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之錘 第106章

作者:一桶布丁

“田導,咦,小師弟也在啊?剛剛我在研究中心門口遇到江同學,說是田導您找她,我就把她帶過來了。”魯東義解釋了句。

“田教授,您好。”江晨露也拘謹的跟田言真打了聲招呼。

田言真瞟了眼站在那裏發愣的寧爲。

想到這小傢伙從剛剛在自己面前表現得雲淡風輕、遊刃有餘,此時卻開始發怔的樣子,竟然他心裏有一絲莫名的得意。

“哦,是江同學來了啊,隨便坐,東義,你也別走了,一起坐,剛纔正在跟寧爲聊他的研究成果呢,聽說你一起研究過了,正好說說。哎,寧爲,你站起來幹嘛?都坐着聊。”

田言真開口說着,然後又瞟了眼寧爲,這次讓他失望了,再看寧爲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恢復了之前寵辱不驚的樣子,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到是魯東義很熱情的指了指寧爲旁邊的單人沙發,說道:“江同學,沒事,不用緊張,就坐那。”

然後田言真看着江晨霜坐在了魯東義指的位置上,女孩兒坐得很直,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處,只是腦袋依然微微垂着,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田言真正想着要說點什麼,寧爲突然一板一眼的開口了:“嗯,田教授,我覺得您剛纔的建議挺好。如果最終理論能驗證通過的話,我願意爲同學們講一些關於數據遷移理論方面的內容。”

極其突然的一句話,直接擾亂了田言真的思路,他剛剛想說什麼來着?

到是魯東義一拍大腿道:“哎,對啊,我剛纔怎麼沒想到,田導,我覺得的確有必要開堂課。這套理論本就是個全新的方向,說不定能給許多還沒開題的研究生跟博士生多一個選擇。一個新的方向是最容易出成果的,而且這套理論本身也需要人去完善。”

眼睜睜看着魯東義話聲落下後,坐在寧爲身邊的江晨霜終於忍不住側過頭偷偷看了寧爲一眼,田言真品咂出了點味道。但沒等他找準節奏開口說話,寧爲又開口了。

先是很自然的側過頭,看向魯東義的方向,當然,究竟在看誰,除了寧爲本人,大概沒誰知道,扭過頭後便很謙虛的說道:“魯師兄,也不能這麼說,我其實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其他同學相互學習而已。”

“相互學習?”

魯東義狐疑的看了寧爲一眼,說道:“師弟,在我跟田導面前這個真沒必要謙虛了,你自己研究的理論跟誰去相互學習啊?如果最終驗證沒問題的話,未來這個領域你就是絕對的權威啊,尤其是在授課的時候,可不能表現得太軟了。”

田言真整個人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忍住了扶額的衝動。

瞧瞧,魯東義還是太耿直了啊,寧爲那是在謙虛嗎,那是生怕人家小女生不知道他的成就,在着重強調好不好?

好好一教授,把自己弄得跟捧哏似的,還不自知……

“謝謝魯師兄的提點,我大概懂了。您知道的,我這也是今年才從江大本科畢業,現在其實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本科畢業生而已,這方面的確沒什麼經驗,啥也不懂的。”寧爲很是慚愧的說着,姿態擺的很低。

聽了這足以讓人嘔血三升的話,魯東義終於也反應了過來。

畢竟他只是實眨皇巧怠5屏嫉谋举|還是讓魯東義決定配合一下寧爲。

“那個……小師弟啊,你要這麼說師兄真的很汗顏啊,本科畢業就能被萬人計劃選中,申請到拔尖青年課題,就是我本科畢業的時候也達不到這種高度。”

怎麼說呢,魯東義那實盏目跉猓瑩Q了誰都聽不出其中有任何吹捧的成分,但足以讓田言真尬到覺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實在忍不住,直接開口打斷了兩個弟子的雙簧表演:“咳咳,行吧,這個事研究中心肯定會好好研究的。不過寧爲的論文準備先投stoc大會,所以就算開課也是九月份後的事情了。先不聊這些了,別把江同學冷落了。”

聽了這話,兩個人立刻閉嘴不在言語,寧爲也扭回了頭一本正經的看向田言真。

“田教授,我等一會沒事的,你們如果有重要事可以先談完。”江晨露連忙說道。

“不用,不用,我們也決定好了。嗯……”

田言真沉吟了片刻後,說道:“江同學,實不相瞞,這次請你來呢,是跟你商量個事情。我不知道魯東義剛纔帶你上來有沒有跟你提過啊,他們最近很喜歡聽你彈琴來放鬆精神。你知道的,其實做數學研究很辛苦,主要是腦力消耗的確太大。精神總是緊繃着的確對研究的效率有影響。”

“所以我考慮,能不能請你有空的時候抽一、兩個小時來,過來彈彈琴,算是幫着他們放鬆一下。來的時候,你直接跟他們預約一下就行,因爲有時候中心可能會有講座跟一些課程,怕時間上有衝突。費用方面的話,我昨天專門問了一個朋友,據說他們請的鋼琴師大概是一小時兩百塊左右,不過他們那裏偶爾還有客人點歌的收入。這邊肯定沒有,所以就給你定個三百吧?怎麼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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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薛定諤快被玩壞了

江晨霜微微抬起頭驚訝的看着田言真,大概打死她沒想到從這位大人物口中聽到這麼一番話,但這讓她有些着急,訝異得發出一聲感嘆後,略急促的說道:“這待遇太誇張了,田教授,您可能沒問清楚……”

“哦?我沒問清楚什麼?”田言真摸着下巴問道。

“您朋友請的鋼琴師肯定是那種經過正規學習的鋼琴師,一般都是要考過十級的鋼琴師才能拿到200塊錢一小時的,我都是自學的,而且……”

江晨露話還沒說完,有人忍不住了。

“不是,我怎麼就想不明白彈個鋼琴還要考級到底是什麼鬼?還分十級?這是玩遊戲練級打怪啊?我們研究數學的咋就不分個等級呢?從一級到十級,以後受邀講課,按級別區分收費?我咋碰不到這種好事?搞藝術的那幫人真特麼會玩?”寧爲義憤填膺的打斷了江晨露的話。

魯東義點了點頭,一臉贊同的樣子:“小師弟所言甚是,其實我也不太想的通這一點。難道鋼琴不是彈得好聽就好了麼?強行分級着實不妥。”

然後寧爲看向江晨露,一本正經的問道:“好吧,咱們也先不談鋼琴分級到底妥不妥。我就問一句,江同學,你去報名考過級麼?”

江晨露茫然的搖了搖頭,怯生生的答道:“沒有。”

寧爲一拍大腿,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就是了?物理學上有個著名的思想實驗,叫薛定諤的貓,你聽說過吧?你這種就叫薛定諤的鋼琴等級。你沒考過,怎麼就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幾級水平?”

“這就相當於你的鋼琴水平是封在黑箱裏的十個等級,處於一到十級的疊加態。當你開始彈琴的時候相當於黑箱被打開,自動成爲坍塌態。我們都知道量子坍塌後的狀態取決於觀察者所看到的情況。”

“對於薛定諤的貓而言,打開黑箱,要麼活貓,要麼死貓,觀察者看到的情況,就是其坍塌的最終形態。而對於你這種情況來說,聽芯拖喈旍赌莻�觀察者,所以其坍塌後的等級只取決於你的聽小1热玺斀淌诰褪悄愕闹覍嵚犘之一,你可以問問魯教授覺得你是幾級。”

魯東義點了點頭,很默契的答道:“那水平必然是比十級水平只高不低了。”

“就是說嘛!”

寧爲一拍大腿,繼續說道:“所以,江同學,你要是繼續謙虛,就是在明擺着告訴我們魯教授,他的欣賞水平屬實稀爛。你覺得像魯教授這樣一個在數學上取得了巨大建樹,光是在《數學年刊》上就曾發表過兩篇論文的數學家,對藝術的鑑賞水平真的會差到那種地步嗎?”

“這……”江晨霜側過頭,一下子便跟正凝視着她的寧爲目光撞到了一切,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移開了視線,臉頰上瞬間便掛上兩朵紅霞。

明知道寧爲是在瞎扯,但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句話,薛定諤的鋼琴等級已經讓她整個腦子懵懵的了,更別提寧爲還把魯教授扯了進來。

正如寧爲說的那樣,她總不能說魯教授的欣賞水平的確實不咋地吧?人家好歹是燕北大學的數學教授,不要面子的麼?

到是魯東義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自家知道自家事,術業有專攻,他可不是什麼藝術鑑賞家,連鋼琴跟電鋼聲音都分不出來的人,欣賞水平的確可以說是很爛了,沒邊那種。

田言真微笑着看着兩個弟子跟江晨露的交鋒,感覺這也聊得差不多了,便開口收尾:“好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江同學,你的課餘時間還要麻煩你來彈琴,對功課肯定有些影響。嗯,這樣,回頭我會去你們學院幫你建議一下,這應該也算優秀的社會實踐項目,應該體現在學分上,更值得被表揚。”

“就這樣吧,具體這件事怎麼實施,你們三個年輕人商量着來,我就不管了。東義啊,記錄江同學來爲你們做貢獻的工時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們先去忙吧。”

敲定了這件事,田言真便打算把三人打發走了,幾個年輕人的事情,他也懶得干涉太多。

至於讓魯東義記錄這個時間而不是寧爲,田言真也有自己的考慮,到不是怕寧爲沒有原則亂來,主要因爲魯東義現在畢竟是副教授,屬於老師,這樣顯得更正規,免得人家女孩子有想法。

其實站在田言真的角度,還真希望能撮合寧爲跟江晨露,沒啥別的原因,人嘛,很多時候有了牽絆才更好打交道。讓寧爲跟燕北大學的牽絆更深些,總不是壞事。

而之所以連續幾天沒什麼反應,讓魯東義都感覺有些急了,說白了,田言真也需要通過自己的渠道去更全方面瞭解江晨露這個學生的情況,不可能僅憑魯東義找一位老師,從那裏獲得一些片面信息,他就拍板把人安排到研究中心來,去撮合這一對。

他很看重寧爲,當然更不希望讓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湊到寧爲身邊,把研究院攪得烏煙瘴氣,進而耽誤了科研進步算誰的?尤其是年輕人陷入情情愛愛喜歡走極端,萬一碰上個不自愛的女生,那才真頭疼!

這女生從他多維度掌握的信息來看還真挺好,安靜,懂事,自強,自立,外柔內剛,拎得清,不會耍性子胡鬧,重點是還懂得感恩,這一點最讓老田欣賞。

……

江晨露懵懵懂懂的被跟着兩人走出了田言真的辦公室。說實話,剛剛在辦公室裏的那半小時,讓她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可惜的是她早就過了做夢的年紀。

其實她其實很清楚自己的鋼琴水平。

專業的鋼琴老師已經給出過專業的建議,她早就錯過了鋼琴訓練最好的時間,所以也別想着往這個方面發展了。只能當個愛好,彈彈自己喜歡且簡單的音樂,還幫她找了很多譜子,而她也的確是一直這麼做的。

所以寧爲毫無道理的誇讚,只讓她覺得不安跟心慌,偏偏這傢伙每句話都拿魯教授當擋箭牌,魯教授還特別配合,讓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偏偏一出門那個寧爲就自然而然的走在她身邊,開始在她耳邊嘮叨上了:“我說你能不能放聰明點?誰靠自己雙手賺學校的錢還會嫌多了啊?跟你說哈,我在江大的時候,自從知道發論文學校是要給獎勵後,我就在心底立下宏志,要靠發論文把學校給發窮了!”

江晨露有些不安的想放慢腳步,錯開跟寧爲的距離,但這傢伙彷彿跟她心有靈犀一般,她慢了,寧爲也慢了下來,走廊又只有那麼寬,只能肩並着肩,魯教授則孤單的一個人走在了最前面,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是啊,六篇頂刊呢……”

江晨露說道:“可是……”

寧爲微不可查的側頭瞟了眼身邊女生樸素的白色T恤跟藍色牛仔褲,和那雙已經刷得褪色的布鞋,一拍腦門說道:“對了,你真以爲300一小時很多?我們這是非常正式的聘用制,要籤合同的,而且還是要穿工裝的,服裝費起碼就得三千塊,春夏秋冬各兩套,你說對吧?魯教授。”

魯東義飛快的反應了過來,然後答道:“對,不過江同學,這錢不用你先出,直接從你以後工資里扣。”

寧爲又繼續說道:“還有,你手都成這樣了,怎麼能把鋼琴彈好,必須去治,鋼琴家最重要的就是那雙手,以後必須得好好保養,起醫院辕煹幕ㄙM也都算在你工資了。另外數院沒誰彈鋼琴的,所以專門給你開闢那間琴房得請個人打掃吧……”

“這個我自己就可以的,不用麻煩別人!”江晨露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辯駁道。

“你是我們正式聘請的鋼琴師,怎麼能去做那些事耽誤時間?”寧爲有些不滿。

“可這不麻煩,我可以每天抽點時間來打掃的。”江晨露依然小聲的辯駁着,語氣稍稍堅定了些。

“什麼叫不麻煩?額?每天抽點時間打掃麼?那也行吧……這個錢就不扣了啊,魯師兄。”寧爲說道。

“哦!好!”魯東義很配合的答道。

“另外,魯師兄可是你的伯樂,你今天也算正式入職了,不應該請魯師兄喫頓大餐麼?”寧爲又反問道。

“嗯,這是應該的。”江晨露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寧爲看着江同學垂着頭小聲小氣的樣子突然覺得很生氣:“走走走,先去帶你看看未來的琴室,然後你請我們喫飯,今天喫窮你!”

“啊?那兩百塊夠不夠?”江同學弱弱的問道。

“兩百?我中午都忙得沒喫飯!起碼六百!你現在還覺得三百塊一小時多嗎?!”寧爲惡狠狠的說道。

“咳咳……沒事,請喫飯的錢未來從工資里扣。”

就在江晨露急的眼淚已經快在眼眶裏打轉的時候,魯教授的聲音從前面幽幽傳來。

……

帶着江晨露到兩人辦公室旁邊的小教室裏看了看之後,三個人便在魯東義的帶領下來到了學校的藝園食堂。

每年暑假燕北大學餐飲中心爲了確保師生飲食安全,都會在統計了畢業生的離校安排跟暑期師生的留校情況後,開放其中一些食堂,繼續在暑期爲大家服務,只是時間上會有所調整,比平常營業時間短些。

看到魯東義把她請客喫飯的地方定在食堂,江晨露心裏鬆了口氣。

一來,校內食堂可以用學生卡里的金額,二來,校內食堂價格在離譜,也肯定不會太高。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寧爲的惡劣程度。

“羊肉串五塊一串啊?先來二十串開開胃,烤鵝腿來了三個,還有番茄牛腩砂鍋跟蒜蓉粉絲蝦聽說味道很不錯的,咱們嚐嚐,主食先來三份蝦餃吧,素菜來個上湯娃娃菜,海鮮疙瘩湯看上去也不錯……”

江晨露已經快傻了,點這麼多,怎麼喫的完?但今天說好是她請客,怎麼好說讓客人少點些……

連食堂的服務員小姐姐都快看不下去了,說道:“這位同學,差不多了吧,我們這裏分量還是很足的,別浪費。”

“放心吧,喫得完的!最後再給我們來個茄子煲吧!”寧爲信心滿滿的說道。

很快,三個人面前擺了一大桌子菜。

寧爲很快便開始大快朵頤,他是真的餓了,中午博士師兄到是依約給他帶了飯,但爲了給魯東義講他的數學思想,錯過了喫飯時間,隨便扒拉兩口後,又被老田叫到了辦公室。

當然點這麼多菜,並不是爲他一個人點的,純粹是因爲看江晨露那瘦弱的樣子不舒服。

饅頭就免費湯配點維C能有營養麼?

但拿着烤鵝腿啃了兩口,寧爲又開始生氣了。

點了這麼多菜,江同學卻只在那裏小口小口的喫她那份餃子,偶爾只夾上點娃娃菜跟茄子,放到嘴裏慢慢喫着,一桌子肉根本不動。

魯師兄則默默的喫着羊肉串,啥話不說,如同木偶。

“你怎麼不喫肉?”寧爲忍不住問道。

“嗯?”江晨露微微抬起頭,看着莫名其妙眉頭就擰在一起的寧爲,眼神裏滿是困惑。

從寧爲的角度只看到一張清減到極致的瓜子臉,在食堂燈光的襯托下,呈現出一種肌膚間少了層血色的蒼白,雖似若有病容,但卻更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

“我不喜歡喫肉的。”下意識的迅速避開寧爲灼熱的目光,江晨露柔弱的解釋道。

“不喜歡喫肉那就喫蝦!”

說着,寧爲霸道的將娃娃菜從江同學面前移開,把蒜蓉蝦擺在了她面前:“反正要不你今天自己把這盤蝦喫完,要不我餵你喫,你自己選吧。”

“啊?”

江晨露愣了愣,完全沒注意到魯教授本來指向那盤蝦的筷子,默默的繞了個弧線,換成了一塊牛腩,放進嘴裏默默咀嚼着。

嗯,其實牛腩很嫩,味道也挺不錯的,營養要均衡纔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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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往大了說,有種爲國貢獻的方式是……

一頓彆扭的飯局在寧爲監督着江晨霜小口小口的喫了大半盤蝦後結束。當然,最後還是寧爲付的賬,三百多點,不到六百。給江晨霜的說法自然是這錢他先墊着,從彈琴的工資里扣。

怎麼說呢,這一下午的相處對於寧爲來說是一種極爲新奇的體驗,讓他感覺自己可能找到了跟江同學的正確相處模式。

好吧,對於一個醉心於研究的理科生來說,他是真心太懂如何去正經兒的表達喜歡跟愛的那些小情愫。尤其是在經歷過一次失敗到還沒開始就直接結束的感情之後,更別提還是面對一個極爲敏感的女生。

最重要的是,老寧那直來直去火爆的性子,也沒給他豎立一個好榜樣。否則就憑寧爲那俊秀的長相跟還算不錯的成績也不可能從小學到大學都沒機會正兒八經的談一次戀愛了。

好在這幾個小時相處下來,他的言行舉止對比江同學的反應,卻能在寧爲腦海中自動帶入一個曲線座標系,並生成一個峯值波形曲線,這道曲線可以用數學翻譯成峯波函數,而兴苤瑣o波函數最重要的功能就是預測。

通過數學複雜計算的方式判斷對方所有可能的反應,這絕對是魯東義都沒想過的玄學戀愛模式,但卻無端的給寧爲增添了許多信心。

“天都黑了啊,你住那棟寢室,我送你回去吧。”走出食堂,寧爲便說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江晨霜連忙搖頭道。

“好啊,我今天送你回寢室,跟以後每天你去研究中心彈完琴後送你回寢室,你選一個吧。”寧爲目視前方,不帶感情波動的說道。

“啊?!”江晨霜愣了,這是耍流氓了麼?

“咳咳,我還有點事,先回院裏一趟。江同學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啊,小師弟。”魯東義實在看不下去江同學被寧爲這麼欺負了,衝着兩人點了點頭,也不給江同學反應的機會,拔腿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