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儘管這些科技公司過幾年股價全翻倍,甚至翻好幾倍。
可現在把錢壓到這,明顯就有點浪費。
江帆左右右想,還是短頻快的高頻交易適合他。
除非資金太大沒辦法快進快出,不然還是短線來錢快。
快十點的時候,兩個小祕總算回來了。
進門沒看到江老闆,裴雯雯換了拖鞋就噔噔噔上三樓。
裴詩詩則去了二樓,準備洗澡換衣服。
“江哥!”
裴雯雯在書房門口蹦了下,看樣子心情比較美。
江帆抬頭瞅瞅,招了招手:“來!”
裴雯雯跑過去,站一邊瞅了下,比較驚訝:“江哥,你在炒美股啊?”
江帆嗯了一聲,問:“你姐呢?”
裴雯雯道:“二樓呢!”
江帆又問:“喝酒沒?”
裴雯雯道:“沒喝,他們在喝,我和姐說不喝酒,也沒人強求。”
江帆拉到懷裏,手伸進去捏了兩下,說道:“今晚來我房裏好不好?”
裴雯雯嘟嘟囔囔的:“那我姐呢?”
一起來最好了!
江帆心裏這樣想的,但不能說,道:“不要管她,你來就行了。”
裴雯雯不說話,有點兒小心塞。
膩歪一陣,才下樓去洗澡。
過了一會,裴詩詩上來了。
剛洗完澡,穿着睡衣,頭髮還溼漉漉的。
人也香噴噴的。
江帆要把她抱在腿上,裴詩詩不肯。
怕被妹妹突然上來看到了尷尬。
江帆一邊開發食堂,一邊說道:“今晚來我房裏好不好?”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不好。”
江帆牙有點疼:“還讓我忍到什麼時候?”
裴詩詩紅着臉:“那雯雯呢?”
江帆說道:“不要管她,你上來就行了。”
裴詩詩也心塞,覺的坑太深。
以後咋辦?
有點迷茫。
過了一會,裴雯雯也洗晚澡上來了。
唧唧喳喳地給江帆分享着第一次參加公司聚餐的體會。
美股剛剛開盤,江帆一邊建倉,一邊聽着姐妹倆吧嗒吧嗒。
說了一陣,姐妹倆見他在忙,也無趣了。
裴雯雯跟着炒了幾個月股票,終於不在那麼白了,想到費解處,好奇問:“江哥,你都不分析基本面,甚至連有些公司是幹嘛的都不知道,怎麼選股的啊?”
裴詩詩也好奇,其他人買股票都要分析基本面消息面。
還要調查上市公司。
哪裏像江老闆,不分析基本面消息面也就罷了。
甚至連要買的標的上市公司是幹嘛的都不知道。
真是咄咄怪事。
江帆隨口應付:“看交易啊,答案就在這些不斷跳動的數字裏。”
姐妹倆有點懵:“怎麼看啊?”
江帆搓搓頭皮:“這是獨門祕訣,給你們講你們也不明白,就不要問了。”
姐妹倆你眼望我眼,怎麼感覺是玄學。
“去睡吧!”
江帆瞅瞅姐姐,使個眼色。
瞅瞅妹妹,也使了個眼色。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裴雯雯則皺了皺鼻子。
姐妹倆都走了。
江帆收拾心情,繼續建倉。
正在建倉的是一支納斯達克的製藥股,市值七百多億,盤子不算小,目前股價尚在水下低位震動,每股13.8美刀,成交量不算大,撿籌碼挺困難。
跟在收割完的麥地裏撿麥穗一樣,只能一個一個的撿。
沒法大把的抓。
週三晚上這股有大行情,盤中震幅高達60%。
這麼好的機會,不搶塊肉喫實在太虧。
以前沒怎麼關注過美股,主要精力在匯市上,就買了點幾個科技巨頭的股票,最近好好關注了下,才發現美股市場也有妖股,而且妖起來比大a還要浪的多。
主要是美股沒有漲跌停板的限制,而且是t+0的交易機制。
操作空間就太大了。
隨時買了隨時就可以買,如此大的震幅,太適合喫大肉了。
特別對他這種掛逼來說,老美的股市真是一片綠油油的韭菜市場。
長的太旺盛了。
隨着時間流走,江老闆越來越心不在焉。
不時瞅瞅門口。
可一直等到過了十二點,也不見兩個小祕上來。
江帆牙根癢癢,就覺的不貼心了。
都不體諒江哥的苦。
一直奮戰到快凌晨四點,才撿了不到五千萬的籌碼。
實在撐不住了,江帆下樓轉了圈,回來老老實實的睡覺。
第二天一覺睡到了中午,感覺日月顛倒。
兩小祕不回來,屋裏冷冷清清的。
江帆洗了把臉,出門喫午飯。
呂小米最近憂鬱了許多,有點懷疑人生。
緊身的小西裝,換了雙咖啡色的小高根,走起路來嗒嗒嗒,很有韻律,只是眉宇間卻藏着縷化不開的憂鬱,顯然之前的遭遇留下了陰影,估計得過上一陣子才能調解過來。
江帆沒急着看文件,扭頭打量着呂小米。
從頭打量到腳,再從下打量到上。
單論相貌,這個祕書要比家裏的兩個小祕勝上半籌。
裴家姐妹是帶點三角的小圓臉,五官比呂小米稍微差了些。
呂小米是標準的瓜子臉,五官搭配的恰到好處,尤其嘴型好看,加分不少。
個子也比家裏兩個高點,體態修長,極富美感。
不然也不會招蜂引蝶了。
至於性格,差異就比較大了。
家裏兩個是傻白甜,也沒那麼個性。
呂小米可不是,不但有個性,而且也很有主見。
家庭條件不差,見識也不少,那晚請高管們喫飯時,幾個女人開車,這姑娘竟然看的波瀾不驚的,很明顯見的多了,可不像家裏兩隻,什麼也沒見過。
這樣的不太好調教……
呂小米有點不自在,覺的老闆目光不正。
不由心裏吐槽了下。
有錢男人都喫着碗裏的,還盯着鍋裏的。
……
看了幾份文件,江帆出去溜了一圈。
在各個工位轉悠呢,又看到不少新面孔,當然也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最近離開了不少人,吳豔梅和hr團隊忙的一頭包。
胡敏掉了不少頭髮,眼袋也更重了。
不過精神還好,最近招的架構師有幾個技術非常不錯的,攻克了幾個難題,算法有了不小的突破,目前正在藉助深城那邊的內容數據進行訓練學習。
江帆也看不懂,更給不了意見。
轉了一圈,問胡敏:“有沒有需要我給你解決的問題?”
胡敏想了想道:“有!”
江帆問道:“要我給你解決什麼?”
胡敏說道:“給我解決一下對象的問題。”
“……”
江帆那個懵逼,愣了三秒,才問:“真的還是開玩笑?”
胡敏說道:“真的,現在我媽天天催着我找對象,怕我嫁不出去。”
江帆問她:“想找個啥樣的?”
胡敏說道:“四肢健全的就可以。”
江帆問道:“農村的光棍漢行不?”
胡敏瞬間黑臉,要不看在他是老闆的分上,真想口吐芬芳。
江帆還問:“行不行?”
胡敏勉強壓着情緒:“你說吶?”
江帆摸摸下巴,瞧瞧臉色,看樣子估計不太行,琢磨着道:“除了老家農村那些沒討到老婆的光棍漢,我認識的三十幾歲的男人裏還真沒幾個單身的,你這個歲數啊,給你介紹個二十幾歲的吧,人家說你老牛喫嫩草,三十幾歲的又沒單身的,我是沒法給你解決了。”
胡敏臉更黑了。
“所以……”
江帆笑道:“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胡敏那個鬱悶。
真是嘴欠。
給老闆說這個幹嘛!
都忘了老闆才二十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