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尾的笔
楊小孩垂着眉頭小聲地嘟囔地說道:“一輩子住在這裏也沒啥不好啊。”
“嘿!真當自己家了不是?你現在這是做客啊,所以別人才這樣端盤端凳的,你再多住些日子,別人可就要摔盤摔凳了。”
訓完楊小孩狗娃見高智堅還沒醒,直接掀開被子抓住他的褲頭,猛地地往下一拉。
看睡眼朦朧的高智堅慌慌張張地揪住褲子,狗娃怪笑的向着帳篷外面衝去。
走出了帳篷,狗娃赤腳踩到河裏,就開始仔仔細細地洗漱起來。
他過去也不捯飭得這麼勤快,可聽小滿說,女人喜歡乾淨的男人,所以纔會這麼幹。
“你臉上白一塊黃一塊的,長的模樣又跟耗子似的,你要再邋里邋遢點,乾脆死了算了。”這是春小滿說的原話。
狗娃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個理。便開始勤快捯飭起來。
還真別說,洗勤快之後,那些土匪女人中還真有人,開始樂意跟自己多說話了。
他必須加點緊了,因爲這帳篷營裏的那些青丘人開始來勾搭了,這更讓狗娃心思有些急。
挑別人挑剩下的不怕,他就怕別人全挑走了,輪到自己一個沒得挑。
裏裏外外洗了個乾淨,又解下褲腰帶對着河裏放了一泡尿後。
狗娃從懷裏掏出一朵捏啦吧唧的紅花插在自己耳朵上,搖擺地就向着帳篷走去。
剛進帳篷營,狗娃就看到李火旺的背影,他咧着嘴剛要走過去打招呼,就看到對方在擺弄那些,零零散散地滲人刑具。
“嘶~李師兄這又是打算幹嘛去啊?”
狗娃懶得去觸黴頭了,躡手躡腳地從旁邊摸過去。
他並沒有直接去那些女人的帳篷,而是先來到呂家班的帳篷門口,站在外面小聲喊道:“秀才!秀才!”
“哎!就來,就來!”
沒過一會,嘴上掛着奶鬍子的呂秀才,就衝了出來。“走吧。我喫好了。”
兩人結伴一同就向着那女人帳篷走去,兩人一邊走着。
“怎麼樣?我這花不錯吧?”
“男人帶什麼花,女人才帶花呢。”
“男人怎麼不能帶花?在我們那,那帶花的男人才招黃花大閨女喜歡呢。”
當到那些女人帳篷外面,他們也不直接進去,安靜地等待着什麼。
腳歇了可嘴裏卻沒閒着,兩人蹲在那裏,賤兮兮地議論的那些女人中,哪個樣貌好,哪個屁股大,哪個柰子大。
雖然他們的關係未必見得有多好,可在這種事情上,他們很有共同話題。
就在天上的日頭漸漸升高,那些女人終於從裏面出來了,各自拿着自己的衣裳,結伴去河邊去洗。
“哎,出來了,出來了!快跟上!”
狗娃呸呸兩下,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放兩側的鬢角摸了摸後。抬腳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看到兩人搖頭晃腦地過來,那些女人也不怕,紛紛聚在一起議論着什麼,時不時還發出輕笑聲來。
“那個~~!月上柳梢頭,人約那個.......晌午後!”
呂秀才的一嗓子,讓狗娃嚇了一跳,也吸引了那羣女人望了過來。
“秀才,你說啥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會這一句話,我爹說了,現在的女人喜歡帶文氣的。”
狗娃鄙夷地看了他一樣,用手一抹耳朵上的花,笑嘻嘻的向着那邊靠了過去。
很快河邊到了,真別說,狗娃還真跟她們聊到一塊去了。
畢竟都這麼多天了,狗娃什麼樣的人,她們當然也知道,只敢嘴上花花。
狗娃剛開始還以爲是自己的耳朵上的話起作用了,結果弄了半天,才明白,她們在向自己打聽高志堅呢。
這時,一幫青丘男人光着膀子,騎着馬從前面呼嘯而過,引來女人的們驚呼連連。
繞了兩圈,其中一位青丘漢子,忽然牽着馬踏水而來,他憨笑地看着一位嘴大的女人,向着她伸出手來。
“快去啊,這漢子不錯!你看他那膀子!”
“對啊,蘭兒,你晚上不是說也看中她了嗎?”
“咱們可不能再挑了,蘭兒。”
當看到那叫蘭兒的女人被牽上了馬背,不管是男人女人紛紛傳來起舻穆曇簟�
“這有什麼啊,這有什麼啊!”狗娃臉上很是不屑。
“那個~~!月上柳梢頭,人約那個.......晌午後!”
“行了,秀才,別嚎了!你都嚎一個時辰了,別人正眼看過你一次嗎?”
狗娃十分嫌棄地看向身邊的少年郎,自己今天就不應該跟他結伴來,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還就不信了,我能被這黑漆漆的矮子搶了風頭!”
狗娃想了想,從腰間掏出一個小木管子來,再拿出一根纏着白絲的針,從尾部塞了進去。
“咳咳!各位小娘子,你看好了,這可是我從真人那裏學來的神通!這可不是別的啥,這可是神通啊~”
當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狗娃的臉上顯得越發的得意,便開始拿着那管子開始嘚瑟起來。
“嘿嘿~會騎馬算得了什麼,能跟我這個比?”
“都瞧好啊,都別眨眼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
狗娃說着牽過一頭羊,就把那木管子放在嘴邊,對着那羊腦袋猛地一吸氣。
下一刻,他頓時滿臉頓時憋的通紅,驚慌的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咔~~咔~”
第248章 成功
看着抱着自己脖子,憋得滿臉通紅的狗娃,一旁的呂秀才很是摸不着頭腦,這小子不是說施展神通嗎?
怎麼這一副鬼樣子,莫非這就是他要施展的神通?這誰不會啊。
“咔~嘔~!!”隨着狗娃弓着背一陣劇烈的乾嘔,一根纏着白絲的短針終於被他吐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媽啊,差點折在這裏。”狗娃眼中帶着後怕看着地上的那根纏住白絲的針。
自己剛剛也是腦子抽抽了,本來準備先吸氣再吹出去,結果先把那東西吸進自己的喉嚨裏了。
忽然狗娃想起什麼,騰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心驚膽戰對着呂秀才張大了嘴巴。“快快快快!快幫我看看,我嘴巴里有沒有啥事!”
“啥啊?啥事也沒有啊,不過你這嗓子眼咋這麼小呢?感覺邊上有點黏上了。”
聽到這話,頓時把狗娃嚇得魂都要掉了,他伸出兩根手指,連忙插進自己喉嚨裏好一頓摸索,雖然不斷乾嘔,可檢查過後,狗娃發現自己除了嗓子眼變小了之外,沒有什麼別的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還好卡在嗓子眼了,萬幸沒有嚥下去,要是真嚥下去,怕是要變成李師兄之前那模樣了。”
狗娃知道自己可沒有李師兄那本事,還能硬生生地掰回來,那可就真變成怪物了。
緩過勁來的狗娃,這時就聽到了河邊的輕笑聲,臉上頓時一窘,連忙彎腰,用袖口包着把針從草裏撿起來。
狗娃感覺到自己在女人面前丟臉了,這可比自己的剛剛的失誤眼中多了。
“這次不算啊!咱們重新來過!”狗娃不死心地再次把那纏着白絲的針重新放入小管子裏。
嚐了一次苦頭後,狗娃不敢再有任何馬虎,遠遠的深吸了一口氣,再把嘴湊到小管子的一端,對着那正在喫草的羊用力一吹。
“嗖~!”小管子裏面的長針瞬間飛了出去,紮在了那黑色羊角的根部。
緊接着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那羊頭上的羊角在養羊毛上迅速滑動,直接滑到了羊下巴位置。
聽到驚呼聲跟尖叫聲。狗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最終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偏偏此刻狗娃卻硬裝出滿臉不屑的表情。“怎麼樣?我就說我有神通吧?這要是沒神通,誰能做到這樣?”
說罷,狗娃又掏出一根針來,再次對着羊身上一吹,這一次吹中的是羊的前蹄,那白羊腳一拐,頓時摔倒在了地上。
“嘿!這玩意真靈!下次碰到響馬,我就用這東西來應付!不過得記住,一定遠遠的吸滿氣了再吐。”
就在狗娃滿意的自己的傑作時,河邊洗衣的女人中,有一個梨臉女人靠過來,眼中帶着七分好奇地看着狗娃手中的小管子。“這是啥啊?高人。”
“嘿嘿嘿~”聽別人喊自己高人,狗娃樂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這是我施展神通的法器!你要看看,我就給你看看,但是可不能摸,尋常人可摸不得!”
藉着這個話題,兩人還真的聊開了,這一幕看一旁的呂秀才眼熱無比。
可是他也只能看着,畢竟那種東西他也沒有。
時間過得很快,這些女人的衣服很快也洗好了。
此時,狗娃看着手中的一塊白石頭直樂呵,這是那女人留給自己的,她說這石頭是她路邊撿的。
石頭很普通,最多就圓點白點,可東西不重要,重要的這石頭代表的心思。
現在,狗娃耳朵上的花也不見了,送給那女的了。
“嘿嘿~!秀才啊,我要娶老婆了!”狗娃把這石頭湊到鼻子上聞了聞,面帶春風的小心放進懷裏。
一旁的呂秀才耷拉着一張臭臉,很是不甘心,這狗娃模樣長成這樣,臉上還黃一塊白一塊的,憑什麼啊。
“不行,花還是太輕了,得送點貴點的東西,我要去找白師妹佘點銀子去!”狗娃說着,興致勃勃地就要走。
“哎,狗娃,你先等會兒!”呂秀才喊住了他。
“幹嘛?想借啊?門都沒有!你知道爲了拿這東西,我可是拼了命的!”狗娃很寶貝走到那怪羊邊上,把它身上的針給拔了下來收好。
“誰要借你那破玩意的,給我都不稀罕,是出門前,我爹託我問你事情。”
聽呂秀才的話後,抬腿要走的狗娃,很是意外扭頭看向他。呂狀元平時還真沒問過自己如何事情。
“那個,小道爺今天臉色咋樣?”
“李師兄臉色怎麼樣,你自己不會去看啊?又沒離多遠。”狗娃剛要走,就被呂秀才攔住了。
“哎哎哎,看着沒一個女人搭理我的面子上,狗娃,你就幫我這一回吧,我真不敢去。”
“啥?你叫我什麼?”狗娃橫眉豎眼地看着他。
“曹操,曹大哥!我求求你了,你這都馬上討老婆的人了,大人有大量啊。”
看着呂秀才那委屈的樣,狗娃臉上帶着一絲得意,“怕什麼怕,李師兄還能喫了你不成?走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不就行了。”
河邊距離帳篷也不遠,沒過一會,他們靠在一頂帳篷邊上,遠遠地看到了李火旺。
“小道爺這是在磨刀啊?”趴在帳篷上的呂秀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那是他專門折磨人的傢伙事,他估計覺得用久了有些鈍,再磨利一些。”
“可我也看不出他臉色啊,曹哥,你能幫我靠近點看嗎?”
“嘿!憑什麼讓我過去看?你自己的事情,幹嘛自己不去?”
“不過你爹,爲什麼還要問李師兄的臉色?他要找李師兄商量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爹最近憂心忡忡的。”
就在這時,兩人忽然看到遠處的李火旺忽然直直的看了過來。
狗娃在呂秀才背上猛地一推,把他推出了帳篷的遮擋,緊接着他再走出來,對着李火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緊接着狗娃就看到,遠處的李師兄把那些刑具全部收起,掛在下襬的牛皮包上,轉身向着遠處孤零零的兩座帳篷走去。
“咦?李師兄不是去黑太歲的那一頂帳篷,他是去另外一頂。”
“狗娃,那帳篷裏面有啥啊?”呂秀才眯着眼睛遠遠的眺望着。
狗娃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這有你啥事啊,你就回去告訴你爹,李師兄這幾天脾氣都不太好,讓他有什麼事情商量,過些天再說。”
第249章 詢問
“幸會,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火旺。”
“對於你們之前想偷襲我的事情,我其實早就消氣了,畢竟我是心素,跟長腿的人蔘果一樣,你們想搶我也是人之常情。”
“這次找你來呢,是因爲別的事情,一句話概括就是,我這個人對於這個世界很陌生,想通過你獲得更多知識。”
“當然了,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你也知道我是心素,我同樣也在尋找關於擺脫心素的辦法,如果你知道,並且告訴我,我真的會非常感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