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陸白謝過打更人,又找幫內人問,沒問幾個人,幫主派人來請。
幫主在土地廟。
陸白剛進去,幫主白狼劈頭蓋臉一頓訓,“你忘記你什麼身份了是不是,你真當你是捕頭了,不務正業,目無幫規,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幫主!”
這貨更年期了吧?
陸白忙安撫他,“幫主,我對您的衷心,天地可鑑,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對您的敬仰,當如磐石,堅定不移,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行了,行了。”
幫主白狼按住他,再說下去,他就要飄了。
“我問你,慶家賭坊,你去沒有?”
陸白一怔。
他早拋之腦後了。
鐵鼠幫做皮肉生意的,又不開善堂的,讓他們乖乖把三成吐出來。
有點兒難。
這裏面有的扯皮。
陸白自然置之不理了。
當捕頭多好呀,破案有功德值,還能抽獎。
“幫主,不是我不去,我一個人過去,鎮不住他們,也忙不過來。”
陸白振振有詞。
白狼覺得是個理由。
他揮了揮手,“牛大,牛二,你們倆陪陸白去。”
兩個漢子走出來。
他倆雙胞胎,有一膀子力氣,好賭而爛賭,賭起來六親不認,爹死了都不下賭桌的那種。
陸白不知道白狼把這倆貨給他,有何用意。
這不搗亂麼。
這倆人對白狼倒忠心耿耿,難不成派來監視自己的?
管他呢。
以這倆貨的智商,他把他們賣了,這倆還幫着數銀子。
“得嘞,幫主,我這就去慶家賭坊,把咱們應得的那份利益搶回來。”
陸白信誓旦旦。
來到這個世界後,陸白將摸魚哲學發揮到了極致。
做事前,保證震天響。
至於結果,他對得起自己拿的那份銀子就成。
陸白去了慶家賭坊。
大黑牛也要跟着去,被白狼幫主攔住了。
他現在最喜歡大黑牛這樣大的人,有一把子力氣,還頭腦愚笨,任由他捏弄。
至於陸白……
讓他去和鐵鼠幫糾纏去吧。
他自己都不指望慶家賭坊能榨出什麼油水兒。
慶家賭坊在鹿園東南,地段不大好。
陸白剛進慶家賭坊,脂粉氣撲面而來,生意十分紅火。
好傢伙!
陸白退回去,望一下招牌,確認慶家賭坊無疑。
他又走進去。
賭坊內萎靡不堪,喧譁不斷。
一張賭桌上至少有一衣着暴露的女子發牌、搖骰子。
有窯姐,在賭客身邊賣弄風情。
有賭客,一手女人身上上下游移,一手押大小。
愣把陸白前世在小電影網站上才見到的幾大元素集齊了。
不止如此。
有小廝,繞着賭場售賣零食、茶水,還有……
辟邪符!
小廝身上掛了一串這東西。
“辟邪,辟惡鬼,闢黴呃p身,保你大吉大利咯!”小廝吆喝着沏茶。
賭客中還真有買辟邪符的。
陸白佩服。
人才呀!
多元化經營!
難怪在這偏僻地段,生意還這麼紅火。
問題也來了。
這爆火的生意,全靠鐵鼠幫經營有方,他們會情願把三成收益交出來?
陸白想着,回頭一看。
他身後倆跟班牛大和牛二,早不見蹤影了。
“哎,我白狼幫的。”陸白獨自向鎮場子的招呼。
鐵鼠幫的人瞅陸白一眼,見他年紀輕輕,不把他放在眼裏,“大哥在後面。”
讓陸白自己去找。
陸白往裏面走,慶幸這世界無煙,不然這地方真待不下去。
“噶你娘,給我換娘們!”
一輸紅眼的賭徒一拍桌子,把旁邊姑娘推走,“這娘們邭獠缓茫瑩Q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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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還幫一賭徒贏了一把大的。
“我也要紅姐。”
招呼聲此起彼伏。
陸白繞過他們,掀開後面的簾子進去,一人迎面而來倒向他懷裏。
陸白順手攔住。
一個女人。
腰肢柔軟,廉價脂粉撲面而來。
樣子不敢恭維。
一半臉腫的老高,一半眼睛帶這個黑眼圈,脣還在冒血。
“噶你娘,你個喫裏扒外的東西,帶相好的在老子的場子裏出老千,你活膩了!”
一虎背熊腰的大漢,追上來一腳踹向女人。
陸白把女人往旁邊一推,後退半步。
大漢踹了個空。
他一把抓住女人,瞥一眼陸白,“你他孃的誰呀?”
嘿!
說話這麼衝。
陸白也不跟他客氣,“你爹白狼幫的,來找你的。”
“噶你娘!”
大漢一拳向陸白打過來。
第二十三章 麻將
唰!
刀出鞘。
大漢拳頭停在陸白一拇指處,再動不得。
大漢不敢動。
陸白的刀在他的咽喉,咫尺可要他性命。
“大爺的,你囂張什麼!”
陸白抬手一巴掌。
【成功懲戒惡人一巴掌,功德值+5】
喲呵!
這外強中乾的漢子,竟還是個惡人。
啪!
啪啪!
陸白不再留手,三巴掌上去,把十點功德值先薅回來。
打完以後,陸白渾然不理鐵鼠幫提刀圍過來的人,喝道:“放下!”
大漢一把放開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一轉身,怯弱的躲在陸白身後。
“我讓你把拳頭放下!”
陸白推開旁邊女人,“把她抓起來。”
這女人靠在他身上,太硌身子。
“哦,哦。”
大漢忙依言而行之,把一臉懵的女人抓在手裏。
陸白又問他,“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
大漢點頭,“能!”
陸白把刀撤了,“這就對了,做生意麼,要和氣生財。”
大漢後退一步,摸了摸被扇紅的臉。
“能你大爺!”
大漢奪過身後兄弟的刀,一刀向陸白砍過來。
當!
金鐵交擊。
陸白一刀把大漢手中刀磕飛,再次架在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