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龍王 第82章

作者:低调的小柒

南宮浩哈哈一笑,爽快的點了點頭,將地上的古劍碎片全都收到了儲物袋中。

這兩人的一番對話,也是讓馬凌飛直接傻眼,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本章完)

第二卷 名動妖天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獲新生

“怎麼回事?”馬凌飛腦袋裏一個大大的問號浮現,對眼前南宮浩和兔子的有說有笑滿是難以置信。

這兔子不是敵人嗎?之前搶奪狻猊印記就跟他們拼鬥了這麼久,連那個未知的祕境裏,這兔子都出手來攻擊了他們。

如此狂暴的主怎麼現在這般溫順,而且南宮浩倒像是與這兔子相當熟絡的樣子。

這兩人還商量着要一起喫狻猊肉?

馬凌飛愣在原地,對眼前的一切都感覺不可思議。

特別是他看着那兔子興沖沖的跳向狻猊的位置,竟真的如他所說,真的開始準備跟南宮浩分享美食。

他也是下意識的掐了掐自己的臉,那強烈的疼痛刺激下,確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境。

“別驚訝,不過是隻兔子嘛。”南宮浩自然看出了馬凌飛的詫異,衝着馬凌飛一笑,眼神不由得囂張起來,一甩頭髮,神氣至極,還招呼着兔子趕緊把狻猊抬過來。

“大哥,難道你已經將它收服了?”馬凌飛看着南宮浩這般模樣,立馬反應了過來,臉上的震驚之色依舊未減,心裏已經有了些猜測。

南宮浩沒有說話,沒有回答馬凌飛的話,只是臉上的微笑更甚,透着些得意之色。

這時,在那狻猊身邊,那兔子形態又再次變化,齜牙咧嘴間,整個身體猛地一變,跟那狻猊一般大小,四肢變得粗壯起來,更是直接靠着後肢站立起來,頗有人形,不過兩隻長耳朵卻依舊聳立。

狻猊全身顫抖着,血肉模糊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已經有些麻木,恐懼徽种拢鞘菪〉耐米釉缭谒闹谐闪藷o比龐大的存在,他五紋的境界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多寶山中,那兔子似乎本就是主宰!

狻猊始終都閉着眼睛,沒有睜開,身體因爲兔子的兩爪之力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意識模糊的它,隱約感受着面前的狂暴氣息,已然放棄了求生的念想。

也正如它之前所說,在多寶山一直都有着一個傳說,若被鱗獸所殺,在多寶山是不可能再復活,現在的情況也正應驗着這句話,自己怎麼也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只見兔子血紅的雙目閃爍,竟沒有馬上將狻猊搬到南宮浩那邊,反倒是直接藉着狻猊的血液,在其身上刻畫出一個古怪的印記符號,一筆一劃都歪歪扭扭的,極不熟練。

在這過程中,兔子更是不斷念叨着什麼,更是有着大量的碧綠光芒在其爪子上爆發,融入到了那個歪歪扭扭的符號之中。

與此同時,之前被狻猊擊碎的那些木靈氣都在兔子的刻畫下,朝着狻猊的身上急速凝聚而來,竟還有着若隱若現的虛影從那符號中升騰而出,宛如一株剛剛發芽的幼苗,將狻猊的整個身體都包裹其中。

這時,異

變突生!

四周的樹枝搖曳,所有的藤蔓都向着狻猊的方向纏繞而來,似乎漸漸變得狂躁起來,不過更多的是多於兔子爪子上的碧綠光芒的渴望。

南宮浩他們竟發現在狻猊體表,原本那枚血紅色的多寶山印記竟然在那幼苗竄出的瞬間融化,變作絲絲紅色的細線,在半空交織纏繞,漸漸的組成了一個小巧的狻猊模樣。

也正是因爲多寶山的印記消逝,本來恐懼的狻猊突然就發現自己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在漸漸消退!

更爲奇特的是,它身體中,似乎有着一道枷鎖被解開,之前在面對兔子時的那種壓迫,那種無力,在這一瞬間都煙消雲散。

這些異樣的感受更像是獲得新生的感覺,並且已經完全脫離了多寶山的束縛,不再被那些所謂的多寶山印記束縛,這可與那傳說所言大不相同,這等跡象又怎麼不讓它覺得驚奇!

狻猊猛然睜開眼睛,它看到了兔子唸唸有詞的身影,它看到自己的身體竟變得虛幻的,模糊不堪。

再低頭時,他更是清楚看到了腳下那癱倒在地,渾身血肉模糊的自己!

它的意識似乎已經轉移到了那紅色絲線所組成的身軀之中,漂浮在半空,不受自己控制,不過卻能體會到那難能可貴的自由。

不過卻正是因爲現在這樣的軀體,因爲那重獲自由、重獲新生的感覺,它的腦海裏似乎又多了些記憶……

凝氣境時的它,不過只是普通的狻猊靈獸,實力不強,體內的龍族血脈微乎其微。

那一天,自己正與一條巨蟒拼鬥,不過卻被一個瘦小的雪白身影打斷,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吞下,被嚼得稀碎。

也就沉睡了一陣,他竟又重新復生,卻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一切重新開始,這次更是修煉到了一紋靈紋境,憑藉着更爲強橫的血脈,自己的金靈氣加持下,更是在一紋難碰敵手。

不過再一次被那瘦小的身影碰上,這一次倒是看清楚了兔子的模樣,但那血紅的雙眸下,他依舊毫無反抗之力,再一次將兔子無情蠶食,囫圇吞下。

一次又一次的復活,一次又一次的重頭再來,如此往復,但結局都是一樣的,都是被這兔子吞食……

整整五次,自己竟然被喫了整整五次!

狻猊哭笑不得,對於多寶山的一切,都感覺相當好笑,不過對於兔子,他卻沒有任何恨意。

在他的回憶裏,每一次被兔子吞食,自己總能在那段沉睡的時間裏,獲得更強的血脈之力,體內的龍族血脈也越發強橫,每一次復活都比之前更強。

畢竟也正是兔子對自己的“特殊照顧”,自己才能將血脈提升到火眼狻猊的程度,雖然他不知道兔子這樣做的原因……。

回憶如同海浪翻滾,在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翻騰。過往的記憶瘋狂湧現,可不再僅僅只是多寶山,而且還有着在南域時的各種經歷。

再回憶時,腦海中的畫面裏,自己竟然還是妖天宗的弟子,依仗着火眼狻猊的強橫血脈,依仗着自己體內的龍族血脈,更是讓他直接到了靈紋境大圓滿,直接當上了妖天宗天虞峯的長老,陳雷這個名字可是在當時如雷貫耳般的存在!

對,自己的名字是陳雷,千年以前的妖天宗長老!

狻猊眼神越發篤定,隨着記憶的迴歸,雙眼中的滄桑之感也愈發旺盛。

畢竟那已經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他可是千年以前的人物。

不過再細想下去,後面的各種事情他都記不太真切,只記得一棵參天大樹,在自己危難之際將自己救下,帶到了這多寶山的區域,或許是因爲自己紅色印記的缺失,那些事情都記不真切……

不過當這段記憶往後浮現之時,能夠明顯感覺到狻猊身上的戾氣自然而然的爆發,狻猊身上的紅色絲線明顯開始震盪,似乎是因爲它情緒的波動,自己這虛幻的身軀變得極不穩定。

不過隨着兔子爪子上的碧綠光芒閃耀,他還是漸漸平息下來,盯着南宮浩打量不停,與之前的眼神完全不同,倒有着幾分期許,目光灼灼的看着南宮浩,輕聲開口說道:“龍族……終於是出世了嗎?”

溫和的光芒如同細膩的春雨飄然而下,在狻猊癱軟的身體上不斷流轉,以這狻猊的身體爲根,那幼苗也不斷生長,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長成了一棵較爲茂密的粗壯大樹。

樹上的樹葉竟是血紅色,清晰可見不斷流淌的鮮紅汁水,與之前狻猊被腥藝r,所矗立的那棵古樹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少了那股滄桑的氣息。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棵大樹是完完全全紮根在狻猊的軀體之上,沒有任何根莖的存在。

這般景象,也讓南宮浩嘖嘖稱奇。

“狻猊肉,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喫你了,你已經是自由之身了,等龍肉離開了這裏,我就送你去找大樹。”兔子朝着半空中的虛幻狻猊眨巴着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脣,抬起爪子擦了擦已經抑制不住的口水,假裝鎮定的說道。

“對了,另外那枚紅色印記裏的記憶,大樹會給你,你應該已經想起了以前的事吧。”

狻猊身上紅光閃耀,朝着兔子一拜,也是朝着兔子爪子上的碧綠光芒一拜,鄭重的說道:“多謝前輩這些年來的照顧,陳雷感激不盡!日後……”

兔子慌忙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不耐煩,覺得這狻猊廢話太多。

還不等狻猊把話說完,它的嘴巴就猛地變大,尖牙利齒摩擦着,直接朝着那團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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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龐然巨口竟然直接將那狻猊的虛影直接吞入了腹中,隨即立刻手忙腳亂的,在那血樹下倒騰半天,探手將那血樹下的軀體拖了出來,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不停地嚥着唾沫,眼中的紅光更深,看上去像是餓極了的模樣,忍了好久。

那狻猊軀體雖然被拖了出來,但那血樹卻沒有倒下,竟懸浮在地面之上,隔着那麼一段距離。

不過在南宮浩他們心款ヮブ拢茄獦涞撞烤寡杆俚纳映鲆粭l條根莖,像是一條條深褐色巨蟒,蜿蜒的鑽進了泥沼之中,固定在了原地!

(本章完)

第二卷 名動妖天 第一百八十五章 鳳鳴麟出

“狻猊肉!開喫了!”兔子手舞足蹈,興奮至極,兩隻小爪子拖着狻猊的軀體,飛快的竄到了南宮浩的身旁,口水直流,怎麼都止不住。

“龍肉,快點火,狻猊肉烤着喫最美味了!”兔子在南宮浩面前蹦蹦跳跳,已經不知從何處搬來了幾塊石頭,將狻猊肉架在了上面,向着南宮浩不斷催促着。

兔子嚥着口水,小爪子在地上不斷刨着,迫不及待想享受美食。

不過南宮浩現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兔子手上的狻猊肉上,他和馬凌飛都一樣,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對兔子的催促充耳不聞。

主要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

無論是那血樹的形成,兔子的奇怪法決,還是狻猊虛影的那些話語,都讓南宮浩感覺到這一切似乎都透着些詭異。

“剛剛那狻猊是說的自己叫陳雷嗎?”馬凌飛輕聲開口,話語間盡是震撼,觀其反應,似乎對於陳雷這個名字有着特殊的印象。

南宮浩點頭,雖然不知道陳雷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麼,但那狻猊確確實實說的是這兩個字。

馬凌飛拉着南宮浩,一字一頓的開口,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看過妖天宗的典籍,陳雷是千年以前天虞峯的長老,其血脈好像就是火眼狻猊!據說之後與魔族爭鬥,最後身死道消……”

南宮浩目瞪口呆,也是對馬凌飛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一個千年以前就死了的人卻出現在了多寶山中,這又怎麼不讓人震驚!

而且聽兔子話的意思,那陳雷還能被大樹送出去,還能被送到南域之中?

這怎麼可能呢!

他好不容易纔從馬凌飛的話中緩過勁來,在兔子的催促下,伸手放出了些許火靈氣,在那幾塊大石上猛烈燃燒起來,也是轉頭,嚴肅的問道:“兔子,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聽着南宮浩的詢問,兔子也是隻狡黠一笑,聲稱這些都是祕密,都是他主人吩咐下來的。不過它也沒有再多說,就只是目光灼灼,對那燒烤中的狻猊肉格外感興趣。

兔子不說,南宮浩也沒再多問,知道太多也未必是好事,就直接開始着手準備着眼前的狻猊肉。

馬凌飛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畢竟這裏的一切都太過神祕,特別是陳雷二字一直縈繞在他腦海,小心臟已經有點接受不了……

多寶山的一切似乎都有着濃濃的謎團包裹,涉及甚廣!

不過嘛,美食總是能讓人放鬆……

一會兒功夫,就有着噴香撲鼻而來,香飄十里,不過有着兔子和南宮浩三紋靈紋境的威壓瀰漫,那些靈獸和試煉者都不敢靠近,幾人也是直接開喫,絲毫不顧其他人的干擾。

鮮嫩可口的狻猊肉倒是讓南宮浩和馬凌飛都放鬆了下來,雖然肯定

沒有劉秀出神入化的手藝,但南宮浩好歹也是在天山跟溪風一起生活的這麼些時日,味道也不差,況且還是狻猊肉這等絕佳美味。

兔子沒在客氣,身形一抖下,臉上的五官瞬間變化,眼睛鼻子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張嘴巴驀然間變得老大,尖牙驟生,直接咬下半個狻猊的身體。

只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兔子咀嚼不停,連骨頭都一併嚼碎吞下,還不停舔着嘴脣,回味無窮。

“你們別客氣,狻猊肉可好喫了,你們還能補充補充靈氣,爽得很!”兔子吧唧着嘴,臉又恢復到了正常的模樣,回味着這等絕佳的美味,也還不忘給南宮浩他們倆說着,兩隻小爪子揮舞不停,給他們一人遞過去幾塊焦嫩的胸肉。

南宮浩和馬凌飛被兔子這般模樣弄得哭笑不得,雖然也在狼吞虎嚥,但不至於這般誇張。

期間,南宮浩更是滔滔不絕,又恢復了自己說書人的身份,一邊嚼着狻猊肉,一邊給他們講着各種奇聞異事。

他更是拿出了不少好酒,全是從長天峯的田村裏搬出來的,放在儲物袋裏好久了,皆是上好佳釀。

兩人一兔,漸漸熟絡。

他們不像是來多寶山歷練的,這般喫肉飲酒的景象,倒像是來遊山玩水,飲酒作樂,好不暢快。

兔子從來沒有與外來者接觸過,哪裏喝過這等東西,幾口美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覺讓它兩隻小眼睛都直了,被這等佳釀直接吸引。

它狡黠一笑,衝南宮浩一咧嘴,就悄悄的靠近酒罈,直接抱着酒罈就開始咕嚕咕嚕直灌。

“哈哈!兔子,這是個好東西吧,這酒在外面可都難得能喝上的,田村的佳釀果然名不虛傳!”馬凌飛對着兔子打趣道。

他也放開了,一口狻猊肉,又接着一口美酒,感覺爽快至極,全然忘了自己還在宗門大比當中。

“好東西!好東西!”兔子笑嘻嘻的大叫着,雪白的毛髮微微發紅,兩邊的臉蛋更是掛着兩抹紅暈,抹着嘴巴,抱着酒罈不肯撒手,生怕被南宮浩又拿了回去,一副老酒鬼模樣逗得兩人哈哈大笑。

南宮浩看了看馬凌飛和兔子,背後木靈氣湧動,幾根藤條相連,結成一張大網,倚在其上,,品着美酒,舒舒服服的笑道:“我聽樹老叫你好像也叫的小白,這麼說來也太巧了吧,你們倆好像都叫小白。”

“真的?你也叫小白?”兩人異口同聲,相視一眼,都透着些驚訝。

兔子更是搖頭晃腦,透着些醉意,帶着絲絲傷感,但仍相當自豪的說道:“我的名字可是主人給我起的,他可厲害得不得了。”

說道這裏,南宮浩也微微嘆了口氣,想起了自己在接受樹老本源之力是所看到的那個人影,也清楚兔子

對於它主人的思念,清楚這無盡的歲月裏,兔子一直都在等待着它主人的到來。

“龍肉,大樹說你是主人歸來的關鍵,你有着大樹的靈氣,可一定要幫我找主人回來!”或許是因爲那醉意,兔子的眼眶稍稍溼潤,話語間,也是對南宮浩期許萬分。

“你還記得你主人的容貌嗎?”南宮浩問道,他對於那人影的容貌也完全看不清晰。

兔子沉吟半天,絞盡腦汁,苦苦思索。

不過最後它還是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不記得,我那時候剛出世,不過我記得那滔天的煞氣,那冷酷沉重的威壓,反正就是厲害得很!”

“大樹肯定知道……不過他一直都不告訴我,就只是讓我負責多寶山中的這些靈獸,負責催生這樣的血樹,說是能在主人歸來時幫到主人。”

兔子說着,望了望那棵正蓬勃生長的血樹,又是痛飲了一大口美酒,眼中的思念之情更是濃郁。

陣陣微風縈繞,透着些涼意,倒顯得這瘦小的身影有些落寞,全不見之前戰鬥的那種瘋狂、強悍。

正當南宮浩想安慰下兔子時,血紅色的天空中突然就爆發出了濃密一陣陣五彩的光輝,向着南宮浩他們不遠處的方向不斷盤旋環繞,映出層層波紋盪漾而開。

多寶山中本來存在的那股沉重的壓迫感更是嚴重,本來還輕鬆愜意的南宮浩和馬凌飛突然就感覺到肩上更爲沉重的壓迫,原本已經適應了那壓迫的他們,呼吸又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