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但對於肉身,特別是骨骼的錘鍊效果也是異常顯著,但凡能夠支撐過來,帶來的反饋提升無疑是是巨大的,單從九色鹿殘留在南宮浩腦海的生前影像就能看出,單單憑藉一對犄角,就可輕易斬殺靈丹境的存在,駭人聽聞……
早已適應現在壓力的楊修和夏巧玲對於南宮浩那裏的情況也是有目共睹,兩人皆是有所提升,夏巧玲的收穫更是不小,承受下來的她那小巧的身體中也多了些莫名的力量積聚。
但此刻他們卻是面面相覷,能夠看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清楚錘鍊肉身的法門在現在這個時代少之又少,殘留的功法都僅僅只能作爲普通人強身健體所用,幾乎已經淘汰,只剩下煉靈這一條路可走。
原本走煉體一道的妖族也正是因爲這些歷史的斷層,導致了這些法門的失傳,無法修煉的他們纔開始轉而研究出靈獸虛影,開發出了一條更契合現在靈獸結合現在環境修煉的煉靈途徑。
現在,南宮浩這裏竟有這一部趨近於完整的煉體法門,屬實難得,很讓人眼紅。
但也僅僅是眼紅,他們一點兒也不羨慕,也提不起絲毫興趣去修煉,甚至各自的內心都藏着深深的懼意。
南宮浩就是個瘋子!
這是他們兩人的一致想法。楊修更是對其刮目相看,畢竟南宮浩他是瞭解的,此人的性格斷不可能去選擇承受這些苦痛,但現在貪生怕死的他真要決定拼起命來,還真就是不顧一切啊!
這過程在他們眼中是在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但凡中途被疼痛衝昏頭腦,那赤色絲線可就渙散了,等待南宮浩的可就是崩潰的肉身和全然斷裂的白骨。
這可跟受傷不一樣,功法製造出來的傷勢可是致命傷,很可能一輩子都擺脫不了,輕則一輩子承受苦痛,重則直接喪命……
對於南宮浩的行爲或者說南宮浩現在修煉的術法是不敢苟同,畢竟這樣的過程屬實是難熬。
但南宮浩偏偏還就挺了過來,甚至這一天的時間他們已經看見南宮浩背後的白骨碎裂了至少五次,現在已經是第六次,對於這突然的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他們也是習以爲常。
兩人在周圍稍稍轉了幾圈,對於那奈何橋都沒有輕易踏上,也不敢太過靠近,畢竟兩人也都不是傻子,顯而易見之前的異變是跟南宮浩有關的,現在前路危機未知,這奈何橋上有什麼沒人知道,必須要等着南宮浩醒來。
這個時候,慘叫聲稍緩,隨着一口熱血噴出,南宮浩的身上也是驟然出現了一層紅芒傍身,不過卻不同於彼岸花的妖異紅光,也不同於血引訣的凌厲,反倒帶着些溫和,如若暖陽,在南宮浩的血肉中不斷滲透,似在滋養。
緊接着他背後的那對犄角白骨亦是透出了顯明赤色,徽窒拢切┕菈K很快就在粘合,碎裂的縫隙也是肉眼可見的在恢復。
南宮浩的肉身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除了一層隱隱的紅之外,依然枯瘦,倒是背後的森然白骨顯而易見地發生巨大轉變,也因爲那些赤色絲線,隨之轉化成了大紅,像是染血一般,格外顯明。
九彩骨訣第一色,赤色骨。
成了!
南宮浩一喜,在這一剎那起身。
這一動,噼裏啪啦的聲響在其身上迸發,背後赤色骨頭舒展,宛如鮮紅獠牙,攜着一股驚人之力就在其身上猛然爆發,好似無窮盡的滔天氣勢擴散,就連楊修都不禁眯眼,身體微微後仰,表情嚴肅。
畢竟現在南宮浩帶給他的壓迫可是要超過周圍的壓力了。
“蠻夷小子,你可真讓人驚訝!”楊修沉聲,凝重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南宮浩一眼,那背後的赤色骨頭着實有些駭人。
他現在又怎麼不可能不清楚,那赤色白骨上散出的氣息讓他感覺到熟悉,這就足以證明這就是九色鹿的傳承,南宮浩竟然能夠消化那些力量,這就讓他感到意外了。
南宮浩偏頭,兩人對視一眼,沒再言語。
現在三人皆是得到收穫各自所得,也該向着下面的路繼續前進了……
“走吧,過橋。”南宮浩輕聲開口,雙眼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凝重,看着那座依舊存在的奈何橋,腦海中那道倩影再一次浮現,背後的赤紅之色更甚了幾分。
這時,三人身影模糊,三道長虹橫貫,剎那間臨近那座白石橋。
“蠻夷小子,小心了,這橋上和那對岸不知道存在着怎樣的兇險,你的命可得留給我來取。”楊修冷言說道,也是率先邁步,一步踏出,邁進了那奈何橋紅芒徽值墓爣�
“我命數勝天,肯定不會死在你前面。”南宮浩呵呵一笑,話語看似輕鬆,但警惕之心卻是強烈無比,也跟着楊修一齊閃身而入,夏巧玲也緊隨其後,周圍盡是青藤環繞,好些法寶懸浮。
三人也就這樣沒入紅芒之中,他們卻是不知道在他們邁步之後,這個地方竟然就詭異地消失,黃泉之風狂暴肆虐着,根本沒有任何被束縛的痕跡,又哪裏還看得見奈何橋的蹤跡,這裏的朦朧之地再一次地恢復原樣,一片死寂。
而南宮浩在邁步而入的第一時間,他的神色就猛然一變,環顧四周,瞳孔驟然收縮,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因爲這個時候,不過眨眼之間,他的身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了!
奈何橋還是奈何橋,他此刻就站在白石橋的一邊,跟前瑩瑩光點依舊,但空蕩蕩的一片遼闊之地哪裏還見得到夏巧玲和楊修的身影,此地唯獨只剩下了他一人,一人孤零零的面對這奈何橋,陌生至極。
“楊修!夏巧玲!”南宮浩嘗試性地呼喊了一下,但卻是無人應答……
“過去再說吧。現在沒有退路了。”南宮浩一咬牙,對於現在的詭異情況,他也只有前進這一個選擇,畢竟人已經沒了,極有可能被什麼力量給屏蔽了感知,他們彼此都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說不定過去之後就恢復了。
南宮浩邁步,毅然踏上了這奈何橋的白石。
但僅僅邁了一步,南宮浩頓時就停下了腳步,愣在了原地,面色浮現出了一絲驚疑,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麼,悻悻回頭,環顧一圈,周圍還是空無一物,沒有絲毫變化。
“幻覺……吧。可能是太緊張了吧。”南宮浩皺眉,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感覺究竟是不是真實的。
因爲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在自己邁步之後,他竟然隱隱感覺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遲疑了下,南宮浩撓了撓頭,又嘗試性地邁了一步,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這裏從剛剛楊修他們消失就變得很不對勁,在加上現在寂靜無聲的環境,南宮浩總覺得心頭不安。
“沒有?看來確實是虛驚一場……”南宮浩停步,啞然一笑搖了搖頭,但這話音未落,卻是又有着輕微的感覺在其左肩出現,又是那種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只有輕輕地幾下。
背後,好像真的有人!
南宮浩怔住,這一下子他的額頭頓時就滲出了好些冷汗,面色慘白間,腦海嗡鳴之間,下意識地就開始催動靈氣,空間靈氣驟然蔓延開來,在周圍三丈範圍更是催動起了火焰領域徽郑R花水月也是頃刻環繞,一層層的防護在其身上不斷展開,靈氣洶湧而起。
一連幾下回頭,仍舊空無一物……
但這個時候,在其轉頭回來驚疑不定之時,儘管周圍靈氣洶湧,但他的肩膀上一種託着什麼東西的感覺卻是越發的強烈,而他的餘光剛好能夠觸及到……
那是一隻白得可怖的手!
沒有指甲,沒有關節,此刻就這樣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撫着他的衣物,綿軟無力。
第五百六十二章 陪陪我嘛!
但這個時候,在其轉頭回來驚疑不定之時,儘管周圍靈氣洶湧,但他的肩膀上一種託着什麼東西的感覺卻是越發的強烈,而他的餘光剛好能夠觸及到……
那是一隻白得可怖的手!
沒有指甲,沒有關節,此刻就這樣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撫着他的衣物,綿軟無力。
南宮浩驚叫一聲,一個冷戰,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眼看着那手就向他的臉頰拂來,不過這個時候他身上的靈氣也是更爲洶湧的爆發,一舉襲向後背可能存在的人。
“這是什麼東西?不可能又是鬼爺吧!!”南宮浩只感覺毛骨悚然,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當他再次遇到這種詭異之時,就算自己修爲不同往日,但這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也還是沒變,甚至背後那逐漸就變得沉甸甸的感覺,讓南宮浩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有些喘不過氣。
南宮浩想要邁步直接衝過這橋,但他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始終都動彈不得,甚至從下半身開始,他的手也漸漸地沒辦法動彈,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儘管知道背後有人,但不管南宮浩怎樣爆發靈氣,那隻肩膀上發白的手始終都沒辦法擺脫,他的餘光能夠一直看到這隻綿軟無力的手不斷拂動着。
這下子南宮浩更感覺恐慌了,又是一連幾個回頭,背後也還是空無一物,但在他回過神來的餘光下始終都能夠看到那一隻發白的手,已經輕拂在了自己的臉頰,帶起陣陣的冰涼,驚恐到了極致。
南宮浩大氣不敢喘一下,時刻不停地催動着靈氣在自己的後背不斷沖刷,也不去管靈氣的消耗,什麼鏡花水月、火焰領域,甚至是剝奪祕術全都在這一瞬間施展開來,後背的犄角赤骨都感覺到了疼痛,但南宮浩肩膀的手也還是存在,這人鏟滅不掉,自己的神通術法對它無用!
怎麼辦?
對了……彼岸花!!
南宮浩驚慌失措,能夠藉助的手段全在這個時候一齊施展過,仍舊無效的他也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丹田的彼岸花,這種黃泉的詭異明顯還是彼岸花擁有剋制之力。
但想歸想,南宮浩不管怎樣利用靈氣去刺激、驅使,也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紅芒在南宮浩的身上迸發,此刻的彼岸花好似沉寂一般,在南宮浩的土靈紋上沒有任何動靜,搖曳的花瓣就這樣孤零零地飄着。
沒用!!
彼岸花在這個時候竟然沒用?!
但細想也是,若真是鬼物威脅到了南宮浩的性命,那在第一時間彼岸花就散出紅芒了,至少這是南宮浩之前困境的體驗,但如今要麼是自己沒有生命危險,要麼就是這裏的詭異連彼岸花都能夠壓制。
若是後者,南宮浩此行就是十死無生……
正想着,南宮浩突然感覺自己身體的束縛減輕了,背後的重量壓迫也在這個時候減輕了好多,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邁步,向着奈何橋對岸就直接衝了去。
但還沒走幾步,南宮浩的步伐就慢了下來,慢慢就停在了原地,立在這奈何橋的中心位置,也只這座白石拱橋的最高處。
耳邊轟隆隆而鳴的洶湧水聲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動,看着底下溝壑突然就有着大量渾濁河水帶起滔天怒浪而來,驚濤拍岸席捲而過,從這奈河橋下奔騰着,大量泥沙隨着水浪四起,在這一塊塊白石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這橋怎麼又在黃泉上了?
南宮浩疑惑,但這裏現在的疑惑可太多了,甚至說疑惑都是輕了,應該是驚恐、詭異,肩膀上那隻白手讓南宮浩不自主的就冒起層層雞皮疙瘩。
“不管了,先過去再說,離開了這橋那手應該也就消失了吧。鬼爺啊鬼爺,你這個時候可別來纏着我啊!”
“咦,這是……”南宮浩暗自呢喃着,這話音未落,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額頭的冷汗卻是更爲洶湧地落下,後背在剎那間就滲出了大量的冷汗,像是置身於暴雨之下,全是水氣在其身上蒸騰,呼吸沉重到了極點。
因爲這個時候在南宮浩的肩膀那隻手已經不見了,臉頰上的冰冷之意也已經消散,但他卻沒有任何的放鬆。
因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頭!
血腥味道若隱若現,於南宮浩的鼻尖短暫而過,那個頭顱就這樣怔怔地,兩隻眼睛突兀地瞪着前方,立在南宮浩的左肩,像是長在南宮浩肩膀上一樣,沒有外皮,全是鮮紅的血肉外露,一根根的血管就這樣散佈在那透露表面,看得清清楚楚。
嘶!
南宮浩面色慘白,身體只感覺一陣冷意滲入骨髓,在其每一寸的血肉徘徊,難以平復。
這人頭的出現屬實是讓他被嚇到,猛然止步的他也是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就抬手要將肩頭的頭顱扇開,身上的靈氣也是一瞬間席捲,在左肩處積聚。
但與之前一樣的情況發生,不管他怎樣動手,這人頭都不受任何影響,依舊停留在南宮浩的肩頭,更是輕輕靠着南宮浩的臉頰,就這樣倚着他,“親密”至極。
“你你你……”
“一過黃泉河,從此陰陽隔……你從這座橋過去,你就不能再回去了,別走嘛,就在這裏陪着妾身啦。”肩頭的頭顱開口,那沒有任何表皮的嘴脣動了,牽扯着每一寸的血肉抖動,那些血管更是顫動不停,上下搖晃。
不過這聲音卻是清脆,似一名女子,柔情似水,對南宮浩溫柔至極,更像是在向他撒嬌一樣。
但這個時候在南宮浩現在的心裏,這些溫柔都是扯淡,這聲音純碎就是一陣晴天霹靂轟擊心神,炸雷一般的轟鳴就在腦海中爆發,腦袋都要炸了一樣,被驚嚇到失聲,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只有左邊臉頰的冰冷逐漸加深,像是自己的臉皮也在消融一般,在向着這頭顱的模樣變化。
“你就不想去看看一道子嗎?”
“你不是想救淨清嗎?”
“你還想不想……找到楊雲曦了?”
一連三個問題拋出,南宮浩的表情頓時就驚變,身體一僵,陡然瞪大了眼睛,先前的恐懼之意在這個時候轉爲了驚訝,被這三個問題稍稍沖淡,對方的話語就如同驚雷在他腦海炸響,深入南宮浩的內心,讓其腦海都出現了細微的波動,似有些迷離之感,被這聲音影響。
但仍舊沒辦法說話,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噎住,難以發聲……
“你若想,妾身立刻實現你所想的一切,他們會在你面前與你團聚,你想報的那些仇妾身全部給你報了,你想要的無上修爲妾身也幫你實現……我也就只想你在這裏陪着妾身。就只有你陪妾身才能開心,你就留在這裏陪我,好不好?”那頭顱貼着南宮浩,柔聲似水,話語間倒真有幾分濃情蜜意。
但當那冰冷觸及臉頰,一根根蠕動的血管鼓動,讓南宮浩原本腦海中的那絲迷離瞬間打破,頓時清醒。
“妾身幫你實現一切,你就只需要獻上你這無關緊要的心臟而已,這能夠擺脫你身體的束縛,成就永恒生命的開始……”
幽幽的聲音迴盪,南宮浩的腳下,奈何橋每一塊的白石在這個時候驀然變化,灰白變得赤紅,層層血霧噴湧瀰漫,竟是一顆顆通紅的心臟,還沾染着鮮血,咚咚咚的聲響無比清晰,其中還有着一張張虛幻面孔,面無表情,但也都直勾勾地盯着南宮浩。
這座橋……竟然是心臟堆積而成!
不僅僅如此,南宮浩低頭之時,那隻綿軟的蒼白小手不知何時竟已經穿透他的身體,剛好在他心臟位置停留,輕輕撫摸着那顆砰砰跳動的熾熱,溫柔至極。
似乎只要南宮浩點頭,她立刻就將其摘下,讓南宮浩的心臟成爲這奈何橋的一部分。
“他們……他們都是來陪你的?”南宮浩顫抖着,緩了好半天那喉嚨處的哽噎才緩和下去,被現在奈何橋的真實模樣給再一次的驚到,也對肩頭的頭顱有了相當強烈的恐懼之意。
南宮浩是慌得一批,畢竟這頭顱存在能夠無聲無息奪走他的心臟,這樣的能力可想而知,現在自己完全淪入了她的掌控之中,但彼岸花卻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不是。他們只是想要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奈何橋是**之地,這裏能夠反映並實現他們的想要的一切**,也就只需要獻上他們的心臟……你不一樣,你的所想妾身是自願幫你實現的,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只是想你留下來陪妾身。”
“陪陪我嘛!”那頭顱嗲聲嗲氣,貼着南宮浩的臉頰又湊近了些,那隻蒼白小手也是握住心臟,更緊了些。
“既然自願,那你還要我的心臟做什麼?”南宮浩怔怔開口,緊張至極。
“妾身這不是怕你跑了嘛。你在這裏進出自由,一不小心就溜走了呢。妾身再想找你可要找好久的。”那頭顱埋在南宮浩的肩頭晃動幾下,連帶着南宮浩的手一齊晃了晃,真就像是小女子拉着南宮浩的手在撒嬌一般……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下次一定
“進出自由?因爲彼岸花?”南宮浩一愣,察覺到了什麼,來不及細想,肩頭那頭顱的晃動也是愈發厲害,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強烈。
一抹蒼白蔓延,那隻沒有關節的手竟開始變化,如流水一般蕩起,沒有任何阻擋的就在南宮浩的胸膛內完全徽郑高^所有血肉,繞開那一身的赤色骨頭,聚集在南宮浩的胸口,心臟明顯地就有了壓迫的感覺,被那一抹蒼白完全掌控,連帶着也讓南宮浩頓感無力,一股窒息感爆發。
整座奈何橋,所有的心臟都開始出現了細微的顫動,其中的一張張面孔也是表情變化,呆滯的臉上逐漸地就多了幾分喜色,似乎反映着現在這頭顱的情緒,這般欣喜出奇的一致。
這頭顱似乎都不想再等他的回答,自作主張的就開始一點點的讓南宮浩的心臟向着後背的位置移動,絲絲蒼白就這樣在心臟的位置粘連,拉扯着就讓左胸位置一點點的出現空洞。
不過那些血肉、骨頭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就連血也還是從原本心臟的地方大量湧動,詭異得很。
“那個……能不能再商量下?我……”南宮浩身體猛地顫動,狠咬牙關,憋足了力氣吐出幾字,試探性地問道。
眼睜睜地看着現在身體中發生的異樣,他自然不願,但奈何現在自己的身體一點行動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對於現在腳下這一座心臟堆積而搭起的橋,南宮浩光是看着都瘮得慌,這裏的詭異真不是一星半點的誇張,鬼知道這頭顱在想些什麼,這些話語聽着就莫名其妙,怎麼就突然想要讓自己留下陪她呢?
南宮浩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也容不得他再怎麼胡思亂想,因爲現在有一點他清楚得很……
心臟一旦被奪走,也如這頭顱所說,南宮浩可就真的沒機會離開這裏了,鬼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就算他有着彼岸花也肯定沒有脫身的可能了。
“不能商量。你上次來就說好了的,你可再反悔了……”肩頭的血肉頭顱晃了晃,那雙突兀眼球中透着零星的異樣光點,於那瞳孔中映出一個古怪的哭臉,也是頓時散出寒芒,順着南宮浩的肩頭席捲全身。
“上次?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橋我可是第一次來。”這股寒意爆發,南宮浩一下子就尖叫起來,這頭顱的回答是真的讓他感覺欲哭無淚。
“你仔細看看,我這樣子,這麼一張英俊瀟灑的面容,也不是別人能夠模仿的吧……真的不是我!你說的那人真的不是我!”
“就是你!都長得一模一樣,現在貌似瘦了些……除了修爲不同之外,就連這彼岸花的氣息都完全一致。這世間彼岸花本來就所剩無幾,不是你是誰!就是你!!”這頭顱一口咬定南宮浩的身份,在其胸膛的那抹蒼白也是透出更爲刺骨的寒氣,除了那赤色的骨頭之外,血肉都有些要枯竭的趨勢,被這寒氣刺激,生機消亡。
黃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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