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203章

作者:寂寞剑客

腳步聲響起,筱冢義男行色匆匆的走進了會議室。

“司令官閣下!”清水一郎趕緊起身向筱冢義男頓首致意。

“筱冢太君!”白文惠臉上擺出更諂媚的笑容,腰也彎得更低了。

“清水君,白桑。”筱冢義男示意兩人不必多禮,又說道,“我們長話短說,今天找你們來有一事相托。”

“司令官閣下請講。”

“筱冢太君只管吩咐便是。”

筱冢義男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儘可能徵集會說中國話的日本僑民,以及懂日語的中國人,越多越好。”

“一旦找到,就把他們帶到新城兵站中安頓。”

“讓他們接受基礎的軍事訓練,併發給薪水。”

“薪水標準,就按皇軍二等兵,月薪五日元。”

“哈依!”清水一郎沒半句廢話,只是頓首領命。

白文惠卻自做聰明的多問了一句:“筱冢太君,上限爲多少人?”

筱冢義男的眉頭便立刻蹙緊,道:“白桑,我說的還不夠清楚?越多越好!”

“是是是,明白了,那我明白了。”白文惠投機取巧不成,冷汗刷的下來。

筱冢義男又道:“時間緊迫,兩位趕緊去忙吧。”

清水一郎轉身就走,白文惠也趕緊跟上去。

……

這時候,王野和魏大勇已經進了太原的外城。

憑藉太原地下黨的同志事先準備好的良民證,他們不費吹之力就進了外城。

良民證跟日本浪人的身份證書還是不能比的,日本浪人的身份證書有照片,良民證就只有姓名戶籍,沒有照片。

所以僞造要相對容易得多。

這時候,岡村寧次的三不政策已在整個華北推行開來,所以把守城門的鬼子憲兵除了一絲不苟的檢查良民證,並沒有別的不禮貌的行爲。

在查完證件之後,鬼子憲兵甚至還鞠了一躬。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鬼子的鞠躬並不是禮貌,而只是習慣。

兩人從承恩門進了外城,沿着新南門街往北,走到第二個路口再往西拐進一條小巷,走到第七戶人家的後門,輕輕敲了六下。

不一會,緊閉的房門內傳來腳步聲。

這是太原地下黨的一個祕密交通站。

很快門內就傳來一個聲音:“請問你找誰?”

魏大勇便回答道:“俺找何老叔家的表姨夫的兒子。”

“誒呀,你是黃店村黃老茂家的大小子吧?”接頭暗號已經對上,緊閉的房門悄然打開了一道門縫,王野兩人便閃身進了門縫。

剛進門,一個穿着長衫的中年人就熱情的握住了王野手。

“這位想必就是獨立團的王隊長吧?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您是曹滿倉曹書記吧?”王野跟中年人用力的一握手,又問道,“我們戰狼中隊的其他人都安全進城了嗎?”

“全都已經進城了。”

曹滿倉點點頭說道:“也都安頓好了。”

“那好。”王野也不多說廢話,又道,“先給我們介紹一下情況吧。”

“好的,我們屋裏說。”曹滿倉將王野和魏大勇讓進屋裏,又招手叫過來一個留着平頭的青年後生,說道,“二堂,你跟王隊長說。”

說完又笑着對王野說道:“王隊長,這位是我們的行動隊長劉二堂。”

“劉隊長你好。”王野又笑着跟劉二堂握手,心下卻忖道,這個劉隊長跟土狼小隊長劉東堂別是兩兄弟吧?

劉二堂從口袋裏邊掏出了一張地圖。

然後指着地圖對王野和魏大勇說道:“你們看,這是大東門,這是承恩門,在大東門和承恩門之間有一座夾城,以前叫滿洲城,現在是駐太原日軍兵營。”

魏大勇有些傻眼道:“憲兵隊竟然是在駐太原日軍的兵營裏邊?”

“那倒沒有。”劉二堂搖搖頭道,“鬼子憲兵隊設在原來的貢院。”

說完,劉二堂又指了指地圖下邊,魏大勇便鬆了口氣,不在兵營裏就好辦。

王野卻沒有什麼太多特別的表情,就算憲兵隊在鬼子的兵營裏,人也還是要救的,因爲總部首長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救人。

何況,在兵營也不代表就沒法救人。

劉二堂又接着說道:“憲兵隊的鬼子數量雖然不多,但是由於離滿洲城兵營太近,所以很快就能得到日軍支援。”

“我們行動隊前後兩次的營救行動之所以失敗,”

“就是因爲擋不住從滿洲城開過來增援的日軍。”

“但現在有了你們就沒有問題了,只要你們能拖住滿洲城的日軍半個鐘頭,我們行動隊就有足夠的把握攻破憲兵隊地牢,救出農大錘同志。”

“就這?”魏大勇忍不住抬頭跟王野對了記一眼。

有句話怎麼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王野的時間長了,難免受到王野各種用兵致缘挠绊懀瑹o形之中魏大勇的戰術思維也提升許多。

所以魏大勇只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營救計劃實在是,一言難盡。

這樣的營救方案,完全是爲了營救而營救,根本沒有做過詳盡周密的部署。

比如說,鬼子憲兵隊駐地具體有多少兵力?有多少挺輕重機槍?火力點如何部署?

再還有,發起營救行動之後,哪個戰鬥小組負責解決輕重機槍,哪個戰鬥小組負責衝進地牢中救人,還有救人得手之後又該怎麼撤離?

這些步驟難道都是沒有的嗎?還是說信不過他們倆?

劉二堂卻誤會了,還以爲王野他們有困難,當下皺了下眉頭說:“如果實在拖不住半個鐘頭,能拖住二十分鐘也是可以。”

王野擺了擺手說:“劉隊長別誤會,別說半個鐘頭,如果有必要,拖住滿洲城的鬼子援軍一個鐘頭都沒問題。”

“但是我想要了解一下,”

“你們的全盤計劃是怎樣的?”

“噢,這個你們用不着擔心。”劉二堂一擺手說道,“我們已經做好了周密的部署,在你們完成任務之後,會有人來帶你們撤離,不會有問題。”

好嘛,果然只是把他們當成純粹的武裝力量來使用。

不過這也很正常,他們畢竟是戰鬥部隊,沒有參加過隱祕戰線的戰鬥,所以也就難怪隱祕戰線的同志只把他們當成打手。

甚至連旁邊的曹滿倉書房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過王野可不會把妄自菲薄,單純把自己當成打手。

當下王野又問道:“劉隊長,你確定農大錘同志還在憲兵隊嗎?”

“當然在憲兵隊。”劉二堂不假思索地答道,“農大錘同志七天前被帶進憲兵隊,之後就一直押在憲兵隊地牢,清水一郎每天都過來審問。”

王野道:“我們的同志有沒有進入地牢覈實過?”

“這個怎麼覈實?”劉二堂道,“我們的人進不去。”

“這就有問題了。”王野沉聲道,“如果農大錘同志不在憲兵隊地牢,我們的這次營救行動豈不是白忙一場嗎?”

曹滿倉道:“那王隊長的意思是?”

王野說道:“先等我們混進憲兵隊覈實過再說。”

“開玩笑。”劉二堂瞠目結舌道,“鬼子憲兵隊哪有那麼好混進去的?”

“我們有辦法混進去。”王野笑了笑,又問曹滿倉道,“曹書記,我們黨在太原城內有照相館的關係嗎?”

“我們要照兩張相。”

“再然後做兩張身份證明書。”

聽到這裏,曹滿倉和劉二堂相視而笑。

魏大勇道:“曹書記,劉隊長,你們笑啥?”

“巧了。”曹滿倉笑着說道,“我就是開照相館的。”

說完指了指前面,接着說道:“這裏就是照相館,只不過你們剛纔進的後門,如果走的是前門,就能看到了。”

王野道:“太好了。”

“來吧。”曹滿倉道,“我現在就給你們倆照相。”

地下黨的這個祕密交通站是一個一套二的格局,前面半間是照相館的營業間,後面則是生活起居室。

曹滿倉很快就給王野和魏大勇照好一寸免冠照。

又馬上洗出來,並且換到頭山次郎和內田八郎的身份證明書上,王野立刻搖身一變成了日本浪人內田八郎,魏大勇則變成了浪人頭山次郎。

劉二堂皺眉道:“你們兩個是想冒充日本浪人嗎?”

“沒錯。”王野笑道,“冒充日本浪人是最爲方便的。”

劉二堂點點頭說道:“方便是方便了,可是也容易露餡。”

曹滿倉也道:“是啊,別的不說,你們兩個會說日本話嗎?”

王野笑了笑,立刻用日語對曹滿倉說:“曹桑,很高興認識你。”

魏大勇也用日語說道:“曹桑,你放心,我們會把農桑救出來的。”

曹滿倉和劉二堂面面相覷道:“你們兩個真會說日本話啊?”

王野又說道:“曹書房,還有個事情想要麻煩你。”

曹滿倉忙道:“王隊長你說,什麼事情?”

王野道:“幫我們找一家裁縫鋪,做兩身和服。”

“這個簡單。”曹滿倉道,“街對面就有一家裁縫鋪,等下,我拿尺子給你們量一下腰圍和身高,這就去給你們定做兩身和服。”

曹滿倉給王野兩人量完尺寸就去定做和服了。

王野又問劉二堂道:“劉隊長,你還有沒有兄弟啥的?”

“王隊長問這幹嗎?”劉二堂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回答道,“我上面還有個哥哥,在太行軍區的三分區當排長。”

魏大勇問道:“是不是叫劉東堂?”

“你怎麼知道?”劉二堂愣在那裏。

魏大勇大笑道:“這麼說來是自家人。”

“你哥是我們戰狼中隊的土狼小隊長。”

王野笑着說道:“這次行動,他也來了。”

“真的呀?”劉二堂聞言頓時喜出望外。

……

當天傍晚,

王野和魏大勇就穿着一身嶄新的和服,踩着木履,腰間插着從內田八郎還有頭山次郎那裏順來的太刀,大搖大擺上了街。

爲了儘可能的裝得像個浪人,

遇到大姑娘小媳婦的時候還會色迷迷的喊花姑娘。

遇到街邊叫賣瓜果香菸啥的,還會裝模作樣的搶,然後裝作很嫌棄的樣子,又扔回給沿街的小攤小販。

一路招搖,很快就溜達到此行的目的地。

兩人的目的地是一家叫吉野家的料理店。

混進憲兵隊的計劃並不複雜,說白了就是兩個字,惹事!

日軍設在各佔領區的憲兵隊,理論上來說管的只是當地的日本駐軍及僑民,中國人原則上是不歸憲兵隊管的,而是交由僞警察局管。

但實際上,僞警察局的職能被嚴重侵奪。

日軍憲兵隊幾乎可以管轄包括當地駐軍的所有人所有事。

看到王野和魏大勇大搖大擺過來,吉野家的老闆娘趕緊笑臉鞠躬相迎。

王野仰着頭從鼻孔裏輕嗯了一聲,甩着衣袖進了吉野家,挑了個卡座坐下,便拍着桌子用日語高喊道:“來兩壺菊姬清酒再加兩份炭烤和牛肉!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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