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劉洪道:“放心吧,都帶來了,一個沒少,都在呢。”
說完回頭一招手,便有人把梁茂元的衛隊給押上來。
王野留下十幾個人看住俘虜,其他人便開始搬咚幤贰�
幾百號人忙碌了半個多小時,很快就將4噸藥品搬下車。
不過飛虎隊只准備了10匹騾馬,數量有些不夠,所以超過一半的藥品只能讓飛虎隊的隊員們揹着,沒用掉的25000兩黃金則由戰狼小隊自己揹着。
臨行前,王野讓幾十個僞軍俘虜站成兩排,訓道:“你們都聽好了,我們八路軍寬大爲懷,鑑於你們之前也沒做過什麼壞事,這次暫且饒你們一命,但是今後若膽敢做惡,那麼梁茂元就是你們榜樣!把梁茂元帶上來!”
說完了一揮手,魏大勇就把梁茂元押上來。
梁茂元做惡多端,對冀東人民犯下無數罪行,必殺之列。
“誒,誒誒誒。”梁茂元一下慌了,連聲道,“王隊長王隊長王隊長,你說過的,你說過只要我配合就不殺我的?你真說過的呀?”
“我說過你就信呀?”王野哂然說道。
“誒?”梁茂元道,“你不能言而無信。”
“你說對了。”王野冷然道,“對自己人,對同胞,我們八路軍從不說假話,但是對漢奸二鬼子,我們八路軍從不說實話!”
說完一揮手,王野道:“抹了!”
魏大勇便拔出刺刀,像殺雞一樣照着梁茂元的脖子隨手一抹,一抹血線便從梁茂元的脖子上飆射了出來,魏大勇再一鬆手,梁茂元便直挺挺的撲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梁茂元,幾十個僞軍噤若寒蟬,太嚇人。
……
張嘯林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老流氓橫行上海灘多年,還是有點兒腦子的。
“誒呀誒呀,誒呀!”搜查完一戶農家出來,張嘯林忽然猛拍自己腦門。
跟在張嘯林身後的徒子徒孫便一臉的懵逼,心說師父(師公)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被大場的國軍冤魂附體了吧?
所有人瞬間就感到涼嗖嗖的。
“他媽的。”張嘯林氣得罵道,“這可真是終日打雁,卻反被雁啄了眼睛!有問題,那個梁副官有問題,那趟專列也有問題!”
身後的徒子徒孫更加的一頭霧水。
“該死的,梁茂元多半被劫持了。”
說到這裏,張嘯林突然打個冷顫:“不好,要出大事!”
張嘯林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如果劫持梁茂元專列的是八路軍,那豈不是就意味着他的那批藥品已經落到八路軍的手中?
這是什麼?這個可是資敵啊!
當下張嘯林急聲說道:“阿炳,你馬上去真如火車站,給上海憲兵司令部打電話,就說梁茂元的專列已被人劫持,讓津浦路的駐軍趕緊攔住專列!”
……
與此同時,在蕭公館。
蕭公館又在打麻將了。
不過這次多了個新人,就是李俠。
但是李俠可不會讓着,半個晚上,就已經贏了三千多。
蕭默庵雖然有些肉疼,但是看在剩下那一千兩黃金的面子上,也就忍了,不過他的心裏卻在暗暗發狠,等錢到手就把這個情報掮客給做掉,沉入黃浦江。
正打着呢,蕭夫人過來對李俠說:“李先生,你太太打來電話。”
“蕭市長,楊祕書長,失陪一下。”李俠頷首致歉,起身去接電話。
目送李俠走出麻將室,蕭默庵道:“估計是梁茂元的專列已經到北平。”
“這麼說,還挺快的。”楊從文道,“昨天半夜過了從閘北發車,不到二十四個鐘頭就到北平,不對吧?不可能啊!”
蕭默庵也覺得不可思議。
什麼時候火車開這麼快了?
就算專列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畢竟津浦路上那麼多日軍的軍列。
梁茂元的專列無論遇見哪趟軍列都得讓。
楊從文又對蕭默庵道:“市長,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蕭默庵也點點頭說道:“從文,我也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可仔細想卻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究竟是哪裏不對呢?”
另一個麻友則一臉懵逼。
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
片刻之後,楊從文突然叫起來:“不好!”
蕭默庵也同時反應過來,驚道:“梁茂元已經被人劫持了!難怪!難怪到上海之後這老小子口口聲聲說上海太危險,非得住在車上!”
“那個梁副官!”楊從文也說道,“不是國軍就是八路的人!”
“肯定是國軍!”蕭默庵恨聲道,“八路軍恐怕還沒能力劫持梁茂元的專列!”
兩人說話之間,李俠已經打完電話回來,蕭默庵跟楊從文交換了一記眼神,旋即推案起身,又厲聲大喝道:“來人!”
兩個打手拎着駁殼槍應聲衝進來。
“把他抓起來。”蕭默庵伸手一指李俠。
兩個打手便立刻舉起駁殼槍對準了李俠。
李俠卻是一點都不驚慌,微微一笑說道:“看來蕭市長已經知道了?”
“你是重慶的?”蕭默庵神色陰晴不定,在猶豫要不要交給憲兵隊?
“不,蕭市長你猜錯了。”李俠擺了擺手,又笑着說,“我是八路軍。”
說到這裏一頓,李俠無視指着自己的兩支駁殼槍,又大大咧咧坐到沙發上。
“蕭市長,有個好消息跟你分享,由你提供情報,由楊副祕書長居中牽線,幫助我們八路軍從張嘯林手中搶到的那一批藥品,已經叩謼椙f。”
“啊?”蕭默庵和楊從文的臉色便立刻垮下來,完嘞。
藥品竟然已經叩綏椙f?這個通敵的罪名豈不是坐實了?
不對,只要八路軍那邊不說出來,這個祕密就還能保守住。
當下蕭默庵使了個眼色,楊從文微微頷首,然後突然拔槍,將另一個麻友,也是市政府的祕書給當場擊斃。
第141章 大鬧天宮
兩個打手頓時害怕極了,這是要殺人滅口?
“不要慌,今天這件事情跟你們兩個無關。”
蕭默庵擺了擺手,又道:“但記住,今天的事不許往外面透露半個字!”
“是是是。”兩個打手忙不迭點頭,好險啊,今天差一點就做了枉死鬼,出去之後一定把剛纔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出去吧。”蕭默庵揮手道。
兩個打手微一躬身,轉身而去。
就在這時,楊從文再次舉起手槍,連開兩槍。
“啪!啪!”兩聲清脆的槍聲響過,那兩個打手便背心中彈倒在血泊中。
其中一個打手還剩了一口氣,掙扎着往外爬,楊從文便走過去踩着那個打手的肩,然後頂着他的後頸又是一槍。
又是一聲槍聲響過,那個打手便徹底不動了。
蕭默庵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幕,對李俠說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
“蕭副市長好手段。”李俠哂然一笑,又說道,“那麼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了嗎?”
“你們想得到什麼?”
事到如今,蕭默庵也不多廢話。
都已經落入對方的算計,還廢話什麼?
無論如何,還是先想辦法穩住對方再說。
其他的事,還是等以兵慢慢想辦法補救吧。
李俠說道:“第一條,先把兩千兩黃金還回來。”
“兩千兩?”蕭默庵便立刻向楊從文投去狠厲陰冷的一瞥。
楊從文的冷汗刷的下來,忙道:“市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李先生所說的兩千兩黃金是包括了後續的那一千兩。”
說完又扭頭對李俠說道:“李先生是嗎?”
“是,包括後續一千兩。”李俠點頭說道。
這不是心軟,而是又多了楊從文一個把柄。
蕭默庵悶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
“可以。”蕭默庵道,“還有別的什麼條件?”
李俠道:“今後獲得跟我們八路軍或者新四軍有關的情報之時,請及時通知我們,我們會支付報酬,酬金的具體數額視情報價值而定!”
“可以!”蕭默庵很痛快的應下來,“還有嗎?”
形勢比人強,蕭默庵很清楚這個時候只能順着人家。
人家手裏捏着你的把柄,你卻拿人家毫無辦法,這不是談判。
除非有玉石俱焚的勇氣,否則你就只能乖乖接受人家的安排,任何掙扎都是徒勞,蕭默庵在政商兩界摸爬摔打多年,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沒了,就這兩個條件。”李俠擺了擺手,說道。
蕭默庵便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回房把金條抱出來。
“物歸原主。”蕭默庵道,“連箱子都沒有更換過。”
“告辭。”李俠也不多說,抱起黃金就出了蕭公館。
楊從文故意說道:“市長,要不要我追上去把他幹掉?”
“做掉他有用嗎?”蕭默庵冷然道,“擺了我們一道的是共產黨八路軍,是那個該死的梁副官,而不是這個叫李霞的情報掮客。”
“怪我。”楊從文低頭道,“是我識人不明。”
“從文,這個事不能怪你。”蕭默庵擺手道,“是我自己考慮不周。”
“市長,要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楊從文道,“我再找機會跟這個情報掮客談談,看不能想辦法補救一下。”
“也好,那你就先回去吧。”蕭默庵點點頭道。
楊從文微微鞠了一個躬,轉身就走,就在這時又一聲槍響。
伴隨着槍聲,一朵血花在楊從文的胸前綻放開來,楊從文的身體劇然一顫,然後有些喫力的半側過身軀,指着蕭默庵:“蕭默庵,你,好,狠……”
“從文,你別怪我。”蕭默庵收起勃朗寧手槍,幽幽地說道,“我剛纔說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
……
三天後,冀南軍區司令部。
“王隊,你們怎麼就回來了?”
“我還說要去微山湖接你們呢。”
伴隨着宏亮的聲音,一個鐵塔般的巨大身影從門外闖了進來。
不用說,這個身影肯定就是白刃戰的天花板,活呂布呂常勝。
“老呂,想死俺了。”魏大勇笑着向呂常勝張開雙臂,準備來個熱情熊抱。
呂常勝哈哈的一笑,便也跟着張開雙臂一下將魏大勇抱起來,魏大勇一米八幾的大塊頭直接就被抱得雙腳離地。
魏大勇心說,我草,這波大意了。
“老呂,你他孃的快點放俺下來!”
“和尚,你看你怎麼跟個小媳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