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中獎 第267章

作者:云罱

對大多數男人來說,只要能有個好老婆,苦和累算什麼,老婆的理解和支持纔是男人最大的奮鬥動力,老陸一直很慶幸,所以這些年辛苦奮鬥,掙了工資也捨不得花,全部打到了家裏,苦熬了十年,換了不知道多少個老闆,如今總算苦盡甘來。

雖然過程想起來不那麼美好,但至於奮鬥有了價值。

胡思亂想之時,電話接通了。

媳婦陳金玉還是那麼的善解人意:“到魔都了?”

老陸收收思緒,心情徹底放鬆了下來:“剛到,家裏都好吧?”

“好的呢!”

陳金玉問:“米國的月亮是不是比國內圓?”

“瞎扯!”

老陸是受過紅色教育的,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但知道老婆是在開玩笑,就說:“鄉下農村確實比咱們老家要好點,不過紐約洛杉磯那些大城市還不如魔都呢,不要以爲國外什麼都好,出去看看才知道,都是崇洋媚思想作祟,還不安全。”

陳金玉一下緊張了:“怎麼不安全?”

老陸沒說紐約街頭的小插曲,說了只會讓媳婦白擔心,道:“那邊人比較雜,反正感覺不太安全,還是在國內心裏踏實,我給你和兒子買了一些東西,就不往家裏寄了,等放寒假了我回去把你們接過來,房子該置辦的我都買齊了。”

陳金玉笑眯眯的問:“喲,陸先生有心了,給我和兒子買的啥?”

老陸說道:“買了幾件衣服,給你買了些畫妝品。”

陳金玉道:“人都老了,還用啥化妝品啊!”

老陸笑道:“三十出頭算什麼老,魔都好多三十歲的女人才剛參加工作呢!”

陳金玉就挺高興的,哪個女人不喜歡老公誇自己漂亮。

聊了十幾分鍾,老陸又問了問兒子的學習,才掛了電話睡覺。

……

四季花園。

江帆才睡三個小時,就被裴雯雯給叫醒了。

該喫飯了。

姐妹倆已經做好了晚飯,裴雯霽上來叫他。

正是睡的香的時候,江帆瞌睡的不行,叫半天起不來。

裴雯雯就掀掉被子,然後上牀騎在他身上,兩手抱着脖子把上半身拉起來。

江帆打着哈欠睜開眼睛,順勢坐起來,摟着小腰將她抱住。

裴雯雯小屁股碾了兩下,江帆立馬就有了衝動。

在米國二十幾天了不知肉味,雖然帶了個祕書,但只能過一下手癮和嘴癮,實際問題卻解決不了,早就憋壞了,被雯雯的小屁股這麼一碾,哪還能忍得住。

當即就想先把雯雯喫了再說。

裴雯雯忙起身下牀:“喫飯啦,喫完飯再澆花。”

江帆又打了個哈欠,只好下牀去洗臉。

洗了把涼水臉,總算精神了不少。

到了一樓,裴詩詩已經把菜端上桌子。

弄了四個小炒,姐妹倆擀的麪條。

江帆胃口大開,連喫了兩大碗麪,總算有了喫飯的感覺。

他喫飯並不挑,什麼都能喫,只是被兩個小祕養的口味有點叼了而已,但喫什麼基本上不會太挑,西餐也能喫,可頓頓喫天天喫就有點受不了。

還是兩個小祕做的飯香,已經把他的味口給摸透了。

喫過晚飯還有點困,但已經不那麼瞌睡了。

江帆出門溜達,準備透透氣,不然坐沙發上就想睡。

馬上就新年了,魔都也到了隆冬,又陰又冷的。

寒意有點刺骨,彷彿死命往骨頭縫裏面鑽,瞌睡立馬就沒了。

天已經黑透了,門口亮着燈。

江帆剛張望了一下,隔壁老趙出來了,看到他還挺意外。

“小江回來了!”

趙老打聲招呼,感覺好久沒見了。

江帆笑着點頭:“下午剛到,給嫂子和瑩瑩帶了點小禮物,一會讓詩詩送過去。”

老趙就挺高興:“大老遠的帶什麼東西,多麻煩!”

話是這麼說的,心裏卻很愉快。

人情這種東西,就得有來有往纔行。

知道江帆去了米國,能記的給自己老婆孩子帶禮物,就說明有心。

上次那忙沒有白幫。

江帆客氣幾句,也不讓裴詩詩送了,回屋就把東西給拿過來。

一部相機,兩個包包和玩偶衣服以及卡通漫畫之類。

東西不少,但不值幾個錢。

都是呂小米給挑的。

人家給幫了忙,江帆這點心意還是有的。

那幾個玩偶還是呂小米自己掏錢給買的。

畢竟人家給她爸幫了大忙。

老趙一看買了這麼多東西,就更高興了。

雖然都是給老婆和女兒的,沒買給他的,但男人誰在意這個。

買來老婆女兒也是一樣的。

都是大佬爺們,真買了還怪怪的。

拿回家給老婆女兒,果然挺高興。

女兒對衣服包包之類的不感興趣,最喜歡那幾本漫畫和幾個玩偶,忽然就覺的隔壁的江叔叔順眼許多,之前可是從沒順眼過,跟兩個女生住在一起。

怎麼可能順眼。

現在禮物送上,拿人的手短終於順眼了。

江帆要是知道,估計早就送禮了。

老趙盛情相邀,江帆就進去小坐了一會。

住了一年多了,這還是第一次串鄰居家的門。

之前張洪濤那個臭屁樣,也沒打交道的興趣。

老趙雖然愛吹牛皮,但人很仗義,江帆到是不介意多個朋友。

況且人家還幫了忙。

房子佈局都差不多,但裝修風格有差異。

老趙把江帆讓到沙發上坐下,又讓老婆給泡茶。

老趙老婆還給弄了一個果然,才和女兒上了樓。

老趙遞了根菸,江帆入鄉隨俗就點上了。

“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啊!”

老趙吸了口煙,嘴裏挺羨慕:“國外到處跑,到哪都能玩的開,不像我們這些人,肚子裏沒多少墨水,出於各種不習慣,喫飯都是大問題。”

江帆笑道:“多出去轉轉就習慣了。”

老趙大搖其頭:“就去過一次澳洲,連廁所都找不到,飯也喫不下去,外面的那些西餐和國內的還不一樣,待了半個月感覺天天受罪,再也不想出去了,還是家裏好。”

江帆嘴裏附合,心裏還琢磨。

八零九零後創業成功的基本上都是上過大學的,再不濟也能混個文聘,而六零七零後這代富人就比較兩極分明瞭,有學歷派的,也有草根派的。

老趙這種大概就屬於草根派。

不過草根派也有區別,有些草根發家後能緊跟社會主流。

而像老趙這種,就有些跟不上時代。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也不影響交朋友。

江帆坐了一陣,過恥七點纔回家。

兩個小祕已經收拾完了,正在一樓客廳等他。

裴雯雯還奇怪:“江哥,你怎麼跑隔壁串門去了?”

江帆道:“門口碰到了,就進去坐了會。”

姐妹倆沒多問,等他換上拖鞋就一起上了樓。

今天雙日。

裴雯雯心情美美的。

裴詩詩眼巴巴瞅着江帆,欲言又止。

江帆看懂了她的小心思,趁姐妹倆洗澡,就去了主臥浴室。

浴室的門沒鎖。

裴詩詩看到他進來,一下就紅了臉:“江哥,你怎麼來了?”

江帆站在門口:“不想讓我進嗎,那我走?”

裴詩詩白了他一眼,一點情趣都沒,氣的轉過身去。

江帆走了進去,從後面抱住,摸索了幾下,裴詩詩身子就軟了。

彷彿沒了骨頭。

裴詩詩軟軟道:“江哥,我們見孫倩了?”

江帆哦了一聲,沒什麼表示。

見就見了,沒什麼好奇怪的。

裴詩詩用屁股頂了頂他,說:“孫倩請我和雯雯你她那玩,我和雯雯就去了一趟,她在花木小區租了個兩居室,跟她女兒住,還給她女兒改了姓,以後姓孫了。”

“改姓了?”

江帆這下才驚訝了,沒想到那女人這麼決絕。

連姓都給改了,這是要徹底斷了過往。

裴詩詩道:“是呀,江哥你說張洪濤怎麼就那麼狠心,扔下她們跑了呢?”

“……”

江帆有點無語,怎麼說起這個了?

張洪濤跑路這件事,是個男人都不願意跟女人討論這個話題。

江帆也不想跟兩個小祕討論這個,就用實際行動打斷了裴詩詩路路。

摸摸腦瓜,指了指下面。

裴詩詩就蹲了下去。

裴雯雯洗完出來後,忽然聽到一聲不太和諧的聲音。

聽下側着耳朵聽了一陣,又走到主臥門口瞅了一下,門關上了,但裏面的聲音卻聽的更加清楚了,忍不住啐了一口,不然意思再聽,連忙回臥室去了。

過了十幾分鍾。

江帆穿着個褲衩子進來。

裴雯雯已經躺在被窩裏,正在玩手機,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下,還氣呼呼:“江哥,今天可是雙日,你怎麼去了我姐的浴室,是不是她勾引你了?”

江帆聽的那個牙酸,勾引這個詞用的太不和諧,說:“單日你爬我的牀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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