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覆地爪是牽制控制,再加一定程度上的持續性輸出。狂天闢魔,則是一招純粹殺傷性的一擊必殺,可能本身也有一定的鎖定效果,但看張解那喫力牽引的姿態,朱鵬對此表示非常的懷疑。
轟!!!!!
幾乎又是一次完全不遜色於剛剛末日戰艦自爆的殺傷性輸出,並且這次更加有針對性,更加有剋制力。
隱隱約約間,幾乎可以看到兩具巨大的白骨,在純金色的辟邪雷光中被過得呲牙咧嘴。
被兩頭深淵惡魔領主匯聚過來的深淵惡魔潮,在這接連兩輪的大爆炸後,不是被清場,就是被重創得暫時擺脫了高階惡魔威壓,四面而散狼奔而逃。
被連續這樣陰了兩記,當下方那兩頭深淵領主好容易緩過來,渾身冒着煙準備找回場子時,天空中已經有一輪金紅色的空洞緩緩吞噬罩下,正是六極真君朱鵬名揚九州的成名殺招:流雲飛袖·袖裏乾坤!
流雲飛袖之下,兩頭深淵領主頓時被帶入到另一片世界,流雲飛袖本身就是上品水行法寶,配合着朱鵬的水法殺招龍吟大澤,本身就有着相當不俗的攻擊力。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正餐前的甜點小菜而已,真正可怕的是那緩緩降砸下來的九黎鼎。
作爲朱鵬苦心祭煉、培養多年的本命法寶,此寶一經施展就有着不遜色於五階化神強者傾力一擊的威勢與恐怖。
四面咆哮起舞的水龍,天空中降下的巨大鼎器與猙獰火龍,隨着地煞之火晉升爲天罡之火,熾焰炎龍的品階與力量也在提升着。
只要喫不下這水火合擊,鼎器之重,就必然要被鎮壓於九黎鼎下任人魚肉。
已經傷勢沉重的兩頭惡魔領主連商量都沒有,直接就默契得配合起來,那頭小山般的鑽地蟲魔,以自身天賦異能控制四周土浪起伏,阻擊着龍吟大澤,那頭有翼而持血兵長劍的惡魔,則沖天而起,哪怕硬扛熾焰炎龍,也要頂住九黎鼎的鎮壓。
血色的劍光與那恍若大日墜落般的豪焰轟然碰撞到一處,場面豪烈並且壯闊。
然而就在這時,伴隨着一顆蛟龍之珠的飛舞盤旋,四面八方水龍的力量突然獲得十倍的增長,儘管水來土掩,但當水的力量達到一定上限之時,江河也將沖毀堤壩,漫延氾濫。
鑽地魔蟲的失手,它本身還沒有什麼,雖然被四面的大瀑布洪流瘋狂衝擊着,但它本身防禦力極高,被這種非其剋制屬性的攻擊衝撞,受損還不太重。
但真正受不了的卻是天空中的那頭血劍惡魔領主,數條水龍在沒有鎮壓之後沖天而擊,被前後夾擊着,這些水龍頓時衝擊着這頭血劍惡魔領主,砸撞入九黎鼎內。
時至此時,大局抵定矣。
在那金紅色的空洞緩緩降臨下,鑽地魔蟲最後也被吞噬入九黎鼎內,在朱鵬的術法世界中,它連鑽地而逃的機會都未找到。
……
補天之藥的原材料,如果按照白紀原本的計算,最理想的目標是二十頭,最基本的目標是六頭,因爲如果擊殺的數量還達不到六頭域外魔神,那麼獲得的補天之藥原材料數量就根本無法完成補天計劃。
但白紀漏算的是,隨着朱鵬修爲的提升,同時情況下他煉出的補天之藥原材料數量是不同的。
另外,深淵惡魔領主的本源,事實上也比同階的域外魔神本源更加豐富數倍,這兩個原因相疊加,最後才擊殺三頭深淵惡魔領主而已,獲取的補天之藥原材料數量就已經達到原本計算十餘頭的標準了。
如果沒有發生州域大戰,那麼在這樣利好的情況下,行奘亢芸赡軙x擇繼續捕殺,直到位面缺損處發生自行合攏爲止,但現在在州域大戰,全面戰爭已經如火如荼之時,這種選擇權當然也就沒有了。
在獵殺到兩頭深淵惡魔領主之後,朱鵬,水遙,兇豺,張解一行人返回尋仙世界,在尋仙世界,朱鵬一抖衣袖,強化九黎鼎,這才煉殺掉那兩頭深淵惡魔領主,然後他傾倒出冰青色水晶果凍似的原材料,交付於百藥門師婆婆。
“元始道宗出事了,因此法滅真人與葉師妹已經先一步返回。”
“地煞幽冥劫,還是它州攻伐?”朱鵬自無盡深淵世界,剛剛踏步返回尋仙世界,氣都沒及喘上兩口,就得到這個消息。
“青州女尊門以五大元嬰修者引領,偷襲攻伐而來,離火長老戰死,怒迦重傷,若非離火長老舍命開啓護宗大陣,女尊門的偷襲就真的得手了。”厲若海這樣言道。
原本,法滅真人的設計是三宗聯盟,任何一州域敢於攻擊幽州任何一宗,給予迎頭痛擊之。
但計劃及不上變化快,天下九州動盪,在朱鵬四人進入異位面的幾個月時間裏,突然之間戰火全面燃燒,東海妖族異動隱隱,萬里軍皇山的一個異州對頭,也出現兵力的異常調度,再加上天魔之巢這裏不可能不留下足夠的戰力,不然朱鵬那邊的人成功引域外魔神降臨如何應對?
這也是爲什麼戰力最強的厲若海還在這裏,話說這位也真的是有底氣,在這個時候相對來說,就屬天涯鎮海閣的宗門力量最爲空虛,但厲若海卻明顯表現得非常淡然……也不知道是因爲他自負於自身的威勢,足以令海族不敢東進,還是因爲他在宗門內留有暗手佈置,或者是因爲兩者皆有之吧。
朱鵬這邊並未引誘,而是直接絞殺鎮壓兩頭域外魔神,獲得大量的補天之藥原材料,這省下許多的事,不過這種事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無法複製的,如果不是克利普卓婭文明的隕落,無盡深淵當中一定區域範圍內幾乎不可能同時出現三頭深淵惡魔領主。
文明的隕落,世界的末日,這種氣息會吸引無盡深淵的惡魔領主,它們在完成最後的獵殺與終結後,除本身的收穫外,也會得到深淵意志的獎勵,這兩者疊加,方纔讓深淵惡魔領主們追之逐之。
下次?
下次又哪裏有這樣的好撸儆龅揭粋�文明隕落,還剛好正砸在頭上的。
無論怎樣,原材料湊齊,百藥門的師婆婆就開始施展手段煉製補天之藥。
在這個過程中就沒有再出現任何的麻煩了,兩頭深淵惡魔領主本源,大部分用來煉製補天之藥(大),上祭於天,小部分用來煉製補天之藥(小),返歸於人。
雖然宗門被攻襲,並造成一定的損失,但法滅真人與輕眉師尊都已經返回了,朱鵬也就沒有再急,而是留在天魔之巢,參與補天大祭,不想在事情的最後關頭,再出什麼妖蛾子,雖然有厲若海鎮在這裏,出現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小了。
師婆婆雖然是名副其實的幽州域第一藥師,但煉製這種檔次的靈藥,依然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她先以補天之藥(小)來練手、暖手,在煉製完成之後,除散人分潤的外,三大宗各分潤到五杯。
原材料比上次多出十幾倍,但收效卻比上一次少了一倍,不過大家也都沒說什麼,目前這種情況,終究還是補天大祭來得重要一些。
心思都不妨抱得陰暗一點,幽州域這邊完成了補天大祭,其它八州沒有,那麼幽州域這邊的界膜強度就比其它八州的界膜強度堅厚些,哪怕是堤壩沖毀、巨船沉淪,幽州域也比其它八州沉沒得慢上一些,更有籌譁蕚涞木徯n時間。
百藥門師婆婆,獨身站立在一處小型海島上。
這位大姥對於四面八方不時傳來的大修士窺視目光,恍若無覺,只是在那裏輕輕擦拭着一隻丹鼎。
僅僅只是這份養氣功夫,就不能不令人心折。
百藥門,恐怕是幽州域極少極少數,能夠供養出完全無需戰鬥,全職元嬰大修士的宗派了。
眼前這位師婆婆治病救人、煉藥一生,除承接天罰雷劫以外,據說從未動過攻防法寶,一生未傷一人,以至於承受的雷劫都是最低強度的,甚至有散人修士暗中計算過,師婆婆當年承受的元嬰雷劫強度,也就是絕大部分修士金丹雷劫的程度。
這位大修士,在今日完成補天大祭後,再錯過第一波化神雷劫,她有可能是一位不需要渡劫,也可以飛昇上界的元嬰修士,這就是所謂有功於天地的最直接體現了。
不過,這種功德化劫法門,絕大部分修士都沒得學習複製,有心爲惡,無惡亦懲,無心爲惡,雖惡不罰,亦有云:“人心生一念,天地盡悉知。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
修仙世界的僞君子,行這功德化劫法門,哪怕他真的做到師婆婆這種程度,也一樣是事倍功半。
因爲本心與這功德化劫法門完全不契合,哪怕你平生完全沒做過什麼錯事,天亦厭棄之。
純粹的善、純粹的惡,絕大多數人根本就無法抵達那樣的極端純粹境界,比如說朱鵬,他這個人的性情就是比較多元化的,有時冷酷,有時憐憫,有時甚至會悲天憫人,但有時也會讓水遙穿上情趣紗衣,在暖室之內輕歌曼舞,然後他讓水遙跪爬在自己面前,自後面抱住她……在水遙耳邊輕輕呼喚歐陽紅袖或者素雲子的名字,感受駕馭狂獸的快意與樂趣。
因此朱鵬這種人,既無法修煉功德化劫法、極惡魔道之路,也不會去修煉功德化劫法、極惡魔道。
如果說師婆婆修得是功德,朱鵬修得即是自在。行我所思,做我想做,我想殺便殺,事想作便作。
即便因此天煞雷劫不斷,即便因此地水火風不休,哪怕日後因此死於天劫之下,卻也認了,不負此生。
補天大祭進行,師婆婆在這邊施法祭煉靈藥,白紀老道在一旁焚表上報天地,基本的內容就是:老天爺啊,速效救心丸我們給您郵寄過去了,您一定要記得我們的好啊,日後我們這些人渡劫之時,記得睜隻眼閉隻眼,能放就放過。
隨着師婆婆的丹術,鼎器當中有一條青龍般的靈煙直衝天際,隨着這補天之藥的作用,朱鵬閉上眼睛,耳朵微動間似乎可以聽到空間裂縫在“咔嚓、咔嚓”得癒合,天地的脈搏漸漸因此穩定平緩許多,哪怕是這類似於地球百慕大三角的天魔之巢,也漸漸雲消雨散,隨着金色的太陽出現,補天大祭上腥说纳砩纤坪醵急徽稚弦恢仉硽璋愕暮巛x。
(有功於天地……福祿壽增益綿長。)心中感悟同時,也令朱鵬隱隱爲法滅師兄與自己的葉輕眉師尊惋惜,辛辛苦苦的忙,結果最後的表彰大會沒能趕上,這虧可謂是喫大了。
同樣是福祿壽增益,參與這補天大祭和沒參與這補天大祭的,恐怕是兩種增幅程度。
第六十九章 每天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如果是一百多年前,朱鵬直接參與這補天大祭,作爲域外生命、巫師諜影,上承這蒼天直視……恐怕會直接露餡,現場則有可能會有很可怕的血案發生。
但在現今,隨着自身修爲的日益深厚,在歷經多次天罰雷劫之後,除朱鵬自己以外,哪怕是蒼天直視,也已經無法將他與本世界的土著清晰區分了。
因此虹輝罩身,朱鵬獲得的福祿壽增益與旁人相比,並沒有任何不同。
在場都是元嬰境界大修士,他們對於空間、對於天地的感悟體察先天就遠高於常人。
在補天大祭後,卸嘣獘刖炒笮奘康拇_感到四周的空間穩固度提升了,在心中隱隱間莫名生出安全感。
那種感覺,類似於離開尋仙世界,走入無盡深淵世界後,就若赤身裸體的行走於曠野一般,除極少數有這方面癖好的以外,大多數人還是會感到不安全、不適的。
返回尋仙世界,進行過補天大祭之後,這種不安全感就逐漸消除了,當然,這事實上也僅僅只是被壓制住了。
只要整個尋仙世界還在無盡深淵世界,還處在下位面,毀滅的危機就始終在門外徘徊,並且它終會破門而入,到時將再也無法挽回。
尋仙世界天地界膜的加厚,這也僅僅只是治標,終究並非治本之法。
在補天大祭後,朱鵬與水遙一同返回元始魔門,對於此厲若海也並沒有阻止,性命相依相托的道侶,是一種比凡間世俗夫妻更加緊密的關係,當然,也因如此,修士世界結成道侶的幾率遠遠要比結成世俗夫妻的幾率小得多,大家通常更加謹慎,也更加耐心一些。
七日之後,元始魔門地界。
此時此刻的怒雲山脈,正值午夜時分,有七十二道幽暗的光柱接連天地,正是元始魔門的護宗大陣:元始魔胎幽暗寂滅法。
在那大陣的最深處中,有一巨大的黑暗巨人明滅變化着,它似乎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但僅僅只是其偶然溢散的威勢與壓迫,就已經讓青州女尊門的五大元嬰強者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們千錘百煉的生存本能告訴自己的主人,貿然入陣,真的很有可能會死。
元始魔門作爲幽州域第一大宗門,數千上萬年底蘊積累令其已經與整個怒雲山脈連爲一體,而這“元始魔胎幽暗寂滅法”大陣截取的動力來自於每次地煞幽冥劫的爆發與壓制,大地魔氣的抽取與宗門內海量靈石的填充,下湧而上壓,最後匯合形成這威力幾可以與化神神君一戰的元始魔胎。
之前女尊門突襲,離火長老舍去性命,也不過是讓魔胎初成而已,但已經很可怕,而在法滅真君與葉輕眉兩人趕回後,他們以暗藏的傳送陣傳回宗門,法滅真君親自接掌大陣,護山大陣的威力增幅數倍之多。
在這時,隨着時間推移,漸漸到午夜兩點後一天之中最黑最暗之時。
原本的黑暗巨人也隨天時百漸漸變化,化爲了一個清晰的,身穿着黑白道袍的道人。
這個道人,在他的臉上只有一雙孕育着極度邪惡的眼睛,其餘五官如鼻子、嘴巴一類的都通通沒有,光塌塌一片。
只有那一雙極邪極惡的雙眼,瞳孔如蛇鱗般一片一片存在着,而其中孕育包含着:恐怖、猙獰、兇殘、暴戾、變態、毀滅、惡毒、貪婪、扭曲、陰險、狡詐、污穢……乃至於其它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似乎,是把這天地之間,人性之惡毒的一面全部都包容入其中。
像這樣的存在,因爲過於龐大而無法完美控制,其力量強度是隨着天時的變化而變化着的。
當天時最暗,元始魔胎,黑白道人力量最強時,恐怕能達到五階化神神君的初期巔峯,甚至於五階化神中期,而在元始魔胎力量最弱時,午時三刻天地之陽氣最盛時,黑白道人的力量恐怕高於尋常元嬰境界,卻弱於化神境界。
這是這些日子裏,女尊門高手推衍出來的規律,並且,想要圍而不打拖時間是沒有意義的,元始魔門、天涯鎮海閣、萬里軍皇山,這幽州三大宗隨便一宗的底蘊,都足以支撐護宗守山大陣至少百年光陰。而女尊門的力量不可能壓在這裏上百年,別說上百年,時間拖得越久,對於青州女尊門也就越不利。
事實上青州女尊門僅僅只有三大元嬰,比之元始魔門都還要弱上一些,只是這一次窺準機會打算打一場閃擊戰,並且幾乎成功了,最後關頭離火長老以命祭陣,“大金剛”怒迦接手執掌,還有宗門上下修士的一體而傾力,硬生生撐到法滅與葉輕眉返回宗門。
這一次的兇險,也真的是法滅老道漏算了,因爲他以爲沒有哪個宗門敢在這個時候,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攻伐本宗,但沒想到還真有修到四階元嬰境界,依然腦殘的。
青州女尊門蕭赤血,就敢於在幽州域進行補天計劃的同時施以偷襲……離火長老的戰死,許多門人的死傷,這損失真的是快要把法滅真君氣炸了。罵了不知道多少聲:“瘋女人!”
這也是高階女修少,法滅真君接觸的也少,他並不清楚,女人事實上是在生理與心理上存在缺陷的,這種先天的缺陷,令他們無法像男性一樣偏於理性思維。
在很多時候,她們真的會做出許多令男性難以理解的極端情緒化行爲。當然,很多感人肺腑、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其實也是這種極端情緒化行爲的產物。
“赤血,此土已不宜久留,越是等待,幽州修士界匯力而返的幾率也就越高。”一名模樣中年,略有些銀白長髮反而更顯滄桑風雅的男性修士這樣言道。
青州散修楊遙,傾慕女尊門主蕭赤血久矣,他原本也是頗有基業的一方峯主,後來因爲幫助蕭赤血,自己的逍遙峯被滅了,於是他乾脆加入女尊門成爲客卿長老,也真的是可稱爲癡情人了。當然,像這樣的作爲,青州域內也有許多對其表示不屑之人。
“我何嘗不知道大陣已起,已然不利攻伐,但再等十天吧,十天之後,我們退返青州。”蕭赤血一身華麗的宮裝冠帶,若是對歷史有所瞭解的人,就會隱隱看出她這身宮裝,非常像上古時代天命女帝的裝束。
楊遙在聽聞這樣的答覆後,並不是很滿意,雖然還想說什麼,但見蕭赤血已然隱隱皺眉,他咬咬牙,就不再言語了。
目光俯覽下視,只見除怒雲山脈以外,方圓千里內的許多地方隱隱有黑煙升起。
雖然元始魔門宗門佔據着大部分的力量與財富,但畢竟還是要有三四層的力量與財富隨着勢力分散攤開的。
那些礦洞、那些坊市,此時此刻盡皆被攻毀掠奪着,蕭赤血之所以明知道已經打不下來,但依然要佔據這裏拖延一段時間,爲的就是抽血。
她雖然偏執,但畢竟是一方大宗之主,蕭赤血實在太清楚充沛的資源對於一個宗門的意義了,修者修行:法、地、侶、財缺一不可,但不同的位面世界,這四者的重要性可能會有所調整變化,但這四者都很重要,卻是確定無疑的。
法爲修煉法門,地爲宗門靈域,侶指道侶,未必非是男女情侶,志同道合之人也可,財則是指靈石、靈丹乃至於其它一切外在資源。現在元始魔門宗門封閉,自然就是已方大肆搜刮之時。
除蕭赤血與楊遙以外,女尊門這一邊的另外三位元嬰期大修士,分別是千靈魔女厲霞、赤媚魔女樂姬,以及一位出身青州魔門左道的頭陀僧,龍焰上人。
也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兩縷遁光挾帶着疾速與大勢,呼嘯而歸。
“攻我山門,殺我門人,掠我財貨……青州賤婢,你們好大的膽子!”
……
“……你們好大的膽子!”
“……你們好大的膽子!”
人尚未至,千山呼嘯,怒雲舒展,強大到足以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勢鋪天蓋地湧來,便彷彿有千萬山巒,在這剎那間傾倒砸落,當面倒來一般。
伴隨着喝聲一週而至的,是恍若實質般狂湧擴散的陣陣音波包裹,那道暗金色的身影金光。
與此同時的,元始魔門那一邊也出現呼應,相比女尊門的一懈呤郑缯嫒嗣黠@更加知道趕回來援手的人是誰。
那七十二道幽暗光柱一時而散,元始魔門這一邊在那金光身影襲來之後,居然直接選擇放棄宗門護山大陣地利,這是要擺明車馬,一決雌雄之勢頭。
朱鵬殺到的速度,太快,太急,便恍若空間瞬移而挾帶着磅礴聲波一般,剎那就落入到腥酥g,方圓數千丈內,所有的山林樹木盡皆被絞成粉末狀,洋洋灑灑得散於空中,觀之就若被攪渾的水一樣,使一切都現出朦朦朧朧、水月鏡花之感。
這恐怕是朱鵬第一次將超遁空龍蝠的時空天賦、音波異能施展到極致,以至於威力大得幾乎都有些超乎自身的想象,女尊門的一懈呤直贿@跨空間磅礴打擊,攻殺得措手不及。
在那一片白濛濛音波絞亂的空氣中,所有人都本能得選擇退避防守,護盾全開,本命法寶祭出,將自身徽朱陡魃鈿庾o盾當中。
目光在在場五人身上一掃而過,下一刻朱鵬就將攻擊的主要目標集中在五人中顏值最低的那名頭陀身上。
倒並不是長相星人偏執到這種程度,而是這傢伙一身魔焰隱隱,同女尊門這羣傢伙明顯不是一路人,與其傷其五指,不如斷其一指,而想要斷其一指,自然要挑那最不會被保護的。
如果朱鵬將主要的攻擊集中在蕭赤血身上,用膝蓋想也可以知道,其它幾人定然會全力出手救援,並且一門之主,也絕非是那麼好殺的角色。
此時此刻朱鵬挾帶千里奔襲,躍空攻殺的餘波還沒有散去,或者說正是威力最猛烈之時。
隱隱間感到那強襲而來的男子橫掃自己一眼,頭陀也是常與人鬥法交手經驗極豐富之人,心中瞬間就是一驚。
“呔!”
完全不及多想,他的兩手便急忙掐訣,剎那一連數道暗紅色法決打進了四周火幕護盾中,頓時這些毒焰邪火憑空間高漲數倍,一下化爲一片青紅色的火焰旋風,怕是足有二三十丈之高,徽直Wo這頭陀僧,聲勢驚人無比。
然而就是這樣,想起對方那目光橫掃的兇厲決絕,頭陀僧還是不放心的單手往腰間一拍,想要再取出另一件護身寶物出來疊加防護。
但也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頭陀身體一側虛空數丈之處,有綿密身形幻化着,緊接着兩條表面覆蓋着暗金鱗同時有火焰甲衣部分包裹地手臂閃電般自中探出,徑直插進到那片旋轉火幕之中,竟是絲毫畏懼之意都沒有。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