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三不
應該是面部受到重擊,眼球充血了。
“過份了,鄧威,你過份了!”
“這是演練,不是實戰!”
“這不是讓你來虐人的!”
臺下神祕系的同學們喊了起來。
宮靈還有慧心繫的同學們,更是緊張的要往臺上跑,看看許退情況怎麼樣。
突然間,躺倒在地許退舉起了一隻手。
“我……還好!”
艱難的說出這三個字,許退再次緩緩坐起。
文紹做爲講課老師,此時也跑到了許退面前,“許退,我給你叫校醫吧,實戰演練中受的傷,醫療費用由學校負責。”
“不用叫,我還好。”
許退的語氣很堅定。
文紹有些無奈。
眼看着整個神祕系一年級的同學都眼巴巴的看着許退,此時也不好強行壓制許退,只能看着許退緊張的站起來。
站起來的許退,樣子有點駭人。
口鼻有血。
額頭青紫一片,整個左眼青腫一片,有挫破傷。
被整個神祕系一年紀新生懟的鄧威,卻硬氣無比的看着臺下羣情憤怒的一年紀新生,強硬道。
“這是實戰演練,實戰在前,演練在後。
再說了,我們是基因新人類,未來要面對的危險,可是現的十倍,百倍甚至更多。
你們要是連這麼點危險都接受不了,那還來華夏基因進化大學做什麼?”
鄧威語氣昂揚,最後直接看向了文紹。
“文老師,我說的對嗎?”
文紹神情沉重的了點頭,“道理沒錯……”
“確實沒錯,實戰演練,實戰在前,演練在後,那你還敢來嗎?”緩緩站起的許退,打斷了文紹的話,目光看向了鄧威!
“哼,只要你敢,我今天可以奉陪到底。”
鄧威很自信,也很囂張!
“好!”
滿臉是血的許退點了點頭,卻又看向了文紹。
“文老師,既然是實戰演練,那麼我所擁有的所有能力都能用嗎?”許退問道。
“當然可以。”文紹點頭。
“鄧威同學,我有一項很出名的能力,你知道嗎,我能用嗎?”許退問道。
“黃豆超人?”
鄧威自然不會拒絕,他都說了實戰在前,怎麼可能自己打自己臉。
“當然可以。”
下一剎那,許退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後衝着臺下道。
“呃,哪位同學帶了黃豆,我今天沒帶黃豆吶?”
臺下,神祕系一年級的八百多學生爲之絕倒。
誰會帶黃豆來上課?
就算帶個零嘴,那麼又萌又可愛的零食不會帶嗎。
誰會帶黃豆!
臺下,八百多神祕系一年級的新生面面相覷。
大家都沒帶黃豆。
臺上,許退也是無奈。
沒一個帶黃豆的,還真是……
“圓形的,只要是圓形就可以,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就可以。”許退又說道。
臺下的八百多神祕系的同學紛紛找起了褲兜。
男同學身上直接不可以。
紐扣倒是有點圓,但卻是扁的。
不少女同學更是看起了自個的首飾。
宮靈最着急。
看了看全身上下,沒個圓形飾品,目光忽地落在室友頸部的珍珠項鍊上。
珍珠項鍊上串着一顆幽藍色的吊墜,非常的漂亮。
珍珠很圓!
“清清,你這珍珠先拿兩顆來應急。”
左清清一楞,瞬息間就明白了室友的意思。
猶豫了一下,左清清直接解下項鍊,扭開活釦,取出了三粒圓潤的珍珠遞給了宮靈。
“夠了嗎?”
“應該夠了!”
宮靈立時就小跑着奔上演武臺,一跑起來,就氣勢盪漾的。
超兇!
“許退同學,給你這個。”
“謝謝!”
許退接過珍珠,掂了掂。
這珍珠很有質感。
緩緩站到了鄧威身前十米處。
“嗯,之前兩次,我都有所留手,這一次,咱們就實戰……演練吧,你小心了!”許退聲音有些嘶啞!
“好!”
“你也小心了,我依舊會用全力!”鄧威點頭。
三秒後,隨後文老師一聲‘開始’,鄧威就像是脫恢俅伍W電般撲向了許退。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鄧威戰術動作更加多變,詭祕。
全是爲了躲避那看不見的精神錐!
這一次,鄧威已經學精了。
有點明白精神錐傷他,是因爲他的速度很快的原因。
花了一秒多時間,鄧威低速侵入了許退身前三米範圍內,才猛地爆發。
如出海飛蛟一樣,整個人騰空而起,雙腿連環踢向了許退頭部。
精神錐!
突然間放置的精神錐讓剛剛騰空而起的鄧威一個踉蹌。
精神錐放置的位置本來是眼睛。
但是鄧威騰空而起,就避過了眼睛,撞在了鄧威的胸口處。
踉蹌下跌之際,鄧威左手一撐,腰部如地龍翻身一扭,以雙臂撐地疾行,雙腿連環絞殺向了許退!
殺氣陡地從許退眼眸中一閃而閃。
咻咻!
破空聲淒厲無比的響起。
幾乎是同一剎那,鄧威就發出一聲悶哼。
左腿突然變得無力,腹部更是猛地一縮,原本做爬龍絞殺的鄧威,突然倒地。
幾乎是一瞬間,鄧威就抑制不止的放聲慘叫起來!
全場愕然!
同學們都驚呆了!
下一剎那,臺下就響起了火熱的掌聲!
文紹的臉色卻突然間變得有些難看。
“這事情,有點大了……”
第56章 珍珠成粉
“校急救中心嗎,這裏是神祕學院2號多功能教學大廳,這裏有學生受到嚴重外傷,需要急救。”
文紹老師只是掃了一眼鄧威,就馬上了撥打了急救電話。
“外傷?燒傷?大面積撕裂傷還是什麼?
需不需要大型生命支持設備?”
“外傷,不需要大型生命支持設備,很可能需要緊急手術。”文紹一邊打電話,一邊看了一眼已經蜷縮在一起的鄧威的腹部傷勢。
這特麼的,有點狠吶。
“人數?”
文紹剛想說一人,許退忽地說道,“老師,我也需要。”
“兩人。”
文紹深深地看了一眼許退。
掌聲漸息,臺下的同學雖然有些震驚於鄧威的傷勢,畢竟按文老師所言,鄧威的外傷,很有些嚴重。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同情鄧威。
怎麼說呢,自找的。
太囂張。
太沒有自知之明瞭。
相反的,同學們卻一個個關心起來許退的傷勢。
有貼心的女同學,已經送上了面巾紙。
遠遠的,臺下的車展衝着許退伸出了一記大拇指。
許退摩梭着手裏還剩下的一粒珍珠,潤潤的。
再看着倒地痛苦嘶叫的鄧威,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但隨即就變得堅毅起來。
這是他自找的。
他已經給過鄧威機會了。
可是鄧威這廝,不僅下手極重,專門重踹許退沒有護具的地方,絲毫不留手。
只能說活該。
“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遺症吧……”
鄧威方纔避過了許退要爆他眼的精神錐,卻沒有避過許退的彈指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