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無語,但心裏很寬慰。
要臉好啊!
女人要臉是件好事。
不要臉才麻煩。
又刷一陣,裴詩詩刷到一個新作品,一下笑出聲:“江哥這個好。”
江帆頭也不回,一聽就知道是什麼。
擁抱你離去搞了幾個版本的DJ都慍不火,最近又出了一版,江帆提點了下,浩藝傳媒挖空心思弄了好幾個版本的小黃鴨,其中一個比較火,又帶起一陣跟風熱。
相關文案後臺播放量直奔第一。
“江哥,這個小黃鴨好可愛啊!”
裴詩詩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給江哥分享:“不知道有沒有實物賣,我想買個。”
“……”
江帆剛想得意一下,聽到後半句就徹底失語。
實在有點沒法理解,爲什麼會喜歡收集那些死物。
又不能喫。
擺在屋裏幹嘛!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鴨子那一兩年真是火的不要不要的。
當年沒這意識。
現在想想,這東西是能申請商標版權的。
現象級的熱度,本身就具有很高的經濟價值。
不知道田野和林曉茹有沒有這意識。
想打個電話提提醒。
號碼已經撥了,轉了個念頭,卻又掛了。
算了,不能事事讓自己提醒。
要連這點意識都沒,那這兩個也該換了。
現在提醒了以後怎麼辦?
就算錯失機會,也最多少賺幾個。
江帆還不在意這點失損,就拿這事看看兩人的表現。
PS:晚上沒事,繼續碼第二更,明天兩更。
第152章 都是被逼的
,天天中獎
知道抖音的還只是一小部分人,距離成爲現象級應用還有一段路要走。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抖音以音樂爲切入點,確實在一團迷亂的短視頻市場上找到了一條不錯的路,基本上大部分比較火的作品都是基於音樂這個基礎。
而最近不少老歌重新在抖音火了起來,後臺監測數據顯示,用戶的閱讀時間和在線時間明顯延長,DAU也在穩步增漲,而這些數據增漲的核心邏輯就是音樂。
所以抖音科技在音樂創作領域一直不惜重金懸賞。
晚上和劉曉藝喫飯,劉曉藝還刷到一首歌,足足聽了三遍。
是一首幾年前就流行過的《剩女時代》,最近又在抖音上被翻唱。
後臺數據顯示,播放頻次最多的都是歲數比較大的年輕單身女性。
其中又以北上廣深的單身女性爲多。
劉曉藝連放了三遍,聽完後嘆口氣:“本來好好的心情,給這歌聽的不好了,我今年二十六,這馬上就年底了,過個年就二十七了,距離剩女階段也不遠了。”
江帆很是驚訝:“你不是吧,怎麼聽個歌也這麼多愁善感了?”
劉曉藝道:“難道你不覺的這歌有毒?”
“沒覺的!”
江帆不是女人,哪能體會到女人聽這歌的心情。
劉曉藝道:“女人都很脆弱。”
江帆道:“不對吧,現在遍地都是女強人。”
劉曉藝道:“都是假的,再堅強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
江帆有點招架不住,這女人今天不太正常,趕緊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吧,上次開會有人提議抖音進軍電商,依託流量打造互聯網生態,你是怎麼想的?”
劉曉藝道:“啥時候讓我見見你的那對雙胞胎?”
江帆擺了擺臉:“說正事。”
劉曉藝瞅了瞅,纔不打茬了:“好吧,我覺的生態不是那麼好打造的,格局已定,想要再開一條賽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天時地利以及人和,還有時代的機遇。”
江帆面露思索,點了點頭沒說話。
劉曉藝又問了一句:“關鍵是你想把抖音做到什麼程度。”
這個江帆更沒辦法回答。
想把抖音做到什麼程度?
還得好好想想。
企業戰略也只是企業的規劃。
至於想把抖音做到什麼程度,那就是百年目標了。
這太長遠。
誰能想得了那麼遠。
那些巨頭們估計也想不了那麼遠。
指不定明天就完了。
過了兩天,某鵝爆了個大瓜,讓喫瓜網民們看了熱鬧。
因爲孩子玩遊戲偷偷幹掉了十幾萬的家長沒辦法,憤而拉橫幅到某鵝樓下討說法,雖然很快就被帶走,但耐不住有心人,相關報道很快被放到了網上。
行動最快的還要屬抖音。
幾個粉絲量近千萬的大V專門製作一期內容,通過某鵝的這起事件,有模有樣的分析網絡遊戲的利和弊,經過一番貌似專業的分析,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網絡遊戲就是互聯網時代的精神鴉片,其對青少年毒害之深無出其右,應該禁止。
而且還有一大堆的數據資料支撐。
網民一看,再一想,果然有道理。
本來不滿的就很多,於是羣起而攻之。
爲此抖音還給幾位大V開了髮長視頻的權限。
不過巨頭就是巨頭。
相關的報道剛剛出來沒幾天,就偃旗息鼓了。
抖音科技也被公關,但壓根不理,因爲CMC的事本來就算不上友好,之前抖音科技被黑時,就擔當主力推手,本來就是送的禮,怎麼可能再收回來。
笑納就好。
雖然現在的抖音科技不論是用戶量還是影響力都沒法和巨頭相比,但上億的用戶量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幾個大V作品超過數十萬的點贊和熱鬧的評論就是最好的證明。
幾乎全是對某鵝深惡痛絕的。
當然裏面也少不了最好用的海軍。
抖音科技雖然痛恨這些玩意,但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
不少家長本來就對網絡遊戲深惡痛絕,現在有人敢跟某鵝槓,立馬引起了共鳴,覺的抖音還不錯,幾個小姑娘敢說真話,紛紛加了關注,讓幾個妹子又吸了一波粉。
然而沒過幾天,抖音高管就坐不住了。
概因官媒發聲,對網絡遊戲產業做了深度的分析。
雖然是從科技和文化產業的角度剖析,闡述了網絡遊戲存在的必然,但不傻的都看出來這是在給某鵝背書,可見巨頭的能量之大,再頭鐵的也紛紛偃旗息鼓了。
抖音科技的高管們深感壓力巨大,立刻開會研究。
意見基本統一,就是隨大流,看看情況再說。
江帆聽了半天,第一次發聲:“不要有顧慮,官媒的意見就能代表所有人的意見?網遊是精神鴉片是不爭的事實,多少家庭和青少年深受其害看網上的評論就知道,還不讓人說真話了?該推繼續推,以後只要不是違反規定和涉及到敏感的東西,不用顧慮什麼。”
陳雲芳問:“如果這是官方意見呢?”
“這不會是官方意見。”
江帆斬釘截鐵,以後是什麼樣子沒有人比他清楚,本來現在遊戲就飽受詬病,幾年後巨頭們更是屁股都被打腫,天天輪着被揍,甚至在某些方便被強制開放反壟斷。
怎麼可能是官方的意見。
換了以前,或許還會夾着尾巴偃旗息鼓。
暫避一下鋒芒。
現在不用,連網遊都不能罵了?
還能不能說實話了!
江老闆拍了板,高管們也沒啥說的。
繼續給某鵝潑髒水。
雖然有點勢單力孤,但搞不了你也要噁心死你。
過了幾天,抖音又多了個隊友。
某條跟某鵝也有怨,起因還是新聞入口的爭奪,見打頭陣的沒事,立刻也跟着帶了一波節奏,鵝裝死,任罵不還口,早被罵習慣了,以前的苦主也不少。
只不過這次明顯有人推波助瀾,等熱度過了就完了。
過了兩天。
江帆下班時碰到了老陸,順便問了一下:“你那戰友哥哥怎樣了?”
陸志軍道:“已經被送回家了。”
江帆點頭:“安頓好,別讓冷了心!”
陸志軍道:“都安頓好了。”
江帆說好,對老陸還是比較放心了,辦事向來可靠。
晚上老黃請飯。
飯桌上老黃還嘆氣:“怎麼鬧成這樣了。”
江帆笑道:“這不是必然的嗎?”
老黃說道:“可以避免的。”
江帆說道:“你這是一廂情願,這些年哪個互聯網公司在巨頭的夾縫中起來了?”
老黃說道:“合作共贏不好嗎,非人對着幹。”
江帆反問:“我要共贏幹什麼,難道你覺的我會缺錢?”
老黃解釋:“並不是錢的問題,都在賽場上,相互合作沒什麼不好。”
江帆問道:“在巨頭的手下討飯喫滋味如何,你應該很清楚,別的不說,你在董事會的決議有多少受到了資本的影響,又有多少決議是完全按你的想法來的?”
老黃不說話了,這真是個扎心的問題。
江帆同樣是尋夢董事會的成員,佔了10%的股份,以尋夢現在的股權結構來說,也算是大股東了,不可能沒有董事會席位,但到目前爲止只參加了一次董事會。
後面都是讓人去的。
不是不願意去。
而是不想參合裏面資本的傾軋。
都有利益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