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異仙 第253章

作者:狐尾的笔

“你到底有完沒完!”

李火旺猛地轉過身來,單手握住了劍柄,可卻意外地看見,足一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折米黃色的信封來。

“大長老,這似乎有您的信。”

“信?”猜疑的李火旺走過去,伸手接了過來,向着信上看去。

“既然您有私事,那弟子就先走了,如果廟那邊有什麼要事重事,我會找專人來跟您彙報的,畢竟您是揖敖痰拇箝L老。”

然而足一的話,此時的李火旺卻半點沒有聽進去,眼睛目不轉睛盯着這封信上的內容。

“白靈淼?被骰子綁架的白靈淼給我寫信了?!”

李火旺手指帶着一絲顫抖,迅速撕開信封,掏出信紙來。

“李師兄,你還好嗎?這麼多長時間沒聯繫你,實在是對不住你。”

“我其實早就想跟你聯繫,但是他們不讓。我不能寫他們是誰,恐怕寫了也會被他們改掉,但是他們對我還是很好,沒有虧待我。”

“我離開後,你肯定會滿世界地找我的,李師兄別擔心,我很快就能回去了,用不了你說的兩年,再過段時間我就能回去,對了,這裏的柿子餅很甜,我給你寄一些,妻白靈淼留”

“兩年?兩年?白靈淼怎麼知道兩年!”瞳孔微縮的李火旺瞬間被拉回到之前。

自己隔着鐵絲網,對着被父親扛着離開的楊娜說的話。

“楊娜,你等着!給我三年!不!兩年!只要再給我兩年!!”

“沒錯!錯不了!白靈淼就是那個時候離開我的,當時楊娜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白靈淼映射!當時的她被人抗走的!”

李火旺握着手中的信,興奮地在屋內徘徊着!這封信意味重大!

這意味着的,或許骰子並沒綁走白靈淼!!他從頭到尾都是騙我的!

這是一個振奮人心的猜想,然而就在李火旺越想越多的時候,一位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從門口探出一個頭來,滿臉的歉意。

“紅中老大!哎呀,實在對不住對不住,剛剛只顧着送信了,差點把柿餅給忘了。”

他用污穢的雙手提着一個竹編籃子,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

小乞丐剛把籃子放下,便自來熟的向着李歲走去。“哎呀,幸會幸會!您就是紅中老大的狗吧?久仰大名啊。”

李火旺看着手中的信封,又看向正在向着李歲侃侃而談的小乞丐,心中的激動飛快地冷卻下去。

“什麼意思?骰子這是覺得我最近小動作太多,拿封信敲打敲打我?”

“又或許骰子在詐我!白靈淼真的沒在他身邊!!”

“彭!”李火旺單手伸過去,掐着那小乞丐的脖子,直接抵在牆上。

李火旺並沒有詢問這人的名字,而是直接掏出匕首,掀開了他的臉皮。

幾張人臉翻過後,李火旺看到了一張正在擠眉弄眼向着自己的九萬。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李火旺咬牙切齒的問道。

“哎呀,我還能幹什麼,這不就是送信麼,那柿餅我真沒偷喫,送來就那麼點。”

“放心,你不說真話沒關係,我會讓你說真話的!揖案牢叶紩∧阕约哼x吧!”李火旺咬牙切齒說着,打開自己下襬處的刑具包。

嘩啦啦的金屬撞擊聲中,李火旺忽然發現對方臉上那譏諷的笑容有些不對勁。

當他把捏着對方的喉嚨的手迅速放開,這九萬直接軟塌塌的癱在地上不再動彈,他死了。

—————

“官爺,咱們這就是個戲班子,沒啥好查的,你瞧瞧,都是戲服。呵呵呵呵。”呂狀元一臉討好地對着正在檢查的城衛兵解釋道。

然而上京的城衛兵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把馬車內的東西搜的亂七八糟後,冷着臉把手裏的路引向着呂狀元臉上扔去。

呂狀元連忙雙手接住路引,小心地捧着,這東西可要收好了,在大梁沒這東西那真是寸步難行。

更重要的是,這東西是小道爺留下來的,沒了可就沒了。

等他慎重地把路引塞回縫在內衣裏側的口袋中,呂狀元這才帶着其他人穿過那厚厚的甕城。

等甕城一過,眼前的一幕頓時讓所有人看花了眼,這可是上京,全天下最大的城了。

不少人對着路兩邊的高聳的木樓歎爲觀止,更對這上京跟別的地方截然不同的房屋裝潢風格感到稀奇。

------------

第522章 上京

所有人都看花了眼,哪怕在大集上都難得一見的稀罕物,在這裏隨處可見。

狗娃從攤子上買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紅面撥浪鼓,左右晃盪了幾下後,臉上頓時樂的呵呵笑。

“多大人了,還耍這個,丟不丟人。”一旁雙手抱胸的呂秀才一臉的鄙夷。

“你管我耍什麼,總比你好,魂都快被那些妓院裏的女人勾去,哈喇子流地上了都不知道擦一下。”狗娃把撥浪鼓塞進自己懷裏開口反駁到。

呂秀才還想說什麼,領頭的呂狀元說話了,“咱們既然都到了,那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呂狀元覺得自己也沒幹什麼,光四處瞧瞧,就發現兩個時辰就過去了。

見狗娃沒說什麼,呂狀元帶着腥讼热フ铱蜅#瑬|找西找後,他們走進了一家最小的客棧。

雖然是能找到的最小的客棧,可當呂狀元詢問了菜價後,頓時驚得眼角直抽抽,這也太貴了。

“陽春麪十六碗~”

等店小二一臉鄙夷地離開了,呂狀元輕咳了一聲說道:“其實面也不錯,咱們多久沒喫麪了,換換口味。”

呂秀才此刻的注意力根本沒在面上,眉頭輕皺的他靠近狗娃問道:“怎麼樣?都到上京了,可上京這麼大,咱們怎麼找師父跟師孃啊?”

狗娃從竹筒裏拿起兩根筷子放在嘴裏嗦了嗦。“你着什麼急啊,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伱懂不懂?先喫完麪再說,我曹操這麼聰明的人,還想不到辦法?”

“哼,你聰明,你要是聰明天底下就沒笨人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呂秀才也沒有再問了,伸手從懷裏掏出半截用麻繩綁着的銅錢劍柄,繼續一枚一枚地認真填上去。

很快陽春麪來了,雖然是最便宜的陽春麪,可在這些風餐露宿的人面前,依然是山珍海味。

就在整個呂家班呲溜呲溜地吸着麪條的時候,幾位身穿着綾羅綢緞的人從客棧外踏了進來,跟着殿內的一位中年人寒暄起來。

“哎!吳掌櫃。幸會幸會。”

“哈哈哈,老王,你的戲園子近些日怎麼樣了?”

“哎喲,這不是咱們的趙員外麼,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你家藥店垮了?”

正在埋頭喫麪呂狀元聽到這話,頓時把脖子伸得老長,興奮地向着那邊望去。

仔細打聽了一會後,他再也顧不上喫麪了,用袖子往嘴角一抹,抖了抖身上的灰向着那邊靠去。

“你爹幹什麼去了?”狗娃向着呂秀才問道。

“哼!他能幹什麼去了,老不死的給自己買棺材去了!”一臉不耐煩的呂秀才這話剛說完,從呂狀元那邊頓時傳來籼么笮Α�

“這是哪?這是上京!你以爲你姓姬啊,就憑你也配在這地界買戲樓?別說你沒錢了,有錢你也買不到哦!”

“這麼點銀子,居然還妄想在上京買戲樓!哈哈哈!!我家園子裏的角,一晚上領的賞錢都比這多!!”

呂狀元臉色難看的回來,一言不發地坐回到剛纔的位置開始接着喫起面來。

等囫圇吞下肚,他狠狠地站了起來,“咱們走!去找別的客棧,這地方再便宜咱們也不住!”

“哎喲呦,下九流的戲子還有骨氣啊。”

“你媽的!”呂秀才罵罵咧咧地就舉起手中的半截銅錢劍柄,但是馬上就被自己的大哥呂舉人給抱住了。“秀才!別惹事!”

等出了客棧,呂舉人剛放開,就被呂秀才狠狠地踢了一腳。

“行!我不管了!我他媽的又不是戲子,罵的是你們又不是我!老子我現在是會神通的高人!!狗娃,咱們走!找師父去!”

狗娃低聲跟着呂舉人交談幾句後,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哎,你慢點,跑那麼快做什麼啊,你這是知道李師兄現在在哪啊?”

狗娃的話讓走到石橋上的呂秀才停了下來,盯着遠處的花船一臉嫌棄地說到:“你瞧瞧他們那樣!有神通擺在面前,都跟傻子一樣不知道學!天天就想着那下九流的戲樓戲班子!對自家人豪橫的很,對外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呵呵,你不是要弄死你爹嗎?怎麼又恨鐵不成鋼起來了?”

“我當然要弄死他!!你以爲我是隨便說說的?我現在就回去弄死那老不死的!!”

“行了行了,還找不找李師兄了?你當跑這麼遠是來踏青的嗎?”狗娃的話讓憤憤不平的呂秀才轉過身來。“你不是有法子找到師父嗎?你法子呢?”

“跟我走就是了,秀才,你對我客氣點,你師父是我師兄,那你橫豎得叫我師叔。”

呂秀才跟着狗娃在繁華的上京城轉了起來,狗娃不去別的地方,專門去客棧酒樓的門口。

沒過一會,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一羣正在喫着剩飯剩菜乞丐。

“沙沙沙~”一吊銅錢被狗娃放在手中上下拋着,在那些乞丐身邊來回走。

當看到這些乞丐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之後,狗娃呵呵一笑,對着那些乞丐說道:“我要找個人,誰能找到,這吊錢就是你們的了。”

“這就是你的法子?”

“噓!別打岔。”狗娃拿着那吊銅錢在乞丐面前晃動着,“我呢,要找兩個人,一個男道人,穿着紅色道袍,身上還揹着兩把劍,另外一個是女人,她的皮白的很,死豬的那種白。”

“我知道!六天前,小柚子說給城南的一個人送信!!那人好像就是紅色道袍!”

“哦?!那小柚子呢?他在嗎?往哪送的信啊?”

“他送信就沒回來,城南被別的乞丐佔了,我不敢去找他。”

當一隻髒兮兮的手抓向銅錢,銅錢卻直接吊了起來。“你這說的,沒鼻子沒眼的事情,我要來幹嘛?我問的是現在他們在哪。”

“看到人,帶我去見到他們,這吊錢才能是你們的。”

在銅錢的驅使下,乞丐們紛紛散開了,開始尋找起來。

“秀才,咱們回吧,接下來只要等就行了。”狗娃一臉得意地說到。

“這真能找到師父?”呂秀才半信半疑。

還有一章盟主加更,但是會晚點。

------------

第523章 老牛 (感謝白銀盟主005!)

聽到呂秀才話語中深深的不信任,狗娃信心滿滿的開口說道:“你這話就不該問,那可是一吊錢!真要找着了,一個乞丐就可以用着錢翻身了,所以那些叫花子肯定會發了狠的去找李師兄!”

“而且在這上京城內,這些乞丐比誰都熟,比咱們自己瞎找快多了。”

說了一會,他緊接着又補上一句,“楊小孩過去當過叫花子,這法子是他告訴我的。聽他說,不少人用着法子找人。”

“弄了半天這不是你想到的法子啊。”呂秀才的臉上一臉的鄙夷。

“我用的就是我的法子。”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往回走,呂秀才臉上露出一絲迷茫。“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師父在不在上京,不過話說等咱們找到師父之後呢?你想到做什麼了嗎?”

“找到之後啊?”狗娃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要是他沒啥事,那當然好,咱們皆大歡喜一塊回牛心村。”

“要是他真的發病了,那就拿咱們帶過來的鏈子捆回去,等他自己清醒過來。”

“要是他碰到別的什麼麻煩了,那小滿也吩咐了,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回牛心村,他們會過來幫忙。”

“萬一他死了,那就接回來埋牛心山上風光大葬,當初那棺材鋪買的壽衣退不掉,我還留着呢。”

“我師父怎麼可能死!!他不可能死!”呂秀才回答得斬釘截鐵。

“哎,這不是說得萬一嘛,我也沒盼着他死,哎,等等,秀才,前面那不是伱們家的戲班子嗎?”

狗娃的話讓呂秀才向着遠處街道看去,他發現正是自己的那些家人

等一走進,狗娃就看到自己爹臉色很差。愁雲慢布的,三輛馬車也停在路邊,彷彿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老不死的這是怎麼了?”呂秀才向着自己親哥哥呂舉人問道。

臉色同樣難看的呂舉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剛剛咱們爹從說書人那知道,在這大梁國內,唱戲的不允許讀書考狀元的,在這裏,唱大戲的子子孫孫都只能是唱大戲的。”

“考什麼狀元!真他媽服了,你眼瞎嗎?有神通不學,學那個。”呂秀才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王八,你曉得什麼!”呂狀元難得地臉紅脖子粗,對着呂秀才氣憤地嚷着,舉着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激烈晃動。“我們老呂家,總共三個男丁!三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曉得不曉得!!”

“你秀才要學神通,我不攔着你!可學的神通再厲害那也是一條險路!瞧瞧小道爺這麼厲害鬼門關裏都走多少趟了!你能有他厲害啊?”

“你走了這條路,其他呂家人就不能走!舉人接過呂家班唱大戲是一條穩路!童生未來考狀元是咱們老呂家的出路!!這樣萬一哪條路走不通了!其他路也能走下!”

一通豆子倒下來,呂秀才愣在那裏,這些話過去呂狀元從來沒跟自己說過,他從來只是命令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根本不解釋。

上一篇:基因大时代

下一篇:我在亮剑当战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