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長天峯的天空仍然閃着亮光,但已經完全沒有了南宮浩的聲音,要不是譚康他們確認過南宮浩還活着,不然他們早就要出手去制止了。
更驚人的是,南宮浩似乎已經漸漸適應瞭如此強大的雷電衝擊,開始活蹦亂跳,但一旦他開始嘚瑟,天上的雷電就來得更加猛烈,像是老天爺專門針對,讓他又一次次被轟成焦炭。
不僅僅是南宮浩,在他的丹田,淨清也跟着南宮浩一起,藉着吞噬雷電之力,在淬鍊自己。
這段時間,天上的雷霆一直沒停過,南宮浩引雷修煉的傳聞早就傳開了,妖天宗的弟子間流傳着不少版本。
有的說這些雷霆是南宮浩爲修煉有關的神通,專門去接受天雷洗禮。
有的說這是南宮浩晉升靈紋境禁受的雷劫。
姓f紛紜,讓南宮浩在宗門的形象更加神祕,不過能經歷這麼多天雷電洗禮,也讓這些弟子對南宮浩敬佩不已。
不少長老也對南宮浩想做什麼很感興趣,幾次三番地關注着,就連一道子跟傳恩豪兩人都經常來研究南宮浩現在的狀態,這麼多的堅持,讓這些人都對南宮浩讚許有加,覺得此子毅力超凡,必成大器。
這天夜裏,南宮浩身體外不斷有着黑色焦塊掉落,基本上又已經適應了現在的雷霆強度,雖然渾身的皮膚都被電得生疼,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但他丹田的靈氣卻沒有停下,不斷地在褪去雜質。
“早知道就不去買什麼引雷符了,這老天爺這麼針對我,五十萬靈石全拿去拍賣會買法寶就好了。”南宮浩自言自語,望着天上的烏雲,使勁壓了壓自己被電得根根直立的頭髮,短短几天,以這樣超強的雷電衝擊,南宮浩丹田的靈氣就已經凝練了超過十分之一了。
按照這個進度,完全用不到一個月,南宮浩就能讓靈氣完全凝練完成,他就不禁又開始嘚瑟起來,在無數雷霆徽窒拢菏淄π兀瑲舛炔环病�
就在這時,天空中又有着大片雷霆瀰漫,比之前的威勢又大了幾分。
妖天宗的弟子都已經習以爲常,對這些雷霆都不怎麼在意,就看了一眼又開始做着各自的事情。
長天峯酒田裏,五座山峯的峯主都齊聚一堂,鳳桐峯的楊毅,天虞峯的馬凌翔,天靈峯的冉絡,還有劉浩然和傳恩豪,五位峯主推杯換盞,談笑之間又望了望南宮浩的方向。
“劉老頭,你這弟子可有些名堂啊。依我們這幾天的觀察,此子竟然是在利用天雷來凝練靈氣,這種奇葩的想法也就只有你這長天峯的弟子纔想得出來呀。”馬凌翔開口,頭上的獨角格外顯眼,抱着酒罈大口大口地痛飲美酒。
“奇葩不敢當,不過是些小聰明。”劉浩然嘴上雖說着,但手卻馬上把酒罈拖了過來,生怕馬凌翔喝得太多。
轟轟轟!
南宮浩頭頂的雷霆又開始落下,讓幾位峯主又關注起來,他們對南宮浩利用天雷凝練靈氣的方法可是感興趣得很。
但這次,那些雷電似乎有了些不一樣的地方,這些落下的雷電竟然只有寥寥幾道落到了南宮浩身上,其餘的大片雷電卻仍在半空不斷盤旋遊走,並沒有直接落下。
“咦,奇怪,怎麼不下來了?難道劈累了?”南宮浩身上壓力驟減,不知道爲什麼這些雷霆突然停下來。
他還以爲又需要再布下一個引雷陣才能引下那些雷霆,又拿出了玄雷符佈置起來,但不管他怎樣催動靈氣,怎樣催動玄雷符,都沒有閃電劈下,相反那些遊走的雷霆卻是越來越多。
“奇了怪了,難道是引雷陣沒布好,不應該呀……”
南宮浩呆呆地看着地上粗劣的引雷陣,雖然藍光不斷,但卻沒有絲毫作用,南宮浩又拿了些玄雷符,在一旁又再一次佈置了一座引雷陣,結果卻也是一樣的。
不信邪的南宮浩又佈置了好幾個引雷陣,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半個時辰過去,南宮浩已經在那一片區域佈置了數十個引雷陣,空中大片大片黑雲壓境,電光閃爍,卻仍沒有任何閃電落下,都在半空遊走,似乎是在積聚力量。
南宮浩百思不得其解,爲何這些雷電遲遲沒有落下,只是不斷催動靈氣,讓這十幾座引雷陣一起發光,全力催動,天上的黑雲中積聚的雷電也越來越多。
“等等,這些雷電好像不太對勁!”冉絡神情變了變,對天上游走的雷電有些詫異,那大片的黑雲讓他感覺有些不安。
冉絡本身便是夔牛所化,掌握雷電之力,察覺到半空中雷電的異常,趕忙放下酒杯,讓其他幾人注意起來。
不過冉絡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半空中游走的雷霆突然停下,那片黑雲之中似乎積聚的力量已經達到極限,轟然炸裂,這一次竟形成了成百上千道閃電,一齊落下。
巨響滔天,五位峯主愣了片刻,全都呆滯了,神色劇變,眨眼間都只留下一道長虹,每個人趕忙朝着自己的山峯疾馳而去。
因爲他們發現那成千上百道閃電的目標不僅僅是南宮浩而已,無數雷霆四散而開,竟也向着妖天宗的其他方向急速下墜。
不過這還不是結束,在妖天宗無數人強烈的譁然聲中,天空中更多的黑雲再次翻滾,徽盅熳凇�
那雲層之中,赫然又產生了數千道雷霆!
幾座山峯的防禦大陣都已經第一時間啓動,但卻完全沒起到任何作用,這無盡的閃電硬是直接穿透了防禦大陣,卻沒有破壞其分毫,相當詭異。
濃密的黑雲帶來一股沉重的壓抑感,閃電侵襲,全都向妖天宗各峯轟鳴而去,讓每一個妖天宗弟子都倒吸口涼氣,心神震撼,慌忙地散開靈氣準備抵擋,這一刻在大部分人心裏都有着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
“這……這不會也是南宮浩弄出來的吧!”
“南宮浩!殺千刀的!你在幹什麼!”
“這是什麼雷劫,這分明是要我們同歸於盡!”
妖天宗的這個晚上充斥着數之不盡的謾罵和慘叫,一座座洞府崩塌,一座座草屋炸裂,宛如末日降臨。
那些稍微弱一些的凝氣境弟子更是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只能四處逃竄,稍強一些的與少量雷霆對抗,極爲喫力。
這個夜晚已經不再平凡!
楊雲曦等等的妖天宗長老們也是立馬出動,全力施展修爲,在每一個山峯不斷遊走,救下一個個被閃電餘威傷到的弟子。
這一切南宮浩都沒有察覺,他絲毫不知道自己闖下滔天大禍,他現在只在專專心心地沉浸在數百道雷霆中,不斷哀嚎,自身難保。
在鳳桐峯上,清晰可見不少五顏六色的鳳凰飛出,在一隻最大的鳳凰的帶領下,位置不斷變化,用身體組成一座巨大的防禦陣法,不斷使出神通與落下的雷霆碰撞。
在陣發不遠處,還有着一隻五彩鳳凰,看上去極爲高貴,卻被幾十道閃電鎖定,在不斷逃竄。
雖然有着靈紋境的修爲,但仍被轟擊得灰頭土臉,那些雷霆力量太過濃郁,衝擊力太過狂暴,早就超過了他現在實力的範疇,完全無法破除那些雷霆,遲遲無法脫身,不停怒吼着。
“南宮浩,竟如此戲弄我,我楊修與你不共戴天!”
長天峯震動,最靠近南宮浩的酒田成了重災區域,不斷有着雷霆落下,對酒田中的酒罈轟擊。
一道子神色凝重,身披蓑衣的他靜靜地站在酒田上。在他腳下,突兀的竟出現了一譚湖水,徽衷诰铺镏希瑒偤冒丫铺锼诘倪@個大坑填上。
無盡的雷霆被湖水盡數擋下,湖面靜得就像是一面鏡子,沒有被雷霆掀起半點波瀾。一道子一動不動,保持着端着酒杯的姿勢,仰望着天空中的黑雲,。
長天峯山腰的田村村民則是在譚康弄出的一朵大花下躲避,被師兄弟幾人保護,暫時沒有任何危險。
不過他們現在想要阻止南宮浩已經來不及了,鋪天蓋地的雷電之力覆蓋,南宮浩所在的區域已經完全變成了雷電的世界,不過隱約還可以看見南宮浩一拳又一拳,在雷電海洋中奮力拼搏。
幾位峯主還好發現得及時,都顯出真身,也動用了不少法寶,來抵擋這一次的“妖天災難”。
天樞峯上麒麟怒吼,雙角支起一道巨大屏障,將雷霆盡數擋下。
天虞峯本就相隔最遠,受到雷霆侵襲最少,只見一匹獨角烈馬嘶鳴,身形不斷閃動,速度驚人,追上所有雷霆,用自己的身體全部抗下。
天靈峯上,一頭巨大夔牛現身,獨腳矗立,一聲大喝下,靈氣閃動,將落下的雷電全部包裹,一口吞進嘴裏。
幾大峯主各顯神通,護住所有山峯,這纔將那些雷霆盡數擋下,再加上楊雲曦等的及時救助,妖天宗索性沒有弟子死亡,不過有着不少人多多少少受了些傷。
當最後一道雷霆也被擋下,安安穩穩地化解後,妖天宗的幾位峯主才放下了心,所有的弟子此刻都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全都緩過神,雙眼通紅,激動地顫抖起來。
不過接下來一個個地妖天弟子,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長天峯的山頂,想起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第二卷 名動妖天 第九十八章 負劍請罪
“南宮浩!”
無數人怒氣衝衝,嘶吼驚天,不一會兒的功夫全都圍堵在長天峯下,怨聲載道。
南宮浩還沒有清醒,盤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爲。
那一片區域依舊是雷電環繞,電閃雷鳴,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五行靈基上,丹田的靈氣撲騰,沐浴着雷電,不斷凝練。
幾位峯主又再一次齊聚長天峯山頂,原本對南宮浩的讚賞全變成了無奈、驚訝,他們也沒想到南宮浩的這個凝練靈氣的新想法竟然能惹出這麼大的亂子,雖然是無意爲之,但現在造成的後果可有點恐怖了。
幾座山峯無數洞府、草屋被毀,不少人都被雷劈得猝不及防,有些懷疑人生。
“劉老頭,這下有點麻煩了,信y平呀。”馬凌翔看了看還沒清醒的南宮浩,身上還有着殘留的電光不時閃過,在衣衫間流竄,滋啦滋啦響個不停。
不僅僅是馬凌翔,其他幾人也沉思起來,想着解決之法。他們都很理智,昨晚的雷霆不知道爲什麼就變得這般古怪,雖然也有着南宮浩十幾座粗劣的引雷陣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就是因爲意外。
他們清楚南宮浩意外弄出來的這一切也確實非他本意,而且南宮浩的這一凝練靈氣的方法如果真的可行,那必定是凝氣境弟子的福音,也算對宗門做出的卓越貢獻。
嘗試新方法的過程肯定充滿着意外,這不可避免。
但妖天宗的弟子們可不這麼認爲,特別是被幾十道雷霆追逐的楊修,更是煽動了不少人。
天微微亮,早風輕拂,天空已沒有半點烏雲,安安靜靜。
南宮浩盤坐周圍的引雷陣全都完全破損,當最後一道雷霆也被他吸入體內,在五行靈基中又轉了一大圈,他終於是漸漸清醒過來,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不過現在這麼一動,渾身上下的劇痛就讓他忍不住呻吟起來,就好像刀子在全身的血肉上刮過,更有着一股燒焦的味道瀰漫,但他卻毫不在意,精神抖敚瑵M意至極。
他發現丹田中已經有着大半靈氣已經完全凝練,距離靈紋境又近一大步,而這一切竟然只用了區區三天時間。
“昨晚的雷電可有點太大了,不過好像感覺也沒多少劈在我身上呀,好像還有人在叫我……哈哈,管他呢,肯定是我肉身太強太強了,那點雷完全不起作用了,肯定是那些弟子太崇拜我了,就忍不住歡呼我的名字嘛。”
“這引雷多佈置幾個看來挺有效果的嘛,早知道就再多佈置幾個。”
南宮浩自語着,又洋洋自得起來,幻想着妖天宗的弟子對自己的刻苦修煉崇拜不已,趕忙擺出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清高模樣,想像着自己晉升靈紋境後,他們一個個的敬佩的眼神。
爲了趕緊實現這一切,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卓越效果,南宮浩又趕緊從儲物袋裏拿了大把大把的玄雷符,正準備佈置。
“南宮浩!”
正當南宮浩清點着玄雷符的數量時,一聲聲大喝震耳欲聾,讓南宮浩嚇了一大跳,聽着這一聲聲堪比雷霆炸裂的怒吼,南宮浩有些詫異,有點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這一聲聲怒吼,可不像崇拜者的歡呼,倒有點像是索命的怒嚎,讓南宮浩臉色微微發白,隱隱有些不安。
南宮浩躡手躡腳地走到一道子的酒田邊,趴在一個酒罈後邊,悄悄地觀察着。
他駭然地發現,酒田之外塵土飛揚,人山人海,一片一片竟全是妖天宗的弟子,臉上全是怒色,怨聲載道,一道子、傳恩豪也在人羣前面安撫着,全都在等南宮浩出來,甚至站在最前面的楊雲曦雙眼中流露的都全是震怒。
不少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傷口,南宮浩能清楚地感受到傷口上的雷電之力依舊濃郁,這些人竟全都是被雷電所傷。
南宮浩心裏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都傻了,臉色慘白呆滯在原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南宮浩,你出來呀,我今天就要跟你同歸於盡!”
“你賠我法寶,賠我丹藥!南宮浩,快滾出來!”
“我現在手都還是麻的。南宮浩,我跟你勢不兩立!”
無數人都在怒罵,怨氣滔天,宛如凝結成一隻只大手,全掐上南宮浩的脖頸,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快要窒息。
他明白,自己可能……現在已經不是可能了,是肯定闖大禍了!
“完了完了,我現在知道了,爲什麼沒多少雷電之力劈在我身上了……”南宮浩依靠着酒罈,四肢無力,癱坐在地上。
他突然明白了昨晚雷電之力如此之強,爲什麼他絲毫沒有感覺,可現在知道,已經爲時太晚。
他能想象到自己現身,迎來的肯定就是狂風暴雨,說不定會被這些人活活撕掉。
“淨清,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啊!”南宮浩腦袋一片空白,看着想要一擁而上,已經漸漸失控的人羣,他寧願再被雷劈幾天。
淨清也完全束手無策,南宮浩更是有些委屈,自己不就是在修煉嘛,誰知道這十幾座引雷陣會引來這些麻煩呀。
看着外面的人羣,看着他們身上各種各樣的傷痕,他也滿是歉意,不過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出去就被轟成肉渣。
“在那裏!我看見他了。出來!”
不少人開口吼道,看見了酒罈後面癱坐的南宮浩,紛紛怒嚎起來,讓南宮浩更爲害怕。
“爲什麼這樣做?”
忽然的,一股鳳族威壓降臨,楊雲曦的身影出現在了南宮浩面前,雙眼中的不滿、憤怒,短短的幾個字讓南宮浩心神顫抖,手足無措,更加地害怕。
楊雲曦裙襬飄飄,橙黃的火焰包裹住南宮浩,讓其身體不受控制地飛起,將南宮浩扔到了酒田的邊緣,扔到了幾位峯主身邊。
人羣之中,所有的弟子眼神都兇狠起來,大有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五顏六色的靈氣升騰,轟轟之聲迴盪,各種各樣的神通法術,在他們手中聚集,不斷擴散,蓄勢待發,讓南宮浩更覺得委屈。
“幹嘛呢,這裏可是長天峯,都住手!”譚康幾師兄邁步而出,同樣靈氣噴湧,劉秀龐大的身體更是直接擋在了南宮浩的面前,幾人趕忙制止了那些將要出手的術法神通,讓所有的弟子安靜下來。
一道子搖了搖頭,也感覺有些頭疼。南宮浩昨晚可是差點毀了他的酒田,不過他還是沒有生氣,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問道:“給大家說說吧,解釋解釋你在幹什麼?”
一道子沒有怪罪,再加上有幾位師兄、師姐的撐腰,南宮浩也稍微緩過來了些。
對腥说睦⒕味紝懺诹四樕希郯桶偷赝乓坏雷樱行┪卣f道:“我也就是在山頂凝練……凝練靈氣。”
“凝練靈氣?你唬誰呢!”
“對啊,有你這麼凝練靈氣的嗎,妖天宗都差點被你毀了!”
“你如實招來,到底在做什麼!”
四周的弟子聽到南宮浩的回答,更是無比激動,憤憤難平,完全不相信南宮浩所言。
“我真的在凝練靈氣!”南宮浩又強調了一遍,而這句話一出口,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來解釋發生的這一切。
正當四周弟子怒意升騰,又要開口。南宮浩卻一甩袖口,示意所有人安靜,表情突然轉變,變得有些凝重,又帶着惋惜、愧疚,從儲物袋裏掏出了那把短劍,用左手託着,呈到了腥说拿媲啊�
“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大家帶來了很多很多的困擾,造成了數之不盡的損失。我心裏也很愧疚,我也很感覺非常抱歉。”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實只是一個意外,你們且先聽我解釋其中的原因。若之後你們還有怨氣,還有怒氣,那就請你們用這把短劍懲治我,千萬不要留手!”
四周的所有人都被南宮浩突如其來的言語、神情弄得有點不明所以,不過南宮浩這諔┑膽B度倒是讓不少人安靜下來,就連幾位峯主都相視一眼,覺得稀奇,想聽聽他的說法。
“其實這幾天,我的的確確是在凝練靈氣,做着晉升靈紋境的打算,不過卻不是普遍認知的按部就班的凝練靈氣、褪除雜質。而是藉助雷電之力來煉化雜質。你們或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確實是我的一個想法,一個能夠極大的縮短凝練靈氣時間的想法。”
南宮浩語氣沉重,說道這裏還偷偷瞟了下週圍弟子的表情,看到了他們的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接着,南宮浩把手上的短劍放到了地上,神情突然變得悲傷起來,語氣都變得惋惜、痛苦,顫抖地嘴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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