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劉曉藝道:“所以才奇怪,我有點想不通,天賦這種東西不是與生俱來嗎?難道真的像那些網絡小說裏寫的一樣還能後期覺醒?這也太不科學了。”
魏大媽對別人的隱私沒啥興趣,道:“不科學的事情多了去,你好奇這個幹什麼,還是用點心思考慮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可別把自己剩下。”
劉曉藝苦着臉:“我這不正在找呢嗎,我也不想剩下啊!”
魏大媽道:“眼睛擦亮點,可別給人騙了。”
劉曉藝自信道:“放心吧,我可是渣男識別器。”
……
江帆回到家時,兩個小祕在收拾東西。
後天回家,要拿的東西可不少。
太多了帶不下,姐妹倆一人一個箱子,要把所有的東西裝下。
這是個技術活。
江帆進臥室時,裴雯雯正在疊着內衣。
見他進來,忙把幾件衣內按到箱子裏。
江帆過去瞅了一下:“怎麼,還怕被我看見啊?”
裴雯雯笑嘻嘻:“纔不怕呢!”
江帆捏捏臉蛋:“不怕就拿出來給我看看。”
裴雯雯瞅了瞅門口,噓了一聲:“別被姐看到。”
江帆點了點頭。
裴雯雯就拿出來給他看:“感覺尺碼有點小了,江哥,是不是被你摸大了?”
江帆不太確定:“應該是吧?”
裴雯雯嘟囔道:“什麼叫應該是,是你說的摸了會大的。”
江帆又量了量:“好像大了一點。”
裴雯雯忙瞅瞅門口,一副做傩奶摰臉幼印�
正準備鬆口氣,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江帆忙抽回手,扭頭看過去。
裴詩詩出現在門口,瞅了一下兩人:“江哥回來啦!”
江帆嗯了一聲:“東西收拾完了嗎?”
“快了。”
裴詩詩眼神來回掃,感覺兩人沒幹好事。
裴雯雯若無其事地收拾東西,越來越能裝了。
“走,去看看!”
江帆過去,拉着裴詩詩去了次臥。
裴雯雯眼珠子五轉,輕手輕腳地也跟了過去。
結果到了門口……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裴雯雯差點沒暈倒。
咣咣!
用力拍兩下門:“江哥我肚子疼。”
江帆開門出來:“咋又忽然肚子疼了?”
裴雯雯委屈巴巴的:“我肚子疼。”
江帆搓搓頭皮:“那趕緊走,去醫院看看。”
裴雯雯嘟囔道:“我不想去醫院。”
江帆敲敲腦殼:“肚子疼你不去醫院還想去哪?”
裴雯雯瞅了瞅裏面,撇着嘴:“你出來我就不疼了。”
原來是心病啊!
江帆也不驚訝,配合着演戲:“那走,去你屋裏給你看看。”
裴雯雯有點小歡喜。
“江哥我肚子也疼!”
屋裏,裴詩詩也喊了聲。
裴雯雯撇撇嘴,嘟囔了句什麼沒聽見。
江帆考慮了下:“那你們慢慢疼,我先上樓。”
先閃人了。
姐妹倆肚子果然不疼了。
過了一陣,收拾完上了三樓。
一個不看一個。
好像憋着勁兒。
江帆當沒看到,一手拉一個,問道:“明天再不去了吧?”
姐妹倆嗯了聲,裴雯雯先活躍起來:“江哥,那個田浩讓我們弄錢呢!”
“弄錢?”
江帆驚訝。
裴詩詩道:“公司賬上沒多少錢了,年底開銷大,讓我們問問你能不能再給點錢。”
江帆問道:“賬有沒有問題?”
裴詩詩道:“沒啥問題。”
江帆想了想道:“那就再給上五十萬吧!”
裴詩詩問:“從備用金出嗎?”
江帆嗯了一聲。
裴詩詩道:“那我一會給轉過去。”
……
週六。
回家的前一天,江帆準備請景紅秀喫個飯。
結果一打電話,竟然已成空號。
這可着實有點納悶。
怎麼會是空號?
想給交個電話費都交不上。
琢磨一陣,發了一條微信:“你手機怎麼成空號了?”
等了半天不回。
江帆就更納悶,發視頻也不接。
這是鬧哪像呢?
不會是在躲自己吧?
想了半天,認識的人裏和景紅秀有交際的也就老同學張一梅。
可是……
不太好打聽啊!
江帆考慮了下,就給賈明亮和張一梅打電話,晚上請飯。
爲了照顧路遠的張一梅,特意選了蓮溪路的一家中餐館。
金星廣場。
賈明亮上了車,一邊拉安全帶,一邊打量問:“你這車怎麼和別的奧迪不一樣?”
還是第一次坐江帆的車。
江帆開車起步,道:“頂配A。”
賈明亮只開車,對車沒有多少研究,問:“多少錢?”
江帆道:“三百來萬!”
“????”
賈明亮無語了一下,覺的就不該問。
等車上了大路,才問了聲:“你這麼早回家幹嘛?”
“過年啊!”
江帆說道:“一年忙到頭,可不就爲了回家過年那幾天?”
賈明亮羨慕道:“你這老闆當的舒服,什麼時候想走就走了,哪像我們,天天都在伺候別人,一年365天就沒個消停的時候,餐飲這行是真不好乾。”
“別扯蛋!”
江帆問道:“你們過年不回家?”
“不回啊!”
賈明亮道:“今年去南海過年。”
江帆瞥了一眼:“過年不回家跑南海乾嘛?”
賈明亮道:“我媽在南海買了房子。”
江帆驚訝:“行啊,你們這房產遍佈全國各地了吧?”
賈明亮道:“哪有,除了老家就南海有套房子,可沒你有錢。”
聊了一路,到了地方纔給張一梅打電話。
兩人把菜點好,一邊等張一梅,江帆一邊琢磨景紅秀是怎麼回事。
等了半個小時,張一梅風塵僕僕地來了。
進門坐下還問:“就我們三個?”
江帆點頭:“就我們三。”
張一梅挺驚訝,但沒再問,打量他幾眼:“我怎麼覺的今天有鴻門宴的味道?”
江帆臉皮抽搐:“你說說你有啥能讓我貪圖的?”
張一梅哼了聲:“那可未必,你和景紅秀是咋回事?”
江帆喫了一驚,臉上不動聲色:“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妹子怎麼樣了?”
“裝,你再裝!”
張一梅道:“虧我一片好意,竟然一直被你倆矇在鼓裏,不讓景紅秀給我說,江老闆你真是用心良苦,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的一番好意?”
江帆:“……”
賈明亮瞅了瞅兩人,識趣裝死,不摻合。
這兩人明顯有故事。
江帆無語半天,問:“你都知道了?”
張一梅哼哼道:“要不是景紅秀那天晚上露了馬腳,我還不知道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竟然揹着我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你真行啊,我爲有你這樣老同學感到驕傲。”
賈明亮大喫了一驚,上下打量江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