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木匠皇帝 第368章

作者:崛起的石头

“要是不把她嫁給真英雄,就是紅顏禍水!”

宰塞嘆了口氣,心道也是。

所謂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英雄自古都愛美人,既然大皇帝有意,自己的女兒也有這份姿色,這就是沒什麼再好考慮的了。

何況他也覺得,整個草原不會再有人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叫烏緹婭過來。”

不多時,正在院外獵鹿的烏緹婭跑了進來,身旁還跟着一羣同樣是英姿颯爽的烏齊葉特部女戰士。

她先是親切的與各部領主打着招呼,最後才走到這邊,說道:

“見過爹爹!”

王承恩代替朱由校暗暗打量着烏緹婭,也是不斷點頭,不過他心裏沒什麼波動。

畢竟已經是太監了,有波動也沒什麼用。

烏緹婭相比一般的草原女子而言,其實長相更接近中原漢人,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看就是常年在草原上奔走。

稍顯柔美的臉上,卻頂着高高的鼻樑和一雙劍眉,頗具幾分英武之氣,與傳統的烏齊葉特女子倒也相配。

“既然公公覺得小女長相還算不錯,那我這就修書一封,請求大皇帝將烏緹婭納爲皇妃!”

烏緹婭聽見這話,眼眸一亮,有些慌張,但聽見要嫁的是誰,卻沒有說話。

大明的皇帝,烏緹婭雖然身在草原,但是聽見的傳聞卻不少,他可不是那些草原上的歪瓜裂棗。

烏緹婭早就覺得,當今天下,只有朱由校這位能提劍上馬,斬殺敵酋的皇帝能稱得上是真英雄。

也只有他,配得上自己。

宰塞見她沒有吭聲,站在那裏似乎在想些什麼,也是明白了自己女兒的心意。

於是,他起身舉杯說道:

“此次左翼、二衛聯軍之所以成行,罪在泰寧衛的翁牛特一部!”

“既然大皇帝已經下旨,我等草原各部,就當如令奉行,而我烏齊葉特,就用翁牛特來做烏緹婭的嫁妝!”

“誅滅翁牛特後,塞北將永爲大明之藩屏,稱臣歸順,但有明旨,莫敢不從!”

康喀爾也起身,大聲喝道:

“左翼各部都聽好了,爲了草原能與大明永結姻親之好,翁牛特的背棄行爲,必須遭到嚴懲!”

“我們要用翁牛特人的鮮血,證明我們的忠眨 �

各部落領主也紛紛起身,高舉起酒杯,同聲喊道:“誓滅翁牛特!”

“誓滅翁牛特!!”

第六百一十一章 皇太極擴建八旗

自從左翼一戰,塞北三衛的勢力更加強大。

福餘衛的烏齊葉特,朵顏衛的朵顏部,泰寧衛的翁牛特部,都是迅速發展,任何一部的實力都遠超左翼諸部。

三衛之中,騎兵戰鬥力最強的是永謝布的朵顏,勢力範圍最廣的是以兒鄧的翁牛特,而人心團結、人數最多的,是宰塞的烏齊葉特。

但是在這之中,也有許多心懷不軌、首鼠兩端之人。

關內的晉中商幫抓住機會,與關外的各大部落積極展開合作,牟取暴利,很快成爲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型商幫。

在與晉商合作的卸嗝晒挪柯溲Y,最有想法,也是勢力最強的部落,就是泰寧衛的治理部落,翁牛特部。

翁牛特部花費高價從晉商的手裏拿到了不少關內新制作的盔甲和兵器,轉而又用更高的價格賣給正在招兵買馬的皇太極。

皇太極繼位後不久,經過一系列的手段,確定了四大貝勒共同執政的局面,進而開始擴充八旗的軍備。

天啓四年底,皇太極正式組建漢、蒙四旗,並且派人前往古勒山中,大規模抓捕勇悍的野人女真,編訓爲八旗戰兵。

他廢除了以往努爾哈赤排斥漢人和蒙古人的政策,積極任用漢人和蒙古人爲官,將他們招募軍中,擴大兵力。

並且也是從皇太極開始,後金改變了攻城掠地的政策。

努爾哈赤在世時,後金每下一城,往往要毀城棄地,遷徙百姓而走。

眼下皇太極攻取一城,則設立官員留守,派遣八旗軍隊駐紮,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野心很大。

眼下後金正在大力擴充軍備,而遼東已經被大明光復,在熊廷弼的嚴防死守下,皇太極也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僅憑貧瘠的本土,製作盔甲和兵器的來源十分稀少,自然而然,皇太極開始着眼於關內。

以兒鄧就是在這個時候,做了這樣一個經手商。

他將從晉商手中收來的關內盔甲、兵器,甚至是糧食,轉手用高價賣給後金。

由此牟取的暴利,讓人想都不敢想。

翁牛特部所佔據的泰寧衛一帶,是借道喜峯口的必經之路,爲必爭之地。

有鑑於歷史上皇太極喜歡從東蒙古借道攻打畿輔,朱由校決定先下手爲強。

正好此時國內誅滅晉商也到了收網之時,而長時間的消息都證明,以兒鄧這個人並不可靠,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不過這次,朱由校不打算出兵,一道聖旨過去,讓蒙古人自己打就行了。

只要最後把翁牛特的地盤封給他們,打起來,這羣人就會賣力得很。

而朱由校讓山西副總兵張萬邦在大同邊境集結軍隊的原因,自然是威懾察漢浩特的察哈爾部。

不過朱由校覺得林丹汗應該不敢動彈,畢竟察哈爾部上次敗得不輕。

雖說本部勢力沒有遭受重創,但卻對林丹巴圖爾這個蒙古大汗的汗權影響不小。

聽見各部聚集聯軍,在大明皇帝的號召下攻打泰寧衛的時候,林丹巴圖爾其實是猜到朱由校的心思了的。

可是他不敢動,上次戰敗,已經讓他這個大汗的權威一蹶不振,可敦娜木鐘帶着三萬戶遠遁科爾沁以後,現存的蒙古大汗權柄成了草原上的笑話。

而察哈爾部這個所謂的蒙古第一強部,更成了只能欺負弱小的代名詞。

如果察哈爾再經一敗,他半生的努力,就要付諸東流,光復成吉思汗的霸業,也只能是黃粱一夢。

林丹巴圖爾空有心思,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因爲大明顯然也不會乾瞪眼看着。

聯軍這邊剛出動,明軍就已經開始向邊境大舉集結。

宣府的姜弼、大同的張萬邦、固原的郭欽,各部明軍都是枕戈待旦,隨時準備再次出關作戰。

明軍鬧出的動靜,同樣令察哈爾人坐臥不安。

眼下左翼已經歸附大明,一旦察哈爾這邊有動靜,大同軍就可以經過左翼,直插察漢浩特。

領兵的是別人,林丹巴圖爾膽子還會大一些,可是朱由校沒有昏頭的時候。

張萬邦不僅沒有如林丹巴圖爾希望的那樣遭到猜疑和罷免,反而更加受到重用,被提升成了山西的副總兵。

張萬邦待在大同,察哈爾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誰都知道,這位明朝的名將,是有膽量直接打到察漢浩特去的。

大同鎮城一戰,張萬邦是真正把察哈爾部的魂兒給打飛了。

現在的大同軍更不是當初,包括林丹巴圖爾在內,所有人都對這支已經成名的強軍,存有深深的忌憚。

除此以外,姜弼、姜讓、郭欽、陳策,這些活躍在邊關的將領,也都不是什麼軟柿子。

事情的確如朱由校預料的那樣發展。

察哈爾部雖然也在集結兵力,但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不敢走出察漢浩特。

至於那些歸附過來的蒙古諸部,一聽說戰後允許他們瓜分翁牛特部,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先是在歸化城聚齊兵力,然後就是轟隆隆的殺奔泰寧衛。

有大明背後的支持,他們纔敢隨心所欲的出兵。

……

天啓五年六月十九日近午時分,各部聯軍浩浩蕩蕩渡過以遜河,距翁牛特的駐地僅有三十餘里。

就在這個時候,探馬來報,說是以兒鄧領五萬人馬在城外進行阻擋,正在排兵佈陣。

宰塞即命康喀爾率領左翼各部約四萬人馬,從正面對翁牛特部發起進攻,餘下的塞北諸部,則留作預備隊。

他望着遠方騰起的煙塵,心中總是不安。

以兒鄧明知我等聯軍來勢洶洶,怎麼還會有膽量排兵佈陣前來阻攔的?

康喀爾倒沒多想什麼,只以爲人多勢校膛L夭恳恍n就散,白撿的軍功誰要不是要。

他縱馬往前飛奔,率領左翼諸部聯軍來到距翁牛特騎兵二三箭地遠,下令讓盾牌手在前,弓騎手居中,騎兵跟後,緩緩向前推進。

沒走多遠,翁牛特部的箭雨到了。

翁牛特畢竟還是泰寧衛第一大部,假意歸順大明以後喫了不少紅利,因而迅猛發展,兵力比這次左翼聯軍派出來的總數還要多。

左翼各部也都是驍勇善戰之士,常年在草原上作戰,都有防備,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以兒鄧自有一套打法,他轉身下令:“所有人,放下手中彎刀,一齊張弓射箭!”

五萬人一齊放箭,箭雨的規模比方纔擴大了數倍。

左翼諸部的人馬畢竟是各有領主,有的急於躲避飛射而下的弓箭,有的則是暗暗喫驚於翁牛特部的戰力,下令撤退。

如此種種,都爲翁牛特部的反擊創造了機會。

“殺!”

以兒鄧拔出彎刀,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在他身後,翁牛特的騎兵如狂飆突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入左翼聯軍的隊伍之中。

第六百一十二章 朵顏鐵騎

“翁牛特部倒不愧爲泰寧衛第一強部,被我朵顏、福餘,左翼諸部圍攻夾擊,居然還能打出如此氣勢,當真不錯。”

大風拍打在朵顏部的大纛旗上,獵獵作響,永謝布騎在馬上望着前方,感慨地說道。

對此,宰塞也很是認同,但他也道:

“話雖如此,不過現在已經不再是原先了,僅憑左翼這些麻瓜,奈何翁牛特部不得,不過如今,來的還有我朵顏、烏齊葉特塞北兩大強部。”

“量他以兒鄧如何,也是插翅難飛!”

烏齊葉特和朵顏部的隊伍前面,都立着一根高約數十丈的神杆,上面飄揚着二部汗王的旗幟,這是他們的信仰。

朵顏、烏齊葉特幾萬驍騎靜靜肅立,前方殺聲震天,他們卻沒有一點兒聲音,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

宰塞在神杆的下面下了馬,當着永謝布和各部領主的面,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跪在地上連叩三個頭。

隨即,各部領主也都紛紛下馬,而騎在馬上的數萬蒙古驍騎也都是垂頭下去,緊閉雙眼,一時間,寂靜如斯。

宰塞位於最前方,大聲陡妫�

“烏齊葉特部汗,英雄般的成吉思汗的子孫,孛兒只斤·宰塞於此敬告長生天!”

“幾十年來,塞北三衛窮戰不斷,建州、察哈爾與我爲敵,屠我部校游邑攧眨鲪憾喽耍颐鲊嘀靡员H!�

“今我諸部,招臍w順明國,奉旨征討翁牛特部,望長生天賜予我部杏率恳陨窳Γ钏麄兯蚺遥瑧馃o不勝!”

言罷,他來到坐騎旁邊,翻身上馬,揮起彎刀:

“長生天在上,護佑我們旗開得勝,征討翁牛特部,以告慰積年戰死之勇士,隨我殺!”

戰前祭天,這是蒙古諸部自古流傳下來的風俗。

每逢出兵大陣仗,戰前臨陣、凱旋而歸,或是有重大部族事務時,各部都要祭天,向長生天招亩告,以求心安。

宰塞說話的時候,數萬驍騎也都是抬起頭,睜開眼睛,啞然肅立,悄無聲息,話音剛落,卻是猛然間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

“殺!”

“殺!!”

這時,場中的左翼聯軍已經稍顯不支。

一名兇悍的左翼騎兵在翁牛特部下一輪箭雨來臨之前就突入敵陣,將手中鋒利的彎刀揮向一名翁牛特弓騎手。

轉瞬間,弓騎手慘叫一聲,摔落下馬。

衝進來的騎兵立刻變成集中攻擊的目標,他拼命勒住馬繮,向回拉,將他的身體拖得遠離敵陣。

可是這個時候,大批的翁牛特騎兵已經圍攏過來,一擁而上,將他連動坐騎一起亂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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