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晚上。
兩個小祕回來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江帆正在書房看馬克思的資本論,聽到動靜放下書,過了一會,腳步聲響起,裴雯雯在門口露了個頭,然後身子也露了出來,眨巴眨巴大眼睛:“江哥,你沒去應酬啊?”
“哪來的那麼多應酬。”
江帆招了招手:“來。”
“幹嘛?”
裴雯雯蹦過來,差點把拖鞋蹦飛,連忙老老實實走過來。
緊身的職業小西裝還穿的寬寬鬆鬆的,實在太缺肉,穿着拖鞋褲子有點顯長,堆在腳裸顯的有點邋遢,姐妹倆屬可愛甜美型,沒有呂小米那種氣質,還是穿短褲挺好看。
“你姐呢?”
江帆握住一隻小手揉搓。
裴雯雯道:“去洗澡了。”
江帆拉着喫了會瓜,把小手拉過去:“快給我釋放一下,不然得憋出病來。”
裴雯雯臉蛋紅彤彤:“江哥,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江帆椅子後滑,把她拉過來:“男歡女樂乃人倫之道也,怎麼就不正經了,讓你昨晚上來怎麼不上來?真是白疼你了,一點也不理解江哥的苦。”
“你怎麼一天老想着那事。”
裴雯雯嘟囔着,蹲在腿旁給他那啥。
睡褲上有圈門,很是方便。
江帆往後一仰,靠在椅子背上,感覺飄飄欲仙。
一隻手還摸着裴雯雯的短馬尾,沒一會就鑽到了裏面。
“江哥,手痠。”
裴雯雯苦着臉,手腕酸的要抽筋了。
“換一個。”
“左手不會啊!”
“再堅持一下!”
裴雯雯只好咬着牙堅持。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
“江哥好了沒?”
“還沒出來呢,繼續。”
“還得多久啊?”
裴雯雯抱怨着。
江帆剛想說話,樓下響起了關門聲。
裴雯雯嚇的一激靈,連忙起來跑了。
江帆那個難受。
坐起來等了會,裴詩詩捋着頭髮出現在門口。
“江哥,雯雯怎麼纔下去?”
裴雯雯有點兒疑惑,覺的兩個沒幹好事。
江帆沒有回答,招了招手:“來。”
裴詩詩換上了睡袍,寬寬鬆鬆的。
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先瞅了瞅電腦屏幕,發現是黑的。
就很驚訝:“江哥,你沒開電腦呀?”
江帆拉過來先喫瓜,裴詩詩挺無語。
怎麼天天想這個啊!
喫了會瓜,把小手拉下去。
姐妹倆還有點心梗,這事急不來。
只能慢慢等了,等她倆自己想通。
不過可以曲線救國,來解決實際問題。
裴詩詩紅着臉:“江哥,你怎麼這麼色。”
江帆有理有據:“聖人不也說了,食色,性也!”
裴詩詩紅着臉蹲在旁邊,羞的想鑽桌子下面。
又過十幾分鍾。
江帆渾身哆嗦,美美的吐口長氣。
裴詩詩紅着臉起身,甩着手跑了。
爽啊!
江帆起身去了臥室,換掉內褲和睡褲。
再坐在電腦前,感覺神清氣也爽。
腦子變清明瞭,也不胡思亂想了。
就好像憋了一個夏天的暑氣,被一場冰冷的雨水給衝涮了個乾淨。
裏裏外外透着清爽。
過了一陣,姐妹倆一起上來。
個個若無其事,已經學會管理表情了。
只不不和江帆對視,不然臉會紅。
裴雯雯還少不更事,看到江老闆換了睡褲,還很驚訝:“江哥,你咋換睡褲了?”
江帆若無其事:“有點髒了。”
裴雯雯很納悶:“你今天才剛穿的啊,哪裏髒了?”
江帆有點招架不住,乾坤大挪移:“給我杯子裏接點水。”
裴雯雯哦了聲,拿了書桌上的杯子去給他續水。
裴詩詩俏臉有點繃不住,悄悄在睡衣上抹抹手,趁機溜了出去。
江帆看到了她的小動作,樂在心中。
裴詩詩溜到江老闆臥室,四下一瞅瞅,就看到扔在牀上的睡褲,不由暗暗啐了口,江哥真越來越懶了,過去拿起睡褲一抖,果然內褲還在裏面,連忙拿去衛生間扔到垃圾桶。
睡褲則拿去樓下扔到了洗衣機。
髒糊糊的,可不能讓雯雯看到。
不然以後沒臉。
歐洲市場開盤之後,江帆做了兩次波段。
撈了二三十萬,感覺沒勁。
裴家姐妹不炒匯了,一人戴了一個耳機在電腦上追劇。
追到快十點半,才揉揉眼睛起來。
先習慣性的看了看江老闆在幹嘛,然後下樓睡覺。
美股剛剛開盤。
江帆又開始搶籌了,今天一共建倉五支股票,都是近期有大行情的,要麼漲幅大,要麼震幅誇張,其中還有一支是要做空的,未來幾天內要暴跌50%。
盤子很小,只有幾十億。
對於江帆來說,這就是個蚊子腿。
食之無味,棄之又可惜。
順手玩玩,賺不到啥錢。
畢竟盤子在那放着,市值一共就幾十億。
就算直接腰斬又能賺到幾個。
撐死了上千萬。
江帆現在的資金量太大,動輒都是上億。
想賺大錢,只能靠規模,去搞那些幾百上千億的大盤股。
忙活到快四點,關電腦睡覺。
第二天又睡到中午,起來的時候兩個小祕早走了。
喫過午飯去了公司。
呂小米趴在桌子上睡覺。
江帆走到祕書室時,還睡的呼呼的沒有醒來。
這睡的真香啊!
江帆有點驚訝,就走過去看了看。
兩隻胳膊墊着腦袋,臉朝外,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白日夢,竟然還流了口水,差點就拿手機偷偷拍一張,好在江老闆要臉,被一忽然醒來被抓現形就得換祕書了。
琢磨了下,就放棄了叫醒的打算。
大中午的,不睡一會確實挺困的。
在明博化工時,他就有午睡習慣。
中午要不睡一小時,一下午絕對盡打哈欠了,什麼也不想幹。
正準備走人時,呂小米長長的眼睫毛動了下。
江帆暗叫不妙,早知道就叫醒了。
這要忽然醒來,發現自己站跟前,指不定會咋想呢!
正準備敲桌子,呂小米已經睜開眼睛。
“啊?”
發現江老闆站跟前,呂小米不出意外嚇一跳。
江帆滿腦子的槽點,這個誤會可大了。
實在有損老闆形象。
不知道會不會被誤會成偷窺。
江帆急中生智,使出摸頭殺,摸了摸頭轉身去了辦公室。
呂小米懵逼了。
這是什麼情況?
隨即臉黑。
頭也是能亂摸的嗎?
難道經常這樣摸那對雙胞胎姐妹的頭?
哦對,還有個劉家塘的廠妹。
越想就越氣憤。
不過想到那天江老闆英勇神武的一腳廢了那個人渣,到也不那麼氣了,抽了張紙巾擦了一下口水,就愣住,接着又尷尬,怎麼流口水了,還被江老闆看到了。
天吶!
我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