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所以江帆纔不想去,只要自己的利益不被侵害,把票投給老黃就是。
其他各路牛鬼蛇神,一概不理。
老黃沉默一陣,說:“現在搞成這樣,過陣子去開會可不好見面了。”
江帆笑道:“有什麼不好見面的,大佬們氣量恢弘,難道會跟我一個後輩計較?”
老黃一陣無語,心裏滿滿的槽點。
特麼的比我還要油的多,你哪像個後輩了?
飯喫了一個半小時,七點半散了。
江帆早早回家。
到家後發現兩小祕一副愁眉苦臉的樣,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江帆就問了聲:“苦着個臉又怎麼了?”
裴詩詩說:“下午我爸打電話,說寒假要來魔都。”
江帆哦了一聲:“這是好事啊,來了好好帶着玩幾天,給買幾件衣服。”
姐妹倆無語的望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
姐妹倆也不問他了,自個商量解決方案並編劇本。
但江老闆在呢,劇本有些不太好編。
畢竟有些劇本不太好讓江老闆聽到,只能等他不在的時候編。
江帆聽了一陣,表示驚訝:“你倆房子都租好了?”
裴雯雯點着頭:“對呀,花木小區房子多,比較好租,離這也遠,安全。”
江帆問道:“你弟也要來,兩居室怎麼能住的下?”
裴詩詩道:“買個摺疊牀就行了,反正他們也待不了幾天的。”
江帆又問:“來了你倆是不是也不回四季花園了?”
裴雯雯嘟囔道:“那肯定的啊,咋還能來!”
江帆摸了摸頭,起身上樓了,不再多問了。
兩人自己看着搞定就行。
金星大廈。
葉秋萍今晚在加班,呂小米又等她。
快八點的時候,才接到電話下了樓。
在A棟旁邊的路口會合,呂小米挺鬱悶:“三天兩頭加班,我都不想等你了。”
葉秋萍道:“我們哪有你這老闆祕書清閒啊,只要老闆不來你就能休息,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你先先早上提前上班,害的我也得跟着你早起,我還沒吐槽你呢!”
呂小米道:“趕緊走吧,回去又九點了。”
葉秋萍一邊走,一邊說:“米飯,我今天聽到一個八卦。”
呂小米問:“什麼八卦?”
葉秋萍說:“你的八卦。”
呂小米很驚訝:“還有人當着你的面說我的八卦?”
葉秋萍得意道:“他們當然不會當着我的面說了,我偷偷聽到的。”
呂小米說了聲:“那別說了。”
葉秋萍驚訝了:“竟然不讓我說,難道你也知道?”
呂小米沒好氣:“我又不是聾子,怎麼能聽不到。”
葉秋萍就好奇:“那你給我說說,你這個總管都管些啥?”
呂小米道:“還能管什麼,我就一服務員,負責伺候江老闆,給他跑腿。”
葉秋萍撇着嘴:“我也想給老闆跑腿,你幫我問問老闆要不要我,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下唄,正好咱倆一起上下班,你也不用等我,我也不用跟着你早起了。”
呂小米心裏跳了下,莫名有點心虛起來。
這個伺候可不光是跑腿,還有一些其他項目。
真以爲江老闆那麼好伺候啊!
不動聲色瞥了一下,心裏評價了下閨蜜資本,一邊琢磨着江老闆能不能看上,一邊若無其事地應付着:“那我幫你問問,不過你最好不要報希望,不然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葉秋萍知道是玩笑,沒有再糾纏,覺的好笑:“哈哈,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多了一個外號,呂總管、呂總管,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古代皇帝的大內總管吶!”
呂小米打了她一把:“別跟着人傳謠言,管不住嘴的沒好下場。”
葉秋萍揉了揉胳膊,抱怨道:“我就和你說說,又不和別人說,之前還是你給我說老闆八卦,不然我哪知道老闆養了一對雙胎胞,話說我還真想見一見。”
呂小米尷尬了,這真是始料不及。
去年剛來給閨蜜說了不少老闆的八卦。
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更加深刻地領會到,管住嘴的重要性。
……
金星大廈。
鬧鐘一響,江帆就麻溜的起來了。
再沒起牀氣了。
最近晨練堅持的挺不錯,剛開始是被兩個小祕催着起,慢慢養成了習慣,不用人催就起來了,話說堅持下來挺有效果的,明顯感覺腰裏比以前有勁了。
有些體式太費體力,以前只堅持個兩三分鐘,就得換姿式。
最近明顯感覺到有進步,幾個最難的體式也能堅持個七八分鐘了。
牀弟間的樂趣,可就不在這些花樣。
但首先得有一副好身體,不然體會不到樂趣。
進入十一月份,天氣終於涼了下來。
早上起來得加一件外套,不然會比較涼。
秋末初冬,正是最感冒高發季。
稍微一不留神,就得頭頭腦熱幾天。
江帆身體素質還好,雖然不勞動退化挺嚴重,但底子紮實,輕易不會感冒,早上跑步也容易出汗,只穿了條短袖就出發了,一路慢跑着出了小區,就感覺胳膊有點涼。
小區裏早起晨練的不少,但基本都是上了歲數的。
像他這個歲數早起晨練的基本沒有。
畢竟人家就一塊地,不用夜夜耕田,不需要鍛鍊。
就算偶爾偷偷喫頓野餐,也完全應付的過來。
一路跟幾個經常碰面的打着招呼跑出了小區,身上才熱了起來,其實壓根不知道名字和住哪,只知道是四季花園的,但具體做什麼姓甚名誰一概不知。
有錢人的社交屏障比普通人還要高,輕易不會打交道。
像老趙那樣的鄰居可說是絕無僅有。
估計四季花園找不出第二個。
最近耐力見漲,一口氣跑到東南角也不見喘。
第一次跑到這裏時,可差點跑斷氣。
又往前跑一陣,才改跑爲走,一邊走一邊活動着手腳。
剛開始那幾天,腿疼胳膊疼,肚皮也跟着疼,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最近已經完全適應了,飯量也見漲,喫的都比平時多了,跟邉佑兄苯拥年P係。
一路跑跑走走。
很快就到了西南角。
剛走過停車場,快到拐角時,有人從後面追上來。
江帆正在走呢,回頭看了眼,頓時一愣。
跑步的女人看到他,也一愣,跑到跟前就停下了。
不是別人。
赫然是好久沒見的孫倩。
江帆有點意外,這女人竟然會早起晨練,確實挺讓他意外。
“好久不見了。”
人家都停下了,江帆就打了聲招呼。
“是好久不見!”
孫倩變化不小,總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打量了江帆兩眼,一邊前走,一邊問:“你會早起晨練,讓人挺意外的。”
江帆說着套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最近怎麼樣?”
孫倩語氣輕鬆:“湊合着活唄,前陣子參加了抖音的那個大獎賽,拿了一筆獎金,在家拍拍短視頻,搞搞直播勉強混口飯喫,你應該不刷抖音吧?”
“刷過!”
沒想到江帆卻點頭:“看到你參加了最美舞者大賽。”
孫倩很是驚訝:“你這種有錢人也會刷抖音?”
江帆笑道:“有錢人也是人,體驗一下互聯網產品沒問題吧?”
孫倩無話可說,只是心裏卻很難相信。
真正的有錢人竟然也會刷抖音,確實讓人沒法相信。
江帆又問:“你老公呢,生意做的怎麼樣了?”
孫倩語氣平靜:“張洪濤扔下我們娘倆跑了。”
“……”
江帆愣了幾秒,這可真是個意外,這女人的一些情況他了解,但也不是全知,至少張洪濤跑路這事他就不知道,雖然做了大半年鄰居,但真沒什麼交情,當初這女人好像還要請他喫飯有求來着,也不好打聽人傢俬事,說:“你現在也挺不錯的。”
孫倩似乎好久沒跟人傾訴過,平時不好跟別人討論,但江帆是知情的,就一鼓腦都倒了出來:“都是逼的,你恐怕想象不到當初張洪濤卷着錢跑了,我有多絕望,總共就剩下一萬多塊錢了,房租要續交,女兒要上學,我要是再不想辦法掙錢,我和女兒不要說喫飯,都得被房東趕出來流落街頭,如果不是正好碰到了抖音在搞大獎賽,我都不知道能做什麼。”
“……”
江帆着實無語,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轉念想想,每天發生的人間慘劇多了去了。
孫倩這點事還真不算啥。
男人扔下老婆孩子跑路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女人扔下老公孩子跟着別的男人跑路同樣並不新鮮。
沒啥好驚訝的。
不過孫倩說這種事,明顯有點誤傷同類了。
江帆沒有多說,主動撇過這話題:“你女兒挺可愛,上幼兒園了吧?”
孫倩點頭:“是啊,要不是爲了女兒,我早離開這地方了。”
江帆笑道:“短視頻拍的挺好,收入應該不少吧?”
孫倩笑笑,雖然這個曾經的鄰居歲數不大,但總覺的對方城府太深,一直看不透,不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就主動忽視了他的歲數,說道:“還可以吧,我跟浩藝傳媒籤的廣告分成合約,由他們負責策劃和咦鳎瑒傞_始廣告不多,一個月應該有兩三萬吧!”
江帆點頭:“比上班強!”
孫倩說道:“關鍵適合我現在的情況,帶着女兒我也沒法出去上班。”
說了幾句,各跑各路。
孫倩只從裴家姐妹那裏打聽到江帆也是搞短視頻軟件的,但之前不關心這個,一直沒細問過,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江帆就是抖音的老闆,不然怕不會這麼有啥說啥。
江帆也在琢磨,半年沒見了,這女人變化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