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有槍~
江浩心中一驚,他雖然通過雞哥瞭解到對方有槍,但是沒想到對方光天化日之下,還把槍給帶出了。
如此近的距離被多把槍擊中,會怎麼樣?
江浩可不想以身試槍。
立刻右手一用力,把大彪拉進自己懷裏,讓身體躲在他的後面,一旦對方開槍,好歹自己有個人肉沙包。
……
指揮中心的民警看到視頻中,那幫人居然掏出武器,指向江浩,頓時呼叫嚴德勝:
“指揮中心呼叫獵鷹,影子現在有危險,對方有槍械,需要立刻支援。”
嚴德勝此時已經親自帶隊,坐上了警車,準備趕過去支援,聽到對講系統裏的彙報,立刻回道:“獵鷹收到!還有七分鐘,到達現場。密切關注現場情況,一有情況,立刻彙報。”
“指揮中心收到!”
腥瞬挥傻脿懰罅艘话押梗F場對峙如此緊張,稍有不慎就會發生槍擊事件,不知道江浩能不能頂住七分鐘。
但是隨後他們就看到來江浩居然反應如此迅速,立刻劫持了對方的頭領,不由暗暗叫好,江浩的這份膽色,確實不一般。
一般像他這麼大的警察都在幹什麼?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一樣的答案。
……
“別開槍,別開槍,都把槍收起來,這都是誤會。”
大彪眼看自己成了人質,小弟們的槍口都指向自己,頓時嚇得腿有些哆嗦,於是立刻讓自己小弟們都把槍收了起來,這萬一要是槍走火,射他身上豈不是虧大了。
他見自己小弟都把槍收起來後,這纔對着江浩說道:“少俠好武功,我那些不成器的小弟們被你揍得不冤,剛剛都是誤會,我們過來純粹就是來道歉的。”
“道歉?”
江浩看到那些人確實把槍都收來起來後,這才把大彪鬆開,指着這些人說道:“帶這麼多人過來道歉,確實挺有找獾陌。侨绻也唤邮艿狼福遣皇沁�要用槍指着我腦袋逼我接受啊?”
“哈哈,怎麼會,少俠真會開玩笑,我們是帶着找鈦淼模逻吶瞬欢拢醒鄄蛔R泰山,衝撞了你,人已經被我從派出所裏撈出來了,現在就交由你處理,你管殺,我管埋,誰讓他瞎了眼,得罪了貴人呢。”
大彪一語雙關地說道。
表面上好像是自己的小弟因爲得罪了江浩,所以生死交給他處置。
這背後的意思卻是,他們能量很大,人已經從派出所裏撈出來了,得罪了他們,管殺又管埋。
顯然是暗示江浩,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如何後面不好好配合,他們帶的槍也不是什麼擺設。
“這倒不用,他們罪不至死,不知道彪哥帶着這麼多人來,不會是真的來道歉的吧?”
“來道歉是真,想和你談一筆買賣也是真,怎麼樣?給兄弟我,一個機會?”說完,示意身後的小弟,拿出一份合同,遞給江浩,接着說道:
“聽聞少俠手裏有一份專利,非常有前途,之前想要和山河藥業合作,這本來沒什麼問題,但是呢,這山河藥業如今已經日暮西山,開始走下坡路,快不行了,你這個時候和他們合作,不是等着破產嗎?”
第385章 你還懂法啊?
大彪不斷的貶低山河藥業,以此來抬高自己的地位,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充滿了一絲優越感:
“而我們瑞鑫藥業就不一樣了,潛力無窮且後勁十足,與我們合作,那就是雙劍合璧,天下無敵,絕對會成爲壓垮山河藥業的最後一根稻草。到那時候,獨享南省藥品市場,就算是國內,也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豈不美哉。”
還雙賤合璧?你賤就你賤,他可不想當郝賤。
看着大彪遞過來的合同,江浩一目十行的掃過,這一看,直接把他給看樂了。
現在的江浩,早就不是之前的吳下阿蒙了,在買書自學和張軍的教導下,以及和山河藥業的合約在前,他早就明白了具體的合約條款是怎麼回事了,對於大彪的合約,他表示呵呵。
合上合約後,江浩不急不慢地說道:“是不是哪裏搞錯了?我和山河藥業合作的話可以佔股40%,你就給我10%?”
沒想到大彪嘿嘿一笑道:“這能一樣嗎?我們已經是很有找饬耍离m然你和山河藥業合資,你佔40%,但是你擔的風險是巨大的,很可能你那一千萬就這麼打了水漂,陪着山河藥業一起完蛋,但是和我們就不一樣了,幾乎是零風險,淨賺10%的股份,你說誰划算?”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江浩撇了他一眼,真不知道這個逼哪來的自信。
“謝字談不上,既然你認同,那就趕緊簽字吧。”
身邊的小弟立刻遞來一支筆。
撕拉~
江浩面無表情,將手中的合約一撕成兩半,然後接着對摺撕掉,知道化作雪花,被他揚空一撒:
“誰說我認同了,真以爲帶着幾條槍,就想逼我就範?當我郝斌是泥捏的不是?”
身邊的小弟一看江浩居然如此不識抬舉,頓時怒斥道:
“草,我們彪哥肯來和你合作,那是看得起你,別特麼不識好歹!”
啪~
“這裏特麼的有你說話的份了?”
大彪裝好人似的拍了強出頭的小弟一巴掌,轉身又對江浩說道:“嫌少?我們可以再商量,這樣,我們各退一步……20%,怎麼樣?”
“不怎麼樣!”
眼看江浩不爲所動,大彪心裏也有一股怒氣,自己什麼身份,都禮賢下士了,對方還是不知足。但他好像忘了,剛進屋發生的事,如果不是他一下子被對方反殺了,他會和和氣氣地江浩和談嗎?
他知道馬傑是要同等條件拿下這個項目,他只有比對方付出的代價小,才能顯得他能力比對方強。
只是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在自己這麼多人面前,甚至都掏過槍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淡定自若,面不改色地拒絕自己的要求。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膽色過人。
如果雙方不是敵對關係,他真的很想爲他的膽色和他喝一杯。
可是現在雙方敵對,切這種情況讓他遇上了,那就很難受了,一定要讓對方簽字:
“30%,這是我的底線,簽完後,大家還是朋友。”
“呵呵,我是不會和你們合作的,別說30%,就是40%、50%、60%,我也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污。”
“找死~老子在這低聲下氣陪你玩,你特麼真以爲老子是唱戲的?”
隨着大彪的震怒,剛剛把槍收起來的小弟立刻再次把槍掏了出來,紛紛指着江浩的腦袋。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籤,還是不籤?”
大彪雙目圓瞪,一臉凶神惡煞,好似要喫了江浩,看着確實嚇人。
“這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你贏了,我就籤,你說佔比多少就多少。”
聽到江浩這麼說,大彪以爲對方怕了,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於是顯然接受:
“好,賭什麼?”
“就賭你的槍裏有沒有子彈。”
什麼?
所有人一愣,不可能啊,出來辦事的時候,他們的槍裏怎麼可能不裝子彈?
可就在大家這一愣神的時間,江浩迅速出手,立刻將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槍手手中的手槍卸成零件,灑落一地。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誰也沒想到江浩居然這麼大膽,被這麼多人用槍指着,居然還敢反擊,直到他卸掉第二個人的手槍時,剩下的槍手纔想起來要開槍射擊,但是當他們扣動扳機時才發現,居然扣不動。
原來他們的手槍此時都是上着保險的狀態,手槍只是起到威懾作用,他們真沒想過要開槍,畢竟現在是白天,一旦開槍,這不是告訴別人,這邊有情況嗎?
所以,就算是他們掏出手槍來,也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打開手槍的保險,他們哪知道,江浩是警察,他懂槍,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的手槍都沒有開保險。
等到他們扣不動扳機後纔想到保險沒開,再慌忙想要打開保險時,又浪費了幾秒鐘時間。
而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鐘,現場所有槍手的手槍都被江浩瞬間拆成零件,唯有留下最後一人的手槍被江浩奪了過來,打開保險,頂在大彪的腦袋上,微笑地問道:
“賭不賭?”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現場的小弟們震驚了,就連指揮中心裏的民警也驚掉了下巴,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這到底是看在電影,還是就在看電影?
危險的形式瞬間逆轉,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爲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前和人談生意,只要掏出手槍,對方就乖乖簽字合作的,什麼時候槍的威懾力變成這樣了?
要說心情複雜,所有人的心情都沒有大彪的心情複雜,不爲什麼,當你被敵人拿着自己的槍頂在自己的額頭上問你,賭不賭自己的槍裏有沒有子彈,那種感覺,酸爽中帶一點崩潰。
他敢肯定,槍裏絕對有子彈啊~
“少俠,殺人犯法,冷靜,你要冷靜啊!你還年輕,千萬不要犯錯誤。”
聽到這話,江浩是被氣笑了,直接用手裏的槍托給他的腦袋上來了一下:“你還懂法啊?還知道殺人犯法啊?早幹嘛去了?這麼懂法,來,給我背一背正當防衛的定義。”
第386章 包藏禍心
大彪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懂個P法啊!
就在這個時候,江浩再次聽到樓下傳來了動靜,聽聲音,這次樓下的人行動迅速,富有節奏,一聽就知道訓練有素,自己的支援來了。
江浩看了一眼時間,不到十五分鐘。
從對方破門而入,到他們趕到現場,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勉強及格。
“你,對,就是你,別看了,把門開一下,有客人來了。”
隨後江浩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對着彪哥說道:“忘了告訴你,我這房間裝了監控,和110有報警聯動裝置,遇到特殊情況,會自己報警,他剛剛下去接警察去了。”
“什麼?”
大彪瞬間目光呆滯,大腦一片空白,事到如今,他怎麼也沒想到,由於自己急切地想要表功之心,最後一腳踢到鋼板上了,而且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徹底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一瞬間,狹小的屋子,湧進來一隊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警,頓時將已經被江浩控制住的局面控制住了。
沒有逃掉一個人,一窩蜂地被抓了個正着。
所有人被戴上手銬和頭套,魚貫而出的走出了江浩的房間,現場的槍械零件也被帶走,江浩也跟着嚴德勝的警車去了派出所,準備錄口供。
大彪的突然被抓,早有消息靈通之人,頓時開始咦鳎前l現這次辦理案件的人不是轄區內的派出所,他們異常嚴肅且認真,頓時知道不好,大彪的事可能要被翻出來了。
一時間,在南省,凡是和大彪有所牽連的人內心都是一顫,他們覺得這是一個信號,但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是讓他們徹夜未眠,輾轉反側。
……
南省高新區。
一處富人區,此處山水秀麗,風景宜人,蘇式園林設計,假山流水,嫋嫋雲霧,宛如仙境。
一座中式莊園就坐立在此處園林之中,莊園富麗堂皇,設計考究,一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莊園的主人年過半百,兩鬢斑白,穿着一身睡袍,躺在藤椅上,藤椅的兩邊各有一名容貌俊俏的丫鬟在給他做着按摩。
很難想象,都21世紀了,這一副老爺做派,還興着呢?
這時門外匆匆走進來一人,站定在藤椅邊上,對着躺在那的中年人說道:“四爺,大彪出事了。”
字越少,事越大。
四爺這時突然睜開眼睛:“大彪怎麼了?”
“他……他和人動了槍,讓人抓進去了?”
“你說什麼?”
四爺猛地坐起身,揮手示意兩個丫鬟下去,然後帶着來人走到一邊的會客亭裏坐下,詳細地問道:“馬傑,你說清楚,他怎麼會和人動槍了?”
馬傑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和四爺彙報了。
四爺沉吟片刻說道:
“這麼說,是你讓他去的?”
“四爺,我只是讓他阻止一下對方的合作進展,他也是安排的手下去的,雖說他派去的人讓對方老闆打進派出所,但計劃也算完成了,他們項目的負責人同樣也被打去了醫院,合作終止,但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他事後居然帶人帶槍又去了,估計是他咽不下這口氣,這纔去找場子的。”
馬傑說完,就不再多說什麼,雖然看不慣大彪的所作所爲,但是大家畢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此時大彪出事,很多人都會跟着他後面倒黴。
“他的這個罪重嗎?”
“非法持有、私藏槍支、彈藥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走走關係,三年差不多了,但就是怕警方往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罪上靠,所以……”
“所以什麼?能不能把話一口氣都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