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三色光芒臨近,根本沒辦法躲閃,直接就在這猲狙後背穿刺而過,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南宮浩抬手就是龍神爪施展,向着猲狙脖頸重重而去。
但面對南宮浩的致命一擊,這猲狙明顯還想着反抗!
頃刻間,它原本赤色的腦袋更紅了些,身上根根毛髮炸立,身上一條若隱若現的靈紋浮現,看上去僅僅只有一半,似乎被生生斬斷了一半,能夠施展的靈氣也完全不同於靈紋境的存在,弱了不少。
但,也正是這發揮不完全的半截靈紋,卻是存在這一股特別的氣息迸發,帶起無窮盡的毀滅之意橫生,這猲狙雙眼頓時通紅,血淚滴落,這股毀滅之意更是順着刺入自己身體的三色骨而去,存在着絞殺之力就在三色骨上轟然爆發。
南宮浩內心一緊,在這個時候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危機,驟然迴盪於心神,但他卻是從這股毀滅之意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嗯?不對!這是……”南宮浩念頭一轉,感受着順着三色骨攪動而來的強烈衝擊,臉色頓時一變。
與此同時,也不僅僅是南宮浩,在其眉心,一點紅芒驟然放大,尖聲嘶鳴聲驟起,那被彼岸花光芒壓制的滅生蛛在這個時候也是突然就躁動起來,掙扎之間,竟就在壓制周身的紅芒上破開了一道微小缺口。
一個偌大蜘蛛虛影就在南宮浩的背後浮現,黑麪獠牙,八條蛛腿瘋狂摩擦,引得大量雜音四起,境谷所在頓時沙塵洶湧,所有的死氣皆是向着南宮浩的所在聚集而來。
“這真是……滅生蛛的氣息!”南宮浩眼看着現在的情況,看着突然暴躁的滅生蛛,內心那個猜測一下子篤定,內心完全被驚訝充斥。
第五百九十二章 蛛王?
“這真是……滅生蛛的氣息!”南宮浩眼看着現在的情況,看着突然暴躁的滅生蛛,內心那個猜測一下子篤定,內心完全被驚訝充斥。
不過此刻滅生蛛破開身邊的彼岸花束縛的舉動,也是讓南宮浩深深看了眼身上騰起的鮮紅之芒,眼睛頓時眯起。
雖然只是一道小小的裂口,但至少也證明了滅生蛛有能力從彼岸花的束縛中掙脫,只要它想,就能夠像現在這樣直接展露出自己本該有的力量,而這完全顯現的蜘蛛虛影明顯比南宮浩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強大,單是氣息就已經讓南宮浩感到一陣心驚肉跳,驚起周圍沙塵不斷翻卷,似在四下逃竄。
對此,南宮浩的內心是警惕的。
畢竟滅生蛛他一直以來都沒辦法完全掌控,對於它爲數不多交流的那些話語,南宮浩一直秉持着懷疑態度。
也是因爲滅生蛛的行爲都沒有任何徵兆,一直沉寂的它經常都是突兀現身,但有着一點南宮浩還是清楚,那就是每次滅生蛛現身都能夠從當時的情況撈到好處,不論是丹靈的毒,還是說他面對的那些生死危機,滅生蛛無一例外都能夠汲取到它所需要的東西,將其佔爲己有。
若是沒有這些,就算南宮浩碰上生死危機直至死亡,滅生蛛估計都不會出現。它一直都在南宮浩的眉心變強,藉着彼岸花的束縛安然變強……
沒有私心,任誰都不信。
而對於這樣的結果,南宮浩怕的就是意料之外的情況下被滅生蛛給陰了,特別是再次回到青靈宗之後,他也生怕滅生蛛背後下狠手,對此,他在滅生蛛這裏的關注較從前也要多得多。
尖嘯驚起,南宮浩背後巨大黑蛛虛影盤踞,獠牙聳動,頓時就帶起狂風呼嘯,嗡鳴聲大起。
都不需要南宮浩再出手,這滅生蛛明顯被這股毀滅之意給激怒,開口之間就是無數暗紅色絲線激射,眨眼就結成驚人大網徽脂F在所處的所有區域,略過了猲狙那半條靈紋爆發的所有攻擊,徑直就將其包裹,直接吊起,拉扯到了那獠牙之下。
血盆大口下,仿若盡是千萬哀嚎,驟然迴盪。
也就在此時,那順着南宮浩三色骨而出的所有毀滅之意竟就這樣消散,還未真正觸碰到南宮浩的肉身,就像是被天生的壓制一般,單是這黑蛛虛影流露的氣息就給完全抹除。
南宮浩也再感受不到任何的心驚之感,兩肋三色骨抽回體內,眼中警惕之色跌宕,靈氣已經向着土靈紋上的彼岸花聚集,刻意動用霜土之力,隨時都準備好了催動彼岸花鎮壓。
“蛛王饒命啊!屬下不知蛛王在此!”這個時候即將沉入血盆大口的猲狙卻是口吐人言,驚慌失措的它掙扎着被蛛網包裹的身體,鮮血如注,連連哀嚎。
“停手!”聞言,南宮浩大喝一聲,連忙轉身,雙眼一陣精芒閃過,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就對這猲狙攻擊裏蘊藏的滅生蛛氣息好奇,此刻猲狙這番話在出口,南宮浩嘴角抽搐一下,頓時抓住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趕忙阻止。
“卑賤妖獸,怎有資格擁有我族氣息!”但滅生蛛充耳不聞,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現在面前這隻猲狙身上,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就忽略了南宮浩的勸阻,對於這猲狙靈紋攻擊上的滅生蛛氣息,明顯有着輕蔑之色,絲線拉扯,獠牙鋒銳,就要直接咬殺。
“我叫你停手!!”
南宮浩牙關一咬,邁步之間雙眼赤紅映上,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改變,凌厲驟升。
清晰可見,他腳下影子蔓延,兩道血翼就在那漆黑上瞬間鋪展,血紅之色縈繞,應龍血身從地面的漆黑中頃刻騰身,雙翅撲打,無盡的威壓帶起濃烈煞氣逼人,張口就是血腥吐息而出,向着那蜘蛛虛影一口咬下。
與此同時,南宮浩毫不猶豫催動起了霜土之力,彼岸花搖曳,光芒順着南宮浩的念頭而起,就匯聚在了眉心,匯聚在了這張牙舞爪的滅生蛛身上。
紅芒一下子閃耀,似秋日裏的斜陽,看起來倒是溫暖和煦,但對於滅生蛛卻是天敵一般的恐懼感驟然爆發。
“嘶!嘶!”
厲鳴響徹,那黑蛛虛影連連顫抖,像是遭受到了什麼強力的衝擊,四肢猛地揮動,一下子就蜷縮起來,每一根蛛腿竟在這個時候開始模糊,身上的力量緩慢消散,原本的威風模樣一下子萎靡。
應龍狠狠咬下,所有蛛腿斷裂粉碎,無數煞氣如利爪撕扯,就在這蜷縮的黑蛛虛影上不斷衝擊。
滅生蛛所有的力量頃刻渙散,一股腦地又湧回了南宮浩的眉心,滲透進了那一個毫不起眼的血點。
周圍所有的暗紅色絲線都頃刻斷裂,這漫天蛛網消失不見,猲狙的身體也是一下子跌落在地,鮮血洋洋灑灑,一身毛髮染得血紅,還掙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最好老實點,不然……死!”赤紅雙眸掃過渾身染血的猲狙,南宮浩面無表情開口,沉聲盡是冷漠浮現。
這一句話可不僅僅是針對猲狙,同樣也是說給滅生蛛聽的,彼岸花的光芒始終都還存在,映在南宮浩的周身,於那眉心血點大量積聚,這重重的束縛中透出的氣息讓滅生蛛止不住地就在顫抖,除了哆嗦,別無其他,連說話的氣力似乎都提不起來,細小身體似要崩潰。
收了彼岸花的光芒,也沒在管滅生蛛如何,南宮浩上前,應龍盤旋在他左右矗立,將猲狙和南宮浩徽衷趦龋杷姆健�
“蛛王是什麼意思?你認得剛剛這蜘蛛?”南宮浩俯身,腳下一根藤條竄起,卷着猲狙就提到了南宮浩的面前,直截了當問道。
“這是……我族羣的新王。”猲狙低垂着腦袋,眼中的驚恐之色瀰漫。
對於滅生蛛被南宮浩瞬間鎮壓的情況,他是看在眼裏。這能夠輕易毀去他拼命一擊的滅生蛛,卻是禁不起南宮浩一次出手,這樣的存在在他眼中已經脫離了修爲的限制,這本能的恐懼讓它對南宮浩再生不起反抗之心。
“新王?什麼意思?這蜘蛛是最近出現的?”南宮浩疑惑,再次問道。
“大人,是……是大半年以前了,我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存在,總之恐怖得很。”猲狙哆哆嗦嗦說道。
大半年前!
南宮浩錯愕,眉頭緊皺,頓時陷入沉思。
原本他還以爲這猲狙跟他眉心這滅生蛛有什麼關係,而滅生蛛當時的表現也像極了要搶先滅口,南宮浩還說能夠打聽下有關這滅生蛛的情報。
他也沒想到對方所言的蛛王竟然另有其人,還是大半年突然出現的,這個時間段讓南宮浩頓時驚覺,甚至越想表情就越是驚異,帶着些不敢相信。
畢竟他知曉的擁有滅生蛛的存在也就只有他自己,而現在他知曉的那些滅生蛛所在也確實就在大漠。
準確來說……是他的儲靈袋!
真要算算時間,除開他被方千靈掌控,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來西域開始算起,他在西域待的時間也肯定超過半年,至少也是七、八個月有餘,推算起來確實是自己重傷把儲靈袋留在那裏之後的時間纔出現的蛛王。
“不會這麼巧吧。難道真是我儲靈袋裏的滅生蛛?不應該吧,那些蟲繭應該沒可能孵化纔對,沒有血液牽引怎麼可能孵化成功呢,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尋到了儲靈袋,去嘗試過接觸蟲繭?”
南宮浩沉思,無數的可能浮現腦海,時間、地點都能夠勉強對上,這樣一來儘管不太相信,但那蛛王的身份,十有**就是他儲靈袋中的滅生蛛提前孵化。
“那你爲什麼會到境谷來?”南宮浩輕吐口氣,神情明顯有些異樣,對於自己埋藏在大漠當中的儲靈袋、儲物袋有了些擔心。
“此地是我族一直生活的地方……我時不時就會回來。這一次也是湊巧碰到了大人從祕境出來。”猲狙畏首畏尾,對南宮浩的血紅雙眸始終不敢直視,一身鮮血仍舊淌着,漸漸升起的虛弱讓其渾身上下都逐漸冰冷。
“一直生活的地方?你是當日境谷破開黃泉屏障的那些妖獸其中之一?”南宮浩輕呼,立刻知曉了這猲狙身份,再次打量起了猲狙模樣,念頭一轉,一個奇怪想法迸發。
“你們之前的王不會是那個鼠王吧……那隻醜老鼠,一隻眼睛、一隻耳朵的?”
“你怎麼知道?!”
猲狙雙眼一凝,對於南宮浩所說這些倍感驚訝,畢竟境谷當日發生的一切都是極爲隱祕,趁着所有人在聚集漠城的時候動手,按照道理來說沒可能被人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記得你們數量不少,不是還有很多蝙蝠妖獸,你們飼養黃土破開那道屏障之後呢,難道全都去了大漠?我記得那靈紋境大圓滿的蝙蝠很是恐怖,你們的新王不太可能壓制得住吧……你趕緊說說你們那個新王的情況!”南宮浩沒管猲狙的驚訝,再次追問道。
而這個時候,猲狙的眼神就變了,畢竟在他看來,南宮浩知道得有些太清楚了,這些的細節根本不可能是旁人能夠知曉的。
但說起來,真要涉及旁人,猲狙猛然驚覺。
好像真還有人知道……
而這人可是斬殺鼠王的罪魁禍首!
第五百九十三章 罪人
而這個時候,猲狙的眼神變了,畢竟在他看來,南宮浩知道得有些太清楚了,這些的細節根本不可能是旁人能夠知曉的。
說起來,真要涉及旁人,猲狙猛然驚覺真還有人……
而他想起來的這人可是斬殺鼠王的罪魁禍首!
畢竟那魔蝠當日歸來之時可是告訴了他們前因後果,對於有人斬殺鼠王這件事情也都是知曉,這猲狙更是清楚地記得魔蝠對其的忌憚。
而現在南宮浩如此清楚當日裏的細節,再加上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這樣一來,身份在猲狙眼中就已經是板上釘釘。
“斬殺鼠王的那人嗎?這……”猲狙哽咽,內心咯噔一下,身上染血的毛髮不自覺地就開始顫抖,原本的虛弱在緊張感之下完全被忽略,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瀕死狀態。
目光再次看去,南宮浩那一雙赤紅眸子彷彿攝人心魄,身上縈繞的血煞之氣仿若惡鬼咆哮。
猲狙的內心,恐懼縈繞,完完全全充斥其中,眼中的難以置信已經呼之欲出,強烈的危機感就在此刻彷彿潮水一般爆發而出,彷彿下一刻困鎖它的那根藤條就要將他身體直接貫穿,毛骨悚然。
“新……新王,我……也不太清……清楚。”緊繃的神經讓猲狙渾身上下更多鮮血湧出,後背血洞血肉起伏,結結巴巴開口之後,竟就這樣直接昏厥。
被嚇昏了過去!
“若真是儲靈袋的滅生蛛,那這隻猲狙還得活着,提前知道些消息總歸是好的……佔山爲王,這段時間它們倒是過得自在啊。”南宮浩啞然一笑,心念一動,手往儲物袋裏拂去,幾枚丹藥順勢就向着猲狙的嘴邊遞了去,藤蔓微微晃動,將其穩穩放在了地上。
由應龍血身看着,南宮浩也是向着周圍邁步走去,畢竟此地好歹縱然被黃泉之風侵蝕得厲害,但好歹也是祕境聚集之地,難免存在着“漏網之魚”,趁着猲狙還未甦醒的時候,他也正好探索一番。
“那氣息絕對是儲靈袋中的滅生蛛,不可能錯的,每一隻身上我都留下了記號,它在猲狙身上留下的那一道攻擊暴露了這些,錯不了的!”
剛走沒幾步,滅生蛛的聲音就在南宮浩的耳邊響起,顫音不斷,明顯還在承受着周圍紅芒對他的壓制,蜷縮的身體依舊,但情緒倒是激動,一口篤定了先前那攻擊的來源。
“這樣的話,那隻滅生蛛現在的實力呢?與你比較如何?”南宮浩語氣平淡,對於眉心頭骨上依附的這個沒辦法掌控的小黑點,他現在是警惕得很。
“肯定不如我,但相差不遠了……而問題也就出在這裏,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提前出世,也不應該在短短半年就提升到這樣的程度,一定有着什麼變故,讓這蟲繭出了變化!這一次我阻止的不過是依附在猲狙身上的一道攻擊,真要面對,單靠我的力量可能就不夠了,彼岸花雖然能夠壓制,但恐怕還會出現其他麻煩,會危及您的性命。”聲音迴盪,略微尖銳,刺耳得很。
“你想要彼岸花?”南宮浩冷哼,對於滅生蛛的話語,南宮浩聽出了別的意思,倒是直接反問道。
“不想……而且我不配!”滅生蛛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開口。
這般回答倒是讓南宮浩停步,不配這兩字讓他眉頭微微皺起,有些意外。
對於滅生蛛的這一番分析,言外之意在他聽來已經很明顯了,他還以爲滅生蛛想要藉此向南宮浩索求彼岸花的力量增強自身,纔會對那蛛王故意作出這樣的判斷,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南宮浩想多了,這滅生蛛對彼岸花雖然嚮往,但好像確實沒有要單獨佔有的心思……
“現在我是在擔心您的安危,您不必多想。”
“就如我之前所言,彼岸花是我族聖物,我族一輩子都不可能背叛。對於又身具龍王血脈的您,我更不可能背叛!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的,您只需要知道我絕沒有異心,所有做的事情都是爲了您好便可,具體原因您日後定能知曉,還請見諒。”滅生蛛的話語諔┲翗O,倒真不像是違心而說。
“算了,就這樣吧,暫且相信你。”南宮浩擺擺手,懶得再去多想,內心還是保持着那麼些的忌憚、警惕。
時隔許久的簡單交流就此揭過,對於那猲狙稱作的蛛王,滅生蛛這裏也不太清楚更多的細節了,畢竟只是一次攻擊上的對拼,終究還是隻能夠從猲狙那裏找找線索。
而這個時候,境谷溜達一圈的南宮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但是看着境谷黃沙之下的滿地殘骨,他倒是有些好奇了,對當日他與張琪、蔡欣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頓生好奇……
因爲這一圈走下來,他也發現了這些殘骨中不僅僅是人,明顯還混雜着靈獸殘骸,數量相較人骨多了不知道多少,足足佔據了這黃沙下的五丈有餘,厚厚一層全是殘骨,被黃泉之風時刻不停的吹着,有着好些地方一腳踩上去盡是咔嚓的碎裂聲,立刻帶起一大片碎骨塌陷,化作齏粉隨風四散。
“嗯?醒了。”南宮浩念頭一動,應龍血身那裏有着消息傳來,是猲狙醒了。
身影一晃,雪白過後的漆黑消散,南宮浩的身體也是出現在了應龍身軀環繞的空地之中,面無表情地看着此刻畏首畏尾縮在原地的猲狙,其身上的傷勢顯然在丹藥作用下已經恢復了不少,儘管血肉還未癒合,但血是止住了。
“繼續說說,你們那個新王的情況。”南宮浩開口問道。
“我……我也……也不知道。”而這個時候的猲狙明顯是在畏懼什麼,對南宮浩這裏始終都保持着那麼些的恐懼,身體的虛弱加上內心驚恐,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這麼幾個字。
“難道說你們之前的王真的是那隻老鼠?”南宮浩皺眉,顯然從猲狙現在的狀態察覺到了什麼,先前對他也存在着畏懼,但分明都還能說話,能夠解釋他問的問題,而自從南宮浩詢問了關於境谷當日的這些事情之後,這猲狙態度明顯變了。
“說話!”南宮浩面色一變,沉聲間雙目逐漸地就又存在着血紅映襯,身邊的應龍俯身,同樣是一雙血眸怒視着,沉悶吐息帶起大量血腥撲面,似柄柄尖刀在猲狙身上架着,只需要念頭一動,就能頃刻間取其性命。
“是……是……大人,確實是鼠王!”
“還真是?”南宮浩輕咦一聲,低頭看了看腳下黃沙掩埋之下的枯骨,繼續問道。
“說說那日的情況,爲什麼要費心費力去找這麼多祭品來打破那道屏障。放心,說完之後我不會殺你。”
“大人,具體……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們是罪人,在此地經受流放之刑,這些都是鼠王和蝠王的計劃……跟我們無關的。”猲狙結結巴巴,時不時地就看看南宮浩的表情,就看看那虎視眈眈應龍的動向。
“繼續說!詳細點!”
南宮浩沉聲,猲狙臉色瞬間蒼白,連連點頭,說道:“據說鼠王和蝠王是很久以前的存在了,但因爲一些事情被流放於此,作爲罪人鎮壓在大漠當中。我算起來也是鼠王后人,我們族羣基本上都有着鼠王血脈,分支極多,猲狙一脈不過是最弱的幾個支脈……”
“也因爲體內血脈,這片大漠存在着某種束縛之力,讓我們不能離開此地。而鼠王和蝠王他們一直都有着一個計劃,自從知道了境谷存在之後,他們就開始謩潱瑩f幾百年的時間全在針對境谷計劃,抓了很多人來作爲祭品,獻祭給那些詭異的稀泥,他們想要脫離大漠之中的束縛,他們要離開!”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我們也能夠藉此離開這大漠的束縛,但因爲幾人的出現,鼠王被殺了。”說到這裏猲狙悄悄抬頭,瞟了一眼南宮浩的所在,連連吞下好幾口唾沫。
“鼠王一死,抵擋那屏障破開之後的妖風也就少了一個助力,單憑蝠王一人,只能夠護住他的族羣,我等也因此被拋棄,甚至被作爲了那些稀泥的祭品,藉此來破開更大的缺口。當時廝殺不斷,場面極其混亂,有着少數就僥倖逃過一劫,我也在其中之一,也就回歸了大漠。”
“也正是這個時候,無依無靠的我們碰上了蛛王,被其收入摩下。至於境谷之後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了,蝠王是否逃了出去,這我也無從得知了。不過他們族羣死傷也不少,這些骸骨中也有着不少是蝠羣殘留。”
“竟是這樣!”南宮浩恍然。
毫無疑問,猲狙所說的斬殺鼠王的那幾人就是他和張琪、蔡欣了,看來猲狙也是察覺到了他的身份,這纔對他恐懼萬分。
而猲狙現在一番話也讓南宮浩沉思,對於這西域邊上的大漠有了些好奇。
“流放於此的罪人……我記得焰甲蟲他們也是火的奴僕,同樣被流放至此,看來這片大漠還是作爲一個囚坏拇嬖冢z密不少,也不知道那隻蛛王在這裏得到了什麼……”
第五百九十四章 你們不能欺負他!
“再說說你對那蛛王的所知,只需要說說你們碰面的情況即可。”南宮浩追問道。
“初次見面時,我們族人基本上都受了重傷,當時的蛛王修爲不高,但渾身火炎包含着相當濃郁的毀滅之意,我族靈紋境強者一個照面就被直接抹殺,吸成了乾屍。之後他留下了少部分,特意讓我們挖出了一個殘留的遺蹟地宮,還讓我們去幫他負責吸引那些尋寶之人。那個時候西域來往之人極多,爲的都是這個新開啓的祕境。”猲狙不敢隱瞞,將他知道的也全盤托出。
“挖地宮做什麼,還特意吸引這麼多人,他是想……”南宮浩皺眉,念頭一轉,目光中有着精芒閃過,偏頭看了看應龍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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