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在田村呆的久了,釀酒、品酒什麼自然也是在行,只需聞一聞,立馬便知道了山頂酒田的酒可都是用的最好的靈泉,用的充滿靈氣的各種材料,再加上田村獨特的釀酒方法,這些釀了數十年,乃至百年絕對都稱得上是絕品佳釀。
此時長天峯沒人,再加上南宮浩無事可做,頓時就被勾了魂,腦袋裏想的全是剛剛加入長天峯時,喝過的一道子珍藏的“心聲”,腳下的速度就更快了,朝着山頂直衝而去。
山頂,南宮浩確定沒有人後,躡手躡腳地走到酒田中央,被各式各樣的酒罈環繞,更有着不少靈氣紛飛,讓南宮浩宛如身處世外桃源,讓他流連忘返。
南宮浩搓着手,四下尋覓着,之前來了這麼多次都沒有好好看看這些,這次細細端詳之下,被種類如此繁多的佳釀,弄得倒有些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那些極其珍貴的他還是不敢開封。那些可都已經算是仙露瓊漿,一道子肯定極其看重,輕易打開不得。
考慮了大半天,南宮浩小心翼翼地走到不遠處的一罈桑落酒旁,趕忙開封,低頭埋在壇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香,真香!”
酒香入鼻,醇馥幽鬱,這種感覺,南宮浩宛如置身在了一片花海,讓他忍不住眯着眼睛驚歎起來。
丹田中的淨清亦被這些就像所吸引,在丹田默默關注。
揮手擦了擦已經沾溼了領口的口水,內心早已按捺不住,咕咚咕咚的聲音響起,直接抱起酒罈就開始豪飲。
美酒入喉,如刀子一般滾過,
一瞬間,肚子裏就翻江倒海起來,帶着濃厚的靈氣從肚子裏蔓延開來,味道在舌尖流轉,強勁過後,留下的只有清香綿甜,回味悠遠。
不一會兒,南宮浩抹了下嘴巴,這壇桑落酒已然見底,不過這哪能滿足升起的酒癮。
南宮浩又一晃腦袋,靈氣竄出,直接捲來好幾壇將軍醉、羅浮春,一罈接着一罈,都是一飲而盡,勁道十足,靈氣都沒辦法化開這些酒的勁道,讓南宮浩臉上微紅,整個人卻是氣勢勃發,頭髮散亂,仰頭大喝一聲:“夠勁!”
“莫思身外無窮事,且盡生前有限杯!等老子喝舒服了,再來會會你個倮咸欤裉爝@靈紋,老子刻定了。”十幾罈好酒下肚,南宮浩臉微紅,有些暈乎乎的,指着天空,意氣風發,直接吼道。
可能是酒壯人膽,醉醺醺的南宮浩抱着酒罈,仍在那喋喋不休,現在的他哪還管這次晉升會不會受更嚴重的傷,滿腦子都是繼續嘗試晉升,嘴上說着非要刻下這條靈紋才罷休。
“嗝……”又是一罈美酒見底,南宮浩一個嗝響亮至極,聲音在這片酒田上回蕩,似乎將身上所有的酒氣都排了出去,稍稍恢復了些清醒。晃了晃腦袋,抬頭看了看天空,深吸口氣,雙眼之中滿是堅定,表情也凝重起來。
“今天便是我刻下靈紋之日!”
話語間,南宮浩雙眼猛地睜大,從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到無數血絲瀰漫,面部青筋鼓起,整個人都憋足了一股勁,盤膝開始咿D靈氣,在其靈氣海中央又有着大片的空間靈氣湧動,相互交織之下,緩緩凝形。
不知是因爲酒勁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這次晉升似乎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漸漸地,南宮浩平靜了下來,似乎沉浸在了一種奇異的狀態,雖說是睜着眼睛,但雙眼中卻毫無神韻,似醒非醒,在其丹田,那些靈氣竟不再繼續凝聚,天地之力的壓迫竟也沒再降下。
一切就宛如靜止,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過下一刻,卻有着幾道強烈的威壓從天空中降臨,從地面升騰,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向着南宮浩徽帧�
之前的一切似乎都是鋪墊,是在蓄勢!
天地的壓迫、排斥更加強烈,壓得南宮浩有些喘不過氣,身上的骨頭都咔咔作響,好像這一次天地要將南宮浩完完全全的抹除,南宮浩卻沒辦法反抗,甚至都沒辦法集中精神。
“晉升靈紋,竟能引發天地的排斥……”在其面前,一道子的身影浮現,緩緩走來,身披蓑衣,頭戴斗笠,臉上的表情嚴肅,輕聲開口,一頭白髮自然垂下。
也就在一道子出現的那一瞬間,南宮浩的眼睛突然恢復了光彩,但丹田的靈氣卻還是那個樣子,沒辦法再催動分毫,似乎有股力量在阻止着靈氣的咿D。
“峯……峯主!”南宮浩一愣,看着面前的一道子,立馬驚呼一聲,就連身上的壓迫都小了不少。
“年輕人,有衝勁雖好,但有些時候還是需要長輩們來爲你
們遮風擋雨。”一道子笑了笑,臉上的嚴肅在看到南宮浩是立馬變成和藹,類似那種長輩對於後輩的關愛,更確切的是那種師尊對於弟子的讚許、愛護。
“王天琪已經把你託付給我,不管你認不認,既然已經加入我長天峯,我就是你的師尊,老夫的弟子註定不凡,天大的事情我劉浩然來抗,天地不允,也得給我憋回去!”
一道子輕聲說着,卻充滿了閉上了眼,臉色陰沉了下去,在其身上竟難得的出現了一股肅殺之氣,緩步走到了南宮浩的面前,在其腳下一汪清湖浮現,沒過了他的雙腳,卻沒有沾到南宮浩身上分毫。
南宮浩抬頭,心中震撼不已,雙眼隱隱有些溼潤,一道子的話對他觸動極深,現在這位老者給他的感覺跟王天琪極像。
頓時,他感覺那站在他面前的老者,如同一棵參天大樹,在他面前爲他遮風擋雨,這種感覺他已經許久不曾感受到。
還不等南宮浩說話,一道子就猛地睜開了眼,蒼老的面容似乎變得年輕了些,腳邊的湖面上漲,漸漸沒過了一道子的膝蓋、大腿,直到腰背。
此刻,南宮浩頭頂,似乎有着滾滾雷霆轟鳴而過,豆大的雨珠嘩啦啦地降下,淋在南宮浩的身上,使得視線都模糊起來,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我記得我說過,等你到了靈紋,我便讓你看看我的法。你幾位師兄師姐都已經看過,也從中悟出了自己想走的道路。”
“雖然你還不到靈紋,但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機會,你能悟出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幫你抵擋天地之力,你刻下靈紋!”
一道子看了眼南宮浩,目中讚許之意更濃,轉身之時,那汪清湖已經完全將其淹沒,隱約間還有着霧氣升騰。
靈丹境大圓滿的氣息爆發,在一道子聲音迴盪的同時,有着幾道六角形的符文在湖面上升騰,讓天上的雨下得更加猛烈。
那幾股威壓重新襲來,威勢更加駭人,但目標卻不再是南宮浩,而是他身旁的那汪清湖。
與其說是淹沒,不如說是融合,或者說是顯現出本身的模樣。
“雨水?”南宮浩偏頭,看着天上落下的雨滴,在自己身邊一一聚集,徽衷谒纳磉叄圃谑刈o他。
每一滴雨水似乎都在與一道子所化的湖泊交相呼應,宛如一個個真人,竟蘊含着自己的情感,讓南宮浩能夠去挨個感受。
“老夫的弟子,你無緣無故抹殺,我不允!”一道子的聲音響起,讓酒田裏的所有酒罈都震動起來,湖泊瞬間掀起轟鳴大浪,朝着四面八方的天地之力猛然捲了去。
也在這個時候,南宮浩丹田的那股阻力消失,那柄靈氣長刀又開始凝聚,不過卻再沒了天地的排斥,一切都順利至極。
南宮浩並沒有欣喜,有些緊張地看着半空中的那片湖泊,雖然暖意正濃,但心裏也格外沉重,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只有兩個字。
“師尊!”
(本章完)
第二卷 名動妖天 第一百二十五章 證道之法
當一道子迎上那片天地間的壓迫時,四面八方的靈氣,竟在眨眼間,全都朝着那片天地之力湧去,轟鳴中,似化作了一大片巨浪,與一道子所化的湖泊碰撞,激烈對抗。
在南宮浩的身上,不斷有着雨滴降下,越來越大,長天峯山頂已然被狂風暴雨所徽郑恳坏斡晁荚谡饎樱谀蠈m浩身邊升起一道屏障,在他腳邊,竟還有壺酒在溫着,透着些許暖意。
“全力催動靈氣,爲師來幫你抵擋天地之力!”
一道子的聲音迴盪,立刻,那片湖泊忽然就捲起大浪,此浪滔天,威勢甚至已經超過了那些靈氣匯聚的天地之力,捲動八方,無數浪花湧現,水氣撲騰,將其完完全全抵擋,無法再下降分毫。
南宮浩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對抗,咬了咬牙,眼神之中透出些許掙扎,遲遲沒有動作。
“小子,快凝聚,你這峯主乃是雨水開靈,此乃大妖,這些天地之力應該能夠抗下,可別辜負了一道子一番好意。”淨清略顯焦急,看着丹田中的靈氣沒有動靜,趕緊在其丹田催促道。
南宮浩渾身猛地一顫,吁了口氣,屏息凝神,糾結之中,還是開始了丹田靈氣的凝聚,那柄長刀漸漸成型。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地間萬物所帶來的的壓迫更爲劇烈,半空中的那片湖泊被不斷地擠壓,大片的水氣瀰漫,讓南宮浩眼前變得更加模糊。
突然的,一道驚雷落下,似天空的一聲冷哼,極爲不滿。
驀然間從上空降下,在剎那間便變得驚天動地,使得長天峯地面顫動,裂開一道一道溝壑,四周更是有着一道道空間裂縫被強行撕開。
南宮浩周圍,陣陣尖銳的破碎聲傳出,整片酒田如地動山搖般,所有的酒罈直接破碎,各種酒香匯聚,都融入到了落下的暴雨之中。
整座長天峯似乎都無法承受,即將崩潰!
在那道驚雷落下的瞬間,妖天宗其他幾峯都有所感受,無數弟子紛紛心神震動,似在那天地之力的壓迫下,被震懾心靈,使得他們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那餘威壓迫,一個個都下意識地趴伏在地,不敢動彈。
天地色變,如同末日降臨!
幾位峯主聚集,望着長天峯的方向,更是面色大變,呼吸都急促起來。
此時的長天峯山頂已然被一片霧氣徽郑床徽媲校Z隆隆的雷聲中,隱約間能聽見暴雨落下的聲音。
他們四人都是靈丹境大圓滿,據靈嬰境也相差不遠,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濃烈的天地之力,在山巔爆發。
“劉老頭真的要晉升靈嬰了?這天地之力如此強烈,只怕是沒法抗下。”馬凌翔驚呼一聲,目光中擔憂之色更甚,頭上的獨角光芒一閃,就準備直接衝過去。
傳恩豪伸手,將其攔下,表情略顯沉重,對其說道:“若真是元嬰之劫,你我上去也無用,只能靠劉浩然自己去扛。都回去吧,守好各自山峯,別讓弟子受傷。”
馬凌翔無奈,聽了傳恩豪的話,也只得作罷,臉上焦急之色更甚。
但其他幾人,包括傳恩豪,目光中各有異色,望了一眼長天峯山頂的方向,表情各異,不知在想些什麼。
剛回鳳桐峯不久的楊雲曦,已然換回了那身熟悉的裝扮,身上的氣質又變成冰山般的冷酷,但感覺到長天峯的異樣時,感受到了天空中的異象,雙瞳猛地一縮,表情焦急萬分,直接從屋內衝了出去,朝着長天峯的方向趕了去。
長天峯山頂,隨着那些異象顯現,一道子有些撐不下去了,所有的湖水都在顫動,佈滿裂痕。
不少天地之力溢散,突破了一道子的防禦,朝着南宮浩的一湧而去。
面對天地之力,無論境界,都只有靠着自己硬抗,無法使用法寶、神通,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去對抗。
不過傳說中,向來只有晉升靈嬰境的修士,纔會遇到天地之力的壓迫,但也絕對不會有對南宮浩這般的排斥、憤怒。
就在那些酒罈碎裂的後,其中五顏六色的酒水竟沒有流散,仍保持着在壇中的狀態,還閃着些亮光,映出南宮浩的身影,蕩起層層漣漪。
在一道子支撐不下去的時候,這些酒水像突然有了生命般,相互融合,相互交織,化作九條溪流,混雜着與胁煌木葡恪�
這九條溪流竟一點一點的有了靈氣的波動,成功開靈,還有了修爲,從凝氣境開始一路攀升,直接到了靈丹大圓滿。
隨後,都猛地朝着一道子的方向一湧而去,融入到了一道子所化的湖泊之中,讓其竟變得五顏六色。
濃烈的酒香瀰漫,那片湖泊之上,一道子的身形再次浮現,在其背後,一顆天藍色的水球出現,上面的九道紋路格外顯眼,爆發着驚人的靈氣。
這是……一道子的凝聚的靈丹!
靈紋達到九紋之後,要想晉升靈丹,便是要將靈氣海凝練成丹,將九條靈紋鐫刻其上,凝結成如一道子這般的靈丹。
但當那些酒水匯入其中後,隱約間竟有了第十道紋路浮現,讓其有了些不一樣的靈氣波動,似乎已經突破靈丹境,但又未凝結靈嬰。
那片湖水漸漸平靜下來,倒掛在半空,漣漪擴散,九道巨大的水柱瞬間騰起,宛如一條條五顏六色的巨龍,直接從一道子的身邊猛然衝出,向着那些壓迫而來的天地之力咆哮而去。
“老夫本就是北域的一場雨中的水滴所化,受王天琪開靈之恩,在北域生出靈智。雖然千年後再見,他已記不起往事,但那日開靈之恩,我永不會忘!”湖面之上,一道子背影滄桑,話語間卻宛如有着無窮的氣勢。
九道巨大水柱將那片壓迫牢牢支撐,看似穩固,但卻還是能感受到天地之力略佔上風,不過卻能夠爲南宮浩爭取足夠刻下靈紋的時間。
一道子的話語在南宮浩耳邊迴盪,在他面前的那些雨滴中,似乎能看到一道身影,在暴風雨下癲狂咆哮,那一聲聲吼叫似乎帶着濃郁的情感,帶着無盡的悲傷、憤恨,似有着千言萬語,卻沒辦法出口,只有着一聲聲吼叫,刺痛着他的心。
那道身影是位少年,但從其樣貌還是能依稀辨認出,那是……王天琪,年輕的王天琪。
“那場雨下,王天琪明悟了,也正是因爲他的明悟,纔有了現在的我。從那時起,我便知道,我的法便已經定下,乃證道之法!”
“我弟子不多,但我希望我的弟子能夠從中悟出自己的道路,悟出自己的法,你們對於前路的迷霧,由老夫這場雨來清洗!”
一道子的聲音傳出,一股別樣的氣息在這場暴雨中昂然爆發,使得蒼穹色變,每一滴水珠中都似乎有着一道術法,千奇百怪水珠似乎已經包羅萬象,有着各式各樣的神通、法術。
但天地之力仍然無情,那股壓迫竟還在不斷增長,一隻只大手壓下,不斷拍擊在一道子的身上,壓得他的脊背都有了些佝僂,但他聲音依舊鏗鏘有力,正如他所說,他要用自己來爲弟子蕩平迷霧。
就算他已經發現這些降下的天地之力是想要除掉南宮浩時,他也沒有後退,依舊在其頭頂上硬撐着,讓南宮浩去感受着他的術法。
“劉秀,本是未開靈的凡人,但從這場雨中,明悟開靈,選擇了食之一道,嚐盡天下美食,做盡天下佳餚,身爲人族的他,一切都在鍋碗瓢盆中。”
“蕭籍,選擇了煉之一道,他乃熔爐開靈,以自身煉器、煉丹,煉天下萬物,在他眼裏,萬物皆可煉。”
說道這裏,一道子的聲音已然有了些顫抖,甚至不停咳嗽。
那股強烈的天地之力已經從那一隻只大手,變成了一把把長劍、銀槍,化作無數兵器,狠狠刺在一道子全身上下,讓其腳下的湖水已經千瘡百孔,一道子的表情也有了些許猙獰、痛苦。
但南宮浩面前的暴雨仍在不停地下着,甚至越來越大,與此同時一道子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甚至帶着一股股魔力,讓南宮浩能從那些雨滴中看到那些各式各樣的畫面,在其丹田那些靈氣凝聚速度也急劇增長。
“咳咳……譚康,選擇了生死之道,他乃彼岸花開靈。黃泉之花,此爲死,種養花草,創造生命,此爲生。生死之道,其乃大道,但也是最爲艱難,若能成功,日後成就最高。”
“胡梅,紅塵之道。本乃狐族,選擇在滾滾紅塵中游歷……在七情六慾中徘徊穿梭,此乃她的人生……她的道路。”
斷斷續續地說完這些,一道子已經半跪在地,身上已經是血跡斑斑,但其靈丹上的十道靈紋卻異常閃亮,似有着音律,混在升騰的水氣之中,映在落下的雨滴之中,在南宮浩心裏不斷敲打,讓其陷入一種奇特的狀態。
“這些是你師兄師姐的道,你的靈氣特別,能在靈紋便引來天地壓迫,以此刻下靈紋必然一步登天,待你刻下靈紋,希望你能從這場雨中明悟自己的道路。”
第二卷 名動妖天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棄
話音未落,在那些雨滴中,無數虛幻的畫面從其中顯現,似乎有着一股魔力,讓南宮浩的意識漸漸模糊。
似乎在這一刻的時間,他面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耳邊似乎傳來了陣陣呢喃。
那一陣陣的呢喃非常細微,聲音飄渺,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讓人聽不真切,但南宮浩卻似乎卻有着一種感覺,這個聲音如果沒有聽清,自己可能會後悔一生。
“這是……什麼聲音?”南宮浩疑惑,耳邊的呢喃之音仍在不斷迴盪。
這時,南宮浩眼前,一道子身影漸漸消失,在他視線裏充斥的全是暴雨的水滴,完完全全遮蓋了他所能看到的所有。
在那些水滴之中,虛幻的畫面漸漸凝實,那一幅幅畫面竟然是自己在大慶皇朝的一分一秒,在天山田村的日日夜夜,也包括了來妖天宗之後的所有經歷……
特別是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艱辛,在南宮浩眼前如畫面般,快速的閃過。
看着一次又一次別人的出手相救,自己才得以保命,甚至還有着人因他而犧牲,南宮浩也不禁笑了。
不過這笑容卻是苦澀的,帶着些自責,帶着些嘲笑。
他性格便是如此,除非不會危及性命,不然他絕不會輕易出手。雖說偶爾有一兩次衝動,但那也是因爲手上還有着翠綠液滴最爲保證,不過僅僅憑凝氣境的修爲也確實什麼也做不了。
“你的道路是什麼?”
“你的道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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