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地球時代時,朱鵬自幼修煉武當正宗的國術武功,消耗的時間與心血異常巨大,所以哪怕倒了巫師時代也不願放棄,或者說巫師與其它職業並沒有不兼容的地方,通天巫塔有一個著名的學派,其院長甘道夫·阿不思據說就是五階巫師兼職五階狂戰,縱橫同階幾乎所向披靡。
遠程法術轟不過的時候,撕了袍子光膀子就往上衝,五階的加持巫術再加上五階的狂戰戰法,據說外域達到六階的強者都時常被其生生捶死。
朱鵬倒暫時談不到那麼遠,只是相比還未真正入門產生實效的巫師傳承,戰士這種普及通用的強化系統無疑更看得見,摸得着。
巫師文明在征戰諸天的過程中,掠奪到的戰士、騎士、武士、劍士種種修煉傳承汗牛充棟,各種基礎修煉典籍散得滿大街都是還沒人樂意學,朱鵬就撿這個漏了,近戰側典籍來者不拒,還自己找些市面上的便宜草藥研究藥性,給自己製作各種各樣的養生膏藥。
他是華夏武當正宗嫡傳出身,無論是借他山之石攻玉的學問吞噬性,還是基本的藥學調理,都是基礎極紮實,這些資源反過來推動朱鵬的國術武功修煉,讓他短短半年功夫,便將其一身橫煉實力推升到極可怕程度……相對於21世紀地球那低武低魔的時代背景來說。
“國術武功,明勁,暗勁,化勁最後丹勁入道。我自幼心性殘缺,雖然在師父的苦心調教下一身橫煉配合明勁巔峯功底,實戰不弱於一般暗勁武者。但始終無法感動自己,催發心力,修煉到暗勁境界……如果是地球時代那種壽數條件,我一輩子也就明勁巔峯無法寸進了,但在這巫師時代,十年悟不透百年悟,百年悟不透千年悟,終究是有機會一窺丹勁入道的人仙境界,了卻師父畢生心願的。”
這般思索考慮着,修完早功的朱鵬精神飽滿的又抽出黑巫基德交給他的冥想書。這是一本通體黝黑的厚重書本,初拿時沒有什麼,但拿得久了,便會產生這本書被無數幽靈怨念包圍的詭異感,甚至產生幻象看到無數哀傷哭泣的淡白色靈魂被束縛在書籍的無底黑暗中。只不過這本書朱鵬拿在手裏也有近半年時光了,便是再詭異的異象也看得熟悉了。
正常的巫師冥想法,往往是通過文字與圖形的雙重作用,讓閱讀者觀想存念,進而達到鍛鍊亦或純化精神力的作用,直到修煉者半被動的產生法力,然後再以此施術。
朱鵬認識一些巫師學徒,和他一樣都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類,其中一些天賦好進度快的,鍛鍊到現在便已經可以憑藉自身能力施展一些簡單法術了。深淵之城徽秩堑摹扒裳孕g”不算,這個是區域性恆定法術,身處其中,無論你說的是漢語、英文、日語還是其它什麼冷僻語種,只要是被巫網收錄在內的,通通可以轉化成可供正常交流的巫師語……地球的後巫師時代,餓死最多的就是昔日的語言天才們,高階法則語蘊涵力量不允許他們學,普通外語在深淵之城恆定巧言術的作用下,根本沒有學習的必要。
相比常規的冥想法,基德交給朱鵬修煉的冥想法是相對詭異,它不僅僅需要閱讀者存念觀想而已,還需要閱讀者同步的勾畫描繪,朱鵬拿着一沓撲克牌大小的木板,以工具盒內數十支粗細不一密佈符文的鐵筆隨着巫師書的記錄刻畫描繪,點、線、曲線、圖型、深湣⑥D折,除了跟隨着自身的精神力波動走外,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什麼規律可以總結遵循。
並且朱鵬已經把這本冥想書都翻了無數遍了,可每次朱鵬閱讀它時,書面上所產生的邉忧�都與以前產生的截然不同甚至絕不重複。
如果不是通過這套冥想法,朱鵬的確達到了強壯並純化精神力的目的,恐怕他早就要懷疑基德是在坑他了。
一口氣勾畫了十二張比多數高科技電路板都要複雜的圖形,真正跟上冥想書要求的僅僅只有五張而已,這不足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還是朱鵬鍛鍊了半年時光的成果,剛剛開始修煉這詭異的冥想法時,刻錄一百張也未必有一張完美合格的。爲了強化注意力,朱鵬甚至通過國術武功中一些拿捏控制氣血的法門,將氣血往眉心祖竅上凝聚。
當然,頭顱幾乎是人身體最爲精細微妙的,即便是修煉到丹勁的高手也未必敢把氣血往頭部拿捏,朱鵬此時的作法只是通過一些外部刺激輔以藥劑來強化注意力,比真正丹勁高手把氣血拿捏到眉心處溫養,無論難度還是效果都是天差地別的。
但這些小訣竅對於朱鵬現在的修煉,卻又的確有極大的好處。
目光注視着辭海似的冥想書,手中鐵筆在木牌上劃割,隨着精神力的湧入,那一道道莫名的線上閃爍着微微的光,就在朱鵬即將完成此卡之際,啪啪啪,三聲不大,卻清晰的敲門聲響起。
第七章 美貌的鄰家母女,冥想法突破的契機
外界傳來的干擾,讓朱鵬微微皺眉。
然而他持筆的雙手卻穩得如同銅澆鐵鑄一般,順着精神力的波動變化,完成了最後的勾劃,木片上的靈光完全連成一片,圖案明滅似乎要顯化出什麼,但似乎終究是缺乏了某種力量的牽引,直到木片上的靈光完全散盡,圖案也沒有真正穩固清晰下來。
朱鵬淡定的將木片與鐵筆都收拾起來,這些僅僅只是修煉而已,並不是真的期待要做出什麼來。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僅僅從這兩次敲門的時間間距,便可以隱隱約約察覺到對方的遲疑不決。
朱鵬從工作臺上起身,走了出去,站在客廳門前通過貓眼向外看,果然是預料中的鄰居。打開防盜鋼門衝着來人微笑着言道:“和美子姐姐,有什麼事嗎?”
打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着着主婦服的清秀婦人,她瓜子臉蛋面容嬌美,漆黑的長髮披肩顯得肌膚若雪,窈窕豐滿的身段在圍裙得包裹下依然起伏凹凸異常的飽滿成熟。只是,儘管她把自己梳理的乾淨整潔卻依然難掩寒酸與落魄的窘態,精緻的小臉顯出幾分飢寒交迫的青白色,這反倒是把她那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映襯得越發大了。
“嗨,朱先生,您好……”
每吐出一個字,都好像極爲艱難一樣,這位小婦人雙手在自己素白卻洗得破舊的圍裙上微微用力的撕絞着,僵持在生存的艱難與自己的自尊之間。
“朱先生……”
“有什麼事,喫過早飯再說,我現在挺餓的。嗯,就麻煩和美子姐姐給我做頓飯吧。拜託您了,您也知道,單身男人嗎,外賣喫得都快吐了。”
“呃……”大大的眼裏帶着快要湧出來的淚水,有些目瞪口呆的年輕小婦人一時間僵在那裏不知說什麼。
朱鵬卻沒有再理會她,反身去自家廚房提了一大包米麪蔬菜,想了想,又扛了條牛腿便往和美子家的方向走。都是地球人,雖然華夏人和日本人的確有些對立,但人家孤兒寡母的,在這樣的弱者身上報國仇家恨,會被祖宗唾棄的。
祖宗先烈當年所崇尚的血親復仇是毀其姓氏,夷其宗廟,奪其妻女,隨意把打擊面擴大,毫無意義……不過朱鵬心裏也承認,要不是看隔壁這兩小姑娘漂亮養眼,換倆日本老孃們,朱鵬頂多在她們餓死之前甩倆剩饅頭過去。
把糧食肉菜拿到了對門和美子家的客廳,日本婦人非常的有禮節,在朱鵬到她家後,就把他請在了客廳沙發上,自己在廚房裏慌慌張張地忙了起來。
朱鵬不經意的注意到,和美子在廚房裏一邊做着飯一邊悄悄的哭,看來近一段時間的生存壓力實在超出了一名家庭主婦的承受極限。
在大災變降臨之前,朱鵬此時所住的小區屬於日本東京一套頗高檔的住宅區,只是巫師世界降臨之後,強效引力巫陣在通天巫塔發揮作用,除了華夏作爲通天巫塔的降臨地,因爲距離關係各地域拉過來的比較齊全外。
美國,俄羅斯,東京,以及一些西歐國家在引力巫陣的不穩定作用下拉得都比較亂。美國自由女神像基座拉過來了,自由女神沒了,日本東京拉過來一半左右和他們幾個相對著名的城市硬生生擠在了一起,這處高級社區就屬於受害者之一……在跨大陸強效引力巫陣的不穩定作用下,自中撕裂,跨海移至,沒被徹底撕裂粉碎掉,只能說日本人造東西的確是堅固皮實,只不過畢竟是撕裂了一半有塌的危險,被朱鵬撿便宜買下來一套,就連門窗都是後裝的。
這不能說通天塔的形讕煵槐M力,畢竟是在深淵吞噬的前提下虎口奪食,能強行拽出來部分殘餘已經很幸吡恕�
絕大多數沒拽過來的地域版塊,上面的地球遺民恐怕多數都已經喂惡魔了,這是屬於一個時代的幻滅。人類,尤其是以格物科技爲進化路線的地球人類,沒有誰能阻止。
日式小屋內並沒有什麼多餘的飾品,朱鵬屁股底下坐得沙發似乎還兼具着和美子牀鋪的作用,朱鵬不經意間從沙發上發現了數根長長的黑髮,四面是幾個關着門的小屋,一間內隱隱向外散放着輻射能,朱鵬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和美子死去先生長子的臥室。
這傻小子一門心思出人頭地,在這波瀾壯闊的大時代抓住成爲人上人的契機。按道理來講,處在這樣一個不進則退的時代背景下,其思路無可厚非,但妄想能夠一步登天就過分了些。
他居然簽了契約去給巫師當實驗品進行巫術改造實驗,結果是一共去了七個,三個被改造得半人半鬼回來了,而這傻小子則是失敗的那一個,精神與肉身扛不住巫術輻射徹底崩潰了,現在跟個植物人似的只剩下一口氣。爲了不讓他死掉,和美子幾乎把能賣的東西都賣掉了,不然她先生死之前給她留下了不少金銀首飾,這一家人也不至於現在就窘迫到喫不上飯的地步。
當然,以地球剛剛經歷過深淵吞噬的時代背景來說,地球遺民中比和美子她們一家更悽慘更悲涼的,那也遍地都是。
畢竟,和美子一家還有朱鵬這麼個有點閒錢的鄰居偶爾救濟一下,那些體質虛弱扛不住深淵之城巫能輻射的,沒有一技之長,始終找不到收入來源的,林林總總,只能說覆巢之下難有幸者,像朱鵬、江語森這般快速適應新環境並且迅速融入新社會節奏的,只能說是絕對少數。
那個傻小子旁邊則是他妹妹的臥室,原明·池美香,那是一位有點漫畫化的日本小美女,今年十五隻比她的小後媽小四歲,和美子穿學生服和池美香站一塊,絕對的姐妹花二人組,兩人的感情也是極好。
不過,那是大災變之前的幸福生活了,現在年紀堪堪十五歲的池美香也不得不爲這個家庭盡上一份自己的力,朱鵬只見池美香的臥室門上貼着一個大大的畫板,上面寫着:“誤擾,美香怒衝青銅段位中。”
清秀的字跡之旁還有一個小小的握拳,頗爲可愛俏皮。
“唉,美香很努力了,但她畢竟不像他哥哥那般有天賦,他哥哥當年是白銀分段的玩家,每個月不大累,往家裏拿的銀希可反倒不少。可惜他不聽話……”朱鵬坐在沙發上東張西望的功夫,原明·和美子已經極有效率的做好了早飯,隱隱間菜香溢散,讓本來不打算喫多少的朱鵬居然突然產生了大喫一頓的衝動。
“去叫美香出來喫飯吧,把給那孩子的飯菜交給我,他身上有強輻射,你和美香都比較體弱,能避最好避開。”朱鵬的話語讓和美子猶豫了一下,但想了想也並沒有堅持。
她將一些比較好咬易嚼的,比較有營養的飯菜放在一個木餐盤內,然後拜託朱鵬端進了她先生遺孤的房間。
房門一開,便有一股腐朽惡臭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正常人已經很難認爲那白色牀單上拱動的暗綠色球體還是人類了,朱鵬關上門,注視了好一會才辨別出他或者說它哪一邊是頭。
“這種情況,這種輻射度,除非正式巫師出手花費代價爲你治療,不然根本連恢復的可能性都沒有。”餵食對方的過程絕不愉快,尤其是那綠色膿泡下覆蓋的暗紅色眼睛,朱鵬能夠清楚的讀懂其中蘊涵的無盡恨意,不是針對自己的,而是針對一切正常生靈的恨意,扭曲偏執,荒誕瘋狂,無比的可怖。只可惜它此時的軀體完全無法負荷它此時的意志,不然天知道最後會催生出何等的怪物。
朱鵬喂完那暗綠色的肥球后,抱着一種莫名的想法離開了房間。
在關上門前,朱鵬再一次回頭看了那可悲怪物暗紅色的雙眸一眼,只覺得它對於自己的冥想法修行,似乎意味着一種莫名的突破契機。
搖了搖頭,將那奇怪的念頭驅散,朱鵬去衛生間洗了把臉之後,然後才前往廚房,和美子與池美香已經坐在餐桌側了,看得出兩個女孩都非常的餓,此時她們都吞着口水強行忍耐着,當真是度分如年一般。
“遠遠就能聞到和美子姐姐精湛手藝做出的飯菜香氣,美香不用等我,先喫吧,你不是還要衝擊青銅排位嗎?”說着,朱鵬在一側坐下,過程中以大手抓了抓池美香的小腦袋,有點惡趣味的弄亂了她的頭髮。
“嗚嗚,鵬哥哥討厭。”
畢竟是鄰居並不陌生,池美香紅着小臉卻也並沒有真的生氣。
兩人嬉笑着打破了尷尬,一男二女一同喫飯,和美子的手藝當真是不錯的,哪怕朱鵬不大習慣日本料理,但依然喫了不少,覺得極美味。
當然,近距離有兩位風情不同的大小美女陪伴着,當真是可以佐菜下飯讓人食慾大增。
第八章 本座青銅二,就敢帶妹子上分
清晨的光輝照射進屋,一男二女坐在方桌四周享受着安寧愉悅。
飯桌上朱鵬與池美香討論了一下英雄聯盟的技戰法,只不過朱鵬雖然有些心得,但平常打得畢竟不多,與池美香這樣一心衝擊職業玩家的女孩,拉不開多大的實力差距。
他如果說有些優勢的話,也頂多是注意力更集中些,也不容易因爲精神疲勞而產生操作失誤,但這些卻又是很難用言語教導他人的東西。
“鵬哥哥,我們喫完飯後一起雙排一局吧?這麼早,鵬哥哥今天的首勝局也沒有打吧?”現今時代背景下,多數的地球倖存者只要有客觀條件,每天來一場英雄聯盟首勝局簡直就是日常作息的一部分了。
而朱鵬每日早起練武,冥想修行鍛鍊精神力,首勝局什麼的,今天的確還沒有打。
問題是……對面這個眼睛大大,看起來卻不甚靠譜的漂亮小妹紙,會不會是個深淵坑啊?
似乎看出了朱鵬的遲疑不決,池美香突然雙手抱起做出哀求姿態,擺出一幅超可憐的模樣,眼淚汪汪的看着面前男子,直到對方長長的呼了口氣,答應下來。
一餐堪稱豐盛的早餐後,小美人池美香的閨房內。
這個小小的窩,主體粉紅色的格調。
除了那張柔軟的牀鋪之外,這個小房間裏最爲顯眼的便是電腦桌面上並排放着的兩臺電腦。
無視兩臺電腦即沒有插網線,也沒有插電源,朱鵬單手在顯示屏上一點,在精神力波動識別後,兩臺電腦自然開機,朱鵬與池美香對此都已經習慣了。
在巫師時代,除了電腦機箱、顯示屏以及鍵盤鼠標外,電腦桌面上一個簡易巫陣代替了其它一切需求,通天巫塔的巫網系統遍佈巫師世界所涉及的每一寸角落。
“美香,在排位匹配之前,我得先問清楚,你最擅長最喜歡打上、中、下、野、輔助哪個位?”看着電腦屏幕上那玄奧莫名的巫術法陣開啓動畫,朱鵬側頭問向一側坐着的池美香。
“……下路輔助位,我從小就沒經過這方面的練習,手速比較慢,意識也不強,不玩輔助位的話總是會拖累隊友。”
“你的解釋讓我覺得你根本不喜歡玩輔助位。在級別相近的AD較量中,彼此技術往往拉不開大的差距,所以很多時候決定下路對局勝負的,往往就是輔助位。AD需要補兵,需要自保,需要消耗對手,反而輔助位有更多的空閒來判斷,打不打,怎麼打……更何況一個合格的輔助位至少要在下、中路插好觀察眼,掌握半場局勢。意識跟不上,大局觀不足,是不能成爲一個合格輔助位的。”登錄英雄聯盟帳號,朱鵬的顯示屏前出現一個名爲“狂翻的鹹魚”的ID,卻是青銅二的位階,惹得身邊日本小蘿莉一陣的豔羨。
“鵬哥哥好厲害,這麼快就已經青銅二階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衝上白銀段位吧?”
“在你們日本英雄聯盟這款遊戲發行的比較晚,所以適應性,上手速度,普及程度,的確都比不上中國、韓國人,這就需要下更多的苦功才能追上。”
在地球的後巫師時代,英雄聯盟這款遊戲與許多人的經濟狀況直接掛勾,導致的就是段位含金量的直線提升。在這個時代,英雄聯盟打滿三十級後,想上段位已經變成了一道坎,上了段位,每打贏一局就能拿到一份錢,多了不敢說,至少保障餓不死。
但如果始終上不了段位,那就一分錢都拿不到,像朱鵬青銅段位,每打贏一局都能拿到十幾枚銅幣,池美香的哥哥當年是頗有潛力的白銀段位玩家,每打贏一局就能拿十幾枚銀幣。至於池美香,ID帳號滿三十級快兩個月了,到現在還沒爬上青銅五,自然一個銅子都拿不到。
朱鵬在與池美香交流片刻後,兩人一同選擇進入排位,朱鵬上單位,池美香依舊是輔助位,朱鵬自己玩得也談不上多好,一個青銅二就敢帶懵懵懂懂的軟妹紙上分,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地球時代,會被人嘲笑至死。
就在朱鵬與池美香進入排位,還沒匹配到對手的間隙,房門之外突然傳來一聲短促並且模糊的驚呼聲。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忽略過去了,可朱鵬卻因爲過往的生活對這種聲音尤其敏感。他幾乎本能地竄起,猛拉房門。
然而讓人驚訝的,門把手被朱鵬向內拉得幾乎變形,可池美香閨房的小門卻死死關住,硬是不開。
直到這時池美香才從朱鵬的動作中反應過來,小姑娘慌慌張張地趕緊取消了排位匹配,這要是匹配上卻選擇放棄不打,可是要扣分的,而巫師時代的英雄聯盟積分等同於金錢,換而言之匹配上卻不打,是要扣錢的。
當池美香取消了匹配排位時,朱鵬已然回身一腳把房門踹出一個大洞,從這處大洞往外看去,只見在池美香哥哥的房間內,隱約有扭打的模糊影子。
這下朱鵬再不猶豫,三拳兩腳間將池美香臥室的小門整個打爆了,從中間破開的洞中走出,往門把手處一看,只見一堆深綠色的泥狀物將這把手整個糊住包裹,難怪朱鵬在裏面怎麼拽都拉不開房門。與此同時,朱鵬感受到池美香哥哥的房間內,傳來一股如同火焰燃燒一般的輻射能。
“和美子姐姐……”
在朱鵬驚疑的剎那,池美香也跑了出來,她沒經過冥想訓練也感受不到那強度驚人的輻射能,所以她感受到相依爲命的姐姐遭遇危險時,想都沒想便往她哥哥的屋裏跑了過去。然而,剛跑到中途卻被朱鵬自後一把拽住肩膀,向後一扯便把她摔在了沙發上。
“別添亂,如果我能控制局勢你再進去。”如是的言語一句,朱鵬在房間內一側牆角拿起一根棒球棍便衝入了房間。
入目的,赫然是一團深綠色並且不停低落噁心體液的泥漿狀怪物,它正把和美子壓在滿是破碎崩帶的骯髒牀鋪上,此時已然撕開了小婦人身上大半的衣服,暴露出大片美好而嬌豔的青春軀體,那裸露的晶瑩肩頭,纖長結實的雪白大腿……
第九章 噬神的開端
房間內的景色豔麗無邊,那嬌美的婦人身子甚至與她身上的怪物形成了一種反差美,就好像把原本美好乾淨的事物弄髒,形成一股衝擊力一樣。
由於自身苦修的功法限制,朱鵬沒有細看,而是上前兩步,反拿球棍格在那深綠色怪物的脖頸之上,手臂用力硬生生的將它拖離和美子的身軀。
拉到了合適的距離後,朱鵬轉身雙手緊握球棍掄出個半圓衝着怪物大概頭部的位置狠狠的一擊。濃綠色的漿液爆散飛濺,直到這時,朱鵬纔看清對方那雙殷紅色,充滿對自己無比怨恨的雙眼。
“你……你這個……人,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這綠色的怪物喫了一記重擊後居然沒受到什麼重的傷害,支撐着揚起雙手還要往朱鵬身上撲。這就對不起了,雖然朱鵬此時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在自衛前提下防守反擊,到哪裏都談不上過錯。
所以,朱鵬雙手握棒球棍,又是一記非戰鬥狀態下不留餘力的重擊。
砰,綠色的怪物被重擊後倒砸在牆壁上,全身融化的速度越見加快了,甚至到了讓他無法再支撐身軀站起的地步。然而那雙腥紅色的眼球卻始終死死瞪視着朱鵬,他恐怕到死都堅定不移的認定,是朱鵬,是眼前這個男人,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美好。
肉身崩解,完全熔化成了滿地腐敗的綠色泥垢,池美香的哥哥,和美子名義上的兒子,就這樣揹負着亂倫繼母這般不榮譽的罪行,融化在了他自己的房間裏,不甘地死去。
轉過身,看着蜷縮在角落裏不停哭泣的和美子,朱鵬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片刻的沉默後,他扔下棒球棍,把身上外衣解下然後蓋在了日本小婦人那過分暴露的皎白身軀上。
“美香,帶你媽媽去洗洗澡,近距離接觸這樣程度的強輻射,引起併發症的話,可能真的會致命。”不知何時進入房間的小蘿莉聽話的拉起有些失魂落魄的和美子往房間外走,而朱鵬則開始清理起房間內的污穢綠泥。
……
相比死亡,等死其實反而是更可怕更恐怖的體驗。尤其是像池美香哥哥那樣,倒在牀上,不能言,不能動,一天一天體味着自己血肉骨骼溶化成泥的痛苦。對於哥哥的死,甚至連池美香這個妹妹都不覺得有多難過,因爲在她的潛意識裏,早已然認爲自己的哥哥死定了,痛苦與難過早已經支撐了過去,現在僅僅只是接受結果而已。
發生了這樣的事,朱鵬自然不可能再帶池美香打什麼英雄聯盟上分,在收拾好那些綠泥,又溫言安慰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和美子後,朱鵬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遇到了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朱鵬也沒什麼心思修行拳術或者鍛鍊冥想了,他靠着自己雙臂倒在牀鋪上,腦海中始終閃爍的,卻是池美香哥哥那至死都怨毒瞪視着自己的腥紅色雙目。
其中所內蘊的情感,好像讓朱鵬如同碰觸到某種煙嵐般,似乎抓到了什麼,但卻又感覺無法握實。
閉上眼睛,看到的是那雙腥紅色的雙眼……
閉上眼睛,看到的是那雙腥紅色的雙眼……
閉上眼睛,睜開,朱鵬猛地從牀鋪上翻身而起。
“雖然本來打算用在江語森給的情報裏,爲自己選一個最好的職業者開局任務,但用在眼下似乎也並不算是一個錯誤。”起身走到衛生間,從垃圾桶中找到了那團綠色的泥漿,朱鵬忍着噁心,將手放在了那綠色的泥漿之上,他要清楚自己潛意識把握住的那一縷煙嵐,到底是什麼。
在手掌接觸到那綠色的泥漿瞬間,朱鵬便已經閉上雙眼,將意志深入了自己眉心識海的最深處。
在那裏,朱鵬僅僅只是一輪靈光顯得無比渺小,但在這遼闊的意識海中,卻有三張巨大到恍若接連天地般的牌,第一張通體純金的顏色,牌面繪畫着一柄通體密佈繁複咒文的金色利劍,它只是看上去便顯出一股尊貴與威嚴,當真如一柄利劍般凌厲兇猛,恍若能夠無堅不摧。
牌面上鑲嵌着一排純金色的文字:
力量:我代表着勝利與誓約,吾誓,吾將戰無不勝。
不過,朱鵬的意志有意識的繞過了那張純金色大門似的力量牌,目光落在了淡金色的第二扇門,或者說第二張牌上。
那原本不是淡金的顏色,然而卻隨着時間的流逝或者朱鵬所做出的選擇而逐漸的改變顏色。一開始只是一片慘白,接着是淡淡的藍色,直到半年後的今天,在朱鵬眼中,它已然是一片淡金,雖然與第一張“力量”還有一些差距,但朱鵬對於它的使用與瞭解,卻越來越深刻明晰。
那張牌面背景是一道道旋轉的軌跡,繁複莫測,恍若飄零散落的世事之線。
命咧啠何規愀┯[命叩能壽E,甚至助你推動世事之輪。
在第二張淡金色的卡牌後面,還有着第三張牌,它隱藏在一片華貴至極暗金色的光焰之中,牌面上繪畫得是一個兇暴可怖的強大惡魔,它自天空中降臨,手握燃燒着烈焰的漆黑巨劍,要看大地燃燒,要讓猩銣纭�
朱鵬皺了皺眉,有意識的不去接觸那第三張也是最後一張牌,它可能是深淵之門,威力也許巨大,但接觸它,恐怕會拽着敵人一同落入深淵最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