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三不
這種情況,許退已經想明白了。
連金章其實也是在鑽空子。
許多人碰到這種情況,壓根無處下手。
人家說的是事實,你能拿人家怎麼樣?
心證嗎?
網上連金章類似的惡跡不少。
很多都得手了。
就是鑽了這樣的空子。
許多同學碰到這樣的情況,頂多也就是給風紀部打電話投訴。
但對於風紀部而言,對於視頻的投訴,每天接到電話不知道多少。
難不成一個個全部都去調查?
那風紀部還幹不幹工作了?
只要視頻大方面沒問題,就不會多管。
所以,在同學們的投訴下,連金章只是改了標題名就可以了。
但這同樣也說明,投訴有用!
只是力度不夠!
而對於大多數的同學而言,風紀部這樣的部門,能不沾就不沾。
打個電話投訴就頂天了,還跑到風紀部去鬧,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這種情況下,連金章這種人就得手了。
但是,許退今天偏偏要做滾刀肉!
趕往風紀部的路上,許退又接了兩個電話。
均是校園熱點資訊知名製作人的,粉絲數有兩萬多的,有三萬多的。
都只跟許退談一件事——他們幫許退發佈完整的視頻,澄清這件事。
當然,不是免費的。
許退得給錢。
二十萬!
許退自然是沒有這閒錢的。
但是許退看到了一條利益鏈。
特麼的,校園也是一個社會。
基因新人類的小社會,連個熱點視頻都涉及到利益鏈,還不小。
……
風紀部就設在極限學院與神祕學院的交界處,是一棟灰黑色的建築,頗有幾分肅穆。
“同學,你有什麼事?”
“老師,我來實名舉報有人蓄意中傷,挑撥極限系與神祕系同學關係,借熱點視頻惡意敲詐同學,敗壞校風校紀!”
此時此刻,許退是不嫌事大,將這事項說的比天大。
接待許退的風紀部的老師被嚇了一跳,再加上許退臉上傷還沒好,連忙將許退引到了一邊,瞭解情況。
聽許退說完,並看了一下視頻之後,接待許退的風紀部老師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
原來是這個視頻惹的禍。
“許退同學,這個視頻呢,本身沒問題,也沒有進行技術改變,就目前而言,他並沒有違反校紀法規,說的都是事實。
還有這錄音,錄音中他是說了要五十萬,但也馬上說是開玩笑。
這個,是無法做爲處罰證據的……”
這位接待老師話還沒說完,許退就馬上起身往裏闖。
“哎,同學你幹什麼,裏邊是部長辦公室,沒事不能亂闖!”
接待老師來攔許退,同時還有幾個老師聽到聲音,也來攔許退。
不過,許退倭铮谶@幾位老師來攔時,許退已經衝到了第一間副部長辦公室門口,啪啪啪的敲響了大門。
很快的,裏邊有就人出來了。
汪如鐵!
風紀部常務副部長,目前主持風紀部的日常工作。
“怎麼回事?”
汪如鐵發問,風紀部的老師臉色就有些難看,剛纔的接待老師就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汪如鐵聽完,也打開校園熱點資訊,按許退的說法,對比看起了兩個視頻。
沒幾分鐘,就皺起了眉頭。
“這個‘出手就是永恆’有問題,這個視頻蓄意引導的意向,太明顯了。
居心明顯不良!
雖然視頻沒有經過加工處理,是原視頻,但掐頭之後,這條視頻的輿論傾向就完全不一樣了。
與原視頻是相反的。
而且,正如許退同學所說,這有蓄意挑撥極限系與神祕系關係之舉。
我們的極限系與神祕系,雖然有競爭,但未來,卻也是戰友。
怎麼能這樣搞?
竟然敢引導這種整體對立風向!
膽兒夠肥!”
說完,汪如鐵就道,“處理下,直接將這條視頻封禁移除,這種風向不能出現。
還有,這個‘出手就是永恆’的帳號,也暫時封停。
調查之後,再看看需不需要進一步處理。
還有,類似的非完整視頻,也全部照此處理。”
“謝謝汪副部長。”
“不用謝我,這是我們工作沒做好。”
“汪副部長,我還要舉報視頻發佈人連金章借視頻輿論導向對同學實施敲詐勒索,還請汪部長一併處理。”許退說道。
“怎麼回事?”汪如鐵問道。
風紀部的老師再次解釋,“確實有錄音,錄音中連金章要價五十萬,但馬上就說是在開玩笑,在逗許退玩。
這沒法作證據啊。”
風紀部副部長汪如鐵也聽了一遍錄音,皺起了眉頭,“許退同學,說實話,我也可以聽得出這個連金章確實是在敲詐勒索。
後面的幾句話應該是在掩飾。
但是,這個罪名,已經是犯罪了,但要坐實罪名,必須要有證據。
這條錄音,因爲後邊的話,完全可以推翻。
同學間,開個玩笑很正常。
心證,是做不得犯罪證據的。”
說到這裏,汪如鐵又道,“這樣吧,我再跟進調查一下……”
“不用,汪副部長,我還有證據,可以證明他敲詐勒索過!”許退忽地說道。
“什麼證據?”這下,連風紀部的副部長汪如鐵都有些好奇了。
“要是真有實證,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第59章 要保護這種反抗精神
“汪副部長,你看看這‘出手就是永恆’的熱點視頻發佈號,有不少視頻刪除紀錄,雖然視頻刪除了,但發佈痕跡依然在。”許退說道。
汪如鐵眉頭一皺,“發了視頻一段時間之後再刪掉,這不是很正常的事……”
話說到這裏,汪如鐵神情突然一凝,隨後猛地站起,一股煞氣撲面而來。
“你是說,今天這連金章用掐頭視頻來開價敲詐你,然後又以開玩笑爲掩飾的事件,並非個例?
他是慣犯?”
許退無語的聳了聳肩,“當然,要不然,這種手段怎麼可能玩的這麼溜?”
“那麼,那些刪除掉的視頻,很有可能就是他得手之後才刪除的?”
“我就是這麼個意思,當然,不可能他所有刪掉的視頻都涉及到敲詐勒索。
但肯定有一部分是。”許退說道。
“汪副部長,其實你們只需要查一查連金章的個人帳戶大額收入的時間段,然後再查這個相應時間段刪除掉的視頻,再看看視頻中涉及到的同學。
然後再找到相應的同學來調查,就能……”
汪如鐵作了打住的手勢。
他們堂堂風紀部,要是需要許退一個學生來教怎麼破案找證據,那還用不用混了。
“沒想到,這校園熱點視頻製作人,竟然成了敲詐勒索同學的毒瘤。
你不來,我們還不清楚這裏邊還有這種事情。
五十萬!
胃口還真夠大的。
也不怕撐死!”
汪如鐵冷笑着,旁邊的下屬聽着卻是一個個寒氣直冒。
這位號稱鐵面的風紀部常務副部長,一旦發起火來,可是連自己人都怕。
“汪副部長,我也不瞞你說。涉及我這件事的完整視頻,其實我和我的同學甚至是邊老師都有轉發宣傳。
但是因爲人脈還有粉絲的緣故,無法進入學校熱點視頻前列。
可是,來的路上,有兩位學長聯繫我,二十萬,就可以讓我的完整視頻進入校園熱點前五,爲我解決輿論困境!”許退現在是不怕事兒大了。
汪如鐵面色更冷,“校園熱點視頻,看來是真需要整頓了,校宣部管理的可是真好!”
說到這裏,汪如鐵忽地道,“好了,這件事後續你就不用管了,一切,以校方處置爲依據。
另外,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我們會將你這件事的完整視頻,以風紀部的官方號發一條並置頂到校園熱點視頻,幫你澄清。
至於同學們怎麼樣評論,就是他們的自由了。”
“謝謝汪副部長。”
道謝之後,許退就離開了風紀部辦公樓。
許退剛剛離開,汪如鐵就冷哼了一聲,“還需要我教你們怎麼做事嗎?
整天說我們風紀部管的全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隱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的這麼大的毒瘤,你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還不如一個學生。”
正說話間,汪如鐵的個人通訊設備響了,收到了訊息。
看了一眼,汪如鐵突地說道。
“三個小時後,校長要召開校委會視頻會議,我要拿到結果,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