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222章

作者:程砚秋

獨孤掌櫃忙回頭,身後無人,正要問手下鬧什麼幺蛾子時,一雙腳出現在他面前。

他緩緩地抬頭——

陸白漂浮在空中,不上不下,如履平地,在朝他笑。

“鬼啊!”

獨孤掌櫃嚇的大叫。

這等輕功非人間所有,非鬼即仙。

他拔腿想逃,但不知爲何,雙腿根本邁不動。

他很快知道爲什麼邁不動了,因爲一把刀從身後掠出,擦着他耳朵過去,劈向他幾個要逃跑的手下。

刀身寒若水,折射出月光的一往情深。

接着,幾朵血玫瑰綻放。

玫瑰與刀,竟那麼的和諧,那麼的充滿詩意,以至於獨孤掌櫃想賦詩一首。

“哦哦哦,請你別殺我。”他舉起雙手。

陸白落在他面前,“我不殺你,可有人想殺握我,該怎麼辦?”

獨孤掌櫃驚訝,“誰!誰!誰敢殺陸大人,活膩了吧他。”

陸白盯着他。

獨孤掌櫃知道陸白挺大了。

他笑道:“你看,陸爺誤會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請上面派個能人下來,給您好好洗洗脖子,順便勸你到我們北面做事。我們上面的人洗脖子技術特別好,能讓你酥到骨子裏。還有,陸爺,您要去我們北方,財產,美女隨您挑,就是您睡太后都不成問題。“

他不忘向陸白擠眉弄眼。

“我們太后是你們南朝皇帝的姑姑,您只要北上,立刻就是你們皇帝的親姑父!”

“沒興趣!”

陸白才懶得當皇帝的長輩,“你們皇帝要是把位子讓出來,我倒可以考慮下。”

第二百零一章 分食

皇位指定不行。

“要不,王位?”獨孤掌櫃小心翼翼。

“你大爺!”

陸白揪住他,直接把他撞到牆上,“你當我給你玩呢!”

唰!

陸白刀出鞘。

“說,我爹究竟怎麼死的,你剛纔的話我可都聽清楚了,你給我想好了再說!”陸白惡狠狠地。

“我,我——陸爺饒命,我說,我說……”

獨孤掌櫃讓陸白悠着點兒,刀無眼,若把他脖子抹了,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我,我當,當時在行伍中爲卒,你爹在守着城門遲遲不開,許多人都上去圍,圍攻了,我,我也在其中。圍攻中,我,我刺中你爹一槍……”

不等陸白髮話,他急忙道:“我,我沒殺死你爹,刺的不是要害。你爹反手一刀,劈中我胸口,但也不是要害,後,後來,我就暈過去,什,什麼都不知道了。”

獨孤掌櫃怕陸白不信,用目光示意胸口,“不,不信,你,你看,刀,刀傷還在呢。”

陸白將信將疑。

他把獨孤掌櫃領口扯開……

有動靜!

他急忙用衣服矇住自己臉。

“不,不好意思。”

一個猥瑣男子拐進偏僻小巷,見一男人靠牆,一背對他的男人在扯對方衣服,忙退出去。

陸白送他離開後,低頭一看,的確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但是!

這麼一道粗粗的傷疤,根本不是繡春刀能砍出來,而且在長度上,也不肯是繡春刀砍的。

若繡春刀一刀砍下去,傷痕砍這麼長,那麼刀尖早挑進獨孤掌櫃胸口,他早駕鶴西遊了。

這明明是彎頭的朴刀,或大刀纔可以砍出來的傷口。

還有,兩萬功德值絕不是一刀能弄來的……

若他爹被砍一刀就能讓人揹負兩萬功德值,那陸白被人砍一刀,不得四萬?

若真如此,陸白在晏城沒少被人砍,這會兒至少應該在修行境了。

但不是。

所以……

“還他媽的騙我!”

陸白手起刀落,獨孤掌櫃的一隻耳朵瞬間掉在地上。

“啊!”

獨孤掌櫃痛的大叫。

巷子外,有人聽到這邊動靜,想過來看一看,被方纔打擾到陸白的猥瑣男子攔住了。

“去去去,有什麼好看的,別打擾人家好事。”

他揮手勸人離開。

等人離開後,他望一眼巷子,“年輕人就是生猛。”

陸白任由獨孤掌櫃嚎。

他冷冷道:“你以爲我怎麼知道你認識陸行雲的?我心裏明白的很,你再騙我,就不是一隻耳朵了!”

“耳朵姥姥!我告訴你,我打死都不會說,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啊!”獨孤掌櫃喘着粗氣,咬着牙,一臉硬氣,“我告訴你姓陸的,你今兒要是不殺了我,你就是我兒子,不,我孫子,陸行雲是我……”

砰!

陸白一掌打在獨孤掌櫃後背。

“我曰你姥姥!”獨孤掌櫃大吼一聲,閉目待死。

然而……

他迎來的不是死亡,而是輕輕一掌。

獨孤掌櫃心中疑惑:“這什麼意思,我不用死了,太好了,我就知道,陸白不敢殺我。”

若他死了,逡滦l就饒不了陸白。

就在獨孤掌櫃劫後餘生,差點喜極而泣時……

轟!

一股炙熱透體進入他身子,剎那間侵入他奇經八脈,在他皮膚下,血肉中,骨頭間,靈魂深處燃燒,炙烤!

他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不,不是火上,是他體內有一把火,要把他焚燒個乾乾淨淨。

“啊啊!”

獨孤掌櫃的頭“砰砰”的撞牆,期望把皮磕破,把血肉剜出來,把藏在裏面的火澆滅。

然而,任由他掙扎,怒吼,自殘,內力依舊在他體內燒着,甚至燒到他頭上。

若一把熱油澆到了頭顱裏。

頭暈,嘔吐,疼痛,痠麻,各種滋味在炙烤下,成了一把把刀子,在他心頭劃過。

“我,我招,我招了,爺爺,我招了,招了……”

獨孤掌櫃屈服了。

短短不到一分鐘,他仿若進入了煉獄,進了油鍋,竟覺得死亡是種解脫。

陸白松開手掌。

他先得到焦木——這種不太炙熱的功法先浸潤了他的經脈,繼而得到純陽,從低層次步步提高,步步錘鍊經脈,繼而讓身子對純陽火熱的內功有了一定的適應能力,饒是如此,他每次提升純陽都是一種折磨。

陸白都如此了,遑論被烈火突如其來,毫無準備侵入體內的獨孤掌櫃了。

許久後,獨孤掌櫃才緩過來——他覺得他像行走沙漠多日,滴水未進的旅人,馬上就要渴死了。

“你,你爹陸行雲,被,被……”

獨孤掌櫃氣喘吁吁。

方纔他不敢說實話,因爲說了肯定會死,而不說或許有一線生機,最多經受些折磨。

但他現在知道,在陸白手裏,死了會更好。

於是,他再不遮掩。

“被什麼!”陸白催促。

獨孤掌櫃抬起頭,看着陸白,輕笑,“煮了喫了,將軍所有親信,都,都分到一塊,我,我也喫了,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

“什麼!”

陸白大怒,“你們這羣畜生!”

轟!

陸白一拳下去,砸碎了獨孤掌櫃的胳膊,骨頭碾成了粉碎。

他不再對獨孤掌櫃用內力,因爲再用下去,獨孤掌櫃不死也要昏迷,那他就問不出什麼東西了。

“爲什麼!”陸白問他,“你們不敬重他是條漢子!”

獨孤掌櫃對胳膊的粉碎不以爲意。

這點兒痛苦對他剛經歷的酷刑不算什麼。

“就因爲他是條漢子,所以要被喫,一般人還沒這殊榮。”獨孤掌櫃輕笑。

草原上的勇士有個迷信,亦或者傳說——喫了勇猛戰士的肉,草原的勇士也會變得勇猛。

南城門一役,陸行雲一隊拖一軍,拖了他們整整三日,爲朔北城的許多百姓拖出了逃生的渠道與時間,最後力竭而死。

他是個漢子,所以——

“應當被喫。”獨孤掌櫃舔下舌頭,“還很香……”

啪!

陸白一掌抵住獨孤掌櫃後背。

獨孤掌櫃大驚失色——他不想在經手炙烤之刑了。

“現在給你兩種死法,一,我一刀劈死你,二,我燒死你!”陸白冷冷地說。

“一,我選一!”獨孤掌櫃連忙道。

他不想生不如死。

“好,我問你,你說的將軍是誰,是不是他下的令。”陸白問。

獨孤掌櫃眼珠子一轉,“上柱國之首,拓跋紅月!”

“你又猶豫了。”

陸白提醒他,“不過……”

陸白輕笑,“這不難查,我會把當年攻入朔北城的將軍全部祭天,現在,就從你開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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