思，發給你了，你可以研究下。實在有什麼決定不了的，打電話給我。”
“最後去了也別光顧着你妹的事情。現在你跟你妹妹都到京城了，還是把家裏的事情安排好。多留點錢，最好給你奶奶找一個就近且環境不錯的療養院，這樣你媽每天能去照顧，又能省不少事情。二十一歲的大孩子了，別啥都要我教你，反正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還有……”
……
機場安檢外，寧爲絮絮叨叨的說了十來分鐘，江同學一直仔細聽着，時不時的點了點頭，畢竟她的腦子其實此時也是一團混亂，之前國慶的安排是好好放鬆三天，然後開始複習功課，結果突然魯師兄就給她安排了這麼個大活，根本就沒有半點準備便被趕鴨子上架，偏偏這事她還沒辦法拒絕……
終於寧爲感覺到以他對管理方面湵〉恼J識實在找不到什麼話好說了，很自然的張開手，趁着面前的女孩還沒從一堆繁雜的交代中回過神來，伸出雙手將面前嬌柔的女生緊緊抱在了懷裏。
“啊……”
“大庭廣兄拢瑒e動。”
“哦！”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正在等着江同學去安檢的兩位律師禮貌的將目光放到了別處。
“真羨慕啊，黃姐。”年輕的女律師嘆了口氣。
“嗯，那你也只能羨慕了，遇到這樣的男生要邭獾摹６夷愣家呀�27了，那位寧博士好像才23吧。”黃律師悠悠說道。
論天是怎麼聊死的……
終於另一邊兩個人分開了，寧爲拍了拍江同學的肩膀後，果斷的轉身離去。江晨霜則挪着步子，紅着臉走到了兩位律師面前。
“黃律師，羅律師，我們先過安檢吧。”
“哦，好，走吧，小江啊，你可真有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