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尾的笔
這一幕看的身後的金山找眼角直抽抽。
“要了親命了,之前隨和的樣子都是裝的,這道人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才啊!”
第189章 土匪
看着對方捂着耳朵滾得慘叫的樣子,李火旺也懶得廢話了。
直接舉起長劍,就準備把對方的腦袋砍下來。
“李師兄,你看這是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阻止了李火旺。
一旁的孫寶祿手裏拿着一個東西走了過來,李火旺望過去,居然發現那是一根磨發亮的老煙桿。
而且這煙桿子,還有那布菸袋的紋路,怎麼看都怎麼熟悉。
“李師兄,這是呂班主的菸袋子!絕對錯不了,當初一同上路的時候,他還借我抽過幾次。”
李火旺伸手接過來,仔細端詳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麼看來,十有八九呂班主是被這幫土匪抓了。
把那煙桿子放在那地上土匪面前晃了晃,李火旺聲音變得有些冰冷地問道:“這是哪來的?你們最近是不是搶劫了一夥戲班子?”
“有能耐你殺了我!老子劉歪嘴是頂天立地的好漢!休想讓我出賣弟兄!”那土匪面對着李火旺叫囂到,滿臉混不吝的樣子。
看到他這樣子,一股熱氣瞬間湧上了李火旺的腦子,他笑了,隨着他解開下襬處的羊皮包。
“嘩啦啦”金屬撞擊聲響起,一排形體各異,擦得一塵不染的刑具展現了出來。
“要我殺了你?美死你!”
接下來一小段時間裏,劉歪嘴一寸一寸的磨沒了他的手指頭,他的慘叫聲在這石山之中穿出去老遠。
其他人都紛紛扭頭,不忍心再看下去。
就在他的左手被磨的只剩下手腕之後,滿臉鼻涕眼淚的他終於徹底招了。
“我說!我說!大當家的頭些日子,家裏老母過七十大壽!特意抓來了一個戲班子!還在山上呢!”
李火旺隨手把手中血淋淋的刑具扔到他面前,把劉歪嘴嚇得猛地向後一縮。
“滾起來,不想受折磨,就帶我去你們的寨子。”
劉歪嘴哪裏還敢廢話,如同喪家之犬般爬了起來,怪怪在前面帶路。
這時,一旁用屍體擦了擦劍上的血的孫寶祿,帶着一絲猶豫的說到:“李師兄,要不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呂班主跟我們非親非故的……”
當看到李火旺那嚴厲的目光掃了過來!他躲開了視線。
“我是李火旺,不是丹陽子,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呂班主被抓走了,那就一定想辦法把他救回來!”
“而且這些人渣,一言不合上來就動手,我還要跟他們討個說法呢!”
別的也就罷了,要是連一夥打家劫舍的土匪都能隨意欺負自己,那活的也太憋屈了。
這個世界上是有些東西自己惹不起的,但是同樣也有一些東西是自己惹的起的。
馬車轉向,跟着劉歪嘴後面往土匪山寨走去。
“真人一路順風,咱們後會有期了。”
身後的聲音傳來,李火旺扭頭髮現說話那人是之前同行的老人,此時的他已經翻過擋路的石頭了。
李火旺隨手向着他拱了拱手,便繼續跟了上去。
這順路的老人他轉眼就拋之腦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接下來將要面臨的事情上來。
通過趙歪嘴的陳述,李火旺很快了解了這一夥山俚囊幐瘛�
他們的老大諢號叫大金龍,這一帶蠻子山是他的地頭。
他們不是流匪,而有着四梁八柱的老土匪窩子。
“什麼是四梁八柱?”李火旺一邊走一邊問。
從趙歪嘴口中,李火旺聽到了各種名號一大堆。
但是綜合起來,其實就是土匪窩子裏幹活的身份。
搶劫的“刀頭”
管物資的“糧臺”
管寨內明暗哨的“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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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富家人肉票上山的“秧子房、”
恐嚇肉票的家人付贖款的“花舌子。”
喬裝假扮平民打探消息的“插千子。”
還有最後寫勒索信以及處理其他文字事物的“字匠。”
先是大當家的,二當家,三當家,然後是這些四梁八柱,再然後是幹雜活的崽子們。
整個土匪窩如同金字塔般,次序分明,一目瞭然。
“明明只是土匪,弄的跟軍營一樣規矩。你們山上有多少人?”
“沒數過,應該有幾百號人吧。”
劉歪嘴徹底崩潰後,如同喪家之犬問什麼說什麼。
“你們大當家能力如何?可有什麼神通?”
“沒有神通,我們大當家塊頭大,兵器是榔頭,”
“幾百號人?沒有神通?只是普通的土匪……”李火旺心中默默的盤算着,敵我雙方的實力。
他們是騎馬來的,李火旺靠腳走,走了天快黑了纔到土匪窩附近。
很快,李火旺等人上山了,他看到半山腰上有火光,那裏應該就是目的地了。
“唧唧~唧~”忽然一旁的山坡山傳來清脆的鳥叫聲。
李火旺用腳在劉歪嘴屁股上踢了一腳,“告訴他們,我就是來喊山的,大家能坐下來和和氣氣談最好,要不然就手底下見真章。”
“你之前見識了我的手段,自己想想看,真要動手,你們要死多少人。”
捂着手的劉歪嘴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用舌尖抵住下顎吹了起來。
跟方纔相同的鳥叫聲從他嘴裏吹了出來。
很快,相同的鳥叫聲再次回應。
接下來的路上一路暢通,沒有任何人阻攔。
沒多久,一個半山腰的洞口就出現他的面前,幾個凶神惡煞的舉着火把的土匪,站在門口瞪着李火旺。
“小子,你有種,殺了我們的弟兄,還敢來喊山!”
李火旺卻懶得跟這些普通的山購U話,直接走了進去。
很快在所謂的聚義堂內,李火旺看到了三個喝酒喫肉的糙漢子們,滿嘴污言穢語的嬉笑怒罵着。
聲音漸漸的小了,他們同時打量起李火旺來。
“尖局化把子?還是裏腥化把子啊?”(真道士!還是假道士?)一個禿頂漢子率先發問了。
然而李火旺卻懶得跟他們對切口了。
“既然我能來這,各位掌櫃想必都明白,把那個戲班子交出來,之前劫我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
“哈哈哈~!!”三個人轟的一聲笑了起來。
“鏘!”劍刃出鞘,濃郁的殺氣瞬間在整個聚義堂蔓延開來。
第190章 兵家
隨着李火旺一拔劍,濃郁的殺氣充滿了整個聚義堂,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彷彿身處廝殺戰場的中心。
拔刀的不斷響起,從四面八方拿着各種武器的土匪,艱難的頂着殺氣衝了上來。
不過其中有些土匪有些撐不住了,眼中的的懼意越來越深。
當劍重新插回去,四周迅速平靜下來。
此時土匪頭子的笑聲也消失了,喝酒喫肉的三人仰着下巴,一動不動地盯着李火旺。
就在這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坐在正坐的禿頂男人拿起一顆油炸花生米塞進嘴裏。
一位笑眯眯的寬臉土匪,立馬從旁邊閃了出來打圓場。
“這位真人,別急啊,有什麼事情,商量着來啊,能遇到那就是緣分,一起坐下來喝杯酒吧。”
李火旺也不怯場,直接就過去坐了下來,拿起他們喫過的肉喫了起來。
那位打圓場的圓臉男人弓着腰,呆在李火旺的身邊,跟夥計般一樣小心地候着。
他從懷裏掏出畫着山水畫的紙扇,給李火旺輕輕扇了扇後,扇子一收,指向了大馬金刀坐在八仙桌正桌的一位禿頂男人。
“這位是我們的大當家,大金龍。”
“這位是我們的二當家的,下山虎。”穿着虎皮大褂的土匪冷哼一聲。
說完這話後就結束了,並沒有介紹最後一人。
桌子上最後一位表情陰鬱的男人,端起海碗猛地喝了一大口。
他這人非常的有特點,除了模樣同樣凶神惡煞外,左側的額頭上紋了一個囚字。
這三個人不管是誰,他們的骨架都極大,遠比其他人大上那麼一圈。
緊接着那一圓臉男人,又用扇子點了點自己的鼻子。“在下柳項,是寨子裏的字匠,見過真人。”
“那戲班子還在嗎?死了幾個了?”李火旺單刀直入地問道。
一旁披着虎皮大褂的漢子,暴躁的剛要說什麼,卻被大金龍一個眼神按了下來。
隨着他揮了揮手,沒過一會,幾個蓬頭垢面的人就被帶出來,這幾個人正是被許久未見的呂家班。
一看到李火旺跟那些土匪頭子坐在一塊,呂狀元頓時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頭,聲音極其的悽慘。
“小道爺唉!小道爺救命啊!!”
用舌尖剃了剃牙縫裏面的肉絲,李火旺在土匪們的臉上一一掃過後,就站了起來就準備向着洞外走去。
呂狀元頓時喜極淚啼,連忙拽着自己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兒子就要跟上。
“慢着~老子有說讓你走了嗎?”
這傲慢的話一出,四周的土匪們立馬擋住了李火旺的去路。
當李火旺回過頭來,發現說話的人並不是所謂的大當家大金龍,而是那位額頭帶囚字的表情陰鬱的男人。
他用那粗壯的關節敲了敲桌面,“來,接着喝,戲班子的事先放放,四齊右家跟你有什麼關係?”
“四齊右家?”
看到李火旺一頭霧水,那人笑了笑,磕了一個毛豆又來了一口酒。
“別裝了,你那把劍是右子雄的吧?平白無故他會把這劍給你?”
看見那人望向了自己背後的劍,李火旺此時開始有些回過味來了,看起來這劍上面還有不少別的東西。
在這三人臉上張望了一會後,李火旺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雖然看起來,這寨子裏的土匪是所謂大當家的。可這人說話大剌剌的一點都要沒有給對方面子。
“你又是誰?這寨子裏的三當家?”
“狗屁三當家!老子他媽的叫王德裘!”
那人忽然暴起,直接一掌打在了李火旺的心窩,直接把他撞飛了出去。
這股力道極大,幾乎是把李火旺整個人都擊飛了出去。
一旁身材高大的高智堅迅速衝上來,寬大的雙手死死的接住了李火旺。
用手捂着疼痛難忍的胸口,李火旺頓時湧出滿腔怒意,直接拔劍向着那人衝了過去。
王德裘表情詫異地站在那裏,看着向着自己衝來的李火旺,心中不由的暗道:“此人喫了我一掌,心肝居然還沒碎?端是有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