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就批評了一句:“怪不得最近工作稀裏糊塗,腦子都不往正事上用!”
呂小米差點鬱悶死,還想說點什麼,腰已經被摟住。
然後……
無縫對接,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只是……
滿嘴酒氣,差點被燻死。
呂小米連忙躲:“難聞死了。”
江帆一手摟着小腰,一手托住下巴,順利捉住目標,嘴裏還義正嚴詞的:“酒是糧食的精華,怎麼能嫌臭,你要是嫌酒臭那以後乾脆連飯也別喫了。”
呂小米差點沒憋住,強詞奪理見的多了。
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可還是第一次見。
明明是你嘴臭,不是酒臭……
可呂小米這話沒有說出來,因爲嘴已經被堵住了。
過了一會,江帆左手放開下巴,往下探索。
第169章 哭了
呂小米離開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
這個祕書一直比較理智,不能輕易就範。
江帆也不強求,姜太公釣魚一樣的。
等着水到渠成,不會瓜沒熟就直接強行摘下。
不過今晚肯定要失眠了。
洗了個澡,然後躺牀上給兩個小祕發微信。
十一點了,換了在魔都兩個小祕已經睡了。
不過南海還是夏天,姐妹倆晚上出去逛了一圈,剛剛洗完澡上牀,正在玩手機呢,羣裏連線視頻,姐妹倆住的兩人間,一人睡一張牀,一人抱個手機,在被窩裏說話。
裴雯雯問:“江哥,你怎麼還不睡?”
江帆也躺被窩,一手舉着手機,一手託着後腦,說:“剛回來,你倆後天能回來不?”
裴詩詩說:“能啊,明天再看看後天就回!”
江帆嗯了一聲,姐妹倆這一趟南海之行挺匆忙。
概因裴爸裴媽馬上也要來魔都,來去只有三天時間。
其中兩天還在路上。
江帆又問:“房子咋樣了?”
裴雯雯先告狀:“裝修公司墨墨跡跡的,本來說好的元旦前室內裝修要完工,結果現在壁布都還沒貼完呢,一說就找理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裝完。”
江帆問道:“你倆準備咋辦?”
裴雯雯忿忿道:“我發火了,裝修公司答應年前室內全部弄完。”
江帆想象了下雯雯發火的樣子,感覺毫無壓力。
姐妹倆畢竟還是經驗少,對付裝修公司那種老油條,發火是沒用的。
估計裝修公司也是看姐妹倆好糊弄,才墨墨跡跡的。
不過喫一塹長一智,多經歷一些就好了。
這也是成長的代價。
有些事情不去經歷,就不會有切身感受。
沒切身體會過,別人說的再好,事到臨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反正不急,墨跡就墨跡吧!
讓姐妹倆多經歷些,總能明白一些事情。
裴詩詩側着身子躺在牀上,一手拿着手機看着視頻,也不說話。
江帆就問:“詩詩咋了?”
裴詩詩懶懶的:“沒咋,肚子有些疼。”
江帆就問:“肚子疼的咋了,喫藥沒?”
裴詩詩說:“沒喫,明天就好了。”
江帆就沒再問,跟姐妹倆聊了半個小時,掛機睡覺。
六號,兩個小祕從南海回來了。
到家江帆不在,姐妹倆放下東西先上三樓檢查房間。
不出意料,被子果然捲成一團,沙發上扔着換下的襪子。
內褲到是沒有看到。
裴雯雯還奇怪:“江哥怎麼沒換內褲,是不是又沒找到?”
裴詩詩說:“應該是吧!”
裴雯雯去衣帽間看了下,櫃子沒動過,內褲就放在第一個櫃箇中間。
拉開就能看到,很顯然江帆就沒找過。
姐妹倆把被子疊好,又收拾了下衛生,換下的髒襪子拿到衛生間泡盆子裏,準備泡一下再洗,然後下樓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商量。
“姐,明天強強過來誰去接?”
“你去接。”
“爲什麼是我?”
“那你問什麼?”
“你怎麼不去?”
“那我接強強,你下去去接爸媽。”
裴雯雯想了想:“我去接強強,你接爸媽。”
裴詩詩瞪了她一眼:“就知道挑肥揀瘦的。”
裴雯雯苦着臉:“連車都不能開了,還得打出租車,好久沒打車了。”
裴詩詩不理她,盡說廢話。
爸媽來了還想開車?
想哪的美事呢!
爲了租個小一點的房子,避免引起爸媽懷疑,都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貴的東西一概沒買,就怕消費跟收入不匹配被爸媽懷疑,可謂是煞費苦心。
哪還敢開車去。
話說姐妹倆在江老闆的教育下雖然消費觀比較正,很少買奢侈品,但還是有些東西不能讓家裏人看到,比如去歐洲時買的寶寶,還有江帆從米國給買的東西。
這些玩意價格不菲,裴爸裴媽或許不認識。
但未必能瞞的過裴強強。
別的不說,LV裴強強肯定認識。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
這些東西都不能帶到出租屋去,所以姐妹倆不得不把已經淘汰掉的包包又翻出來,還是在淘寶買的便宜貨,才用了沒兩月,還是新的,正好利用起來。
晚上,江帆回來的時候,姐妹倆還在收拾東西。
元旦江爸江媽過來,姐妹倆就搬到了一樓。
一直住在一樓,再沒有搬上去。
聽到外面門響,裴雯雯跑出來看了下,看到是江老闆,站門口招呼了一聲,等江帆過來就吧啦吧啦說起了南海的好:“魔都快凍死人了,南海還是夏天呢,都穿短袖,
明天裴爸裴媽和裴強強要過來,出租屋已經收拾好了,姐妹倆又收拾了幾件衣服準備明天帶過去,然後開始給江老闆交待,內褲在哪,襪子在哪,換下的別亂扔,要放到哪。
搞的江帆跟個巨嬰似的,好像離了姐妹倆就活不了了一樣。
江帆怡然自樂,認真記着姐妹倆的交待。
實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姐妹倆好像終於覺醒了,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看樣子還蠻享受的。
聽了一陣,問:“明天幾天到?”
裴雯雯說:“小弟上午十點到,今天就坐上火車了,我爸媽下午六點半到。”
江帆問道:“怎麼接呢?”
裴詩詩接上說:“叫個滴滴啊!”
江帆哦了一聲,這個事他也給不了意見。
見姐妹倆安排好了,就不問了。
過去摟着詩詩,面對面抱起來,就往牀邊走。
裴詩詩忙推他:“江哥幹嘛,我忙呢!”
江帆笑道:“先別忙了,江哥先喫你!”
裴詩詩俏臉一下就紅了:“不行不行,江哥不能這樣……”
裴雯雯瞪大眼,還不到睡覺的時候呢,咋能這樣!
江帆抱着詩詩走到牀前,往前一倒,就疊羅漢疊到了牀上。
裴雯雯還在邊上看着呢!
裴詩詩又羞又急,連忙推江帆:“江哥不行!”
江帆摟着脖子,親了親臉蛋說:“南海的紫外線太強,江哥得好好檢查一下,看看你們的身子有沒有問題,話說快十天沒給你倆澆花了,缺水了沒有?”
裴詩詩紅着臉掙扎:“雯雯在呢!”
裴雯雯忙捂住眼睛:“我什麼都沒看見!”
江帆一樂,還是雯雯貼心,招了招手:“雯雯也來!”
裴雯雯眼珠轉了轉,過來看了看,挺糾結的。
雖然早就不在乎了,但臨到頭還是有點心塞。
特別看到江哥壓在姐姐身上,心情就莫名不好了。
江帆還在招手:“雯雯上來!”
裴雯雯還猶豫,要不要上去。
裴詩詩卻急了:“江哥——”
江帆蹭蹭臉蛋:“還害臊嗎?”
裴詩詩嘴一癟,頭一偏,眼淚珠子一下就出來了。
江帆那個納悶,連忙給擦擦:“怎麼就哭了?”
裴詩詩抿着嘴,不說話,眼淚珠子一串又一串冒出來。
裴雯雯瞧見了,撇撇嘴走了出去。
江帆親着眼角,問:“都這樣了,一起睡不好嗎?”
裴詩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傷心事,非但沒有停下,眼淚珠子反而更多了。
江帆瞧瞧,也不問了,身子一轉側躺在牀上,一手墊在她脖子下面,一手抓過一條枕巾給她擦了幾下,然後過一陣就擦一下,過一陣擦一下,也不哄,就讓她自愈。
過了一陣,裴詩詩竟然躺他懷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