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崛起的石头
歷史上,賈汗吉爾一年多以後就崩了,自己這麼一氣,指不定死的更快。
努爾哈赤那丫不就是被自己給提前氣死了嗎,賈汗吉爾憑什麼還能再多活一年?
只要這位歷史上據說是文治武功的傑出皇帝一死,朱由校有一萬種後世手段能整廢莫臥兒。
說句大話,大明要對付莫臥兒,甚至不用出兵。
現在,東籲王朝、阿瑜陀耶王朝、馬拉王朝、瀾滄王朝,金邊王朝,還有十幾個小邦小國的使臣,都回頭緊張的望着迪爾庫沙。
朝鮮副使十分慶幸,自己剛纔沒有反對大明皇帝帶走崔鳴吉,如若不然,大明對付朝鮮只怕更加容易。
其實大明壓根不用對付朝鮮,因爲大明對朝鮮簡直是親父親對待親兒子,根本沒有朝鮮人會反抗大明。
作爲主導南亞次大陸的強權,莫臥兒帝國的態度,也是整個南亞次大陸番邦的態度。
爲什麼許多國家也會學壞了白嫖?
根本原因就是有個大哥帶頭,這個大哥沒別人,就是莫臥兒帝國,鎮住他們,也就相當於鎮住了整個南亞次大陸。
至於東南亞那些國家,還用鎮嗎?
嘉靖年間世宗皇帝龍顏大怒,一紙聖旨說要發兵二十萬征討,嚇得整個安南直接放棄國號,內附成爲大明的安南都統使司。
萬曆三大徵告捷,天啓數戰告誡,大明餘威仍在!
東南亞不是南亞次大陸,大明從雲南的鎮南關出師,從澎湖的軍港出師,到那邊真的不遠。
歷史上直到明亡,南亞次大陸這些國家也不敢有什麼不恭不敬!
站定半晌,迪爾庫沙終究還是轉過頭來,默默站到一側,一臉的不情不願,伏跪說道:
“大明皇帝陛下請恕下臣無禮的罪過。”
朱由校一直以來殺氣畢露的臉上轉瞬也是陰雲轉晴,連忙下去將他扶起來,笑道:
“這不就好了嗎,只要莫臥兒稱臣,就還是大明的好番邦,對了,這次你們使團來朝的費用問題……?”
迪爾庫沙一愣,連忙說道:“我們自己墊付,不勞煩陛下費心,可是要說稱臣的事,恐怕下臣還做不了主。”
聞言,朱由校臉上的熱情一瞬間冷了下去,回到龍椅上說道:
“既然如此,送貴使出去吧,當然,要想作爲旅客留在京師,朕代表大明歡迎。”
“我……真的可以走了?”迪爾庫沙有些後怕,剛纔還想直接擺架子走人,現在居然不敢出去了。
朱由校哈哈一笑,道:
“大明是天朝上國,朕是這大明的皇帝,說話還是作數的,朕要你走,你就可以走了。”
迪爾庫沙聞言,鬆了口氣,揖身道:
“下臣告退。”
看着莫臥兒一行人離開,西暖閣中也是議論紛紛。
很明顯,剛纔莫臥兒帝國慫了,在大明皇帝的狠話面前,這個莫臥兒使者不僅屈膝下跪,甚至連出這個門也不敢。
這樣一來,大明和莫臥兒孰強孰弱,很明顯了。
惺钩紝σ晭籽郏娂娪酶鞣N語言說道:
“參見大明皇帝陛下!”
“真臘、尼泊爾、暹羅、東烏、瀾滄……願意成爲大明的附屬國,永世向大明稱臣納貢!”
朱由校抬手示意腥似缴恚凵袷疽庖幌聹敉会嵊玫讱馐愕穆曇粽f道:
“空口無憑,這次朕召爾等前來,就是爲簽訂藩屬協議。”
隨後,一名鴻臚寺官員上前,將早已用各種文字擬定好的藩屬協議交給各個國家的使臣。
朱由校看着階下的卸嗍钩迹f道:
“只要簽訂了這份協議,諸位就都是我大明的藩國,各自朝貢還有詳細條款,都在協議中了。”
“爲表找猓灰趨f議範圍內,爾等之國,都是我大明在外的保護國,如無特殊情況,禁止互相征伐。”
“如有爭端,來找朕解決。”
說這話的時候,朱由校着意看了一眼暹羅和東烏的那些使臣,這兩個國家,是世仇,只怕沒那麼好化解。
朱由校實際上也無心化解他們的仇恨,藩屬國還只是第一步,往後還要重建三宣六慰體系,藉以控制整個東南亞。
儘管強行講和讓這些互相征伐不休的國家使臣有些不滿,可迫於朱由校的壓力,他們還是都同意了。
於是,腥艘撇交蕵O殿,那裏早有鴻臚寺和禮部官員在等待,與他們正式簽訂協議。
天啓六年一月六日,大明在同一天內與三十六個東南亞及南亞次大陸國家、番邦,簽訂了藩屬宗主協議。
協議一經簽訂,隨即生效。
在協議中的暹羅王國、瀾滄王國、真臘王國、尼泊爾王國、東烏王國、占城邦國,以及其餘的小國,全都成爲了大明正式在海外的朝貢國。
而大明,首次以一個遠東強權的身份在世界爭霸格局中出場。
根據天啓六年藩邦協議,全部三十六個藩國,全部被禁止互相征伐,違者必將遭受大明的嚴懲。
大明的全部百姓在這些國家擁有高於其本國國民一等的政治地位,所有國家都與大明全面通商。
協議中的一條隱藏福利,便是作爲大明同盟國的西班牙,在這些地方的已有殖民地全都要被迫撤出,返還給本地國家。
不過,大明會給予因此遭受損失的西班牙一筆不菲的賠償金。
剛剛戰敗後的荷蘭東印度公司,撤出殖民地則沒有賠償,這是他們在馬尼拉合約中應該做的。
按照協議,大明將視任何遵守協議的藩邦爲保護國,對任何一個藩邦開戰,視作對大明與全部的藩邦宣戰。
番邦之間的戰爭,由大明皇帝朱由校進行調和。
第六百九十七章 血債血償!
印尼諸島,爪哇島。
馬尼拉,港務總督辦公室。
“馬克斯,你再這樣繼續下去,就是威廉親王,也保不住你的地位與榮譽!”
房間中,正在進行激烈的爭吵。
“柯克,艦長羅福是我的親弟弟,我不能看着親弟弟被那幫野蠻人用卑劣的手段殺害而無動於衷!”
“現在我寧可不要地位、榮譽,我要這幫遠東的野蠻人給我弟弟陪葬,你到底明不明白?”
內中傳出馬克斯滿喊譏諷的聲音。
“你走吧,我是這裏的總督,這裏的事,我說了算!”
那人嘆氣一聲,說道:
“你——,我說不過你,你再想想吧,董事會爲什麼要和大明的那些土著議和?”
“你不要誤了聯省艦隊在遠東的大事,現在的地中海可還是在西班牙人手裏!”
“你這樣繼續針對華人,浩特曼會對你不滿的!”
裏頭那人還在苦頭婆心地勸着,但是很顯然,馬克斯似乎並沒有什麼耐心繼續再聽他講解下去了。
“浩特曼?他不過是尼德蘭聯省的一條狗,你真以爲他能壓得動我嗎?”
不一會兒,就聽馬克斯下了逐客令。
“給我送顧問閣下出去,我是這裏的總督,我還要很多的港務要處理!”
不一會,一名神色憤怒,臉上寫着深深無奈的中年男子被一名荷蘭海軍士兵送了出來。
出了門,男子還氣不過,回頭喊道:“馬克斯,再不收手,你會自嘗惡果的!”
馬克斯針鋒相對的反駁隨即傳來,“哦?我們的顧問閣下什麼時候變成真正的紳士,開始關心這幫遠東土著的死活了?”
不過接下來,沒有再聽見男子的回話。
這名顧問正呆呆望着遠處的海面,海平面上,無數個黑點忽然間出現。
這些黑點越來越大,直至佔據了整個馬尼拉港口肉眼可見的全部範圍。
“是大明水師!”
“大明的水師來報復我們了!”
很快,有一些女王號艦隊跑回來的倖存水手驚恐叫喊出來,滿臉都寫着恐懼。
沒過多久,大明水師開始浩浩蕩蕩出現在爪哇海的海面上,戰船一直接連到天邊。
爲首的座船上,正高高飄着大明字號的高招旗,一名身着鐵甲的大明水師將領正站在上面,用千里鏡望着他們。
一時之間,就連這些航海經驗豐富的荷蘭皇家海軍士兵,都爲之驚顫。
誰也沒一次性見到過如此多的大型戰船……
“上帝啊……”
“保佑我們吧,這、這也太多了!”
“如果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
正在港口執勤的荷蘭海軍士兵的竊竊私語,傳進這名顧問的耳朵裏。
沒錯,這些打心眼裏瞧不起遠東土著的殖民者,頭一次在“土著”的艦隊面前感到害怕。
這名顧問轉頭望了一眼仍舊平靜的港務總督辦公室,冷笑一聲,喃喃道:
“馬克斯,看看你給尼德蘭招來了什麼禍害。”
“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馬克斯死定了,我不能陪着他一起死,遠東,沒救了!”
嘀咕完這些,這名顧問轉頭便走,想要去尋找小船,從島後悄悄離開。
因爲他知道,大明派遣如此多的艦隊前來,肯定不是爲了單單來找馬克斯閒談的。
同一時間,高處的馬尼拉王宮殿內。
舊港王國的國王蘇祿在侍從的帶領下顫顫巍巍跑來這裏,看着遠處一望無盡的大明艦隊,臉上洋溢出了多年未見的喜悅。
“來了,他們來了!”
“我早就說過,大明一定會來拯救我們的!”
周圍受西班牙、荷蘭殖民者先後壓迫許久的印尼本地人們,也都是相擁而泣。
……
“將軍,前方兩海里不到便是舊港了。”
聽到這話,山東副總兵張盤沒有放下手中的千里鏡,直接說道:
“傳本將的軍令,停止前進,集中火炮,向停泊在水港內的紅夷戰船射擊!”
“是!”
五十餘艘蒼山戰船在港口中荷蘭人詫異的目光中停止前行,一會兒之後,開始了猛烈的炮擊。
天空中出現無數顆實心的鉛彈,雖說鉛彈的準頭不足,但是萊州營水師戰船的艦船數量,卻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何況,停泊在馬尼拉港內的荷蘭戰船根本沒有想到會有大批的大明水師來襲。
一時之間,想要開船反擊,也不是那麼容易。
在連續的炮擊下,荷蘭人幾乎毫無反抗之力,成了萊州營水師在海面練習炮擊的優良活靶子。
“砰!”
一顆鉛彈準確地集中位於港口中的一艘蓋倫帆船的甲板,木屑橫飛,數個荷蘭海軍士兵被震落下海,成了落湯雞。
這還沒完,天空中的炮彈呼嘯不絕,一顆顆地打在這艘蓋倫帆船附近的海面和岸邊上。
很快,這艘蓋倫帆船的二層甲板被擊穿了一個洞,開始灌水進去,慢慢下沉。
上面正在積極準備反擊的荷蘭海軍士兵見狀紛紛大喊,張牙舞爪着跳下海。
然而海里就是安全的嗎?
“登上港口,殺光你們能見到的每一個紅夷狗!”張盤抽出腰間懸着的雁翅刀,大聲下令。
遠處的福船還在繼續炮擊,而數量卸嗟倪兵船、小福船、蒼山船則是開足馬力前進,大批大批的衝上去。
它們很快行駛到港口內,無數的明軍則在天空中火力的掩護下跳下船隻,登上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