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裴詩詩道:“魔都也難啊,租房子那麼貴,一個月四千都快養不活自己。”
江帆開車上路:“所以還想不想再自己找作了?”
姐妹倆呶呶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江帆又道:“以前沒來過鄰泉,我昨晚查了一下,鄰泉竟然是人口第一大縣,兩百多萬人的大縣竟然連個火車都沒有,還真夠落後的。”
“是呀!”
裴雯雯吐着槽:“以前上學的時候老麻煩,還得到穎州坐火車,去魔都和回家的時候倒好幾次車,有時候班車擠的人都上不去,也不修個火車站。”
裴詩詩也吐槽了下:“出租車也太黑,接了一趟要了我們五十。”
江帆想搓頭皮,還糾結五十塊錢的車費。
真是……
算了算了,節約也是一種美德。
吐槽完老家的現狀,又開始吐槽支付寶。
“敬業福是不是騙人的呀,我認識的人一個都沒掃到。”
話說今年的支付寶可是刷了一大波眼球,春節豪擲兩個億給全國人民發紅包,集五福領紅包,搞的連江爸江媽這種不知支付寶爲何物的中老年人都下載了支付寶。
結果愣是掃不到敬業福。
錢未必有多少,關鍵是這個玩法很新奇。
兩個小祕也投入了大量精力。
結果依舊沒掃到敬業福。
相當鬱悶。
只有江帆不感興趣,等下一個春節就爛大街了。
一路無話。
三小時後到了定遠服務區。
江帆開車進服務區,下車小解。
裴雯雯先下去。
裴詩詩坐起來,從後面抱住江帆的脖子,把臉伸過來,俏臉紅紅:“江哥!”
江帆瞅瞅,嘴巴迎了上去,喫了幾片瓜。
大概七八秒的樣子。
裴詩詩鬆開他,下車跑掉。
江帆搓了搓臉,露出會意微笑,神清氣爽的下車。
上完廁所回來,姐妹倆繼續石頭剪刀布。
裴詩詩點子背,依舊輸了,鬱悶的坐在後面不想說話。
中午下建業喫了頓午飯,到四季花園時已經快六點了。
天色將黑。
在外面隨便喫了點,到家時天已經黑透。
隔壁亮着燈光,顯示主人在家。
門口還是孫倩那輛保時捷,從沒見過他男人的車。
下車拿東西時,裴雯雯還奇怪:“她老公過年沒回來嗎?”
江帆有些猜測,但沒有說出來。
開了一天的車,人已累癱,啥心思都沒有了。
洗了個澡,就早早睡覺了。
半夜,忽然被驚醒。
差點嚇出鬼叫,還以爲進鬼了。
定了定神,才發現是活人。
江帆遲鈍幾秒,總算反應過來。
也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不敢貿然開口。
不過詩詩鹹魚,不會這麼主動,多半該是雯雯。
量了一下關鍵節點,也沒量出結果。
姐妹倆大小都一樣,體重差距還不到一斤,靠手感分辨不出來。
“雯雯?”
江帆問了一聲。
小拳頭捶胸膛。
江帆立馬反應過來:“詩詩?”
妹妹不會不說話的。
輕輕嗯了一聲。
江帆那個驚訝:“你不是不想要嗎?”
“江哥——”
裴詩詩害臊了,捶他胸膛。
連睡衣都沒穿……
江帆轉了念頭,拿手機看了看,凌晨兩點半。
正是夜深人靜,睡的最死的時候。
這姑娘得是忍的有多苦。
江帆問道:“雯雯呢,沒把她驚醒?”
“沒,我沒關門!”
裴詩詩獻上瓜,嬌羞而又熱烈。
顯然饞他身子久了。
江帆心想,臥室在裏面,還要經過裴雯雯臥室門口,想不驚動裴雯雯,這得需要輕手輕腳到什麼程度,才能悄無聲音摸過來,至少也得踏雪無痕的境界吧?
雖然開了一天的車挺累,但插個秧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邊插秧,一邊心裏對比了一下。
發現還是有區別的。
妹妹主動,對他的一些古怪要求也敢大膽嘗試。
姐姐靦腆,聲都不敢出。
半小時後,屋裏安靜了下來。
裴詩詩在她懷裏爬了會,悄悄起身走了。
真個落地無聲。
也不知道怎麼練出這絕技的。
早上起來,一切都正常。
裴雯雯還不知道姐姐昨晚去了樓上。
喫過早飯,江帆把姐妹倆的座駕從車庫開出來。
姐妹倆收拾了一番,開車去上班了。
江帆也開車去公司,上車時又碰到出門的鄰居,點頭招呼,各走各路。
過年放七天假,抖音科技早上班了。
老闆不來,呂小米沒事可幹,只能摸魚。
聽到叫步聲時,扭頭看到老闆進來,連忙起身:“過年好!”
“過年好!”
江帆打量了下,進了辦公室。
呂小米跟進去泡茶。
江帆坐辦公桌後打量了幾眼,半個多月沒見了,感覺又漂亮了些。
好像體重也增加了,以前穿着職業裝看着寬寬鬆鬆的。
現在好像緊繃繃的。
江帆就問了聲:“過年喫了多少好喫的?”
呂小米有點懵,跟不上老闆的腦回路,愣了下,才說:“沒喫多少。”
江帆又問:“體重增加了多少?”
呂小米憂傷了:“兩斤!”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嗯了聲:“怪不得看你胖了不少。”
呂小米鬱悶了,真想勸一句,該測一下視力了。
兩斤也能看的出來?
眼神也太好了。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又問了一句:“你們老家過年怎麼過的?”
呂小米道:“都差不多,貼年紅、放甘蔗、喫隔年飯什麼的。”
江帆問道:“過年有沒有壓歲錢?”
“有。”
“掙了多少壓歲錢?”
呂小米雲淡風輕道:“好幾萬吧!”
“……”
江帆也憂傷了,他壓歲錢掙的最多的一年才五百塊,江爸發出去的更多,而且上大學就沒人給了,人家這工作了還有壓歲錢,而且還是好幾萬,妥妥一年的收入。
不用上班光掙壓歲錢都夠了。
沒辦法比。
泡好茶,開始彙報工作。
彙報完工作,呂小米又提了一嘴:“柴芳找了你好幾次了。”
嗯!
江帆輕輕拍着椅子,忘了給說了。
景紅秀跑深城去了,柴芳的股東也沒了。
江帆琢磨了下,道:“你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說我朋友不來了……算了,還是我來打吧,以後每個星期給員工訂上一批奶茶,多少支持一下。”
呂小米說聲好,心裏還琢磨哪個朋友。
是雙胞胎還是那個廠妹?
亦或是其他的?
呂小米還沒走,吳豔梅就來了。
這女人喜氣洋洋的,看樣子有啥喜事。
江帆就問了句:“過年掙到壓歲錢了?”
吳豔梅愕然,隨即哭笑不得:“我到是希望有人給我發點壓歲錢,可問題是我還得給別人發,話說過年壓歲錢發了不少,我家閨女都沒給我掙回來,虧大了。”
江帆心情愉快,也開着玩笑:“要不要我給你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