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這可是大瓜,平常不太好喫到。
江帆臉有點黑:“能不能別說的這麼難聽,我什麼時候玩弄感情了,別敗壞我名聲。”
張一梅道:“你要看不上人家爲什麼不直接說清楚,乾脆不清不楚吊着人家?”
“……”
江帆無言以對,半晌才問:“景紅秀是不是換手機號了?”
張一梅道:“去深城了,幹嘛,你還想渣人家?”
“她去深城了?”
江帆愕然,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也顧不上洗清張一梅的污衊之詞了。
張一梅嗯了聲。
江帆又問:“有聯繫方式沒?”
張一梅道:“有也不會給你,你個渣渣。”
江帆瞅了瞅她,識趣的沒再問。
知道問了也不會告訴他。
這女人今晚上喫槍藥了。
奶奶個熊。
喫過晚飯,先把張一梅送回去。
江帆和賈明亮開車回返。
賈明亮剛纔一直不摻合,這時才勸了一句:“你悠着點,可別翻船了。”
江帆活動了下手臂,牢牢握住方向盤,道:“你別聽張一梅那個娘們胡說八道,我跟人家清清白白的,可沒那娘們說的那麼不堪,奶奶的以後我要名聲臭了都張一梅害的。”
賈明亮嘴上應付着,心裏卻想,信你個鬼。
家裏還有一對雙胞胎呢!
還有漂亮的女祕書。
現在又多了個不知道幹什麼的景紅秀。
這也叫清清白白的?
江帆怕他不信,還一路苦口婆心的說了說了景紅秀的事,就是可憐那妹子,也沒想過渣人家,賈明亮一概不信,只相信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讓江帆很無奈。
更覺的張一梅那娘們嘴巴不積德,壞敗自己名聲。
回到家時,兩個小祕正在給他收拾東西。
裴雯雯正拿着一打內褲往箱子裝,見他進來,就問了聲:“江哥,內褲一打夠不夠?”
江帆說道:“夠了。”
裴詩詩問:“你在家誰給洗內褲呢?”
江帆理所當然:“髒了就扔唄!”
裴雯雯道:“那以前呢,在明博化工的時候呢?”
江帆瞅瞅姐姐,又瞅瞅妹妹,一本正經:“當然自己洗啊!”
姐妹倆異口同聲問:“那你現在怎麼不洗了呀?”
江帆理所當然:“不是有你倆伺候我嗎,當然你們給我洗!”
“……”
姐妹倆徹底被打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說的好理所當然。
晚上。
江帆站露臺上拿着手機琢磨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打電話。
走就走吧!
把人找到能幹什麼?
難道從深城綁回來不成?
PS:二更送到。
第119章 總覺的哪裏不對勁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119章總覺的哪裏不對勁奧迪在高速上風馳電掣。
年關將近,返鄉過年的人有點多。
高速上車多的一批。
裴雯雯坐在副駕駛,放了首節奏比較快的dj,聽的特別帶勁。
暖風吹的車裏暖意融融,姐妹倆知道熱,今天出門都穿的少,只穿了條加厚的打底褲和薄薄的打底衫,上面套件羽絨服,上了車就脫掉,下車的時候再穿上。
不然車裏太熱可受不了。
裴雯雯還把鞋子也脫了,腿盤起來坐着,腿上還放着一袋開心果,一次剝兩,給江帆喂一個,自己喫一個,心情挺美的,沒有多餘的人,也不用跟往年回家一樣擠火車,拎着笨重的箱子上上下下跑,車裏也不擠,想躺就躺,想坐就坐,心情當然美。
裴詩詩心情卻不怎麼美。
早上早起出發,上車的時候姐妹倆都想坐前面。
不能打架,只能石頭剪刀布。
結果輸了。
一路不想說話。
江帆也穿的很清涼,上身一條薄薄的條袖,腿上一條薄薄的褲子,腳上是一雙姐妹倆專門給他買的開車專用鞋,一腳蹬的布鞋,寬寬鬆鬆的開車穿着挺舒服。
從魔都穎州六百多公里,七八個小時車程。
全靠江帆一個人開。
姐妹倆在市裏開開還行,上高速不敢讓開。
市裏車速沒那麼快,就算磕磕碰碰,大不要把車撞壞。
高速就不行了,一出事就是大事故,可不能拿小命開玩笑。
江帆一邊開車,一邊問:“你兩回家要不要再買個車?”
“不買!”
姐妹倆忙搖頭,這哪能買呢!
萬一被爸媽問哪來的錢,可是交待不清楚。
才上了半年班,可掙不到這麼多錢。
早就規劃好了,一人給上一萬塊錢,再多不給。
不然沒法交待。
本來還想給小弟買個蘋果手機呢都沒敢買。
怕太多了引起懷疑。
衣服也沒敢買幾件。
不買算了。
江帆也不多問,家事是最最頭疼的。
這玩意他也給不了主意。
只能姐妹倆自己想辦法去矇混過關。
中午在服務區喫了個飯,江帆就有點犯困。
還是化工廠養成的習慣,喫過午飯不睡一會就困的不行。
把車停下眯了半個小時。
姐妹倆下車去吹風,順便pk。
這次裴雯雯邭獠惶茫^剪刀布輸了。
等江帆起來重新上路時,怏怏地坐到後面。
裴詩詩坐到了前面,心情又美了。
江帆瞥了一眼,問:“你倆又石頭剪刀布了?”
裴詩詩點着頭:“對呀!”
好吧!
江帆沒問結果,因爲已經明示了,重新開車上路,繼續享受姐姐的服務。
早上六點出發,中午兩點半到了穎州。
下了高速,繞過穎州,又跑了近六十公里,到一鄰泉。
“就這裏,好了好了江哥!”
進城不久,裴詩詩就連忙喊停。
姐妹倆可不敢讓他直接送到家,被人看到以後不敢回家了。
江帆把車靠邊停下,瞅了瞅問:“這裏能打到車嗎?”
“可以啊,只要是城裏就能打到車。”
裴詩詩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江帆回頭瞅瞅:“來,親一個再走。”
裴詩詩還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不敢親。
裴雯雯從後座爬了起來,抱着脖子先給了口瓜喫。
“詩詩來!”
喫完妹妹的瓜,江帆看向姐姐。
裴詩詩紅着臉,瞥了一眼妹妹,還躊躇。
裴雯雯哼哼道:“下車下車。”
裴詩詩瞪了她一眼,大着膽子給了個瓜。
喫完姐妹倆的香瓜,江帆心滿意足下車。
打車後箱,姐妹倆拿箱子紙袋。
江帆站在後面招了招手,攔下一輛出租。
姐妹倆把箱子裝到後箱,瞅了瞅江老闆,揮了揮小手,上了後座。
心情瞬間不太好了。
感覺這半年的生活如夢似幻。
有初入社會的茫然。
也有對不公的氣憤。
還有對世道的無奈。
更有一點點小甜蜜。
只是心思不足爲外人道,難免近鄉情怯。
姐妹倆不說話,都在想心事。
過了一會,裴雯雯回頭瞅了一下,頓時精神:“江哥也跟來了。”
裴詩詩忙回頭望去,果然江帆的奧迪就跟在後面。
司機瞥了眼後視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從後視鏡瞅了眼姐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