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相當於一個全面功法提升卡。
但是!
陸白猶豫之處在於,現在用了,他的境界將在他不及弱冠之年就升到二品,完成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壯舉。
聽起來不錯。
但陸白若留下,等到他一品境界時用呢?
人間修行之說中,常把九品境界視爲修行之基,若真如此,一品境界後提升境界,陸白將直接步入修行境。
這樣一想,留着才合算。
陸白手指在桌子上輕敲,正拿不定主意時……
“小哥哥…”
陸白回頭,方纔說他有病的小姑娘站在他旁邊。
她孃親不知去哪兒了。
“嗯?”陸白看她。
小姑娘遞給陸白一枚銀錁子,“你能幫我砍人嘛?”
“呃。”
陸白不知道怎麼回答。
永樂城不愧是大城市,忘兒在小姑娘這年紀時,就知道找他要糖葫蘆。
“你要砍誰?”陸白問。
“喬家大嬸,馬三娘子,她婆婆——算了,她婆婆讓囡囡喫過包子,就別砍她了,嗯,還有隔壁王婆,她罵我娘是破鞋——說我娘銀子不乾淨,可銀子都是娘寫字掙來的,爲什麼不乾淨了,墨也沒沾上去啊。”小姑娘很疑惑。
“別聽她們胡說。”
陸白摸下小姑娘的頭,“她們在嫉妒,不過砍人……”
他取了銀錁子,“我可以幫你,你家在什麼地方?”
“在後面,在後面。”小姑娘指着客棧後面一條街,很高興,“你什麼時候……”
陸白見獨孤掌櫃從衙門出來。
他站起來,“明天就幫你砍人。”
“記住哦!”
陸白點頭,“放心,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最講道義!”
他與回來的小姑娘母親擦肩而過。
小姑娘母親奇怪的看他,不知他和女兒說什麼了。
陸白在櫃檯處,把他那桌同小姑娘那桌一起結賬後,提刀出門,悄悄跟在獨孤掌櫃身後。
第二百章 洗脖子
陸白不信獨孤掌櫃的話。
他信面板。
面板至今沒出過錯。
面板獎勵給他兩萬點功德值,肯定不止陸行雲被獨孤掌櫃所在的軍隊殺了那麼簡單。
不過,在牢房裏不便於動私刑。
若獨孤掌櫃身份當真不一般,陸白在牢裏把他弄死,或弄殘了,無論逡滦l,還是北國都交代不過去。
放出來挺好。
陸白悄悄跟在獨孤掌櫃身邊後。
獨孤掌櫃的人一直等在牢房外,見他出來,很快迎了過去,聊幾句後又向偏僻巷子去了。
陸白輕輕飛上房跟着。
走了不知道多久,確定無人後,他們在一巷子裏停下來。
“查清他來歷了嗎?”獨孤掌櫃問。
“查清了,秦掌櫃那邊打探到,他是晏城逡滦l總旗,來永樂城販鹽,他手裏還有個商隊,販糧的,因此找到了秦掌櫃。”
手下竹筒倒豆子,把查到的說出來。
“晏城逡滦l?”獨孤掌櫃恍然,難怪他先問晏城。
他的確沒去過晏城。
朔北城歸北國後,晏城和永樂城都成了南朝的邊城。
只是晏城同朔北城之間,隔了一座高山,高山上僅有羊腸小道,少有大道,加之羣山峻嶺間妖獸橫行,因此鮮有通行。
他自然就沒去過晏城。
至於後面問起陸行雲,獨孤掌櫃百思不得其解,這人怎麼知道他認識陸行雲的?
“頭兒。”
手下繼續道:“咱們的人打探到,他姓陸,名白,天賦極高,去年秋天在九品,今春已到了六品,這還是來前境界,現在境界未知,甚至有傳言他已經突破修行境,步入煉氣期了。”
“煉氣期?”
獨孤掌櫃一怔,繼而皺眉,怒道:“他們怎麼打探消息的,這麼假的消息也當真?”
不到一年時間,能從九品直接步入煉氣期的,根本就不是人!
是神靈轉世!
比呂易秋還厲害的神靈轉世。
手下垂眉聽訓,等獨孤掌櫃閉嘴後才道:“晏城來的逡滦l傳他手下有一妖怪,有百年道行。”
他看着獨孤掌櫃,等候聽他解釋。
“百年道行,當他手下?”
獨孤掌櫃沉吟一番後,拍打手下肩膀,“我明白了!”
手下看他。
“這百年道行的妖怪,肯定看上他了,所以才心甘情願臣服於他!”
獨孤掌櫃十分得意。
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妖怪嫁給陸白,自然得聽他的話。
這不稀奇。
自古以來,多少故事裏,美妖配才子;多少故事裏,女鬼自薦枕蓆,這些都是有生活依據的,不是張口就來。
“可……”
“不用可是!”
獨孤掌櫃知道他要說什麼,“男妖怪怎麼了,男妖怪就不能喜歡才子了?”
他拍拍手下肩膀,“咱們不能歧視男妖怪,更不能歧視那什麼關係,要知道,同性纔是真愛。”
手下霎時間離獨孤掌櫃遠遠的,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你這什麼眼神!”
獨孤掌櫃不高興了。
他就是死,都不會找手下這樣的。
真愛的關係最鐵,更講究門當戶對,找對人對事業大有好處。
“沒,沒有!”
手下表示,他很佩服大人,欣賞大人這種不顧世人眼光,而勇敢追求真愛的精神。
“但——這妖怪是女妖,而且是黑寡婦。”手下說。
“女妖更對啊,男女相愛雖然俗不可耐,但……”
獨孤掌櫃停下來。
他瞪大雙眼,“黑寡婦?!”
手下點頭。
“孃的,他真突破修行境了?不會吧,這什麼妖孽。”獨孤掌櫃無語了。
他想不明白。
他剛纔說的男妖怪因爲和他相愛而做屬下,理由雖然牽強,但還解釋的過去。
但黑寡婦……
這上牀不是上牀,而是戰爭。
妖怪戰敗還好,男人戰敗,那就是粉身碎骨!
壓根談不上什麼愛情。
既然沒有愛情,這百年道行的妖怪爲什麼跟陸白,求財?
不會。
百年道行的妖怪,想要銀子,有許多辦法,不會委身於人。
思來想去,獨孤掌櫃覺得只有陸白厲害,把妖怪降服了這一理由靠得住。
“要真如此,這人對咱們可是一大威脅。”獨孤掌櫃摸着下頜。
這人是逡滦l,屬於官方,。
個一年突破修行境的人才在南朝當差,對他們的大業無疑是個很大阻礙。
天知道再給他一年時間,他能成長到什麼程度。
“大人,咱們有沒有可能,把他招攬過來?”手下建議。
若爲國家招攬這麼一個逆天的人才,莫說上司褒獎了,就是皇帝都會當面嘉獎他們。
“你他媽瘋了吧!”
獨孤掌櫃給他一巴掌,“你知道他是誰?”
“陸白呀。”手下莫名其妙。
這些消息還是他打探後告訴獨孤掌櫃的。
“錯!他是陸行雲的兒子!”
手下撓頭,“陸行雲又是誰?”
“當年……”
獨孤掌櫃揮下手,“算了。”
他今兒已經說兩遍了,不想浪費唾沫。
“你只要知道,他爹在咱們手上死的很慘就行了。”獨孤掌櫃說。
手下知道了。
他們都是野蠻人,不是什麼文明人,既然獨孤掌櫃說慘,那估計極慘。
“那咱們怎麼辦?”手下問。
任由陸白成長下去?
獨孤掌櫃沉吟一番,“既如此,咱們只有一個辦法——把消息傳回去,讓上面派一位修行者,把他給……”
獨孤掌櫃右手在脖子上抹一下。
手下沒答應。
獨孤掌櫃抬頭,見幾個手下呆呆的看着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