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有後臺 第143章

作者:山下出水

心款ヮブ拢娝蝗惶_向前,其中一隻腳踏在邊境那邊,另一隻腳恰恰踏在邊境這邊,然後,他目光遙遙眺望草原深處,緩緩道:“五十萬漢奴,需要完好無損的送回來。”

小聖女恍然大悟。

但是顧天涯並未停止說話,繼續又道:“如今草原那邊已經寒冬,漢奴們在歸途之時必然艱難,所以,你們得護送。不管是哪個部族掠去的漢奴,在放歸之時都要派人護送。如果有任何一個漢奴死在路上,那麼我就取消那個部族的互市資格。並且……”

他說着停了一停,臉上猛然現出森然殺氣,道:“並且我就在這裏等着,我會一直在這裏等着。我一隻腳踏在草原上,另一隻腳踏在故土上。往前一步,我就是進,往後一步,我就是退。如果突厥人敢在放歸漢奴的事情上耍陰郑屈N休怪我顧天涯在此向天發個毒誓。我會向前一步,率軍進入草原,不管那個耍陰值耐回嗜耸钦l,我都要把他抓起來剝皮抽筋,滅其部落……”

嗖的一聲!

嫦娥的身影出現在顧天涯身邊。

少女風華絕代的俏臉飽含冰霜,看着對面所有的突厥人道:“我哥哥說的話,我一定會幫他做到。”

沒人敢小覷嫦娥的表態。

誰都能看到,一直裝暈的頡利可汗像是顫抖幾下,臉上剛剛升起的一絲猙獰殺意,瞬間變成了恐慌無比的蒼白。

原來這廝正打着主意要暗害漢奴。

可惜卻被顧天涯提前做出了警告……

……

小聖女轉頭瞥了頡利可汗一眼,隨即又把目光轉了回來。這一次,她的臉色無比肅重。

“三日之後,漢奴開始迴歸。顧先生但請放心,我們突厥人保證說到做到。今次護送漢奴回家,我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在途中。爲防有人居中作梗,祭祀古廟將會插手其中,有了這個保證,顧先生想必可以安心了。”

顧天涯心中一喜,臉上卻繼續保持冷厲,僅是拱拱手道:“既然如此,就此別過。日後若是有緣,期待再次相見。”

小聖女深深看他一眼,最後一次施展俯手禮道:“顧先生,就此別過。但我可不想再次見到你,我總覺得你這人壞的很,你說要給我補課,就不怕你妻子發火嗎?顧先生呀,我烏絲草兒自幼熟讀漢人書籍喲,你的那些話,其實我都懂,哈哈哈哈……”

說完之後,像是終於贏了一回,口中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得意的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

素手突然一揮,揚起小馬鞭抽了一下,她的駿馬嘶鳴一聲,馱着她風馳電掣遠去了。

顧天涯遙遙看着她的背影,良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原來這女孩子並不傻。”

猛然譚笑走到他的身邊,冷哼一聲道:“她傻不傻的我不確定,但我確定她肯定騷的很。明明聽懂了你的話,偏要故意裝作不懂。若是下次還有機會見面,我一定要讓這個小東西好看。騷成這個樣子,也配當個祭祀?她師父怎麼教的啊,哼……”

顧天涯怔立當場,下意識的躲開一邊。

旁邊另有程處默等人,更是早早的躲到老遠,顧氏一門面面相覷,都感覺空氣中有一股強烈的醋意。

……

這時李世民緩緩上前,目光飽含深意看着顧天涯,突然展顏一笑,語帶別指的道:“老三家的,恭喜你啊,終於萬事俱備,可以安心種田了。”

顧天涯長長吐出一口氣。

……

……第2更到,今天大約6000字,又一個情節寫完了,接下來終於到了喜聞樂見的日常種田,但是老讀者都知道,山水的日常情節經常會寫出大事,所以,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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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們顧氏,庇護着你】

大唐和突厥,終於各自拔營歸府。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按照盟約履行各自的承諾……

而時間微微一晃,轉眼就是兩月,此時不僅僅是草原那邊寒冬,中原大唐也變得寒冷蕭條,萬物一片肅殺,彷彿寂滅的土地。

但就是在這種萬分嚴寒的季節裏,卻彷彿有一團一團熊熊烈火,點燃了人心,照亮了前路。

那叫做希望……

……

顧阿嫂的全幅身家只有一副挑擔。

前面挑着所有的傢什,後面則是一個藤筐,前面的傢什破破爛爛,後面的藤筐則是嚴嚴實實。

天太冷了,寒風吹的人直打哆嗦。

顧阿嫂因爲挑擔累出了一身汗,當寒風吹來的時候頓時打了個寒顫,這可不是好事,很容易讓她生病,所以她幾乎想也不想,滿臉驚恐的跑向一個柴火垛,她挑着擔子努力靠近柴火垛,生恐自己再被寒風給吹到。

她不能生病,也不敢生病。

倘若她在路上病倒了,那麼她的孩子就活不成。

在她躲避寒風的時候,她眼睛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挑擔,雖然她凍的瑟瑟發抖,但是她看向挑擔的目光全是溫柔。

挑擔上的藤筐蓋的嚴嚴實實。

那裏面是她顧阿嫂的命根子……

兩個孩子!

“娃兒,妞兒,再忍忍,再忍忍咱們就到了。”

“你倆可不能胡亂掀開大遥欢ㄒ怨缘亩阍谔倏鹧Y面,千萬不要吹到寒風,千萬不能生了寒病。”

“娘挑着你們拼命走了一個月,上千裏的路途咱們都熬過來了,一定要忍忍,馬上就能到幽州。”

“只要到了幽州,你們就有好日子過了,那裏到處都是僱活的人,所以娘一定會被人僱過去做工。只要娘能找到活幹,娘就有信心養活你們……”

這就是一個最淳樸的婦人。

她念念叨叨的全是最淳樸的話。

找到活幹,養活孩子。

……

寒風又一陣吹來,顧阿嫂下意識的縮縮身子。她小心翼翼的擋在挑擔前面,像是母雞護小崽一般護着藤筐。

寒風雖然刺骨,但是她滿臉溫柔。

藤筐上面蓋着一個破爛的大遥笠下面露出兩個孩子的小腦袋,忽聽兩聲牙牙細語,滿是心疼的問道:“孃親,您冷不冷?”

顧阿嫂連忙笑一聲,努力剋制自己的寒顫,道:“娘穿的厚着呢,這點小風吹不透,你倆快點把大疑w好,躲在筐裏面再不準露頭。要聽話呀,做個乖孩子。”

“可是孃親,我們好餓!餓就冷,冷的難受……”

“孃親,您是不是也餓,您一天沒喫東西了,您餓的時候肯定也會冷。冷就難受,您比我們還難受對不對?”

“孃親,孃親,您怎麼不說話。”

“孃親,孃親,幽州還有多遠呀?我們真能撐到嗎?我們真能有好日子嗎?”

“孃親,孃親……”

……

“能!”

顧阿嫂突然大叫出聲,彷彿是想用這種方式趕走恐懼。

她伸手摸向挑擔,然後喫力的挑回肩膀,此時寒風呼嘯,比剛纔更加刺骨,但是顧阿嫂的臉上卻現出決然神情,她重重一咬牙走出了這個避風的小草垛。

這一刻,她沒再跟孩子們說話。

但是在她的心底裏,卻有一個吶喊在嘶吼。

“娘就算凍死病死,也要把你們挑到幽州。只有幾十里路了,娘咬一咬牙就能撐過去。”

天地間寒風呼嘯,彷彿一柄一柄殺人的刀。

顧阿嫂心底嘶吼,如同那雖萬人吾往矣的大英雄。

她知道自己挑着擔子肯定會流汗,而流汗之後吹了寒風肯定會病倒。

一旦病倒,她就活不成了。

但是她不能再等下去,因爲兩個孩子已經斷了一天的糧。如果她不能及時趕到幽州,她的兩個孩子全都要死在路上。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孩子是絕對不能死的。

那麼,就讓她這個當孃的死……

……

“我只要奮起所有力氣,挑着擔子發瘋的向前衝,我只要撐住這最後一段路,我就能把兩個孩子挑到幽州去。

“顧阿秀,你要撐住啊。衝,往前衝。你是一個娘,你現在渾身都是力氣。你不累,你拼啊。你想想挑擔裏的兩個孩子,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又能衝一段了。”

“咬牙撐住啊,顧阿秀,你渾身都是力氣,你絕對能把孩子挑到幽州去……”

“老天爺,求你再給我一點力氣啊,我顧阿秀,是兩個孩子的娘!我顧阿秀,一定要把孩子送到幽州去……”

“啊啊啊啊,老天爺,你睜開眼睛幫幫我!”

天地之間盡是寒風,但卻擋不住顧阿嫂心裏的嘶喊。這一刻的她彷彿像個瘋子,她竟然真的挑着擔子在飛奔。

不,那根本不是飛奔。

那分明是在燃燒自己生命的狂奔。

……

前方突然有兩匹快馬,劈開寒風一般的奔來。

馬上兩個面色凝重的騎士,各自都揹負着一個大包裹,他倆彷彿急不可耐一般,馬還沒有停穩已經翻身躍下。

其中一人急急解開包裹,二話不說就拿出一件大遥硪蝗藙t是手疾保住顧阿嫂,十分急切的大吼道:“老七你動作快一點,這女人渾身都是熱汗,如果她吹了寒風病倒,咱倆今天的考覈都要掛零。”

“是是是,快點給她披上。這女人眼神癲狂呆滯,顯然又是一個發了狠勁的人。看來她也是想要拼一把,爭取把孩子送到幽州城。”

“唉,又一個!真不愧是當孃的人啊,這是要拿她自己的命給孩子換生機。”

“別囉嗦了,趕緊幫把手,還是老規矩,就地點燃小碳爐……先溫一袋稀粥給她暖和,再烤兩個餅子給她充飢。這女人渾身沒有四兩肉,我估計她這一路上餓的不輕。”

“這倆孩子凍的也不輕啊,眼神都有些呆滯和迷糊了。”

“那你還不趕緊快點,把咱們家主賜下的便攜小碳爐點燃。傷寒急救湯呢?先給這娘仨灌一口!”

……

……

“大嫂,這位大嫂……”

“你醒醒神,先喫個餅子充充飢。”

“大嫂你莫要害怕,我們是幽州顧氏的家兵,負責巡邏整個幽雲五洲,只要發現百姓就要負責救濟。”

“謝天謝地,大嫂你終於回神了。”

“莫要害怕,莫要害怕,你看到我們背上插着的顧氏小旗沒有,這旗子代表着整個幽州顧氏對你的庇護……”

“你遇上了我們,就代表已經到達了幽州。”

“大嫂,我們是顧氏。”

……

顧阿嫂拼命的啃咬着餅子。

哪怕她被噎的直翻白眼也不肯停下。

她生怕這一切都是在夢裏,所以她拼命的先把餅子喫下去再說,如果真的是夢,至少能在夢裏喫飽。

她的兩個孩子喝飽了滾熱的稀粥,正被兩個魁偉壯碩的漢子抱在懷裏,就這樣竟然還怕孩子凍着,兩個漢子各自用大沂箘殴『⒆印�

天地間雖然仍是寒風呼嘯,然而兩個漢子魁偉的身軀卻像是兩座大山,那麼的厚重,遮擋了寒風。

顧阿嫂忽然就有滾滾的熱淚洶湧而出。

這種被漢子護住孩子的情形,真是讓人感覺無比的踏實啊。

她看向兩個漢子給她展示過的小旗子,那個小旗子上面寫着一個方正無比的字,她雖然不認識字,但是兩個漢子告訴她那個字念什麼……那個字念顧,就是姓顧的意思。

和她孃家一個姓。

也和她顧阿秀一個姓。

就是這個和她一樣姓氏的顧字,在寒風最爲刺骨的時候給她帶來了溫暖。

顧阿嫂怎麼也無法忘掉,當時她挑着擔子發瘋的往前衝,其實她那根本不能叫衝,而是一點點的往前挪,那時她已經渾渾噩噩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倒下去。

意識已經模糊,僅憑着心勁在撐。

當她自己都以爲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她看到了兩團模糊的影子向她衝過來,一人發瘋似的抱住她,另一人給她披上厚厚的大摇�

然後,耳邊響起兩個漢子厚重如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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