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前段時間?就十幾二十天……具體時間是多久,地點在哪?事關重大,王兄能否告知!”李元明雙翅輕輕一震,撐着地面強行穩住了現在的身形,渾身上下都隱約有着好些月色火焰盪漾而開,宛如這黑夜之中的突然出現的皎潔月輝,很是聖潔奪目。
聽了南宮浩的回答之後,那激動之情已然溢於言表,身上的不斷恢復的靈氣也是在這個時候轟然爆發而開,明顯對於南宮浩的這個消息很是震驚,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這個時候在看着南宮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時,李元明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失態,頓時就收斂了不少,那流散而出的靈氣緩緩的就向着其身上的羽翼收斂。
也正是因爲現在恢復不少,李元明也索性直接就轉化爲了人身,鳳羽劍也是應其想法,從儲物袋中尋了一件衣物披上,與南宮浩正襟危坐,表情很是嚴肅。
那略顯蒼白的臉色上仍然透着些許虛弱,不過全身上下不斷流轉的月輝倒是急速的修復着李元明受傷的身體,本來他受的傷大都是些皮外傷,都是與西傑硬碰之下造成的,單靠着鳳族血脈滋養着全身上下的血肉就足以恢復,根本不用服用任何的丹藥。
與此同時,也就在李元明和南宮浩剛剛坐下的時候,那斷劍峯的所在頓時就出現了些許變化!
好些紅芒沖天而起,掀起滴落而下的紅雨就逆流而上,捲動蒼穹一般直接就向着那漆黑夜空覆蓋擴散,整個過程中盡是轟鳴聲迴盪,一下子就讓這天地都變了顏色一般,蒙上了好一層的暗紅。
那柄“斷劍”也就在這些紅光之下完全潰散,石塊滑落,整座斷劍峯轟然倒塌,隨着那紅雨紛紛,隨着那刺眼紅芒,天劍門不復存在……
不過這個時候,在那紅芒的映襯之下,南宮浩他們清楚的感受到了周圍天地靈氣竟然出現了些許細微的變化,似乎是一下子就濃郁了起來,被那逆流而上的血雨影響,竟在這片區域短暫的聚攏,相較之前,絕對濃郁了兩倍不止,就好像是荒蕪之地再現生機,於那枯萎之中再度爆發蓬勃氣息。
而這一切的源頭,也似乎正是因爲那倒塌的斷劍峯……
這一變化出現,整個西域徹底轟動!
本就有着不少宗門派遣了些許弟子在這邊境地區守候,周圍那股奇異波動消散的剎那,就已經有着好些人全向着天劍門的所在直奔而去。
最開始,他們不過都是派去探查情況的,看看青靈宗傳出的消息是否屬實,本就無關痛癢。而現在就不一樣了,當靈氣產生變化之後,那些原本不在意的圍觀者頓時就變得瘋狂起來,各個宗門的弟子都因爲這濃郁的靈氣而興奮至極,皆是湧現出了極其強烈的渴望。
那些被先行派去的弟子更是心花怒放,感覺是白白撿了個大便宜,能夠最先去吸收這裏的濃郁靈氣。
他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魔族歸魔族,現在這裏的靈氣這般濃郁,可絕對是現今大好的修煉場所,就算魔族尚存,也會有這不少人願意爲之一搏。
要知道在現在這個天地靈氣逐漸稀薄的世間,就連天山那般偏遠位置出現變化,都會有着這麼多的宗門出手相爭,更何況西域這裏出現這麼一片區域。
“唉,那應該是徽謹鄤o靈氣泉眼的陣法崩潰了,靈氣隨着這雨擴散出來了。”李元明循聲望去,微微嘆息,感受着身邊湧動得愈加強烈的靈氣,眼中的悲涼之意更甚了些,身邊點點月輝飄散,一隻白鳳虛影緩緩浮現,向着斷劍峯的所在仰頭厲鳴一聲。
鳳羽劍也在其身邊不斷環繞,陣陣輕微劍鳴顫動,似在悲鳴,似在哀嘆。
畢竟就算天劍門還有着不少人在北域,但現在……世間是再無天劍門了,那賴以生存的靈氣泉眼崩潰,也就再沒了宗門的根基。
靈氣泉眼?跟天山田村的一樣!
南宮浩深吸口氣,也自然清楚現在的情況估計就跟天山的情況有些相似了,看着李元明現在那般表情,也是探手,在李元明的肩頭輕輕拍了拍,以示慰藉。
不過那股悲傷之意也僅僅只維持了片刻,李元明就很快調整了過來,畢竟說到底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大致知道現在的結局了,北域的天劍門高層也很清楚宗門將會面臨的結局,這些……都在意料之中。
“王兄也不要再試探了!好歹也算是生死與共的同伴,索性都坦白一點……就如王兄所想,李戰確實乃在下祖輩,我也正是王兄所說的李姓鳳族一脈,不過現如今這一脈的族人所剩無幾,大都隱世不出,還在外活動的應該就只有在下一人了。”鳳羽劍入鞘,李元明也是緩緩開口,話語之中難免流露出了些許的無奈。
這個時候了,拋開天劍門的事情不去想,他又豈會不知道南宮浩的那點兒小心思,畢竟這一路上都大概對其有些瞭解,不外乎就是個老奸巨猾之人,雖圓滑世故,但小心思又多得很。
先前那一言半語中流露出來的這些訊息分明都是細細思量過的,流露出來這些模糊不清的訊息本就是爲了吸引李元明,向他套些他們這一脈鳳族的訊息。
但李戰這個名字的關係極大,對於李元明來說很是重要,這麼些年了,在北域戰場也尋覓這麼久,也就現在才知曉了一點兒有關李戰的消息,他之前那般失態也是因爲如此,見過李戰這個消息來得太過震撼了,再加上剛剛甦醒頭腦不清晰,都沒經過考量,下意識的表現出來的狀態。
不過無論如何,他也必須得向南宮浩問清楚。
但也正是因爲先前的失態,李元明也知道自己就此就失去了主動權,現在全憑南宮浩來主導了,消息說不出,他也沒辦法決定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點,畢竟可是“生死與共的同伴”,自己都率先搭上關係,直接說出了這些隱祕,姿態已經放得很低了,態度也完全表明,就是想與你交換各自知曉的消息。
平等交易,也未嘗不可……
聽了李元明的描述,南宮浩微微頷首,從其話語中完全能夠聽出李元明的意思,這點道理南宮浩自然是懂的,微微一笑之後,也是開口:“李兄這一覺醒來,我都有點兒不認識你了啊,變得怎麼這般爽快……我具體見李戰前輩的時間倒是記不太清了,二十天估計都說少了點兒,反正也就是妖天宗宗門大比的那段時間,地點正是在妖天宗多寶山之內,有着一道封印將其封禁其中,不過身體很是虛幻。”
畢竟李元明的那些心思南宮浩都明白,而且之前一同出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此人的鳳族血脈可相當不一樣,跟他體內的龍族血脈分明有着相當強烈的共鳴。
這一點上在妖天宗那般由鳳族主導之地可從來沒有碰到過!
這一點他也想問問清楚,也索性就給他一個臺階下了,反正李戰的消息在他看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三兩句話就能說清楚,不過李元明的反應倒是有點大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似乎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有點超乎想象的重要啊!
於是,他也沒有完全說明,李戰身上存在的那些魔氣,那兩般變化的狀態,他都暫時沒有提及,留有餘地。
“封印?什麼模樣的封印?王兄能詳細的描述下嗎?”李元明瞳孔微縮,像是想到了什麼,稍一思索,在南宮浩話音剛落,就立刻詢問道,也沒在掩飾自己那急不可耐的心情,很是急切。
南宮浩偏頭,也沒有因爲斷劍峯的崩塌有任何的收斂之色,臉上的笑容稍稍多了幾分狡黠之意,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李兄,先別急。剛剛可是你先問的,現在怎麼也該輪到我先問了吧,李兄也放心,等我的問題問完了,李戰前輩的情況我全然告知,其中可是存在着不少詭異之處啊。”
“王兄!”李元明眉頭一皺,明顯有着些許不悅,但事到如今,看着南宮浩現在的老神在在,李元明也是清楚,自己完全佔據不了主動,全在南宮浩的掌控之中,自己最爲擅長的討價還價根本就沒有發揮的餘地,被南宮浩拿捏得死死的。
想要知道李戰的事情,自己就只得妥協,不過僅僅是些問題的話,倒也好說……
“可以,王兄你問吧。”李元明一咬牙,眉頭緊鎖,也只得這般說道。
“很簡單,其實我還想問的問題就只有一個……李姓鳳族與妖天宗的鳳族有何關係?”
南宮浩倒也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他也沒有再刻意的去爲難李元明,表面上不在意天劍門的事情,其實內心還是很是感觸的,他也知道,以李元明的性格,自己若是再多問幾個,估計再怎麼想知道李戰的事情,他也要炸毛了。
索性自己也就只挑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也是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也就這一個問題,李元明也不至於不回答吧。
“有仇!”李元明冷哼一聲,臉色稍稍變化,就直接撂下兩個字,沒再多說,竟就這樣起身,就準備離開。
第三百四十九章 來者不善
有仇?鳳族內部的鬥爭嗎……哎哎,別走啊,李兄!還沒說清楚呢。”南宮浩稍一思索,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元明都快走到了梁恆他們的位置,南宮浩也只能連忙叫喊道,笑嘻嘻的將其又給拉了回來。
“李兄,好歹也是交換情報,怎麼也得說得詳細點兒嘛,就兩個字好像也說明不了什麼呀。”
李元明沒好氣的白了南宮浩一眼,說道:“這兩個字已經夠詳細的了,以王兄的聰明才智,理解起來也應該不難啊!”
“那這樣的話,按照這個邏輯來講,我說的也挺詳細的了,封印嘛,就是封印咯,兩個字也全憑李兄自己去理解了,畢竟這兩個字也顯而易見嘛。李戰前輩那裏的情況我也說清楚了,也沒什麼遺漏的了。”南宮浩似笑非笑的晃了晃腦袋,一甩頭髮,也是將懷中衣袍裏壓着的千面再次拿了出來,按到了臉上。
“王兄!”李元明咬牙,瞪着眼睛,心裏也是稍稍氣憤。
他不太想去說明南宮浩詢問的這個問題,畢竟涉及已經關係到他們這一脈的一些隱祕,但現在自己被南宮浩一直捏着李戰這個點,他卻是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完全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
而且這件事情上,就算南宮浩的描述確實已經較爲詳細,但他還是想要去知道其中那些相當具體的小細節,不想去遺漏任何的重點。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在南宮浩面容、身高再度變化成王浩之時,他也是偏頭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李元明也不例外,雖然氣憤,但也同樣的渾身上下的靈氣都稍稍展現而出,梁恆他們也在這個時候向着南宮浩的所在靠攏了些。
雖然都沒有多說,但都還是很默契的靠攏,將樑子軒圍繞在了最中心,皆是警惕起來。
明顯有着異樣的情況發生!
“李兄,只有等會再細談吧,現在可有些事情要應付了。”
南宮浩在之前取出面具,就是因爲淨清在靈氣海中提前告知了情況,說是有着好幾股靈氣向着他們的所在不斷逼近,而且速度驚人。
不過所幸的是,來人的方向並不是斷劍峯那邊,反而是從南宮浩他們來時的方向過來的……他們也知道斷劍峯這邊的動靜太大,西域的這些宗門肯定都有所察覺,現在來者多半是些附近的宗門子弟,探查到這片區域的靈氣異常,率先來這裏查看情況的。
“要不……先躲躲?恐怕來者不善啊。”南宮浩偏頭,看着那遠處的幾道光點閃耀,也是向着梁恆他們建議道,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南宮浩現在還想着去弄明白李元明和妖天宗鳳族的關係呢。
“來得正好,若是敵人,大不了殺了便是,何須顧忌,我也正巧需要些血氣恢復根基。”此前一言不發的擎風倒是冷酷開口,根本沒有任何的忌憚,仍然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身上的凌厲氣息爆發,盡是嗜殺之意湧現,血氣蔓延。
“確實。沒必要顧忌,我的儲物袋也需補充補充了。”李元明白了南宮浩一眼,之前的那點氣憤現在都煙消雲散,眼中盡是精芒閃過,撫摸着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倒還有些迫不及待,身邊鳳羽劍也是出鞘,跟着李元明的狀態相差無幾,嗡嗡劍鳴之中盡是興奮之色,異常激動。
他豈會不知南宮浩還想着在他這裏套話,關於李戰的消息,既然都知道地點了,他也索性就此作罷,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可是關乎着白送上門的儲物袋,這般美差豈能放過,他之前可是消耗了好些法寶、符篆,心疼得不得了,正愁着補充!
現在腥艘苍谶@愈加濃郁的天地靈氣下恢復了大半,只要不是西傑追來,其他的都好說,畢竟他們幾人裏就算拋開南宮浩,就算傷勢還未完全恢復,戰力也依舊不俗。
“罷了,到時候留一個便是。”南宮浩也沒再多說,靜等着他們的到來。
突然的,入目所見,幾道渾黃長虹劃過,在這微微泛紅的夜幕之下帶起好些沙塵飛揚,剎那間就逼近了南宮浩他們的所在,不過也還是疾馳的狀態,沒有絲毫的鬆懈。但也正是臨近之時,在看到南宮浩他們的身影之後,一聲輕咦傳來,那幾道長虹才稍稍停緩,轉而就驟然降臨在南宮浩他們的面前。
光暈消散,陣陣飛沙悄然蔓延,其中直接就映出了四位中年男子,渾身上下氣息渾厚,伴隨着那飄揚而起的黃沙,就直接向着南宮浩他們徑直走去,雙目炯炯,對着他們一行人不斷地打量。
那四人更是毫不客氣的就散開了他們的靈氣,皆是三紋靈紋境,周圍立刻便呈現出一派飛沙走石的風貌,黃霧繚繞而起,在南宮浩他們的周圍立刻就有着好幾道靈氣暗中鎖定,全然將他們的位置包裹,於那些飛沙走石之間隱藏,如同陣法一般就在他們的周圍環繞,明目張膽。
“我本以爲我們已經夠快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先我們一步,幾位這是受傷了?是受到之前這陣法的衝擊了?”爲首的那位中年男子眼睛一眯,敏銳的察覺到了地面還未清理的些許血跡,察覺到幾人身上始終存在的那陣虛弱之感,甚至李元明身上還流轉着相當濃烈的疲憊之意。
他這看似關切的話語中,也是始終帶着幾分不加掩飾的嗤笑之意。
“實屬邭獠患眩@纔剛到這裏就被陣法波及到了。不知幾位是來自哪個宗門?”梁恆倒也沒在意,上前一步,臉上表情也仍然和善,順着那人的話回答了句,不過那背在身後的雙手悄然間就有了好些赤紅火苗纏繞,暗自警惕。
“胡說!我們一行人在斷劍峯出現異常的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這裏,一直都守在這附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任何人經過,你們怎麼可能在剛剛受到陣法波及。如實招來,你們究竟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你們身上的傷必定是僞造,難不成……斷劍峯那裏的異動就是因爲你們?”
“你們定是魔族餘孽!”
梁恆話音剛落,就有着一人直接就反駁道,說着說着,三言兩語間就直接就把魔族的帽子叩向了南宮浩他們,不管邏輯如何,也不顧南宮浩他們有何反應,就直接一口咬定,情緒極其激動,更是對着南宮浩一行人怒目圓睜,身上的靈氣轟然爆發。
爲首那人微微一笑,眼神之中不可置疑的流露出了一絲殘忍之色,在與其身邊幾人交流了下眼神之後,表情也是立刻變化,頓時浮現出了好些嗔怒之色,似被身邊這些人的話點醒,立刻恍然,一下子就衝着南宮浩等人呵斥道:“如實招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但問歸問,至於答案,好似顯得就沒那麼重要了。
爲首那人也僅僅是呵斥一聲,話音都還未落,身邊的那三人直接就向着南宮浩等人騰身而去,掌心那大片大片的黃沙頓時蔓延,侵襲而出,幾人根本就不給南宮浩機會回答,也根本就沒有打算給他們任何的解釋的機會。
“罷了,不管身份如何,定與魔族脫不了干係,先將他們擒下,查明身份再說也不遲……不可放過任何一人!特別是身上的儲物袋,全部調查透徹,不得留手!!”
看着身邊幾人迫不及待的出手,爲首那人看似有些無奈,但舔着嘴脣之時,眼神之中也分明閃過了幾分銳利之芒,向前猛地一踏步,腳下的土沙全然騰飛。
更是在探手間,其額頭上頓時有着一個山峯模樣的印記浮現,閃着輕微的黃暈,讓周圍那些飛沙更是洶湧了不少,閃着相當濃烈的靈氣之芒。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南宮浩冷哼一聲,想都不用想,這幾人在這裏自說自話半天,在他們面前演了大半天,根本就不在意他們的回答,完全就是隨便找個藉口直接動手,不管他們是否真的在這附近守了多久,能夠確定的就是他們來這裏就是爲了挑事。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裏的異變可是代表着造化的出現,除了靈氣之外,天劍門被毀,遺留下來的寶物也肯定不少,南宮浩他們先行來到這裏,在旁人看來必然有着不小的收穫。
而且現在嘛……南宮浩嘴角一抽,瞟了一眼自己身邊那晃晃悠悠,都快倒地的李元明,其身上那展現出來的虛弱之感更是相當的真實,就真的像是個快死了的人一樣,奄奄一息。
他們現在從表面上看去確實都是些重傷之人,除了李元明那刻意展現的虛弱之感外,其他人身上的疲憊之意沒法掩飾,擎風和梁恆也沒有展現修爲,這樣一羣人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也難免這幾人不動心。
不過也很可惜……這幾人碰上南宮浩他們絕對算得上是狼入虎口,苦不堪言。
第三百五十章 邭獠诲e
看你們的服飾應該不是西域之人才對,這邊疆地段向來罕有人至,你們的身份也確實相當可疑,莫要再妄圖抵抗了。”爲首那人義正言辭的怒喝一聲,倒是臉上那絲狡黠微笑不加掩飾,額頭的印記越發的閃耀,那渾身上下爆發而出的渾黃靈氣順着那些飛沙走石頓時就向着南宮浩他們的所在飛揚而去。
“碰上我們,你們邭庖策�算不錯,交出儲物袋,驗明身份之後自會放你們離去!”爲首那中年男子說着,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甚了幾分,舔了舔嘴脣,三位同伴也是陰險一笑,皆是心領神會。
其實是否是魔族現在來看根本就不重要了,是否是西域之人也不重要了,畢竟在這突如其來的幾位中年男子看來,南宮浩一行人趕在他們之前來到這個地方這一點上,就足以說明問題。
他們趕來這裏的時間不算晚,之前那般一直守在這裏的話不過也就是胡謅。
他們幾人心裏都清楚……此地異變之後,雖然神祕,充滿危機,但能夠獲得的好處定然不少,這幾人平白無故不可能就受到這般傷勢,那般透露出來的虛弱之感,定是與什麼拼鬥了一陣,或許就有着些許意想不到的收穫,不然怎麼會如此拼命。
這樣一來,他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就瞄準了南宮浩他們的儲物袋!
反正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若是配合也就罷了,不配合的話也怪不得他們出手了,不過也就是幾個重傷之人,靈氣消耗過大的他們不足爲懼。
話罷,爲首那中年男子整個人也是緊隨衝刺而去的三位同伴一齊,身影騰挪,直接攻去。
那飄揚而起的飛沙,那幾人身上閃爍而起的濃烈黃芒,皆是迸發出鋪天蓋地而來的恐怖靈氣,在這一剎那間就直接向着南宮浩他們攻擊而去,沒有絲毫的留守,營造出來的攻勢極爲兇猛,更是在那些飛沙之中顯出了一個巨大的雄獅,皆是由那些飛沙聚攏而成,但卻極其真實。
“吼!”
咆哮之間,鋒利的獠牙順着那些飛沙顯露,其身上一根根的毛髮之間,盡是石塊遮掩,鏗鏘有力的碰撞聲下,猙獰至極。
不過自始至終,南宮浩他們都沒有什麼反應,皆是面無表情,就這樣靜靜看着這撲面而來的洶湧靈氣,竟都沒有出手的意思,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王兄,你也該動手了呀,依我看來,這幾人多半不是王兄對手。”這個時候,眼看着那雄獅的凝聚,感受着那陣陣黃芒耀眼,李元明倒是悄悄移了一步,不懷好意的微笑在他臉上悄然浮現,在南宮浩的身旁輕聲開口。
“那你怎麼不動手?李兄實力也同樣不弱,劍術一出,鳳族血脈一現,這幾人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要人家儲物袋的又不是我。”南宮浩白了李元明一眼,沒好氣的回了句,明顯地察覺到了其心裏的那點小心思。
畢竟南宮浩主張的也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李元明他們可不這麼想,現在這幾人還留在這裏的所圖就已經不小,李元明想要儲物袋也就罷了,擎風可是想要他們的血,很明顯現在這幾人對他們心生歹意之後,下場可想而知。
但現在無論是擎風還是李元明都沒有一人出手,明顯就是都不想先行出手,都不想在這裏留下什麼確切的痕跡,再加上李元明的話語,這分明是想甩鍋給他呀!
南宮浩又怎麼可能答應……
這幾人的身份南宮浩尚且不明,他也根本不知道對這幾人下手的後果如何,畢竟對於西域的情報,他肯定沒有擎風他們知道的這麼清楚,但擎風這幾人都不出手的話,他也肯定不會率先動手的,反正耗着就耗着,也無所謂。
“我們幾人當中也就數王兄最強,況且我們身上可都還有着傷勢未愈,王兄實力這般強勁,之前肯定都只是些皮外傷而已,對付他們肯定都是小事一樁,而且我看他們也多半會察覺到王兄的實力,肯定會先向你出手的。”李元明狡黠一笑,竟就這樣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喘着粗氣,臉上的疲憊之色頓時湧現,身上的虛弱之感極爲真實的蔓延而出。
南宮浩對此頓時苦笑,也是感覺有些無言以對,不過真要論裝受傷的話,自己那可是相當擅長!
都不用準備,南宮浩的臉色也是立刻就變得慘白,衣衫之上乾涸的血跡頓時就在微弱水靈氣的浸溼之下變得溼潤,整個人的狀態一下子就變得低迷,劇烈的咳嗽起來,看上去身上的傷勢無疑是比李元明要更爲嚴重。
似乎就是在這撲面而來的靈氣壓迫下,舊傷全然復發,極爲真實!
擎風倒是沒有這兩人這麼誇張,那臉上的冷酷依舊,但也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施展,任來者施爲。
這樣的場景下,倒是讓爲首那中年男子更是猖狂,那眼神之中蘊藏的譏諷更是濃烈了些,他可不知道南宮浩他們在商討什麼,現在在他看來,南宮浩幾人完全是被他們營造出來的兇猛攻勢給嚇到了,現在竟然全部愣在了原地,更是有着一人嚇得直接就腿軟了,徑直坐到了地上,這分明已經再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心。
他們的狀態似乎要比自己想象的要更爲慘烈!
畢竟他也看出來了,這幾人都並非西域人士,對於攻勢的營造,西域術法的效果可是最爲顯著的,現在氣勢上將其先行壓迫,周圍的飛沙走石更是完全封鎖了這片區域,讓其絕對沒辦法第一時間逃走。
不過他也沒想到現在光是這攻勢就讓他們傻在原地,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心……
“哈哈,估計是什麼大家子弟,完全是些溫室裏的花朵,竟然面對我們現在的陣仗,就完全沒了反抗的想法,就全傻了!哈哈哈,不堪一擊啊!”
“既然是大家子弟,身上的寶貝肯定不少,這一次定然收穫不小,這個邭獠诲e啊!不虛此行了。”
“好了,別廢話了!也不可輕敵,這幾人估計還有着什麼手段,我們速戰速決便是,估計這條路上其他人也快趕來了,沒必要再拖延了,拿到東西直接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吸收靈氣。”
“雄獅”的身體之中,那幾位中年男子也是不由得嗤笑起來,在那呼嘯的靈氣間交流起來。原本還抱着些許全力一戰的想法,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南宮浩他們若是全力反抗定然要費些力氣,但現在面對着“嚇傻了”的南宮浩腥耍麄冾D時就有些鬆懈下來,越發的感覺這幾人根本就不足爲懼,輕輕鬆鬆就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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