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這女人以退爲進都學會了!
江帆無奈,只得答應下來。
感覺江湖套路太深,身邊的女人除了家裏兩隻,都一個比一個精明。
有時候想,女人太精明瞭其實並不好。
像家裏那兩隻一樣,憨一點單純一點纔是男人之福。
晚上喫過晚飯,江帆和劉曉藝去了約好的酒吧!
酒吧這種地方,江帆當年沒少去,現在已經不去了。
上次去還是帶着兩個小祕去體驗生活,結果體驗感卻不怎麼好。
兩個小祕去了一次再也不想去了。
酒吧那種躁動的氛圍不太適合江帆現在的心境。
容易讓荷爾蒙分祕太多,這不是什麼好事。
在酒吧門口打了個電話,江帆和劉曉藝進去找半天,纔在一個角落的卡座上找到她那位同學,長的還可以,看着很洋氣,一看就是出去見過世面的人。
身邊還有一位男士,三十歲左右,自信沉穩事業有成的樣子。
“曉藝這裏……”
女人先看到劉曉藝,起身招招手喊了一聲。
劉曉藝扭頭看了眼,就和江帆過去了。
到了近前,女人先打量江帆,然後對劉曉藝說:“曉藝,男朋友不錯啊!”
江帆臉上掛笑,心裏則膩味,這種應付之詞他自然聽的出來。
劉曉藝說:“別瞎說,不是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
女人驚訝,又打量江帆幾眼,似是在猜測江帆身份。
不是男朋友帶過來幹嘛!
轉了幾個念頭,說:“不給我介紹一下?”
江帆沒有等劉曉藝介紹,自己報了家門:“我叫江帆,是劉曉藝的朋友。”
“你好你好!”
女人跟他握了下手,顧不上細問,也給兩人介紹身邊的男士。
劉曉藝本來想介紹,見他自報家門,就眨眨眼沒有吭聲。
男人叫馮子奇,一家投資公司的部門經理,也算是成功人士。
身份是好朋友,但具體好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劉曉藝給江帆介紹了她同學,叫謝文靜,可看着卻一點都不文靜。
客套幾句坐下,謝文靜就看向江帆:“帥哥喝點什麼?”
江帆掃了一眼,說:“就芝華士吧!”
劉曉藝就瞥他一眼,可很少見江老闆喝洋酒,要麼白酒要麼黃酒,或者黃酒,除了應酬場合,從不喝紅酒,更不喝洋酒,到不是有什麼情節,純粹是喝慣了白酒。
喝慣了白酒的大多都喝不慣其他酒。
現在要芝華士,明顯是跟着馮子奇點的。
馮子奇喝的就是芝華士。
這習慣藏拙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一點個性都沒有了!
謝文靜又問劉曉藝:“你喝點啥,黑牌蒙絲娜?”
劉曉藝點點頭:“隨便,我不挑!”
謝文靜不信道:“你還不挑?以前這不喝那不喝的。”
劉曉藝道:“那是以前好不,早就不挑了。”
謝文靜就給她點了黑牌蒙絲娜,給江帆點了芝華士。
酒水很快上來。
聊了幾句,馮子奇問江帆:“你做什麼的?”
江帆笑道:“我做短視頻應用。”
馮子奇一聽就沒啥興趣了,互聯網是草根聚集之地,不知道多少互聯網民工報着美好的夢想加入創業大軍,一批一批的破產,卻依舊前赴後繼,死掉一茬又長出一茬。
就跟燒不盡的野草一樣。
馮子奇是搞金融投資的,對互聯網不陌生,更接觸過隨便弄幾臺電腦,招幾個程序員開發個APP就到處找資本拉錢的創業者,早就見慣了那些草根在資本面前的卑微。
心裏還挺納悶,謝文靜的這個同學聽說很有些能耐,之前在頂級投行工作。
怎麼帶來的朋友是個互聯網草根,莫非是想拉投資?
畢竟劉曉藝之前在投行幹過,有這方面的人脈。
不過短視頻行業也就那樣了,有潛力的也就那幾家。
大多數都是半死不活掙扎在生死線上。
“劉小姐怎麼去互聯網公司?”
馮子奇又問劉曉藝,明顯對劉曉藝有興趣。
漂亮女人,特別是劉曉藝這種樣貌氣質俱佳的漂亮女人,太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
劉曉藝道:“不太喜歡金融,我覺的互聯網公司挺好的。”
這話馮子奇不愛聽,作爲金融從業者,而且算是行業中的精英,聽到這種話自然會本能反駁,本來想忍的,結果還是沒忍住,說:“金融是行業食物鏈的頂端,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不喜歡金融,小靜說你之前在紅杉,是不是競爭壓力挺大?”
劉曉藝挺詫異,忍不住看他一眼,說:“還好吧!”
江帆也挺詫異,金融行業這麼多鋼鐵直男?
馮子奇微笑道:“能進紅杉的機會不多,聽說你家裏有些關係?”
劉曉藝點點頭:“有一點點!”
江帆更是詫異,臉上卻不動聲色。
看了看劉曉藝,又看了看謝文靜。
一看就知道同學關係不咋樣,最多就是普通同學,不然怎麼會連對方的家世背景都一無所知,讓馮子奇這位優越感十足的金融行業的精英在這裏指點江山。
人家老媽是魔都大行長。
老爹更牛。
那可不是有點關係。
而是關係大大的有。
馮子奇道:“真是可惜了,你要留在紅杉鍛鍊上幾年,應該會有提升的機會,不管是從行業影響,還是個人的職業前景來說,留在紅杉也比去互聯網公司強,你們那公司咋樣?”
“挺不錯!”
劉曉藝隨口應付着,心裏卻已經開始埋怨同學。
怎麼帶了這麼一隻奇葩。
哪來的這麼強的優越感。
回頭絕逼被江老闆笑話。
更鬱悶的是謝文靜還在幫腔:“哎,我說你是不是太沖動了,紅杉多好,我們想進還沒有機會呢,你怎麼就跳了呢,現在那互聯網公司給你開的多少年薪?”
劉曉藝說:“三十萬吧!”
謝文靜更覺的可惜:“才三十萬,你在紅杉都五十萬了!”
劉曉藝就看看江帆,那意思彷彿在說:聽到沒,工資給的太少。
江帆面無異色,只當沒看到。
端着杯子示意了下,準備跟馮子奇碰一個。
結果馮子奇沒端杯,笑着說:“晚上還有點工作要加班,就不喝了。”
江帆端着杯子有點騎虎難下,只好看向劉曉藝:“咱倆碰一個?”
劉曉藝端起紅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下去半截。
謝文靜看了看江帆,又看了看馮子奇,什麼也沒說。
劉曉藝看了看老同學謝文靜,又看了眼馮子奇,也什麼都沒說,主動岔開話題。
聊了一陣。
謝文靜起身道:“咱也去蹦一會吧,熱一下身吧!”
馮子奇就跟着起身,看了一眼劉曉藝。
劉曉藝說:“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江帆也沒起身,同樣笑着說:“我也不去了!”
謝文靜看看劉曉藝:“哎呀,你怎麼還是這麼沒意思,來了酒吧不玩等於白來!”
劉曉藝微笑道:“我對蹦迪沒啥興趣,你們去吧!”
謝文靜不強求,和馮子士一前一後走了。
只不過馮子奇走的時候又看了眼劉曉藝,還掃了眼江帆。
明顯有點遺憾。
等兩人都走了,江帆才道:“你還有這樣的同學?”
劉曉藝道:“老同學嘛,人家非要叫我來,總得給個面子。”
江帆笑道:“聽說你家裏有點關係?”
劉曉藝挺鬱悶:“這個玩笑好笑嗎?”
好吧!
江帆問道:“金融圈的精英是不是優越感都很強?”
劉曉藝道:“不能說是全部,但大部分優越感都挺強,有些高學的金融男思想之齷齪做事之惡劣簡直能顛覆人的三觀,這也是我不喜歡金融行業的重要原因之一。”
江帆問道:“有多齷齪?”
劉曉藝道:“這麼說吧,之前在投行時,有個部門女經理工作太忙顧不上生孩子,流產流了三次,結果好多男同事不但不同情,反而把這事當談資嘲笑,有女同事看不過去說了幾句還被罵,甚至遭到人身攻擊,言詞之刻薄令人歎爲觀止。”
江帆問道:“人性的醜惡被放大了?”
劉曉藝點頭道:“人性都有醜惡的一面,但其他行業都有最基本的道德觀在約束,金融圈則不然,金錢至上的價值觀壓制了人的道德觀,人性的醜惡容易被無限放大。”
江帆又問:“馮子奇這樣的算是正常的?”
劉曉藝道:“再正常不過,都說搞互聯網的看不起搞金融的,但搞金融的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過搞互聯網的,即使跟你客氣,那也是因爲你讓他有利用的價值,如果你在人家眼裏沒什麼利用價值,把你當個路人甲應都算好涵養了。”
江帆那個無語:“我陪你來就是巴巴跑來讓人鄙視的?”
劉曉藝道:“這不能怪我,誰讓你老是藏拙。”
江帆牙疼:“我總不能上來就說,我是抖音的老闆吧?”
劉曉藝想了想,這話到也沒錯,上來就亮身份,那不成二傻子了。
只能怪老同學和帶來的男伴太沒內涵,都不知道謙虛,真神面前裝大神。
江帆道:“等回來了咱就走吧,這地方太躁!”
劉曉藝點點頭,她也不喜歡酒吧氛圍。
結果沒幾分鐘,馮子奇和謝文靜就回來了。
兩人正準備告辭呢,謝文靜就飛快說:“哎哎,一會給你們介紹個牛人。”
劉曉藝就順口問道:“什麼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