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異仙 第299章

作者:狐尾的笔

喘着粗氣的李火旺站在原地,向着眼前的戰局看去,自己雖然解決了那老喇嘛,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接下來就是這些法教了。

有佛玉爐還有正德寺方丈的協助,李火旺並沒有太擔心這次會輸。

他此刻更擔心的是大梁,這次的敵人,證明自己的猜想真成了!大齊的法教跟大梁的法教居然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真的就混在一塊去了。

之前的本土法教都把大梁搞得雞飛狗跳,這再加上大齊的法教,兩個法教聯合,天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

而就在他看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看他。

“泰山!咱們趕緊撤了!再拖下來,那些兵家就要來了!!”肩膀上纏着黑布的何信來對着一旁大齊巫臣大聲喊道。

“嗯!”隨着泰山石聲音低沉的一點頭,四周損慘重的法教信泻敛华q豫的掏出一顆圓形石頭塞進嘴裏吞嚥了下去,雙目發紅,毫無畏懼的衝上去爲兩人斷後。

“想走!?李歲跟上!”

李火旺掏出兩張薑黃紙,迅速用身上的血畫出兩道符來,對着自己腿上用力一貼,身體帶着殘影向着那離開的兩人追去。

其他人都被圍堵,可偏偏李火旺被堵截的力道很小。

“他真的追來了。”

“我知道。”何信來說着,嘴角微微上揚。

一顆顆巨樹不斷地向後挪,兩個人逃,一個人追。

忽然眼前大亮,樹林的後面是一片田地,枯黃色的稻稈堆一摞一摞的堆在田地間,遠處的村子升起縷縷白煙。

“還跑!”李火旺毫不猶豫地割下一大皮肉,向着遠處那兩人一拋。

那塊破爛的皮肉在空中迅速旋轉,如同有着自己的意識般,向着泰山石的背上撲去。

當泰山石被李火旺的皮肉蓋在地上,不斷蠕動的時候,李火旺雙腳一蹬,高高地跳起,手中的紫穗劍對着地上的那蠕動人皮用力刺了下去。

當紫穗劍刺入其中的時候,那輕飄飄的觸感讓李火旺心中一驚,這可不是刀刃入肉的觸感。

下一刻,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從土裏伸出,抓住李火旺的雙腳就往地裏一拉。

“這傢伙能土行?!”就這話在李火旺腦海中想起的一瞬間,他脖子以下全部被埋入泥土當中。

並且這還沒完,前胸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似乎土中有什麼東西往着自己體內不斷的鑽去,李歲正在用觸手拼命的阻攔。

李火旺咬緊牙關,獨眼用力一閉。“我在水裏!我在水裏!!我必須憋住氣!”

剛剛被四周泥土擠壓的完全動彈不得的李火旺,瞬間感覺到冰涼的湖水透過外露的傷口,把自己澆了一個透心涼。

猛地打了一個寒戰過後,李火旺掙扎地掏出脊骨劍,對着前胸後背分別用力一揮。

不管那是什麼,疼痛感消失了。

李火旺擺起雙手用力向上遊着,在水中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自己必須盡快回到岸上去!

等到半截身子入水,李火旺雙手在土面上一撐,如同拔蘿蔔般,把自己從土拔了出來。

稍喘一口氣的李火旺,睜開自己的眼睛,就向着四周張望,然而他得到的卻是一片黑暗。

李火旺顫抖伸出手指往自己右眼眶中一摸,發現三根土刺深深地扎入其中,自己瞎了。

就在李火旺以爲對方會趁着自己眼瞎的時候落井下石,四周卻遲遲不來動靜。

站在李火旺幾丈遠,何信來手握一把木劍,走到一旁從土中鑽出來的泰山石身邊說道:“如何?這小子瞎了,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然而謹慎的泰山石臉上卻沒有半點放鬆,作爲石瀆的巫臣,他隱隱敲出了一些端倪。

“此子不對勁,怕是還有壓箱底的招式沒用出來,我要向石瀆請示。”泰山石掏出兩塊月牙狀骨裂石頭,雙膝跪地的他攏在懷裏晃了晃,對着地上一拋。

“於兒神怎麼說?”何信來看着地上的石頭問道。

“陰杯笑!殺!人要殺,劍也要拿!”泰山石說完,身體一愰全身入縮入土中。

當聽到這話,何信來臉上頓時一驚,作爲巫臣的他,從來沒有想到,於兒神居然能如此下達如此明顯的神諭。

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說了,何信來毫不猶豫的照辦了。

他必須向即將下凡的於兒神,展示自己的忠铡�

何信來單手掐訣,放在嘴邊咬破指腹,緊接着用那血液在肩上黑布一擦後,用手中黑血飛快地在自己木劍上畫起桃符來。“既然殺,那就殺!”

當何信提着手中黑劍衝到李火旺身邊,兩隻手再次從地下鑽出,抓住李火旺的雙腳就用力往下一拉。

然而這一次卻出了差池,泰山石的雙手直接穿過了李火旺的腳踝,直接抓了一個空。

下一刻,站在原地的李火旺拔劍用力向着空蕩蕩的左側一刺,右側的何信來瞬間感覺到後背一疼。

------------

下一章更新23點32分。

第623章 合

自己的背上莫名其妙的居然受傷了。

感覺到不對勁何信來扭頭望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後什麼都沒有。

盤坐在土中的泰山石雙手重重地一合,地面瞬間塵土飛揚。

在飛揚的塵土中,一個空蕩蕩的透明人形被反襯了出來,李火旺剛剛把身體錯位了。

地面微微顫動着,旁邊的樹林猛地撞開,一團長着手腳的臃腫血肉佛祖正在從中滾了出來。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快!他的救兵來了!別藏着掖着了!趁他現在眼瞎弄死了!”

何信來單手往自己袖肩上一摘,把那黑布摘下來後,緊接着又是對着天上的太陽用力一拋。

隨着那黑紗布包裹着天上的日光,一瞬間,四周一大片區域內被黑夜徽郑恍∑鞛木瓦@麼形成了。

“神仙兵哎!”

隨着泰山石的一聲低聲吆喝,李火旺瞬間感覺到自己四面八方都有視線,他甚至能感覺到李歲體內的拉扯。

“爹,我......我感覺好歡喜啊!”李歲的觸手開始在李火旺體內迅速蔓延,這一次不再是寄生,而是同化!

如果不馬上解決這個問題,自己恐怕就要跟饅頭一樣,徹底跟李歲融爲一體了!

“彭!”高大的彭龍騰擋在了李火旺的左側,李火旺在心中大喊:“歲歲!堅持住!別屈服你的本能!馬上就出去了!”

就在這時,地面忽然一陷,李火旺向着土中的深坑墜去,而在那深坑之中,一些躲藏在黑暗中的東西,擺動着那些似真似幻的身體,向着李火旺圍了上來。

就在李火旺揮舞着驅邪的銅錢劍跟紫穗劍在黑暗中艱難自保的時候,旁邊的何信來則在挑選着偷襲時機。

看着黑暗中李火旺因爲眼瞎而賣出的破綻,何信來迅速揮出一個劍訣,踩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向着李火旺衝去。

可眼看着自己的長劍即將刺中對方喉嚨,何信來眼前一花,只見對方穩穩伸出手來,握住了自己劍身。“嗯?!

就在這時,李火旺緩緩抬起頭來,緊接着那顆被刺瞎的眼睛被拱的凸起,滾落到了地上。一隻帶有着雙瞳的奇異眼球在眼眶中炯炯有神。

“你剛剛說誰瞎?”

他之前眼睛是瞎了不錯,但是他還有女兒的眼球可以借用。

之所以剛剛不直接亮出來,李火旺就是爲了打算藉此機會陰對方一下,對方果然上當了。

何信來頓時心中一咯噔,毫不猶豫地放開手中兵器,向着後面黑暗中退去。

然而他距離李火旺這麼近,已經沒有機會,彭龍騰的高大身體擋住了他的去路,緊接着李火旺身上的觸手從後面排山倒海般向着他蓋來。

“泰山!泰山石!”

何信來大聲喊着自己的盟友來幫自己解圍,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感覺到情況不對,他早跑了。

等空中的黑麻布,被洪大的飛刀直接斬斷,四周一切恢復正常,泰山石也再也沒有出現。

當其他人把被李火旺纏住的何信來圍住,一切都塵埃落定。

看着眼前已經被自己削成人棍,翹掉所有牙齒的何信來,李火旺掏出刑具包,直接擺開。“我來!”

“不行!”佛玉爐直接回絕了他,“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法教大巫,萬一被你一不小心弄死了怎麼辦?我需要送回司內去,派專人拷問。”

“呵,你是在看不起我嗎?我可是揖敖痰模 �

“一切都要按規矩辦事。”

“少來這套!監天司什麼時候講過規矩!你不就是爲了那點懸賞的陽壽丹?我過去也在司內幹過!別爲了那點蠅頭小利,讓泰山跑了!”

李火旺剛準備來硬的,卻發現這一次,連洪大跟柳宗元都站在佛玉爐一邊。

“耳兄弟,你別這樣,這大齊法教也沒來多久啊,問他也問不了多久。”

“萬一咱們從這人的腦袋裏挖出點法教的重要消息,那說不定,法教就能被我一舉滅了。”

“耳玖,我知道你有不少揖敖痰氖侄危烧搶徲崳緝扔腥吮饶銖姟!�

眉頭緊鎖的李火旺在眼前這些人臉上掃過,從他們的反應看得出,似乎這個人在監天司內懸賞很高。

除非自己把他們都弄死,否則自己恐怕不能逼問這傢伙了。

“我當初真是腦抽了,想到跟你們一塊救大梁。都光顧着自己利益!”憤怒的李火旺一轉身,低頭彎腰把腦袋伸進土裏,尋找着剛剛泰山石遁地的痕跡。

仔細地找了好一會,李火旺總算是找到了一些痕跡。

沒有再理會監天司的其他人,李火旺仔細地辨別了泥土的細微變化後,開始不死心的繼續追趕。

可追着追着,李火旺很快又停了下來,只因爲一座大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泰山石似乎早預料到有人會追蹤自己,提前鑽山裏去了,除非李火旺能把這座山搬開,否則根本沒戲。

“耳兄弟,別生氣嘛,呵呵呵~”聽到身後的笑聲,李火旺頭也不回地問道:“有屁快放。”

“哎,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犯得着這樣麼,想當初爲了對付心濁,咱們可是一塊出生入死過啊。”帶着木頭面具柳宗元笑嘻嘻地走到李火旺面前。

“咱們這是好事啊!怎麼還一臉的不樂意呢,咱們把一個大巫留住了,而且還是活的,那對於法教就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啊!這法教的大巫可不多啊。”

看到李火旺的表情稍微緩和一些,柳宗元接着說道:“別急嘛~這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咱們肯定能把法教徹底解決的,別跟記相大人生氣了,就當是給我個面子。”

李火旺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了出來,“你知道嗎?要不是因爲浪費時間,我真想很想弄死你們。”

“哈哈哈~耳兄弟就是會開玩笑。”柳宗元笑着就要去摟李火旺的肩,但是卻被他身上橫七豎八的觸手擋住了。“耳兄弟,這是不是該收了神通啊?”

“歲歲,把觸手收回去。”

“.......”

“歲歲?”

“收不回去了,爹,在那黑天裏面過上一遍,咱們好像黏在一起了.....”李歲聲音帶着委屈地說道。

-------

下一章更新23點30分。

第624章 治療

一處茂密的林地裏,帶着吸盤跟倒刺的觸手從李火旺的左臂處鑽出,死死地纏一顆樹幹上,而另外一根觸手從他的右腹部鑽出,纏在另外一棵樹上。

“抓牢了,抓緊了!”李火旺說着,掏出一把短刀貼着觸手根部的邊緣緩緩劃開,殷紅的鮮血裹着劇痛從傷口處噴了出來。

額頭開始冒汗的李火旺不敢大意,握着那短刀插入自己體內,開始緩慢的切割起來,企圖把自己跟李歲的粘連處完全分開。

當初也是經歷天災,李歲纔會跟饅頭融合在一起,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經歷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李歲的懂事,讓李火旺都完全忘記了,她是邪祟,是能奪舍人身體的黑太歲!

他不能讓李歲長時間待在自己體內,要不然的她的本能會吞噬自己的血肉,把自己的身體徹底佔爲己有。

“喝……”李火旺疼的渾身顫抖,這種劇痛不亞於千刀萬剮,因爲他跟李歲粘連在一起的不單單是身體外的觸手,還有體內的各種內臟,削皮刮骨也不過如此了。

“爹,你疼嗎?要不要歇一歇?”李歲的聲音在李火旺的腦海中響起。

“不行!”李火旺用力搖了搖頭,手中的動作還在繼續。

當初巴虺賜予自己的快速癒合能力,在這裏卻變成了負面作用,如果不一鼓作氣,半路歇上一會,那好不容易切開的,恐怕又會粘連在了一起。

“爹,對不起,是我不好。”李歲的聲音帶上一絲自責。

“沒事!這跟你沒關係!別說話了!觸手纏緊了!這小麻煩而已!難不倒我!很快就能解決!!”

這一過程非常的艱難,完全不亞於徒手把兩個連體嬰兒分開。

“阿彌陀佛,施主,你.....你這是在幹什麼?”當大齊正德寺方丈禪度走進林子裏,頓時看到極其怪異的一幕。

那位不太好說話的紅袍道人,用渾身觸手把自己吊在空中,然後手握着一把刀具在切割着自己的血肉?

細細的血水從他身上落下,把他身下的地面全部給滲透成紅色。

上一篇:基因大时代

下一篇:我在亮剑当战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