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下出水
腥诵难Y頓時一驚,滿腔歡喜轉眼變成憂慮。
但是沒人責怪剛纔說話之人。
因爲,這是那人的職責。
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夠傳承不斷,就是因爲族中每一代都會設置這麼一個潑冷水的角色,每當所有人因爲某件事興奮無比的時候,負責潑冷水的人就會站出來唱反調。
這是他時刻警醒族人的權力。
足足好半天后,沒人敢發出動靜,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裏忐忑,擔心剛纔這人的警醒會變成現實。
最終,還是老者首先從驚慌中醒過來神,語帶試探的問胡云道:“雲兒你跟爺爺說說,這事會不會真的會被治罪?咱們家族的勢力實在太小,可不敢招惹了你那位師尊的怒火……”
胡云明顯也在遲疑,似乎並未考慮到這個情況。
但他很快眼睛一亮,語帶激動的道:“不怕,我想起師尊前幾日說過的一句話,師尊說,由於幽州的辦事人手不夠,所以纔不得不讓大家排隊,這既是爲了秩序,也是防止亂了章程,原因是幽州的辦事小吏本就不夠,如果亂了章程很容易拖累辦事效率,但是師尊又說了,有時候做事不能一概而論,比如某個家族已經把百姓安置的準備工作全都做好,那麼我們幾個負責政務的弟子不能老是讓人家一直乾等着,可以適當予以調整,優先讓這一家開始。”
他說着停了一停,忽然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塊木牌,道:“爲了這件事,尊師專門給我們特批了一些權限,比如我這塊師尊親賜的木牌,就代表着我有一次讓人提前的權力。若是我用這塊木牌讓咱家插隊,不管是誰都無法指責咱家亂了規矩。”
腥说菚r大喜,紛紛激動起來,道:“竟然還有這種權限,小公子不愧是顧氏門徒。”
胡云滿臉微笑,但是眼中分明有着不捨,輕聲道:“但是我也只有這一塊木牌。”
他說着嘆了口氣,語帶羨慕的道:“我畢竟才拜師不久,在師門的地位不比其他幾位師兄,那幾位師兄跟着師尊的日子比我久,他們手裏的木牌最少都有三塊。尤其是程處默大師兄,他直接被師尊賜下了五塊木牌,那可是五次特批權限啊,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腥嗣婷嫦嘤U,有人小心翼翼試探問道:“你們同樣都是師門真傳,相互間的待遇竟然還有差別嗎?顧先生那樣的人物,莫非也會落入這種任憑喜好賞賜的俗套嗎?”
胡云連忙搖頭,一臉肅重的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師尊何等公正一個人,他老人家行事豈會如此湼。俊�
說着看了腥艘谎郏忉尩溃骸拔覀儙熜值苤源霾煌且驙懨總�人的功績有大有小,比如我的大師兄程處默,他在師門之中功績最大,所以師尊賜他五塊木牌,用以獎賞大師兄的艱辛付出。而我由於入門最晚,所得的功績最小,因此才只有一塊木牌,這並非是師尊不喜愛我。”
腥嘶腥淮笪颉�
緊跟着,全都目光灼灼的看向那塊木牌。
胡云手裏攥着木牌摩挲良久,最終猛地一咬牙遞給老者,滿臉不捨的道:“爺爺,這東西您收好。”
……
……第1更到,後面緊跟2更
書閱屋
第286章 【哪怕是特權插隊,也得經過考覈才允許】
老者下意識伸出雙手,無比小心的把木牌接住,忽然像是想起一事,目光急切的看着胡云,問道:“雲兒你跟爺爺說說,你們師門的功績如何計算?若是可以的話,咱們以全族之力在背後幫你怎麼樣?讓你多拿一些功績,多獲得幾塊這種特批的木牌……”
胡云緩緩搖頭,肅重道:“不行的,這種漏子不可鑽。我師尊那人法眼如炬,任何小動作都逃不了他的眼睛。你們千萬可別害我,功績這種事只能由我自己去努力。”
他說着看了腥艘谎郏Z氣更加肅重的道:“師尊他之所以用功績區分我們的待遇,其實是爲了培養和鍛鍊我們的辦事能力。若是我讓家族在後面幫我,豈不是屬於作弊行爲?若是那樣的話,也許我會被逐出師門。”
腥说菚r心中一凜,連連保證道:“雲哥兒但請放心,我們斷然不敢害了你的前程。你若是被顧先生逐出師門,咱們涇陽胡氏怕是要從此完蛋。”
胡云點了點頭。
那族長老者小心翼翼收好木牌,這時纔想起還有正事要做,但見老人輕輕攥了攥胡云的手,語氣之中分明帶着無比期盼,試探問道:“雲兒,那個積分兌換表……”
胡云欣然而笑,道:“這個倒是帶來了,我畢竟是師尊的親傳。”
他再次探手入懷,掏出一樣閃閃發光的卡片,笑着道:“爺爺您看,這就是積分兌換表,有了這個兌換表之後,咱們涇陽胡氏從此算是有了騰飛的根基。”
老者手掌顫抖,小心翼翼的把卡片接過來。
周圍腥藷o比眼熱的圍觀。
只聽有人咕嘟一聲咽口唾沫,語帶興奮的道:“據說只要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從顧氏寶庫兌換無數寶物。聽說,大唐那些頂級世家都有這個東西,並且全都當成傳家之寶,只有老族長去世之時纔會傳給新族長……”
那老者面色嚴肅,鄭重的道:“咱們家族也一樣,這東西只能由老夫掌管,等我離世之後,纔會傳給下一人。”
腥诉B連點頭。
那老者雙手摩挲着卡片,目光之中盡是光輝,口中喃喃不斷,像是莫名感慨。
足足良久之後,方纔問胡云道:“雲兒,這東西該怎麼用?”
胡云站在一旁解釋道:“這東西雖然叫做積分兌換表,其實是顧氏寶庫的一個遠程分支。天下所有世家,不管是誰得到這東西,都是通過這東西和總庫相連,想要兌換寶物先要有這張卡片纔可以。”
剛纔那人語氣更加興奮,道:“而現在,咱們涇陽胡氏也有了這張卡。”
另有一人忍不住插嘴,同樣興奮道:“據說很多中型世家都還沒有呢!”
那老者滿臉都是嚴肅,沉聲道:“你們或者還不知道,光是這張積分兌換表就是一樣寶物,老朽此前早有聽聞,據說僅這一張小卡就得10個積分才能換到。而有了這張小卡之後,就代表着家族進入了另一個層次,從此,也算躋身到某一個階層了。”
腥思娂婓@喜,不斷點頭道:“是啊是啊,我們涇陽胡氏已經與往前不同。”
有人忍不住看向胡云,滿臉都是感激之色,道:“雲哥兒,叔要謝謝你。若是沒有你,咱們胡氏……”
另一人也發出感慨,道:“這個卡片價值十個積分,一個積分最少價值100貫。雖然咱家能拿出1000貫錢,但是積分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若是沒有云哥兒,咱們胡氏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到這張卡。那可是10個積分啊,許多中型世家都不一定賺到10積分。”
在場十幾個胡氏族人都拿感激的目光看着胡云。
儘管他們都是胡云的長輩,但他們這一刻全都面帶感激。
胡云被腥丝吹挠行┚兄敚悄贻p人總歸是忍不住驕傲,略顯得意的道:“我畢竟是師尊的弟子,只要努力就有無限希望,比如這個積分,別人想賺也許很難,但我只要跟着師尊用心學習,每個月的大考之時就有機會得到獎勵。雖然獎勵的數量不多,有時候僅是一分兩分,但我畢竟有着機會,可以積少成多慢慢的攢。”
那老者語氣十分肅重,道:“這正是我們整個胡氏騰飛的機緣,也是雲兒一輩子最大的機緣。”
老人說完之後,目光慈祥的看着胡云,鄭重叮囑道:“雲兒啊,你可一定要努力。你能拜入顧先生門下,乃是許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機會,千萬可不敢驕傲自滿,須知驕傲容易讓人滋生惰性,若是太多墮落,也許就要被逐出師門……”
胡云面色一凜,連忙道:“爺爺教訓的是,剛纔孫兒說話的時候就有些驕傲自滿了。以後我再也不敢如此,一定要時刻謹記着謹小慎微。”
老人甚是滿意,他知道孫兒已經聽進了他的教誨。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胡云肩膀,溫聲道:“年輕人一時驕傲沒關係,畢竟誰都有偶爾犯錯的時候,但是切記,不可總是驕傲。”
胡云再次點頭,肅重道:“爺爺,孫兒記住了。”
這時老人想起一事,連忙道:“對了雲兒,你之前曾說要對咱們胡氏莊子的百姓情況進行考察?爲什麼要考察?是因爲插隊提前的原因嗎?”
胡云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必須考察。雖然我擁有的木牌權限可以讓咱家插隊提前,但是我師尊曾經說過這種權限並不是特權,師尊給我們的特權其實更像是一種順水推舟,必須是某個家族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才能獲准使用這種權限……所以,孫兒必須要對咱家做的事情進行考察,若是考察之後發現不符合規則,那麼孫兒即便付出木牌同樣也沒有權限……”
他說着停了一停,語氣十分嚴肅的道:“大家千萬別幻想着我是顧氏門徒就能走後門,因爲這個考察是沒有一點漏子可鑽的,做好了就是做好了,沒做好就是沒做好。”
他說着再次一停,轉身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個差役和書吏,肅重又道:“你們都看見了沒,我並不是自己一個人過來,我帶着的書吏和差役乃是監督者,他們會把咱們莊子上的百姓情況全都如實記錄。若是發現任何偷奸耍滑,咱家的插隊提前立時終止。”
腥诵闹袩o不一凜。
而胡云則是繼續發出警告,更加肅重的道:“這些差役和書吏,全都是我大師兄親自掌管的辦事人員,大師兄那人雖然性格忠厚,但是對待幽州政務的時候冷麪無私,他連自己的程氏家族都不給走後門,更別提咱們這種尚未躋身中層的家族了。所以,諸位叔伯長輩,你們今天一定不要讓我坐了蠟啊。”
腥松钌钗艘豢跉猓瑹o比鄭重的點了點頭。
唯有那老人略顯信心,忽然竟是緩緩一拱手,無比莊重的道:“那麼,就請顧氏門徒開始考察吧。我涇陽胡氏雖然實力弱小,但我們堅信自己對待百姓已經做的足夠好。”
胡云滿臉肅然的點頭。
不遠處那幾個書吏和差役走了過來。
胡氏莊子的百姓情況考察正式開始……
首先要查看的,就是百姓能不能喫飽!
這很重要!
……
腥嗽鞠胍黄鸶卺崦媾阃榭矗闹菐讉�書吏絲毫不給面子,但見一個書吏不卑不吭的看向胡云,語帶點醒的道:“六公子,您家族之人跟着的太多了。”
胡云連忙轉頭看向自家那些長輩,苦笑着道:“諸位叔叔伯伯,我知道大家擔憂考察不過關,但是,你們跟在後面屬於違規……”
腥四樕蠑D出笑容,各自訕訕拱手道:“就走,就走。”
說着絲毫不敢耽擱,遠遠的躲了開去,雖然遠遠躲開,但是仍舊站在遠處翹首觀望,個個面色緊張,顯得極爲擔憂。
那書吏嘆了口氣,道:“唉,六公子身爲顧先生門徒,您的顏面畢竟要給一些的,正好我們在考察之時需要一個人解說,不如就讓您的祖父過來作爲嚮導吧。但也只能老人家一人過來,再多哪怕一人肯定是不允許的,否則你們家族之人七嘴八舌的說話,有可能會用語言引誘我們做出錯誤的思考,那樣的話,會影響考覈認知導致不公。”
第287章 【所以說,我討厭和聰明人打交道】
我在大唐有後臺正文卷第287章【所以說,我討厭和聰明人打交道】此時幽州城外另一處,放眼一望全是望不到頭的荒地。
李世民手裏拿着一個鐵鍬,用力的在地上鏟了一下,口中卻對顧天涯道:“朕有些想不明白,你一向是個最注重規則的人,爲什麼今次卻忽然做出改變,竟然領頭破壞規矩給你的弟子賜下特權……”
皇帝說着停了一停,目光有些不解的看着顧天涯,又道:“你應該知道這麼做很容易引發不好的輿論,而輿論一旦發酵之後就會形成巨大風潮,到時候你就不怕有大臣對你大肆攻訐?朕這個皇帝可不一定能幫你壓下去……”
顧天涯沒有說話,手裏也拿個鐵鍬重重往地上一鏟。
李世民明顯有些誤會,登時皺眉冷聲道:“怎麼着?朕說的話讓你不舒服嗎?”
顧天涯抬頭看他一眼,像是語帶無奈的道:“此處又沒有外人,就咱兩個在這裏,我說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朕朕朕的,搞得好像我成了你的朝堂下屬一般。”
李世民微微一怔,隨即失笑出聲,道:“說的也是,朕…我自從登基以後確實有點問題,尤其是這個‘朕’的自稱,似乎說話的時候越來越習慣了。若是長此以往下去,親朋故友們怕是會離朕越來越遠。”
皇帝這麼自嘲這說了一句後,立馬又把話題扯到剛纔的事情上去,再次問道:“說說吧,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爲什麼要帶頭破壞規矩,給你弟子們賜下特權……”
顧天涯嘆了口氣,仰頭看着天上一塊白雲,像是悠悠出神,又像是心事重重。
足足好半天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無論任何時候,特權都無法消除。”
李世民點點頭道:“說下去,我在聽……”
顧天涯仍舊仰頭望天,繼續道:“人只要活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會存有私心,哪怕是名傳千古的聖賢,他也做不到大公無私的地步,所以我纔會說特權這東西在任何時候都無法消除,因爲我們永遠都無法滅掉人的私心……如果滅掉了人的私心,恐怕人也就不能算人了。那會是毫無情感的機器,做事只會依照法則而行。”
李世民緩緩點頭,語帶同感的道:“確實如此,你繼續說。”
顧天涯收回仰天的目光,看着李世民道:“人的私心無法消除,特權便會永遠存在,就比如今次的三十萬百姓安置,那些家族都在想盡辦法鑽空子,誰家都想提前,誰家都不願落後,而我不管如何定下規矩,最終都無法保證所有人會遵守。”
他說着停了一停,緊跟着道:“該鑽空子的時候,他們依舊還是會鑽。該照顧自己家族的時候,那些辦事書吏絕對會照顧……”
李世民淡淡而笑,彷彿並不意外的道:“確實如此,人之常情,你手下的那些小吏本就出身世家,他們只要得到機會自然要回報家族。”
顧天涯沒有接李世民的話茬,而是繼續又道:“所謂世事存在即爲合理,我即便心有不喜但也無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李世民若有所思。
顧天涯點點頭道:“不錯,正是堵不如疏。既然特權無法消除,那麼我就親自帶頭施行,但是我的帶頭並非破壞規矩,反而是刻意給這種事添加了新的規矩……特權可以有,插隊也允許,不過呢,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李世民明顯有些好奇,道:“說說看,是什麼規矩?”
顧天涯微微一笑,反問他道:“你知道我給弟子們賜下的特權有哪些約束嗎?”
李世民不接話,做出一副聽他解說的架勢。
顧天涯顯然也沒打算李世民接話,而是自顧自的道:“首先,我按照弟子們的情況不同做出區別,比如程處默,他出身乃是國公之府,程家交遊廣闊,需要照顧的親朋好友必然很多,所以呢,我就給了程處默五次特權。”
他說着稍微一停,緊跟着又道:“而我的六弟子胡云出身小型家族,他若是拿了太多特權反而是害了他,爲什麼呢?因爲他家的實力太弱,一旦他手中有多餘的特權,必然會有強勢的世家上門索求,到時候就算我那個弟子有膽量拒絕,但是他出身的涇陽胡氏有膽子拒絕嗎?肯定沒有,所以我若給的特權次數太多就是害了胡云和他的家族。”
李世民仍舊不說話,保持着繼續傾聽的姿態。
顧天涯再道:“每個弟子的情況不同,我給的特權次數也不同,在這個前提之下,我又對他們的特權做出了約束,比如,他們想要使用特權必須符合規矩?”
李世民終於開口,饒有興致的問道:“想要使用特權必須符合規矩?”
“不錯!”顧天涯點了點頭。
他看了李世民一眼,笑着解釋道:“我給他們定下的規矩很嚴,甚至嚴過了正常排隊的底線,這樣一來,其實弟子們的特權僅僅是名義上的特權而已。”
“比如呢?”李世民像是更加有性質。
顧天涯微微而笑,道:“咱們就以我那個六弟子胡云的家族爲例,他們若想享受特權必須要經受住考覈,首先,我讓程處默派人跟着去看,看什麼呢?看老百姓的生活怎麼樣?比如喫的,比如穿的,比如住的,比如精神頭。”
他說着停了一停,繼續又道:“所以涇陽胡氏要做的不光是讓百姓喫飽,還得讓他們遷徙過來的百姓對生活產生憧憬,這個憧憬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必須得是老百姓發自內心的感覺未來有奔頭纔行。而涇陽胡氏要想做到這一點,他們首先就要俯下身子招恼意的對待百姓……不能是採用壓榨和恐嚇的手段,因爲那會激起百姓們的逆反之心,他們必須真找源纳拼傩眨u會讓百姓們感覺他們是未來的領路人。”
李世民臉色若有所思,足足良久之後才緩緩點頭,有些感慨的道:“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不容易。”
皇帝似乎已經心有明悟,目光看着顧天涯道:“我算是聽明白了,你這是在豎立典型,看似是給了胡云特權,其實是逼迫涇陽胡氏善待百姓,而涇陽胡氏一旦過了考覈,他們的所作所爲必然會被你大肆宣揚……不對,壓根不需要你大肆宣揚,因爲涇陽胡氏經受住考覈之後就會享受插隊特權,而這個插隊必然會引來所有家族的關注和找茬,想要找茬,先得去抓胡氏的把柄,結果深究之後卻突然發現,原來胡氏的所作所爲比所有家族都好。”
顧天涯微笑點頭,道:“那時候他們就會明白,原來我的特權並不是胡亂給的,想要享受特權,首先得符合我定下的規矩。”
李世民同樣點頭微笑,語帶猜測的道:“若是我猜的不錯,你肯定還有後手,比如,大張旗鼓的對涇陽胡氏做出獎賞。這份獎賞很可能會極爲不合理,絕對是一種能刺激所有人貪婪的大利益,對不對?”
顧天涯像是很不爽的看了他一眼。
猜人心思的人,最討厭了。
尤其還是皇帝。
……
……第一更到,後面還有一更。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