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甭管結沒結婚,早就活通透的長輩們纔不關注這個。
只要娃是江帆的種,還姓江就成。
然後,小傢伙就變成了豬頭,被傳來傳去。
女人們都要抱一下,順便誇幾句。
好在小傢伙不認生,只要有人抱就行。
早就準備好的紅包一個個塞進了小被子裏。
轉了一圈,小被子都快被紅包塞滿了。
有年輕的湊了過去,問江媽:“三嬸,啥時候來的,我咋沒看見啊?”
江媽說道:“後面還有個電梯,他們從後面上來的。”
難怪……
這個答案讓人挺無語的,還想看看江帆的女人長啥樣呢!
現在可好,人家都不從這過,直接從裏面進去了。
有人跑去慫恿江帆:“江老闆,這娃都有了,把你媳婦請出來大夥瞧瞧啊!”
江帆笑道:“諒解一下,人太多人家也比較爲難,一會我發個照片你們看看吧!”
那位表哥還有點不滿意:“看照片幹嘛,大夥也不是想看你媳婦長的啥樣,怎麼說也算一家人了,今天小善勇滿月,總得出來給大夥敬個酒露個面,躲着不見也不太好吧?”
江帆微笑:“那行,我跟她商量下!”
說完直接閃人,懶的再解釋。
至於商量,那都是託詞,商量個雞蛋啊!
呂爸呂媽和呂小米不想見江家的人,有好也有壞。
不好的是江家人肯定有意見,會覺的呂爸呂媽架子挺大,瞧不起人什麼的,這是一慣的邏輯思維,剛纔那位表哥說讓呂小米出來敬酒就很說明問題。
文化如此,很多時候不由人。
從這方面來說,呂爸呂媽和呂小米不露面,江帆和江爸肯定要承擔壓力的。
事後被親戚們說道也是免不了的。
但有壞的一面,就會有好的一面。
什麼事都是相對的。
呂小米不想見江家的人,這裏面也有個心態問題。
見,說明有‘爭’的心。
不見,說明不想爭什麼。
而站在江帆的立場,自然是不見的好。
非逼着呂小米出來應付,然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跟他要名分?
爲了那點面子,搞的自己焦頭爛就有點得不償失。
孰輕熟重,江帆心裏有本賬。
見馬上要開席,就忙去了裏面的包廂。
外面有江爸招呼沒他什麼事,他得陪着包廂裏那一桌。
要是連個陪的人都沒有,呂爸呂媽會怎麼想。
過了一會,小傢伙收完紅包,也被送了過來。
江帆主動承擔當,抱着兒子讓其他人先喫席。
這個包廂裏坐的他渾身難受,抱着兒子多少還能沖淡一下那種彆扭感。
至於喫不喫的,不差這一頓。
宴會大廳。
開席不久,江爸江媽就開始挨桌敬酒。
然而很快,江爸就遇到麻煩。
一位遠房的堂叔問江爸:“呂家親家呢,怎麼不出來喝兩杯?”
江爸瞬間就頭大了,風俗是文化,也是傳統,但一定意義上也是矛盾的根源,老傢什麼都講排場面子,凡宴請無酒不歡,親兄弟心裏都有數,也早溝通過了,不會讓他難做。
可其他親戚卻不那麼想,呂爸呂媽既然來了,卻躲在包廂不露個面就很說不過去,就算大夥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總是會有人表示一下不滿。
畢竟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設身處地的爲你着想。
就算是親兄弟,也未必都能做到這點。
更不用說外人。
江爸喫過的鹽比兒子多,呂家人見不見江家人裏面的利弊他比江帆更加清楚,應付這種事也更有經驗,笑容不變地端着酒杯說道:“善勇他外公最近有點感冒,正在喫頭孢,不能喝酒,今天就算了,等改天我約到老家去,到時跟大家喝一頓。”
那位堂叔也不好說什麼,就這麼揭了過去。
敬了一圈,又和江媽去了裏面的包廂,陪呂爸呂媽坐了會,喫了幾口菜。
江帆則趁機遁出去,準備到外面去透透風。
太難受了。
渾身都不舒服。
想想就挺頭疼,這種狀況還會一直持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人生爲何如此扯蛋。
正感慨呢,呂小米跟了出來,問:“要不要我陪你敬酒?”
江帆多少有點意外,說:“不是不想見嗎?”
呂小米平靜道:“有些東西遲早要面對,我可以!”
江帆習慣性想摸頭,但卻忍住了,說:“不想見可以不去,不用勉強。”
第371章 裝到了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371章裝到了江帆到底沒帶着呂小米出去敬酒,不是他不懂事,上輩子活的太累了,這一世他不想活成別人想要的樣子,只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人離不開社會,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要改變自己去適應社會,偶爾任性一把,江帆自認有這個資格。
就算有人對有意見,他也不在乎。
對他有意見的人多了去了。
真要那麼在乎,這日子也就沒法過了。
江帆拉着呂小米到樓下轉了一圈,在街邊買了根雪糕喫了半天。
剛剛進入三月下旬,杭城並不是太熱。
這個天氣喫雪糕的並不多,江帆就成了另類。
路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上兩眼,彷彿在看神經病一樣。
江帆面色自若,毫不在意。
呂小米卻受不了這種目光,離他站的遠遠的,就彷彿不認識他。
喫完雪糕,江帆拉着她穿過酒店,從後面的一條馬路一直前走。
呂小米今天比較乖,竟然沒掙扎,任由他牽着往前走。
江帆也不知道去哪,只是想到處走走。
不想再帶着笑臉去給人勸酒。
當年無酒不歡,可醒來的這兩年,他卻越來越不喜歡酒場。
即使想喝酒了獨自小酌兩杯,也不想應場子。
或許安靜下來,才能更好地調節這幾年來的變化。
“回吧!”
走了大約有一公里,江帆才停下,準備回去。
兒子的滿月宴,他這個當老子的可不能消失太長時間。
轉頭,卻發現呂小米盯着街對面一個賣棉花糖的。
聽他說回,才收回目光,眼神裏卻藏着戀戀不捨。
江帆就問:“想喫?”
呂小米若無其事地搖頭:“不想喫!”
“裝都裝不像!”
江帆嘲笑一下,拉着她走過去,買了一根棉花糖給她:“喫吧!”
呂小米俏臉有點紅,猶豫了下,才接過棉花糖小口吃了起來。
等回到酒店時,總算把棉花糖喫完。
從專用電梯上了樓,江爸江媽已經不在包廂。
幾個小孩在不遠處的拐角探頭探腦,看到江帆時,有個女娃就喊他舅舅,是一個堂姐的孩子,還好奇的看着呂小米問:“七舅舅,這個是舅媽嗎?”
江帆牙疼不己,大人們知道個好歹。
可這些毛頭孩子不知道啊!
關鍵是還不能攆人。
正頭疼呢,堂姐江芸匆匆趕了過來,掃了眼江帆和呂小米,攆着幾個娃就走:“誰讓你們往這亂跑的,趕緊給我滾蛋,再往這亂跑小心把你們屁股給打爛……”
江帆拍拍額頭,一腦門的官司。
進了包廂,才發現江爸江媽已經不在了。
江帆沒有多待,坐了一會去了前廳。
卻說江芸攆着幾個孩子回到前廳後,就給同桌的姐妹嫂子妯娌們說:“我見到人了。”
有人納悶:“你見到啥人了?”
江芸笑眯眯的:“江帆他夫人啊!”
女人們立馬就來了精神。
有人立馬問道:“你去裏面的包廂了?”
江芸說道:“我有那麼愣嗎?是幾個小東西跑後面去了,我去找這幾個傢伙,看到江帆和他夫人就在門口,他倆好像出去了,剛從外面回來。”
有人就問:“長的咋樣?”
江芸咂了咂嘴:“那還用說,江帆那麼有錢,啥樣的女人找不到,他看上的女人那還能差了?長的又漂亮,氣質又好,比那些女明星還漂亮。”
幾個女人八卦之心立刻洶湧澎湃。
有人問道:“該不會就是個女明星嗎,不然爲啥不出來見人?”
有人立刻附議:“就是,不然爲啥兒子都有了卻不結婚,有錢人都喜歡養女明星。”
女人們七嘴八舌的,你一嘴我一嘴討論的很是熱烈。
江芸卻搖搖頭:“不像女明星,女明星不是那個味道。”
有女人就好奇:“女明星是啥味道你知道,難道你見過明星?”
江芸哪裏見過,只是說:“我也說不出來,反正看着不像女明星!”
一直到江帆從後面出來,幾個女人才停下討論。
這會酒席已經進入尾聲,男人們大多都在喝酒,女人們則在三三兩兩聊天。
酒是黃酒,今天還有其他的活動,可不能把人喝碎。
江帆找到江爸,商量了幾句。
父子倆就去了包廂,把呂爸呂媽和呂小米送走,纔回了大廳。
宴會大廳熙熙攘攘,有幾桌已經劃上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