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打了個D,先給江老闆打電話:“江哥,我來啦!”
“多久到?”
“已經在城裏了。”
“嗯,我在房間等你。”
裴雯雯不太好多說,掛了電話。
還有點小刺激。
縣城不大,但車卻不少。
三公里多路愣是墨跡了十幾分鍾纔到。
裴雯雯從來沒覺的在縣城打車也會這麼慢。
有一點點迫不及待。
可到了酒店前,又莫名的緊張。
躊躇了一小會,四下瞅了一圈,才做傩奶摰倪M去。
上樓。
數着門牌號到門口,心跳還有些加快。
深吸了幾口氣,才咣咣敲着門。
門很快打開了。
裏面站着個銀,不是江帆還有誰來着。
“江哥!”
裴雯雯溜進去,有點躍躍欲試。
江帆隨手把手閉上,張開雙臂。
裴雯雯一蹦躂,投個滿懷。
房間空調開着,早就吹暖和了。
江帆就穿一條長袖和一條長褲。
裴雯雯穿的有點多,雖然已經立春,不凍人了,但天氣算不上暖和,特別騎電摩更是的穿厚,不然絕對很酸爽,因此還穿着保暖和厚外套,頭上戴頂帽子。
江帆先把帽子摘掉,一頭秀髮如雲。
再把外套脫掉,好身材就一覽無餘。
江帆一邊給她鬆綁,一邊問道:“怎麼把你姐甩開的?”
裴雯雯撇着嘴:“我說來城裏玩,她不來,我就來了。”
江帆比較驚訝:“她竟然放心你一個人來?”
裴雯雯道:“她不知道你來了呀!”
江帆心想,姐妹倆還是沒見過多少套路。
很快坦障嘁姟�
裴雯雯兩手握着傳承之寶,嘟囔道:“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已經做了?”
“沒有!”
這個時候可不能節外生枝,外出煮熟的鴨子飛了可就扯着蛋了。
“我不信!”
裴雯雯哼哼着。
江帆不理她的一點小情緒,拉着進了浴室:“走,先去洗個澡。”
浴室裏響起了水聲。
風光旖旎。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
水聲停了,出來到了牀上。
裴雯雯鑽進了被窩,拿枕頭捂住臉。
江帆從另一邊進去,一邊丈量妖股,一邊問道:“我一直比較好奇,你們姐妹倆上大學怎麼會不談戀愛的,難道你們班的男生沒一個追求你們的?”
“有啊!”
裴雯雯拿掉枕頭道:“可學校的那些男生分不清我和我姐,都不知道到底要追誰,追我還沒兩天,又去追我姐,根本就不是喜歡我,都快被他們氣死了,都是渣男。”
江帆大爲驚訝,竟然是這個原因。
“雙胞胎是不是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對呀,也有談了男朋友的!”
“談了男朋友萬一認錯咋辦?”
“雙胞胎不會認錯啊!”
“萬一認錯呢?”
“哪有萬一啊……疼!”
半小時後。
起來打掃衛生。
沖洗了下,然後繼續躺着。
裴雯雯在江帆胸口畫着小圈圈:“江哥,你爲什麼臉皮這麼厚?”
江帆道:“臉皮不厚怎麼能喫掉你和你姐兩隻兔兒精。”
“你纔是兔兒精呢!”
裴雯雯啐了口,有點口不擇言。
好在兔子也有公的。
江帆搓了幾下:“今晚不回了行不行?”
“不行啊!”
裴雯雯苦着臉:“明早要出發,不回我姐肯定知道了。”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江帆考慮了會,道:“那就回去吧,來日方長。”
“江哥,你這個來日方長怎麼感覺怪怪的。”
裴雯雯嘀咕道:“搞的像搞地下情一樣的。”
江帆道:“你和你姐這個樣子,咱們可不就是像在搞地下情?”
“纔不是呢!”
裴雯雯嘟囔了一聲,又覺的無力分辨。
地下情不至於,但地下奸是真的。
想想有點氣悶,翻了個身:“江哥再來!”
“不疼了?”
“不疼了!”
好吧。
江帆振奮精神,繼續開荒插秧。
過了四點。
裴雯雯穿戴的整整齊齊,臨出門時還又膩歪了一陣。
有點戀姦情熱。
俏臉發光。
和她姐姐一樣。
彷彿花盆裏缺水的綠蘿剛剛被澆灌過。
葉子水潤光澤許多。
打了個車回家,裴詩詩沒發現什麼異常。
只是問了一聲:“你碰到姚雨了?”
“對呀!”
裴雯雯吧嗒吧嗒地說了些老同學的事,裴詩詩也沒懷疑。
喫過晚飯,兩人收拾東西,順便在羣裏偷偷跟江老闆確定行程。
鄰泉不通火車,要到穎州坐火車。
以前上火的時候帶的東西還不多,都是先到縣城,再坐班車去穎州;今年帶的東西比往年多不少,姐妹倆也不用花父母的錢,早早的叫了一輛專車。
隔天早上七點。
叫的出租車準點到門口。
姐妹倆一人背個包,再加一口拉桿箱和一個大紙箱。
裴爸和裴強強把東西給裝到車上,姐妹倆坐車裏,跟外面揮手。
“到了打電話!”
父母的交待四年沒變過。
姐妹倆莫名鼻子有點酸,以往上學的時候走的都是開開心心的,今年卻不一樣了,藏着心事不能給父母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開心不起來。
直到快到縣城,才把離別的愁緒拋開。
讓司機把車停在公路邊,下了車把東西搬下來,給江帆發定位。
一邊等一邊石頭剪刀布。
裴詩詩又輸了。
悶悶不樂。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奧迪開了過來。
江帆沒有下車,把後廂打開,讓姐妹倆裝東西。
等姐妹倆上車,才扭頭瞅瞅,再回頭看看,問:“紙箱子裏裝的什麼?”
裴雯雯道:“特產呀,粉條和粉皮,還有幾隻大閘蟹呢!”
裴詩詩問:“江哥,你幾點出門的?”
“六點!”
江帆臉不紅心不跳,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裴雯雯小心肝跳了幾下,有點不敢回頭看。
偷偷瞥了一眼司機,心裏嘟囔幾聲。
江帆臉皮真厚,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姐妹倆把外套脫掉,又換了雙一次性拖鞋,清清爽爽。
江帆問道:“你倆過年都幹了些啥?”
裴雯雯道:“喫好喫的啊!”
裴詩詩道:“走親戚!”
江帆又問:“沒和同學聚個會啥的?”
“聚了。”
裴雯雯道:“上大學的多數上班了,還有幾個考了研究生,哎,都說工作太難找,有幾個在皖城和中州的一個月才兩千多塊錢,不管喫住,感覺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