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異仙 第255章

作者:狐尾的笔

麼多,這仁王的供奉要是在這些人中躲着,那偷襲我來實在太方便了”

“而且一樣的虧不能喫兩次,興許這仁王跟那長公主一樣,也是在扮豬喫老虎也說不定”

想到這些,李火旺默默地蹲在那裏等待着機會

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到二更天了,就在李火旺以爲這仁王打算看戲看通宵的時候,這臺子上的戲班子總算是停歇了

氣派的十二人大轎子被抬了起來,仁王帶着一大幫太監向着寢宮走去

就這樣,李火旺一直跟着落轎,依然沒有找到什麼異常之處

李火旺壓根不信敢搶皇位的人會沒有提防,尤其是自己殺了皇太后還有長公主之後,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隨着仁王進了寢宮,外面那一大羣人漸漸散去了感覺到有機會的李火旺,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讓李火旺意外的是,哪怕在這睡覺的寢宮內,這唱戲的聲音居然還沒有結束

順着聲音,李火旺找到了側躺在牀上的仁王,他的牀前站着一位女人正在唱戲

從她臉上的妝容可以看出,這女人是花旦

只是這位花旦臉上雖然畫了戲妝,可她身上卻偏偏什麼都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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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斬

看着下面的一切,房樑上的李火旺默默伸手把李歲觸手纏着的兩顆眼球摘了下來。“這仁王玩的真花。”

此時仁王那張陽氣不足的臉上已經畫上小生的戲妝,跟着那花旦正在激烈的對戲,只不過他們此刻正在躺在牀上,一邊動一邊唱。

聽着他們那抑揚頓挫的污言穢詞,李火旺右手因爲過度用力,而握着有些發白,要不是找不到李歲的耳朵,他都想把她的耳朵摘下來。

李火旺時刻準備着,時刻準備在對方最鬆懈的時候動手。“哎喲~~依~~~吾睇心肝~~~~親肉哎~~~”

就在那唱戲的調子越來越高的瞬間,李火旺眼中瞬露殺機,雙腳瞬間發力,拔劍向下衝去。

手中脊骨劍帶着一道殘影,對着那牀上的仁王奮力斬了下。

代表的大齊的裂隙切了下去,一道刺耳的刺啦聲,一張極細由金屬絲編織而成的透明蚊帳忽然顯出身影,擋在了李火旺跟仁王之間。

這明顯是仁王的提防刺客的後手,然而不管這東西有什麼用,在那道裂隙面前完全徒勞無功,被輕而易舉地斬斷了。

躺在牀上的花旦比爬着的仁王更快瞧見了頭頂的異樣,畫着戲妝的臉上頓時嚇得花驚失色。“恩~~公~~!”

唱起那悲腔,這花旦奮力雙手一推,把身上的仁王推下了牀。不過李火旺同樣考慮到了這一點,刻意把裂隙拉長了。

沒有任何聲音,這位花旦跟跌下牀的仁王當即斷成兩截,鮮血漸漸蓋滿四周地面。

“就這麼完了?是不是太簡單了?”就在李火旺以爲搞定的時候,一塊巴掌大小的黃色皮人從仁王頭髮間鑽了出來。

它甚至都沒等變大,搖擺着那輕飄飄的身體就向着外面衝去。“這仁王身上居然還有這東西!!”咬緊牙關的李火旺拔劍就追。

可等李火旺手中的兵器就要斬向那逃命仁王的時候,一大羣皮影戲的影人從牀底子鑽出,七手八腳地抓住李火旺的影子,讓他一時間動彈不得。

當李歲的觸手飛快揮舞,把兩側的蠟燭全熄滅後,那些皮影戲也消失了,李火旺恢復了自由。

可就這麼一段短暫功夫,剛剛巴掌大小的仁王已經變成正常大小,只是此刻他的身體依然只有薄薄的一片。

伴隨着急促的鑼聲,白色的煙霧從四周的木窗飛快蔓延了進來,把仁王那輕薄的身體給隱藏起來。

“給我死!!”李火旺對着仁王消失的方向用力揮動脊骨劍,飛出去的裂隙迅速地白煙切開來。

可是讓李火旺失望的是,切開的白煙中,並沒有仁王的身體,而是出現了一位抱着巨大金元寶,臉上帶着一個白麪黑鬚面具的怪人。

這人頭上的大大銅錢官帽一晃一晃,雙腿彷彿沒有關節般的,一搖一擺跟着那鑼聲節奏向着自己跳來。…

當看到那面具眼睛處的兩枚銅錢,李火旺哪裏還不知道這人的身份。“跳財神是吧?”

咬緊牙關的李火旺握緊手中脊骨劍,絲毫不躲避地向着面前這位戴着面具的財神爺衝了上去。

既然偷襲沒起到作用,如今只能強行硬碰硬了,必須在仁王府的其他援軍抵達之前,解決掉那仁王。

隨着兩人越來越近,李歲卻先動手了,一根碗口處的觸手從李火旺左側脖子中鑽出,纏着李火旺背上的銅錢劍就向着那財神爺揮了過去。

“李兄,快把這劍收起來!那劍上全是銅錢!”

諸葛淵那提醒的話剛說到半截,“刷剌剌”一枚枚銅錢在紅線的帶動下飛快變長,如同一道鞭子般向着對方甩去。

當那銅錢跟那巨大的金元寶撞擊的瞬間,整把銅錢劍上面的銅錢紛紛顫抖起來,並且瞬間脫離了李歲的控制。

如同被強大磁力吸引一樣,散亂的銅錢全都吸在了那金元寶上。

緊接着隨着財神爺猛地用力一舉手中的金元寶,那些銅錢重新凝聚成劍,向着李火旺飛了過來。

李火旺用了這麼久的銅錢劍,居然在這一瞬間就被對方給控制了。

“刷!”李火旺瞬間揮動手中脊骨劍,再次猛地一斬,把那銅錢劍給切到大齊去了。

下一刻,李火旺心中忽然警鈴大響,他下意識回頭,猛舉手中脊骨劍對着頭頂一架。

“碰!”李火旺雙腳踩的地板瞬間爆裂,裏面的塵土高高飛起。李歲的八根觸手同樣往地上一插,這才抵住那這強大的壓力。

一把由各種大小碎銀聚集而成的巨大銀鐧,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在脊骨劍上。

“李歲!接劍!”

黑色觸手纏住脊骨劍柄的瞬間,騰出手來的李火旺拔出紫穗劍對着自己的左手就是手起刀落。

手臂斷裂,瞬間成爪向着面前的敵人抓了過去。

而趁着這一機會,李火旺重新接過脊骨劍,跟對方拉開了距離。

脫離危險的李火旺看着偷襲自己的人,這人跟之前跳財神的男人一樣,臉上帶着一張一模一樣的面具,但是身上的穿着卻大不相同。

這位身高八尺的漢子騎着一隻低吼的金錢豹,身穿銅錢重甲,手握碎銀重鐧,背上還插着四把寫有財字的黃標旗。

“武財神?文財神?”李火旺視線分別掃向了這處於白煙之中的兩位敵人。

說話間,一文一武的財神一左一右開始圍繞着李火旺開始轉了起來, 耳邊那急促刺耳的鑼聲還在繼續。

“這樣下去不行,哪怕我解決得了這兩人,那仁王怕是早就跑沒影了。

李火旺焦急想着,各種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又消失。

當看他看到那白煙之中出現了幾道其他黑影的時候,李火旺握緊手中的脊骨劍柄,對着自己的面前用力一揮。

這一次的裂隙很大,大到甚至都可以鑽進去一個人。“李歲!衝進去!”

李火旺身體迅速一切換,來到了那道縫隙的邊緣,大齊的縫隙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裏面有什麼。

這就是李火旺忽然想到的辦法,通過大齊當跳板,來擺脫這些大梁人的圍堵。

當李歲掏出兩張符貼李火旺腿上的時候,李火旺使出全力,距離那裂隙又近了一分,可是這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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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大齊

因爲脊骨劍的裂隙並不是靜止的,而是如同劍氣般向着前面飛的。

李火旺如果想要進去,就必須保證比它還快的速度,可現在偏偏就差那麼一點點。

“我還能再快點!我還能再快的!!”

隨着李火旺吶喊,他的速度果然快了一截,一頭栽進了正在變小的裂隙之中。

剛到大齊,李火旺奮力地向着左側一撲,身後的裂隙在刮爛了他身上的斗篷後,飛快地消失了。

長舒了一口氣的李火旺,這時候纔有功夫看向四周的環境。

這地方在大梁是王爺的寢宮,而在大齊似乎也沒差到哪去,這間房子很大很空曠。

只是頭頂的破瓦,還有屋邊的雜草,佈滿灰塵的傢俱,證明這裏輝煌只存在於過去。

“看起來這裏荒廢很久了。”隨着李火旺的聲音在屋內迴盪,他站了起來。

“爹,這裏是哪?”李歲把眼球從李火旺的肚臍眼中鑽出來,向着破敗的四周好奇張望着。

“管他這是哪,我們的事情還沒結完呢”李火旺握緊手中的劍,向着仁王逃跑的方向衝了過去。

裏面很爛,外面也差不多,看起來這一片建築羣都徹底荒廢了。

李火旺在大齊上下翻騰追了有差不多兩盞茶的工夫,重新掏出脊骨劍。

不得不說,至少稍加利用,這把用心蟠煉製而成的兵器真的很實用。

殺敵保命都能派上用場,李火旺非常慶幸當初自己沒有挖個坑把這把劍埋了。

“應該逃出那些人的包圍圈了,咱們回去看看。”李火旺說着用力斬出裂隙,開始故技重施。

等他重新回到大齊,發現自己是站在屋頂上,而遠處的院子裏,仁王那高抬大轎正在飛快地往着東面跑去。

“追上了!”李火旺貼着符籙的雙腿用力一蹦,在半空中如同一隻大雕般向着轎子撲去。

眼看着李火旺就要得逞,一位臉上蓋着一塊黑布的女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出現在他的背上。

直接舉起手中的黑曜石匕首就要向李火旺脖子插去,但李歲的觸手及時阻止了他。

當李火旺瞧見對方臉上的黑布居然寫着一個大大的巫字的時候,他的瞳孔頓時縮到了極小,感到非常的震驚。

“不對!這居然是法教的人!這仁王居然跟法教的人有接觸!!”

這事情可比奪嫡大多了,這可不是單純的什麼邪修能糊弄了事的,要知道法教可是祭拜天災於兒神的邪教。

想到這,半空中的李火旺當即做了一個決定。

“彭!”李火旺一腳踹在這人身上,並沒有藉着追趕仁王,而是直接藉着反衝力,直接向着左側屋頂墜去。

“爹,那轎子要走了,咱們不去追嗎?”李歲看着遠處迅速變小的轎子問道。

“已經不用追了,這場養蠱中,仁王已經越界犯規了,我們只要把這事情告訴監天司就行。”

大梁有望搶奪皇位的人居然有法教的幫手,很難想象如果這人真成了皇帝會有什麼後果。

哪怕是爭搶皇位,也絕對不可能讓法教這種天生造反的團體參與。監天司也許別的事情會看戲,但是在這一點上,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既然監天司肯定會下場,那李火旺覺得自己還真犯不着的廢那麼大的勁,跟仁王玩命,至少之前那兩個文武財神就很不好對付。

聽到那熟悉的鑼聲重新響起,李火旺馬上明白,這仁王府的追兵已經追上來了,他沒有如何猶豫,再次劃出一道大齊裂隙,重新鑽了進去。

破敗的院子裏佈滿了落葉,樹杈之間,跟房梁之間也長滿了蜘蛛網,這裏安靜的甚至連風都沒有。

李火旺揚起頭來看向頭頂那被烏雲蓋住的半輪殘月,忽然從極動到極靜,他實在有點不適應。

“走吧。”李火旺簡單分辨了一下東南西北,就向着監天司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監天司位置,再回到大梁,把這事情跟監天司一彙報,這事情就算是完了。

爲了這差事他是可以不顧一切,但是李火旺並沒有傻到有外力借而不用。

“爹,我的那把劍也被你送到這邊來了,咱們要把它撿回來啊。”

“哦,對,差點忘了。”李火旺轉身就向着之前跟文財神交手的方向走去。

“諸葛兄,話說這地方在大齊是什麼地方?”李火旺向着半空中的諸葛淵問道。

“嗯……應該是冷宮吧。”表情有些凝重的諸葛淵眉頭緊鎖的回答道。

“這冷宮未免也太冷了,,怎麼連半個人影都沒有?是不是大齊出什麼事情了?”

這一次面對李火旺的問題,諸葛淵握緊手中摺扇,默默地思考着什麼。

沒有人阻攔,李火旺很快就找到了插在破水缸裏的銅錢劍,他撿起插回背上就準備原路返回。

可下一刻,李火旺雙眼一睜,劍尖已經直向了遠處破敗的耳房。“什麼人!給我滾出來!”

“啊啊.啊……”

半夜三更,空蕩蕩地破敗宮殿內,居然傳出斷斷續續的慘叫聲,這不得不說非常的滲人。

但是很顯然,李火旺並不喫這一套,提着劍就衝了上去。

當大片的牆被李火旺送到大梁,李火旺看見了那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位躺在涼蓆上,赤裸着全身的禿頂老太監,此時的他正在抱着自己腫脹的腹部,大聲慘叫着。

他那巨大的腹部佈滿青筋,時不時還扭動一下,邊緣已經崩得開裂,從傷口處緩緩的往外滲着血水跟羊水。

“這是被什麼邪祟寄生了?”當李火旺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是在大齊後,馬上就明白這太監是幹什麼了。

前段時日大齊這邊,正德寺的佛爺能讓斷子絕孫的太監生兒子,從當前情況來看,這位公公怕是要生了。

想清楚了緣由,李火旺眼中露出一絲瞭然,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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