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異仙 第338章

作者:狐尾的笔

李火旺知道沒用的,只因爲這種折磨是來自司命巴虺,這些阿貓阿狗在他眼裏根本什麼都頂不住。

隨着登階的不斷增加,剛開始是身體敏銳增加,癒合能力提高。

可是很顯然,巴虺已經不僅僅只是等着自己自殘了,他要親自上手摺磨自己。

傳聞登階到一定程度後,將會成爲巴虺的心蟠,自己似乎快了。

從現在的情況推斷,恐怕當真正成爲了巴虺的心蟠,渾身的疼痛將會一刻不會停止,被痛楚包裹全身。

“怎麼?你想跟季災搶心蟠?你還不死心?”李火旺向着此刻自己的身上的劇痛問道。

疼痛作爲一種感覺自然是沒有回應的,李火旺坐在那裏自說自話的,他的意識都被連續的劇痛折磨得有些混亂了。

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兩炷香後,李火旺身上裂開的傷口迅速合攏。

“我....我歇一會。”被劇痛折磨得精疲力盡的李火旺身體向後一躺,頓時昏睡了過去,他實在太累了。

白靈淼靠了過來,看着此刻的李火旺,心中頓時泛起心疼,她端來一盆溫水,把巾帕放了進去拿出來,再用力擰乾之後,開始給李火旺擦拭着身體。

就這麼一會工夫,李火旺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隨着白靈淼的擦拭,嘩嘩往下掉。

李歲的觸手從後面伸過來,用吸盤吸起所有血痂緩緩抽了回去,沒過一會,白靈淼就聽到了身後的咔嚓咔嚓聲。

跟李火旺洗了腳之後,白靈淼把李火旺蓋好被子,轉身就準備出去了。

“歲歲,你爹今天很累,你陪着爹睡,好好照顧他,別讓其他人打擾到他。”

“好。”亭亭玉立的李歲走到牀邊張開櫻桃小嘴,蠕動的觸手從中鑽出,飛快地鑽入了李火旺的被子。

當看着李歲如同疊衣服般,把自己的人身疊在牀頭,白靈淼轉身走出了房間。

“李火旺這下有得受了,如果這種麻煩不去除掉,恐怕這種劇痛要跟着他一輩子。”

聽到腦海中二神的話,白靈淼默不作聲繼續往前走。

很快她走進了一處有些擁擠的小巷子,這巷子的木門上都或掛或畫蓮花,屋檐下也掛着不少的法幡,這裏是白蓮教的地方。

白蓮之下猩降龋芰粼谶@裏的沒有什麼窮人福人,只有虔盏陌咨徯判。

通過一些沒關的門縫,甚至可以看到一羣人正在沉默趴在地上跪拜着。

但凡從白靈淼對面走來的人,紛紛低頭恭恭敬敬地在旁邊站好。

很快她來到了一處掛滿蠟燭的殿內,在殿內的正中央,端放着一個泛着白光的並蒂蓮,把整個屋子照得如同白晝。

白靈淼來到蒲團面前,雙膝跪下,雙手合攏對着那白蓮默默陡嫫饋怼!按蟠却蟊臒o生老母啊,弟子祈求您能讓李師兄早日脫離苦海。”

白蓮的光開始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似乎有什麼東西發生了又似乎什麼也沒有變化。

默默的祈读撕芫弥幔嘴`淼看着白蓮睜開了眼睛,“弟子自願拋棄一切一輩子服侍供奉您。望無生老母慈悲攝受我等。”

“弟子願意爲您誦經萬遍,至展Ь矗Y拜稱念。”

“可是,您曾經答應過弟子,假若你在這件事情上算計弟子,那我會讓您後悔的。”

軟軟糯糯地說完這話,白靈淼再次向着那並蒂蓮三拜九叩。

白蓮忽然光芒大漲,一道光射入了白靈淼的眉心,很快她感受到了某種慈悲情感,她的內心頓時沒有了別的情緒。

白茫茫中,白靈淼似乎看到了什麼,那是李火旺,非常抽象扭曲的李火旺。

很快一團血色湧在了他的左側,而他的右側是從手掌中鑽出另外一個李火旺,這個李火旺非常的古怪,他沒有背面,正反都是正面。

這雙面李火旺跟血色,拉着中間的李火旺開始發力,隨着越拉力道越大,最終李火旺被兩邊給扯成了兩邊。

隨着白靈淼的如夢初醒,她馬上理解了無生老母向自己表達的意思。

這似乎是預言又或者是某種啓示,李火旺不能再使用揖敖痰姆ㄐg了,尤其是不能再登階,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他真的要變成兩半了!

“多謝大善大慈無生老母指點,弟子謝過了。”白靈淼說着再次虔盏毓虬輲紫箩幔酒饋砭拖蜃爬罨鹜呐P室走去。

不過就在她剛走出巷子的時候,瞧見一臉憔悴的呂秀才向着這邊走來。

“師孃。”他向着白靈淼垂下了頭。

瞧見他那斷掉兩根手指頭的左手,白靈淼開口囑咐了一句,大千錄別再用之後,匆匆離開了。

目送完白靈淼離開,呂秀才走進巷子裏的一處平房,恭恭敬敬地拿起三柱香,對着牆上的白蓮鞠躬之後,插在香爐裏面,緊接着他匍匐在畫前一動不動。

“弟子呂秀才想好了。終身不娶不生,不再沾半點葷腥,不碰金銀,願憑肉身替無生老母受三災三劫。”

他說完,牆角走出來一中年大媽,她就是曾經找到白靈淼的連知北。

她剝下了呂秀才的衣服,露出他那傷痕累累的背部。

就在那蓮花畫像前,開始掏出紋身針在他背上紋了起來。

感覺顏色有點淡了,連知北就用紋身針在壁畫的白蓮中蹭了蹭,接着給呂秀才紋。

一針針紮在背上,呂秀才疼的蓮都白了,但是他卻不敢動彈分毫,死死地把嘴巴咬緊。

第710章 時辰

忍着疼痛的呂秀才明白,如今跟着師孃身邊的白驢都死了,傳聞無生老母需要在六頭白驢上重生。

紋上白驢後,自己就是無生老母的坐騎,再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凡人了。

這是他的一次機會,他需要爭取到這個機會,哪怕要付出各種慘痛的代價,但是他現在不想放棄如何變強的機會。

沒過一會,一頭白驢在呂秀才背上逐漸成型,隨着白驢越來越完善,呂秀才開始感覺到身上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這種感覺非常的古怪,呂秀纔過去只有在起乩的時候,纔有這種感覺到。

如果說過去起乩只能短暫維持的,那麼現在自己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如今你離無生老母比尋常信懈徊剑@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情,你可要好好珍惜,別破了戒。”連知北對着呂秀才囑咐道。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呂秀才激動地點了點頭,他恨不得現在就找一些法教的畜生來練練手。

而就在這時,屋外忽然熱鬧了起來,等赤裸着上半身的呂秀才一出來,頓時本能地眯上了眼睛。

原來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亮了,其他白蓮信袀冋诮辜钡厥帐靶欣罘派像R車。

如果平常的時候,這會天應該沒亮,但是因爲少了一個時辰的緣故,現在天亮得比以前快多了。

“走了走了!兄弟姊妹們都快點,咱們爭取把無生老母的慈悲播撒在每個後蜀人的頭上!晌飯就不喫了,拿乾糧頂一頂!”

聽到這話,呂秀才頓時明白了什麼事情,修整了這麼久,這是要動身了。

他此刻也顧不上別的了,連忙向着自己的住處奔去,只要能殺法教畜生,他永遠是第一個。

可讓呂秀才有些意外,白蓮信懈顜熜謥K沒有跟着朝廷兵走一條道,反而分道揚鑣獨自離開了。

呂秀才有些疑惑,不過他瞧見此刻師父的臉色不太好,便知趣地不說什麼了。

就在他以爲接下來會有漫長的路要走時,呂秀才忽然瞧見坐在馬車上的師傅臉色陰沉的很。“有血腥味,往南!”

馬車羣開始動了,按照李火旺的指示向南行駛。

這一行駛就行駛了兩個時辰,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但是隊伍裏沒有其他人有異議,只因爲他們也聞到了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這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跟腐臭味非常的濃郁,如同晨霧般瀰漫到四周。

很顯然,這種血腥味僅僅只靠一兩個死人是散發不出來的。

終於在翻過了一個山頭,他們瞧見了血腥味的來源。一堵人頭牆,一堵由死亡跟腐爛形成的巨大城牆!

巨大的城牆全是由一顆顆人頭勒起來,空氣中充滿着血腥味跟腐臭味,這一幕看得所有人絕望又壓抑。

死寂在隊伍中蔓延看來,這氣氛壓的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粗略估計,這裏最少死了幾十萬人。

忽然李火旺動了,他腳一抬,獨自一人緩緩往前走。

隨着逐漸靠近,李火旺看出了更多的細節。

他發現這些都是男的,而且大部分都戴着頭盔,這些都是後蜀的兵家!

隨着越來越靠近,血腥味也越來越濃了,李火旺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法教的舉動並不難猜,他們覺得後蜀皇帝會勸降後蜀兵家,索性這些傢伙乾脆把後蜀的兵家全殺了,做成了京觀!

李火旺走到牆角下,仰着頭,看着那一張張的鐵青色的面孔。

他們的臉上並不猙獰,看起來並不是強殺的。

是除後患?還示威?又或者兩者都有?李火旺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知道的是,這下後蜀徹底廢了。

兵家全死,百姓也被蠱惑,剩下就沒什麼了。

在接下來對付法教的時間裏,這地方徹底沒用了。

看着這些死人,李火旺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年頭來,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青丘底下的死亡司命怕是要喫撐了。

而就在這時,天地驟變,劇烈的地顫聲在場響了起來,整個人頭牆開始崩塌,密密麻麻的人頭直接向着李火旺壓了過來。

李火旺本以爲這人頭裏面怕是藏了一些東西,但是很快他感覺到這種震顫感是從地面深處傳來的,地龍又翻身了。

“玄牝!我知道你盯着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人頭堆中的李火旺向着四周大聲質問道。

果然不出李火旺意料,玄牝的身體從地上浮了起來。“戌時沒了,法教摧毀了別的龍脈。”

李火旺狠狠地罵了一句,“龍脈不都搶回來了嗎?他們哪來的龍脈來摧毀?”

“我說過的龍脈一同有十六條,曾經被十六塊地界的人保管,如此看來,應該是別的地方的龍脈被法教給搶走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幾顆腐爛的人頭忽然齊刷刷的開口說話了。“亡出西方,安息。”

”鏘~!”李火旺瞬間劍身出鞘,就準備砍向這些死而復生的人頭。

“稍安毋躁,這是中陰廟的長老,是我們的自己人。”玄牝擋在了李火旺面前解釋道。

“他剛剛說的意思就是,被毀掉的龍脈是安息國的,南平的右邊是四齊,而南平的左邊有個安息國,那邊也有根龍脈,看來法教覺見這邊難啃,他們也在往那邊使勁。”

而就在這時,地面顫動聲越發的激烈了,天地驟變,空中的日頭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起來。

“酉時也沒了。”玄牝言簡意賅地說道。

“對不住了,我這邊有事要忙,我先回去了,大長老,假若方便的話,還請你也來一下。”

玄牝說完身體直接消失了。

此刻李火旺已經沒必去猜這根毀掉的龍脈又是從哪來的了,無論從來來的,都改變不了,龍脈被摧毀的事實。

“沒時間浪費了!走!四齊!!”

李火旺跟李歲,同時掏出兩張薑黃紙,快速畫出符籙來,貼在拉車的馬背上。

拉車的健馬立起前蹄嘶吼一聲,直接頂着強烈的地顫,踏着人頭狂奔而去。

而就在他們走了不久,從人頭堆中走出一個人來。

“他就是那個李火旺?”

“對,他就是李火旺。”

第711章 禮

“殺!”膝蓋處貼着黃符的李火旺,如同一道血色殘影裹着濃郁的血腥味衝入人羣中,攪起了腥風血雨,他身上的血色道袍變得更紅了。

雖然李火旺身處敵營,放眼望去都是敵人,但是很顯然優勢在他。

忽然李火旺聽到了敏銳的地顫聲,他迅速一轉身,就看到遠處一輛四乘戰車帶着氣勢向着自己衝來。

手腕一轉,一道寒光閃過,那輛向着他衝來的戰車瞬間被斬成了兩段。

下一刻,一道黑影從李火旺的影子中鑽出,高舉着手中的黑曜石匕首,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向着李火旺腰間偷襲。

然而對付了法教這麼久,李火旺見識過對方這種招式,李火旺怎麼可能不防備。他的後腦勺上早就長了一顆李歲的眼睛。

他身體一扭,躲過了對方的攻擊,緊接着舉起手中長劍,直接斬在了對方的身上。

呼的一聲,李火旺瞬間感覺到四面八方瞬間一暗,四周的法教信嗅輳繁皇颤N號召一樣,紛紛跳起。

他們這些人鋪天蓋地,擋住了天上的陽光,高舉着利器,怒吼着向着李火旺身上跳了過來。

與此同時,被李火旺斬中的巫臣,不顧自己的生死,用盡全力雙腳釦住李火旺的手腕,企圖死死限制住他的行動。

地面之下,更是有兩根尖頭彎鉤穿土而出,死死的勾住李火旺的腳面。

上一篇:基因大时代

下一篇:我在亮剑当战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