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裝修工人愛搭不理:“那也不是我們木工的問題,你給老闆說。”
江爸看了幾個都是同樣表情的裝修工人一眼,沒有跟這些裝修工人繼續掰扯,出了門才指點裴家姐妹:“門框那樣裝不行,裏面的鑲平了,不然固定不牢。”
兩個小祕惴惴不安,覺的攤上事了。
裴詩詩說:“我回頭找他們老闆說一下。”
江爸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畢竟不是兒子,說多了不太好。
沒有直接給兒子說,是因爲看着裝房子的是姐妹倆,得照顧兩個姑娘的感受,直接給兒子說肯定不行,只能給裴家姐妹說,至於姐妹倆怎麼想,江爸也顧不上了。
這麼明顯的質量問題看到了肯定要說的。
不能爲了照顧兩個小姐妹當睜眼瞎。
江帆當然也發現有問題,但沒當着爸媽的面說。
讓司機把江爸江媽送走,姐妹倆纔給裝修公司的人打電話。
裴詩詩打完電話說:“裝修公司的人說一會過來。”
江帆嗯了一聲:“去把其他的門框敲一敲,看看是不是也是空的。”
姐妹倆挺鬧心:“江哥,叔叔阿姨會咋想?”
“他們能咋想!”
江帆摸了摸頭:“不要瞎想,裝修房子遇到點問題很正常,不過這些裝修隊互相之間推諉扯皮偷工減料看樣子已經養成了習慣,以後該說就說,有問題就指出來,別給慣毛病。”
裴雯雯挺鬱悶:“我看這些裝修工人挺不容易,還給他們買菸呢!”
江帆就給她倆現場上課:“有些出來打工的時間長了都打成老油條了,欺軟怕硬,看人下菜都是好手,你覺的他們不容易,他們卻覺的你人傻錢多,蹬鼻子上臉。”
姐妹倆鬱悶的不行,感覺一番好心被餵狗了。
把所有門框敲了敲,果然裏面全是空的。
不但姐妹倆心情不好了。
江帆心情也不好了。
問兩小祕:“之前一直沒發現嗎?”
裴詩詩訥訥道:“沒注意過這個!”
裴雯雯也連忙點頭,裝修房子細太多了,姐妹倆根本就不知道裝門框的時候還要把牆鑲平弄整齊,反正門框一包啥也看不到,壓根不知道這樣搞會留下質量隱患。
現在可好,被江爸給發現了。
就挺擔心。
江帆那個無語,看了看一臉忐忑的詩詩,再看眼珠亂轉的雯雯,腦殼也疼:“你倆腦袋瓜裏都裝了些什麼,這麼明顯的問題竟然看不到,乾脆別要腦子了。”
裴詩詩抿着嘴,一臉很受傷的表情。
裴雯雯委屈巴巴道:“江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江帆摸摸兩顆腦袋:“算了,不想說了,南海的房子是不是也有這問題?”
姐妹倆對對眼,都有點不敢確定了。
裴詩詩連忙說:“一會給裝修公司打電話說一下。”
等了一陣,裝修公司的人來了。
態度到是十分端正,再三表示一定整改,拆掉重新裝。
“把這幾個木工給換掉!”
江帆見他態度端正,到沒爲難,
只是臨走時又交待一句,對那幾個幹活的木工實在有點不爽。
活沒幹好也就罷了,關鍵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還讓人怎麼寬宏大量。
裝修公司的人苦着個臉,只得連聲答應。
魔都的裝修公司不是鄉下小縣城的裝修隊能比的,但魔都的業主同樣不是那些小縣城的業主能比,特別是這種住大別墅的,都是要好好維護的優質客戶。
高檔別墅裝修競爭激烈,不少生意都要靠老客戶介紹。
畢竟高端裝修市場很小,一次名聲搞臭,潛在的損失太大。
不像那種普通裝修公司,能套路就套路。
回四季花園的路上。
兩個小祕忙着給南海的裝修公司打電話,反覆交待把門框下面給弄紮實。
不準搞空心蘿蔔糊弄人。
雖然是小問題,但也擔心江爸江媽心裏有想法。
卻不知江爸江媽也擔心這事說出來,她倆會不會有想法呢!
畢竟現在的小姑娘想法挺多,不願意讓大人說。
新年應該有新氣象。
抖音確實有新氣象。
十一大獎賽結束後,在第二板斧的助力下,抖音的新增作品量再次迎來一波猛增,不但各種花樣鮮活的短視頻紛紛冒出來,還出現不少洗腦神曲,讓網民印象深刻。
連江爸江媽也會時不時的刷上幾下,要麼看看短視頻,要麼聽聽歌。
以前都刷快手,看上面教人做菜的。
現在早不刷了,都刷抖音。
畢竟是兒子公司的,只是江媽還有點意見,快手上不少反應農村生活的,還有一些教人做菜的短視頻都挺好的,抖音上卻一個都沒有,至於那些漂亮小姑娘扭來扭去的。
江媽怎麼看都覺的特別扭,跟男人的喜好不是一條路。
不過有一點江爸比較喜歡。
兩個小祕給江媽用抖音拍了個視頻,結果發現年齡了十歲。
江媽就覺的抖音好,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拍視頻。
晚上。
一家人一邊喫飯一邊刷着抖音,江媽和兩個小祕刷到一首覺的好聽的歌,就問江帆是什麼歌,江帆哪能記的住這麼多歌名,何況有些他也沒聽過,就讓姐妹倆用酷狗的最近開發的那個智能語音識別功能去識別,結果差的一批,識別成功率不到50%。
姐妹倆以前都用企鵝音樂,自從抖音收了CMC,就把企鵝給卸了,改用酷狗。
要不是微信沒有產品替代,都得把微信給卸了。
江爸有點插不上話,中老年男人很歡喜歡抖音這種年輕人喜歡的互聯網產品,聽了一陣就問江帆:“你們那個搶紅是真的假的,真要拿十個億給人搶?”
江帆一邊啃着羊排,一邊道:“當然是真的啊,這種事怎麼可能騙人。”
江爸唏噓了下,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拿十億給人發紅包,互聯網企業的有些東西確實讓人年年要改三觀。
過去經營企業,都是省喫儉用賣產品一點一點積累。
現在的互聯網企業則是大把的燒錢,都不考慮掙不掙錢。
難免讓好多中老年人覺的跟不上時代了。
江媽忍不住吐個槽:“去年那個敬業福就哄的人折騰半天結果啥也沒有。”
兩小祕憋着笑,連忙低頭扒飯。
江帆抓了抓頭,那跟自己沒關係好不好?
支付寶的套路,跟抖音有什麼關係。
不過話說抖音也有套路,希望別被罵的太慘。
三號,江帆去參加了一個活動,順便和祕書喫晚飯。
飯館是呂小米找的,沒有包廂,只能坐大廳。
人來人往的說個話都很不方便。
江帆覺的應該是故意的,多少有點鬱悶。
自己在祕書心裏的形象好像不夠偉光正。
掃了一眼,呂小米喫菜喫的慢條斯理的。
公司的時候挺乖巧,出來可就不是那麼乖了,都不看他。
人多眼雜。
江帆也不多說,老老實實喫飯,公袌龊线�是要注意形象的。
呂小米先喫飯,去前臺結了賬,回來坐着等。
江帆喫的挺慢,挑挑揀揀喫了半天。
呂小米也不急,坐的端端正正,安安靜靜的等着。
旁邊桌是一對情侶,女的喫飯後就一直在催促男的快點,小夥子沒辦法,只好匆匆喫了兩口,就跟着女朋友起身走了,離開時還不忘羨慕的瞥一眼江帆。
瞧瞧人家的再看看自己的。
就有種想換的衝動。
長相不如人家的也就罷了,連脾性也不如人,現在的女人怎麼了?
江帆喫了二十分鐘,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走人。
呂小米跟後面,一路到了停車場。
江帆先上了副駕駛,呂小米上了駕駛座。
剛想打火,啓動鍵卻被江帆按住。
呂小米扭過頭:“幹嘛?”
江帆捉住小手,揉了兩下,問道:“前天跟誰約會去了?”
呂小米淡定道:“大學同學。”
江帆又問:“真約會了?”
呂小米揚了揚俏臉,正準備點頭,可看到江老闆平靜的眼神,莫名心肝一顫,她可是知道不少事,有錢人的眼裏規則是可以利用的,不論幹出什麼事來都不稀奇。
可不能給同學平白招災惹禍。
糾結了下,撇撇嘴:“同學聚會。”
江帆問她:“你不是說去約會嗎?”
呂小米揚揚頭:“我樂意說!”
江帆嗯了一聲:“走吧!”
“……”
呂小米懵了下,這畫風不對啊?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打火開車。
一直把江帆送到四季花園,江帆都一言不到。
到了門口,就下車走人了。
呂小米越發糊塗了,第一次有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覺,按照以往的節奏,應該還會有點內容的,可今天竟然會一反常態,實在讓她有點想不明白,只覺的天顏難測。
以至於開車回出租屋的路上胡思亂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
究竟哪根神經錯了。
四號。
江爸江媽去了杭城,離過年還有二十幾天呢!
一家團聚是挺美好,但時間長了會討人嫌的。
估計兒子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