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師朱鵬 第7章

作者:狂翻的咸鱼2

在朱鵬的意志撞入淡金色的大門,命咧啎r,一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話語聲恍若幻聽般在他耳邊響起:“你最大的原罪,便是心底無盡的傲慢。”

當朱鵬從意識海深處脫離,他右手上已然亮起了淡金色的光。這三股異能其實早在半年前,他還帶着自己幾十號同學在末日廢土上流浪時,就已然凝聚覺醒了。在地球末期深淵降臨的那段時間,殺戮的魔化生命越多,便越有大的幾率變得更強壯,甚至覺醒種種異能。

按照巫師的說法,這是破碎的位面意志對於自己子民抵抗深淵入侵最後的饋贈與褒獎。

然而作爲逃亡團的領袖,武當太極宗真傳的弟子,朱鵬倚仗一身拳劍功夫在一路逃亡過程中,搏命斬殺的魔化生命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整個逃亡團過半的人都覺醒異能了……他沒有。

其實並不是沒有,或者說凝聚了異能,但朱鵬自己無法使用。

它們在朱鵬意識海深處形成了純金、蒼白、暗紅三團熾烈燃燒的光焰,只是無論怎樣朱鵬都無法真正的哂盟鼈儭�

直到來到了深淵之城後,基德收朱鵬爲學徒並傳授了他一套莫名其妙的冥想法,那三團光焰才漸漸受到了收攏束縛,逐漸化爲了三張朱鵬可以稍稍觸動的卡牌……這一點,朱鵬任誰都沒有告訴過。

雖然基德沒有明說,但朱鵬可以隱約意識到,這三張牌,恐怕將會是他晉升巫師甚至絕境反擊的真正殺招。

第三張牌疑似自爆牌,開啓深淵之門,拉着敵人一起玩完。第一張是力量牌,建立誓約,增益力量,看似美好,其實坑爹的一張牌。

唯獨第二張牌,有限度的窺視甚至推動命撸闳缰禊i此時所做的一般。那團深綠色的泥漿,在朱鵬右手金色光焰的包裹徽窒驴焖俚娜诮庀ⅲw積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從一大團變成了巴掌大小被金白光色所徽值那啻渚G泥,那嬌嫩的光色恍若青翠的小蘋果。

與此同時,激發消耗了這段時間所積累的所有命咧Γ禊i似有所悟,起身拿着那團被金白光色包裹的綠泥快步來到了自己修煉靜室。

他打開工具箱,這一次沒有從中取出練手用的木牌,而是從中取了一張空白的紙牌……這破玩意一張基德就收他五金幣,換算成人民幣就是五百多塊才賣一張。

不過這一次朱鵬沒功夫心中滴血了,他將那一小團被白金光焰包裹的青翠綠泥放在一小盤玻璃容器中,拿起符文鐵筆,咦骶窳Γ稽c點沾着綠泥刻畫在那五枚金幣一張的空白紙牌上……也不知道是因爲命咧喌淖饔茫�是由於朱鵬全神貫入的專注,總之他猶如神助一般,雙手鐵筆流暢至極地將整張卡牌繪製。

在朱鵬修煉靜室的隔壁,池美香哥哥那徘徊不去的怨靈怒吼、嘶嚎着,讓和美子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它哀嚎慘叫的死狀。

然而就在朱鵬沿着精神力軌跡繪製卡牌的那一刻,它好像受到了某種牽引與束縛一般,凝聚爲一縷暗綠色的靈魂之煙,透過牆壁,在微微盤旋之後,便一頭扎入了下方男子那全神劃制的卡牌之中。

不住調換着大小型號類別不同的符文鐵筆,額頭上漸漸滲出些許汗珠。淡金色的命咧εc暗綠色的恨意之火交融接觸,便恍若發生了化學反應一般,朱鵬手中原本接近繪製終點的卡牌中突然傳來一聲怨怒至極的嘶吼,一支真實不虛包裹着綠色泥漿的手臂突然自驀然擴大的卡牌中抓了出來。

第十章 黑巫術的三要素

卡牌中突然冒出的那支手臂,突兀並且迅捷。

然而,朱鵬自幼習拳練劍功力精純,遇到危險時反應速度何等驚人,他幾乎本能地向後一跳避開了那一抓。

然而看着被硬生生一點點撐大的卡牌,看着手臂之後,那顆一點點從中探出的頭顱,朱鵬看了看自己雙手之上所持的符文筆,搖頭一笑之後,一咬牙便又撲了上去。

那支手臂似虛幻又好似真實,時而能碰到朱鵬,時而卻又碰不到他,然而朱鵬此時此刻卻不管不顧的以手中符文筆在卡牌上描繪着精神力軌跡,中途捱了那手臂好幾巴掌,然而那雙包裹着他全部精神力的鐵筆卻是可以透過伸出手臂直接碰到卡牌的。

在足足半個多小時的交鋒與纏鬥之後,就在朱鵬都覺得筋疲力盡的最後一刻,順着精神力軌跡的指引終於到了最後一筆。

那隻包裹着綠漿的手臂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它驀然實化緊緊按住了朱鵬的持筆的手,兩者角力,僵持了片刻,朱鵬突然低吼一聲,全身的肌肉都明顯膨脹了起來,裸露在衣袍之外的皮膚隱約現出銅鐵交雜的暗青色,催動氣血奔湧力量,緩緩,但真實不虛,硬生生地畫完了最後一筆。

白金色的光芒瞬間大熾,整個房間內似乎都回蕩着一聲不甘至極的哀嚎聲,而朱鵬卻已然精神空虛,體能耗盡的摔倒在地上。

“呼,呼,呼……基德老師沒說過,巫師這個職業還是個體力活啊。”稍稍喘息,朱鵬便支撐着身體又一次站了起來,單純身爲巫師,也許此時此刻倒地上就睡了。然而,身爲一個武人,卻要適應疲勞與倦累,甚至在筋疲力盡時,更要保證堅韌的意志。

並沒有去看桌面上的卡牌,反正它放在那裏自己又不會長腿跑掉。朱鵬在靜室之內舒展身體,緩緩打出了一套武當看家的拳功,太極。

太極拳法,練時柔和,打時剛烈,最重感知聽勁。聽人也聽已,彼之力方礙我皮毛,我之意以入彼骨裏。這句話翻譯到兵書上就是那句著名的兵聖格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兩者拳力相交,我能通過感知聽勁洞悉你全身的勁力走向,你還未出拳,我便知道你要出拳,你還未出大腿,我便知道你要出腿,如此拳理輔以知已,太極拳至此境界才談得上內家正宗,登堂入室。

舒展身體,活絡了一身氣血之後,朱鵬緩緩的收拳斂息,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的精神與體力又一次飽滿了起來。然後,他才走到了桌前,將那張通體淡金色的卡牌以兩指夾起。

變異臭泥(普通、毒屬性):

親密度:60

等階:0階10級

HP:9

攻擊:5

防禦:7

速度:9

特攻:9

特防:6

總和:45

特性1:流毒,戰鬥狀態,所有直接間接碰觸,都會受到流毒的體質判定。

特性2:擬態,柔軟的身體可以模擬任何對手,甚至能力,近乎完美的變身能力。

技能:無

銘文:我愛你……我的妹妹。

淡金色的卡牌上,繪製着一個圓滾滾,青蔥翠色的綠泡泡,一雙小黑點似的眼睛透出一股人畜無害的意味。

然而,朱鵬卻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沒有自己投入其中的命咧娦袦Q化,以那麼骯髒的靈魂與載體,最後不知道會合成出怎樣噁心惡劣的存在……八成是一大堆超噁心的爛泥吧。

把玩着手中的卡牌,回憶着自己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對於自己所傳承學習的巫術,朱鵬心中若有所悟。

“靈魂、怨恨、載體……共同聚合成我所召喚的精靈,這就是我所學習的黑巫術真意?”

……靈魂、怨恨、載體……

夜色剛剛開始主宰大地,基德的地下小酒館內就已然開始上演悲劇。

“求求您,拜託您,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母親病了,她沒有收入,如果我再失去這份工作,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求求您伊雯大人……”基德的地下小酒館,一個戴着厚厚眼鏡片,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紅髮女孩跪在銀髮華服的女精靈腿邊,她抽泣不止地苦苦哀求。

“犯了錯自然要承擔責任,你打碎的這瓶紅酒價值二十五枚金幣,你兩個月的薪水都不夠還,我現在只是讓你辭職已經很寬容了。你們還愣着做什麼,把她拉出去。”四周幾個強壯的男人聽了女精靈冷酷嚴厲的話,彼此看了看,然後他們便向那個不住哭泣地女孩走去。

雖然她的確是挺慘的,但爲了不變得和她一樣慘,這些人也沒得選擇。

“你們在做什麼?葉列娜·安娜,你怎麼跪地上了,不用幹活嗎?”當這個男人聲音傳到時,幾個壯漢都自然停住了腳步,他們知道事情出現了轉機。

“呵!?朱鵬,你今天居然來得這麼早,平常不到交班的時候根本看不到你人啊。”

走到跟前,朱鵬掃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紅酒瓶與跪在地板上已然哭得開始哽咽的紅髮女孩,剎那理清了事情的因果經過。

“你就是把她辭退,這瓶酒的損失也不會回來。葉列娜,以後每個月扣你兩個金幣工錢,直到彌補這瓶酒的損失。好了,別哭了,趕緊去幹活,還有你們,都閒得沒事做嗎?”很快驅散了腥耍蓹呥吷现皇O轮禊i與銀髮紅眸的女精靈了。

“你也就對女孩子這麼溫柔,要是一個男人這麼笨手笨腳,你早把他開了吧?”

“一個男人每天好好打幾場英雄聯盟就餓不死,實在不會玩,去暗黑第一界域‘劇毒王座’拾荒,有手有腳的做什麼不行?葉列娜那傻姑娘呢?打遊戲她根本不會,讓她去拾荒,等於讓她去等着被人輪。在這個年代她也就當個侍女還能餬口,她還有一個肥胖重病的老媽,你別動不動就要辭退人家。在我們中國這叫砸人飯碗,很缺德的事。”

“還有,你別看這丫頭傻乎乎的,我看過她的學生證,人家在地球時代時是俄羅斯聖彼德堡國立大學的高材生,你也就是臉蛋長得比人家漂亮點,家世比人家好一點,真論起這個,你未必比人家高。”一邊說着,朱鵬一邊指了指腦子,氣得站在他面前的伊雯直撇嘴。

“用地球的土著語講,你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但現在已經是巫師時代了,你要是總是抱着女人比男人弱這種想法,我擔心你遲早栽在這上面。”

“放心,我從來沒覺得你比我弱……因爲我不覺得你是個女人。”

“你……”

“先走了,我今天找基德老師有點事。”

和伊雯閒扯了一會,把女精靈氣得七竅生煙後,朱鵬神清氣爽的快步走入了酒館地下室。如果可能,朱鵬真不想和自家老師照面,不同於嘴巴毒但心地並不壞的伊雯,鬼形人基德可是名副其實的手狠心黑,據朱鵬隱約查到的資訊,都顯示出這個枯瘦老者與大量的黑巫實驗、禁術脫不開關係。

“老師,您在嗎?我可以進來嗎?”

在片刻的等待後,房門嘎吱一聲,自然而然的敞開了。朱鵬跨步走入,那扇房門也在他走入的瞬間砰的關上。

“桃谷小姐呢?”

“桃谷在給我醃泡菜,人老了,就會變得喜歡喫滋味濃重的東西。”地下室內,寬大漆黑的袍衣罩着一個枯瘦的老人,他的面前好像永遠都擺着七十八張卡牌,時不時的被他掀開,牌面上描繪的圖案時而讓基德皺眉,時而又讓他輕笑。

第十一章 實力懸殊的死鬥

小酒館的地下密室內,朱鵬坐在了鬼形人的面前。

“我可愛的弟子,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可不會到我的房間來。說吧,什麼事。”老人頭都沒抬的翻着一張張牌,直到朱鵬將那張通體淡金色的牌以雙手遞送到他面前時,卡牌上那層華美的靈光,才讓老人稍稍的揚眉。

“第一張,就製成了金色牌嗎?我本以爲,以你的資質,能夠製造出一張藍色牌就已經是極限了。伊諾,老師小看你了。”

朱鵬低頭,後退,無話可說。

“也好,既然你先伊雯一步製成了戰術卡,那就讓你先入門吧。”站立起來,直到這時,才顯出這個老人身形頗爲高大,他蜷縮着身體並且垂垂老矣,然而即使是這樣,也僅僅只是比朱鵬略矮一些而已。可以想象,他年輕時是何等的高大強壯。

“我們這一學派,巫師在構建自身體系時,可以製作二十六張戰鬥,二十六張戰術,以及二十六張戰略卡。戰鬥卡,每一個階位也就製作兩至三張。戰略卡比較難求,除了本身的技術外還要講求一點邭狻Ní殤鹦g卡,只要你能掌握要點,想製造多少張都行,雖然自身體系最多也只能容納二十六張,但低級的、弱勢的卡牌卻是可以通過相互融合甚至彼此吞噬以追求變成更強的召喚精靈。”

“現今多數巫師軍團的魔獸大軍體系,大都是由我們這一學派延伸出去的,雖然現在大帝想要通過提拔職業者來改善巫師軍團魔獸大軍的體系構成,但整個巫師世界的魔獸大軍體系已經發展千萬年了,底蘊之厚重,根基之牢固,即便是大帝也不可能輕易推翻,只能慢慢地,一點一點的來。”朱鵬拿着燭火,跟隨鬼形人順着地下密室的螺旋階梯一步一步地往着下方走着。他能夠感受到空氣中漸漸傳來一股壓迫與殺氣,刺激得他滿身的皮膚都有些炸起雞皮,然而在鬼形人面前,朱鵬卻是不能退卻的。

向下走了接近十分鐘,眼前才突然的亮了起來。這是一個頗爲寬敞的多功能石室,同時負有着牢唬淦魇遥p重職能。

“伊諾,我給你三十息的準備時間。”

鬼形人淡然的衝朱鵬言語一句,然後也不管他聽沒聽懂,便已然拉動了牆壁一側的鐵鏈機關,伴隨着嘩啦的聲響,一具古舊的吊粡陌肟罩新淞讼聛怼T诘趸裏面站立着一個只穿着着簡陋布條的光頭男子,他明顯不是常見的亞人種,淡綠色的雙目,佈滿輕微鱗片的皮膚。

他衝着鬼形人與朱鵬大聲吼着什麼,然而朱鵬聽不懂也顧不上聽,他在鬼形人話音剛落的剎那,就已經瘋狗似的撲向了一側堆放的武器。

黑巫師都是什麼德行,朱鵬在這半年的調查中已經瞭解了個大概。所以,他幾乎瞬間便把握住了鬼形人模糊話語中的真意。

“上古龍世界,冬堡巫學院的一階巫師,我在黑市上買他大概花了……我記不清多少錢了,反正挺貴的,一個沒有巫師權的一階巫師啊,無論是解剖還是留作私人助手,都是極好的。你,殺了他,你以後就是我的助手。”鬼形人對着自牢恢锌绮阶叱龅墓忸^綠瞳巫師說了一句,然後也不管他聽懂了沒有,就對着還在武器堆裏稀里嘩啦翻找的朱鵬言道:

“一個沒有魔法裝備,沒受過正規培訓,沒有巫術盾天賦,沒接觸過巫術網絡的三流野巫師,你殺了他,我帶你步入噬神師巫術學派真正的殿堂。”

(殺你妹,他是一階巫師,老子連個三等學徒都不是啊。)

內心瘋狂的咆哮,手腳不停地拼命翻找着,直到在武器堆的最底層摸到了一面破舊的鐵盾,雙手撫摸感受着鐵盾質地與紋理,眼瞳之中淡藍閃爍,鑑定着裝備的魔紋。突兀地,朱鵬的身後越來越熱,他再顧不得細看,撿起那面鐵盾猛地轉身,雙手持着它封擋在了自己胸前。

轟,砰。

那個光頭大漢單手砸出一個半人高的大火球,轟得一下砸在朱鵬堪堪豎起的鐵盾之上,那面看似破舊的黑鐵盾表面上瞬間有淡藍色的巫術紋路閃爍,朱鵬雖然被大火球的衝擊力砸得重重撞在身後的石壁上,但他手中那面黑鐵盾,卻是一絲半點的破損也沒有。

“這半年的鑑定術總算是沒白教你,雖然還有一柄穿刺之劍沒找出來,但總算救了命不是。”

(信你的話,老子就是傻逼……)

隨手從地面散亂的武器中撿起一柄還算趁手的三棱鐵錘,雖然朱鵬很想和對面那個光頭男商量一下能不能咱倆聯手把旁邊那個老鬼幹掉。但看着那光頭大漢一邊往後退,一邊飛快的念讀着咒文,朱鵬就知道,兩人之間已然是不死不休。

“我誓,我將戰無不勝。”

怒吼一聲,朱鵬腦海中那張代表着力量的金色卡牌在意識海中大放光明,一股肉眼無法觀測到的淡淡金芒在朱鵬體內擴散開來,雖然不明顯,但卻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宿主的精神與體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我誓,我必將取得勝利。”

生死之戰,有你無我。雖然無奈,但一切無奈的感慨只能留存到戰後去抒發,而戰敗者是不會有無奈的。

左手持盾右手持錘,朱鵬低伏着身形,腳趾猛烈的抓着地面,下一刻他整個人恍若一頭兇猛的獵豹般衝那個光頭男人撲了上去。

然而中年大光頭的咒文卻已然唸完了,伴隨着他雙手一招,幽藍色的火焰閃爍後,三頭兇猛嚎叫的淡藍色幽靈狼被召喚了出來,它們衝着兇猛撲至的朱鵬毫無畏懼的迎上。

幽尋狼召喚×3,這還是毫無裝備的短時間持咒施法,若是他全盛狀態,這一招豈不是招出一個狼羣?

心中對一個正式巫師的功底感到讚歎,儘管只是一個異位面的鄉下野巫師,但正常來講依然不是朱鵬此時能夠抗衡的力量。

左手豎盾,在對方頭狼躍起撲至的瞬間腳下猛然加速,第一頭幽靈狼還在半空,就被朱鵬猛得撞翻落地,上前兩步,大腳掌直接一個馬踏踩在了那頭倒地幽靈狼的腰上,讓它砰的一下化爲一股紫煙消散。

右手掄錘猛砸在一頭幽冥狼的頭顱上,兇狠的重擊砸得那頭幽靈狼身體在半空中轉了三圈三百六十度方纔落地,如果是正常野狼早就被這一錘子掄死了,然而幽靈狼不是生靈,這哥們落地後搖搖腦袋,居然便又一次站立了起來,只是組成它身軀的巫術能量,變得不再那麼穩定。

第三頭幽靈狼趁着前兩頭狼撲擊所製造出來的空隙直接撲向朱鵬暴露出來的左腿,狼羣的配合意識哪怕在它們化身幽靈後依然留存,甚至更加敏銳強烈。

然而朱鵬右腿以左腿爲軸,猛地旋轉,那曲起的右腿膝蓋直接撞在第三頭襲來的幽靈狼頭側,將第三頭幽靈狼也撞飛了出去。

苦修十年國術,若是連三頭野狼的加強版都解決不了,朱鵬出門自己就去自掛東南枝。

可真正可怕的並不是幽靈狼召喚,而是那個沿着牆角繞着朱鵬轉圈,法力充沛實戰經驗豐富的一階野巫師。

如果朱鵬不能成功突擊到他面前,他光召喚幽靈狼就能把朱鵬活活的累死,戰士和法爺的召喚生物互拼消耗,這樣的死法實在是太傻了。

生死關頭,朱鵬再也顧不得在鬼形人面前隱藏保命底牌的想法。他沉腰扎馬深深的吸氣,在這股氣在口腔內幾次流轉後沉入丹田,伴隨着武當派祕傳的氣血祕法,朱鵬周身暴露的皮膚很快顯出一股玫瑰般的鮮豔大紅色,讓他整個人活似一隻高燒不退的大螃蟹。

下一刻,這股大紅色又被層疊交加的筋肉皮膜束縛在一片鐵青中夾雜着古銅色的筋肉層內。剎那間,朱鵬整個身軀便好像罩了一層厚厚的重甲,內壯氣血,外強筋骨,朱鵬以一身武當童子功催動起金剛罩、鐵布衫來,他整個人在短時間內由一個體態均勻的少年人膨脹成一個全身筋肉鼓起,魔鬼肌肉人般的強壯大漢。

第十二章 完美變身與縛魂

以精純無比的武當純陽童子功催動一身橫練硬氣功,效果驚人無比。

眼前目標劇烈的體態變化,剩下的兩頭幽靈狼哪怕已經死去化爲幽靈,但它們依然本能感受獵物危險係數的急劇升高。然而在稍稍的猶豫之後,它們終究在身後法師的催動下兇猛地撲了上去。

這一次面對來自兩個方向的幽靈狼襲擊,狀態全開乃至於臉頰上都佈滿橫肉的朱鵬僅僅只是一個原地旋身,左盾,右錘,再加上猛烈踢出的剛猛掃腿,牆角躲避的那名光頭男巫甚至還沒看清怎麼回事,便發現自己的剩餘的兩頭幽靈狼盡數炸裂消散了。

不僅僅是他,甚至就連遠處一直閒適旁觀的鬼形人也在此刻微微的皺眉,一個以格物科技爲發展方向的位面世界,居然能夠出現如此內含玄機的格鬥術,鬼形人理所當然的會感到驚奇。

當然,也僅僅只是有些驚奇而已。

原地旋身之後,朱鵬腳下腳趾抓地,這一下,他雙腳上那一雙早已不堪重負的邉有荚谝凰查g爆了開來,龐大的衝擊力讓他挾帶着一股兇猛至極的威勢撞向那已然蜷縮在牆角處的光頭男巫,然而卻只見對方冷冷的笑。

光頭男巫右手一張,一面幽藍色的光壁便已然無死角的徽衷诹藸澖翘帲禊i一錘子兇猛砸上,雖然激起幽藍光壁的陣陣波紋,但整個防護巫術卻絲毫沒有因此破碎的意思。緊接着男巫左手衝着朱鵬一張,一道由白球所包裹着的颶風便兇猛砸在了對手的身上,巫術殺傷並不強大,卻直接把周身橫練密佈恍若身披重甲的朱鵬從男巫的面前衝到了房間的另一角。

朱鵬此時肌肉強壯近乎恐怖的雙腿死死地扎馬,裸露的雙腳十支腳趾扣挖甚至鐵鉤似的硬生生把石質地面拖出十道深深的溝渠。

當朱鵬略微調息換氣,然後又一次衝鋒到男巫面前時,那個男巫閉着眼睛裏也不看他,便在幽藍光壁的防護下快速唸誦着咒文。看他此次唸咒的時長與神情的嚴肅,其所準備的法術必然不再是幽靈狼召喚、抗拒之風這樣的0階簡易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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