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一道微弱水流,一根藤蔓再加上一縷炙熱的火苗也剛好就在那箭身之上纏繞,也正是因爲龍臂血肉的強硬阻攔,才能夠讓靈氣得以緩衝的時間,也纔剛好能夠止住這致命一擊。
不過在手臂的窟窿之中,一絲絲的青芒不斷的在其中炸裂,像是一棵棵微小的樹苗,借南宮浩的血肉而生,貪婪的汲取着南宮浩體內那濃郁的生機之力,順着南宮浩手臂不斷地向身體之中蔓延而去,似要將南宮浩完全變成這些樹苗的養分。
這一箭附着的神通,那腐蝕生機的術法,倒是和南宮浩的有幾分相似之處……
不過想吸我生機,沒那麼容易!
“剝奪!”南宮浩冷哼一聲,表情也是嚴肅起來。
木靈氣頓時爆發而出,一條條的藤蔓順勢從那破損的衣袖上揮舞着,就直接包裹住了南宮浩的整條左手,那藤蔓之上的枝葉瘋狂生長,瘋狂汲取着周圍的血水,愈加茁壯,而那些手臂窟窿之中的幼芽,也頃刻間完全枯萎,青芒消散……
“主人,千面保護不力,還請主人見諒!”千面的聲音突然響起也就在這個時候,虛弱的聲音中卻是透着些毅然決然的味道。
那沒入臉頰的羽箭此時直接被一塊半透明的人皮包裹着,順着南宮浩纏繞而上的靈氣,就將箭雨拔出,輕輕地懸在南宮浩一旁。
南宮浩也沒再可以遮蓋自己的面容,現在這裏,已經完全不需要再隱藏自己的真容,甦醒的千面也剛好能夠再去試試轟擊喚魔之門的陣法。
至於那羽箭,那箭尖也恰巧被甦醒的千面給阻攔了下來,威能本就被削弱不少的羽箭全然被千面用自己的身體給擋了下來,經過了張琪的那一番煉製之後,千面的面具之身已然要堅固得多,韌性十足,本就沒有多少餘力的一箭不使用靈氣都完全足以抵擋。
“無妨,你靈氣已經完全恢復了吧?”南宮浩輕吐口氣,問道。
“完全恢復了,主人需要我去做些什麼?”千面身上一陣陣電芒閃過,依然蓄勢待發。
“阻止下西傑就行,別讓他去幹擾樑子軒,我先去解決下那一個人。”
說着,南宮浩輕輕甩了甩手,手臂的窟窿也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大的影響,僅僅只是皮肉傷,除了有些許疼痛,一切無礙,龍神爪也能夠正常施展。
這時,他的頭也是偏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在那裏,他的目光鎖定了一處隱蔽的密林,而那裏分明就是先前射出這一箭的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影!
那突然就變極爲嚴肅的表情讓千面頓時都渾身一緊,在一旁動也不敢動……
“被發現了!也罷,此人不可小覷,這具身體不能在此出任何的變故,能不遇上他最好,幫魔族也幫到這個份上了,該離開了。”在那樹林陰翳的黑暗之中,那個身着黑袍的高挑身影自語着,也是再次射出了好幾箭,全向着空中飛射而去,頃刻間分裂成了那看似無窮無盡的箭雨,讓李元明時刻不停的防備。
做完這些,他也是連忙轉身,手上的長弓頓時變化,弓弦收斂,就真成了一根普普通通的樹枝,落在了這人的腳下,似能夠作爲飛行用的法寶。
此人正準備離開,不過剎那間卻是神色一變!
“別急着離開呀,暗箭傷人之後總的有個說法!”
不知何時,一道獨臂身影竟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恰巧擋住了他將要離開的道路。
正是,南宮浩!
“咦?”不過在看到這黑袍身影的剎那,南宮浩卻是輕咦一聲,在此人身上,他分明感覺到了很強烈的熟悉之感,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特別是那雙眼睛,確實是讓南宮浩感覺極爲熟悉。
腦海之中一個個的身影流竄,稍加思索後,就有着一個身影與眼前此人相重疊。
一時間,南宮浩都有些驚訝了!
“滾!”那高挑的人影仍舊看不清面容,但看到南宮浩這般表情之後,也是察覺不妙,連忙動身,踏步之間,冷漠的聲音也是驟然傳出,那雙冷漠至極的雙眼沒有一點情感的存在。
這一聲之下,南宮浩周圍的樹林枝葉頓時窸窸窣窣的揮動起來,像是羣魔亂舞一般就在兩人的周圍湧動,蜂擁至其兩側,透出了好些陰寒,竟就這樣向着南宮浩壓制而來。
一股股沉重的壓力驟然降臨,在南宮浩的身邊噼裏啪啦的炸響,更是集中在了那本就受傷的左手!
這一股力量極爲恐怖,是南宮浩完全沒有見識過得力量,竟然僅憑一個字,沒有動用任何靈氣的情況下就能讓周圍環境頓時改變,甚至那股壓制之力像極了之前南宮浩經歷過的天地壓迫,其中更是瀰漫着一股相當濃郁的無情之意。
第三百二十五章 暴怒
你是……”南宮浩雙眼一凝,呼吸稍稍急促,腳步也是猛然一頓,喃喃自語間,他也是一驚,好似看破了那人的身份,也好似有些疑惑,記憶之中的那個身影浮現心頭,讓南宮浩對此完全不敢相信。
抬手之間,那手臂上的窟窿依舊觸目驚心!
不過儘管只過了這麼點兒的時間,但也已經明顯的能夠看出在緩慢的恢復,之前碎裂的那些龍鱗都已經基本上恢復,就連那個窟窿都已經縮小了一圈,畢竟龍爪的恢復能力可要比南宮浩身體的其它部位好得快得多。
也隨着南宮浩的抬手,也立刻那些血水就蜂擁而來,轟鳴之間就向着南宮浩的所在包裹而來,徽炙闹埽P旋不止。
鏡花水月爆發,南宮浩倒是沒怎麼去多管這迎面而來的驚人壓迫,就只是緊緊的盯着那人的雙眼,彷彿想要透過那層黑暗去看清那人的面容,眼神之中甚至還略微有些冷意。
“你是溪風嗎?”
這一句開口,溪風二字一出口,南宮浩面前那人竟微微一顫,那雙冷漠至極的雙眼中明顯有了些許波動,在那雙眼中似乎有了些許茫然,那人也稍稍在原地愣住了,周圍那洶湧的壓迫感也是稍稍停頓,在靠近南宮浩周圍水流的剎那停歇下來,似在顫抖,大有即將消散的架勢。
“擋我者,死!”不過這也只是剎那,那眼中的茫然很快就被完全壓制而下,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搭起弓箭就朝着南宮浩直接射來,動作極快,眨眼間就直接朝着南宮浩一箭射來,連帶着那股極強的威壓全然爆發。
青芒閃爍,那一箭瞬間分散,星星點點的綠芒全然成了一片一片的浩然箭雨爆發而出,齊齊向着南宮浩攻去。
嘩嘩……
大片的血水盤旋流轉,南宮浩的身邊陣陣流水聲轟鳴,血水浪花四濺,似與南宮浩有了好些共鳴之意,隨着其想法就開始變換,築起一層層的水幕遮蓋全身。
那層層柔和水幕就宛如堅不可摧的高牆聳立,無論是那股強悍壓迫,還是那人射出的兇猛羽箭,全被完全阻擋在外,以柔和水流爆發出的力量不斷地衝擊着迎面而來的攻擊,全然阻擋,根本侵入不得分毫。
不僅僅如此,此刻越是看着那人的身影,南宮浩身上的氣勢就越是強橫,甚至還有着好些陰沉氣勢積聚,那雙眼之中的冷意愈發的濃郁,渾身上下的氣質完全轉變,就如同這流水之中散出的血腥味,變得有些駭人。
“青靈宗,你們把溪風怎麼了?”南宮浩大喝一聲,如雷霆之音爆發,自其爲中心猛然向着四下擴散,甚至正與那些骨魔拼鬥的千面都是渾身一顫,朝着南宮浩的所在偷偷瞄了一眼,感覺有些膽寒。
南宮浩身邊的人可動不得!
這可是千面的親身體會。這麼久了,他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嬉皮笑臉的南宮浩會爆發這般怒火,這可不是裝的,絕對是什麼事情將其刺激到了,而且遠比千面當時對田村村長下手要嚴重得多,這般怒火還要比當時要強盛不少!
那邊的情況看來有些麻煩了,南宮浩的暴怒所帶來的影響,千面是完全不敢想象,畢竟就算南宮浩只有着三紋境界,但他始終都沒有看破南宮浩的極限究竟在哪裏,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南宮浩真正意義上的手段盡出。
他永遠也記得南宮浩對他的那一指之威,也永遠記得南宮浩將雷天戰將的傳承之地生生破壞的場面,他這個主人好似能夠打破所有的常規一樣。
雖然被鼠王打敗,但那畢竟不是一般的靈紋大圓滿,完全接近了靈丹境,而且還封禁了南宮浩的古怪靈氣,不過就算如此,在不使用那古怪的雪白靈氣的狀態下,千面估計……六紋、七紋南宮浩恐怕都有着一戰之力,相當之恐怖。
惹得南宮浩暴怒,後果可想而知!
那水幕之中的南宮浩左手微微顫抖着,腦海之中一剎那就是無盡的憤怒爆發而出,渾身上下的靈氣都完全噴湧,那臉上似乎都布上了一層冷冽至極的寒霜。
但那掌心的溫度卻是在持續不斷的升高,截然相反的兩種狀態下,火靈紋頓時在其身前顯現,一層層的無形波紋擴散,四周所有的枝葉全都在這一剎那灼燒起來,有着無數的火苗升騰,全然爆發出了刺眼的光暈,升起了相當炙熱的熱氣。
那人影一驚,表情驟變,但也根本沒有理會南宮浩的詢問,也是立刻向着其他的方位移動,躲避着南宮浩爆發而出的赤焰,眯着眼睛,透過那陣陣的強光依稀辨別着方向。
期間更是不斷的射出羽箭,青色靈氣也是爆發而出,雖察覺不了修爲,但靈氣程度也是不弱,朝着南宮浩直逼而去。
“我在問你話,你們……把溪風怎麼了!”南宮浩怒吼一聲,暴怒之下,熱炎徑直就朝着那人聚集而去,甚至一根根藤條混着大量的樹枝就破土而出,如同一條條怒龍橫衝直撞。
那一片片的血水更是完全從淤泥之中抽乾,全然到了南宮浩的身邊,如同海浪咆哮,覆蓋之下封鎖了整個區域,再不給那人任何逃離的機會,將其退路完全封鎖。
那喚魔之門的所在都變得有些光禿禿的了,沒有了任何的水流的痕跡,整個陣法也是完全暴露在了腥说难矍埃俅沃厣奈鱾芤彩切ξ模坪跏强匆娏耸颤N不得了的事情,就向着南宮浩的所在衝了去,再不顧樑子軒現在與屠魔鈴的融合……
而南宮浩這邊,也因爲其的全力爆發,周圍的靈氣頓時就橫掃八方,四色靈氣都在這片區域完全充斥,五行靈基飛速旋轉,不斷的補充着南宮浩這驚人的消耗。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南宮浩不可能認錯。
就憑那身影,就憑那雙眼睛,就算是氣息不同,就算是身上的靈氣不同,但他也完全確定,這就是他跟隨王伯一來一直朝夕相處的溪風!
從大慶皇城離開算起,他跟溪風也相處了接近七年時間,從一開始的見面起,溪風對他的關懷就一直無微不至,這位天賦較高的少年也僅僅比南宮浩大兩三歲的樣子。
儘管素昧平生,但溪風待南宮浩就好似真的家人一般,甚至對南宮浩算得上是寵溺,對南宮浩的任何事情都是笑臉相待,關懷備至。
也是因爲南宮浩一直以來都沒辦法成功開靈,踏入煉靈的路子,南宮浩自己也是照進了各種方法,溪風也是陪着南宮浩始終如一的不斷尋着各種開靈的術法。
在田村,所有南宮浩因爲修煉闖下的禍事以及鬧出的笑話,全都是溪風爲其善後,一直以來都將南宮浩保護得很好。每一次不論是進山尋寶,還是下山遊玩,溪風都是無時無刻不在南宮浩的身邊守護,也是生怕南宮浩再遭遇什麼。
就連南宮浩自己都不清楚溪風爲何會對自己這般,說實話,好的真的有些不可思議,這位師兄讓南宮浩體會到了,在大慶皇城的日子裏難以體會的兄長的感覺。
他自己對於溪風也很是依賴,畢竟自己開靈不成功,也還有着溪風保護,大可以不斷的嘗試,去尋找踏入煉靈之路的方式。
“小浩子,難得血天之日,不好好凝氣,又在罵誰呢?”
“好了好了,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你趕快去那邊幫花嬸他們送弓和箭……”
南宮浩的腦海,不經意間就回憶起了當時自己與溪風的最後的話語,那一聲聲的話語就好似昨天發生的一樣,是那樣的親切。
那一天,也是因爲溪風外出,劉景瀾帶人找上了門來尋王伯的麻煩,溪風歸來之時,卻沒想竟是兩人分別之時,是與王伯永遠分別之時。
曾經的溪風,南宮浩不可能忘記,而現在的溪風……這般樣子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天山一別,南宮浩知道,溪風被帶到了青靈宗去,不知去向,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本來這次前往青靈宗,南宮浩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爲了打探下溪風現在的消息,青靈宗本來就與王伯的死脫不了干係,他也想着把溪風帶回長天峯,也免得再生什麼變故。
只是沒想到……在這裏,在天劍門這裏竟然碰到了溪風!
之前那一片片的箭雨,南宮浩就有了些想法,但也只是猜測。直到剛剛那一箭……那致命一擊的方式,那抓準南宮浩注意力分散的那個瞬間,這樣的攻擊方式讓南宮浩更是有了幾分熟悉。
“小浩子,我這一招可厲害得很,你學會的話,自保肯定沒問題了,天山的那些靈獸來犯,你也絕對能夠將其擊殺……不過呢,這一擊你必須要把握好出箭的時機,要趁着敵人注意力分散的那個瞬間,給他致命一擊!”
“像這樣,弓開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這招啊,這招是流星墜月!”他記得這是溪風教他的箭招,也是在南宮浩又一次開靈失敗過後,溪風對他的安慰,也相當於對南宮浩的教導,讓他能夠有些自保的招式。
這一招,就算不附加任何的靈氣,攻擊依舊相當的凌厲,單憑着普通的羽箭,就絕對能夠對抗不少的凝氣境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能夠利用靈氣反抗。
不過那個時候,南宮浩稍稍嘗試後,也是放棄了,畢竟一心都想着煉靈,而且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對於弓箭也只能看着溪風稍稍施展,自己沒想走上弓箭這一條道路。
流星墜月!
絕對是流星墜月!南宮浩完全確定,這般威力這般招式,基本上不會再有人能夠施展一模一樣的了……
見到隱藏在暗處的此人的身形輪廓之後,南宮浩也是完全確定了。
這一定是溪風!
不過可疑的是,他現在可是真容顯露,但溪風卻半點兒反應都沒有,仍舊是無比的陌生。在南宮浩確認了此人身份之後,這顯然不可能,顯然不正常。
不過在南宮浩點明之後,先前的那眼中一點茫然也讓南宮浩有了些大膽的猜測,畢竟憑着兩人的關係,南宮浩可不相信分別了這麼些時間,溪風就完全不認南宮浩了。
很有可能是溪風出了什麼問題!
淨清也是結合南宮浩的所想,給了南宮浩一種較爲客觀的說法……那就是溪風多半在青靈宗受了什麼神通術法,或許現在這個狀態是被人控制,沒有自己的意識,南宮浩先前的呼喚不過是讓其意識有了甦醒的跡象,但很快便被壓下了……
這樣的情況,南宮浩又怎麼可能不憤怒!
看着溪風現在的每一次抬手彎弓搭箭,看着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神,就宛如一柄柄的利刃直接刺入了南宮浩的內心,讓其被完全撕扯,被那一箭箭穿刺,面色慘白!
周圍的環境雖然炙熱,但南宮浩的內心卻是冰涼,那密佈周圍的流水也是愈發的陰寒,盤旋之間,帶起涼風徹骨!
第三百二十六章 聲東擊西
就只見得南宮浩的嘴脣微微顫動,那凌厲的目光完全鎖定了面前那人,那個他篤定的溪風,渾身上下的靈氣完全爆發而出,一聲怒號,響徹雲霄。
“青靈宗!!”
水流咆哮,似滾滾大河而來,四周的流水血色越來越甚,完全爆發而起,水浪翻騰之間,濺起大片大片的水露,似大雨傾盆,嘩嘩嘩的全然淋灑在那熊熊而起的火苗,卻使得其溫度更高,更是旺盛。
藤條流竄,似一根根長鞭舞動,纏繞盤旋之間,掀起土塊紛飛,淤泥四濺,那一根根的青芒羽箭,完全被限制得死死的,根本沒有靠近南宮浩的機會。
不過那成片的靈氣攻擊看起兇猛狠辣,但歸根結底也只是將“溪風”爆發而來的羽箭完全遮蓋,不讓其對南宮浩造成一點傷害,也根本沒有對溪風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至於“溪風”的身影,也完全被南宮浩限制在了原地,每當其有丁點兒異動,頓時就有着一陣狂風呼嘯,南宮浩的身影立刻就被出現在他的身邊,在那詭異的雪白光暈之下,似平地驚雷,極爲詭異。
任何的身法神通竟都沒辦法去擺脫,全然被壓制。
“溪風”倒是沒有再說一句話,那冷漠至極的雙眼依舊,動作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就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軀殼,就只是被動的對南宮浩進行反擊,迎面而來的那些限制、那些攻擊,全然被溪風一一化解。
就跟西傑的情況相差無幾,雖然看不透修爲,但那一身的青芒靈氣卻很是旺盛,不斷盤旋之間,甚至還能夠與南宮浩現在爆發出的靈氣分庭抗禮,雖然箭雨被限制,但南宮浩僅憑現在的手段也奈何他不得。
當然了,當他確定這是溪風,他就沒打算真的動手了。
照着淨清的話說,現在的溪風就只是一個傀儡罷了,控制身體的本就另有其人,但就算知曉這些,就算了解了這些,不仔細研究的話,南宮浩暫時也找不到解決之法。
也正因爲這樣,“溪風”身上的問題才更棘手!
要想研究溪風現在的狀態,南宮浩必定要先將溪風擒下,也避免不了要全力出手。
但這身體確確實實是溪風的,南宮浩又怎麼真下得去手……稍不注意,若是下手重了些,傷到這具身體,他也沒有任何的丹藥能夠醫治,最後的翠綠液滴也給了楊雲曦,自己身上的那幾個儲物袋又藏在了大漠之中。
而且南宮浩也不確定那背後之人會採取什麼樣的舉措逃離,但能夠猜到的是,如果逼急了,恐怕溪風最後也就成了犧牲品,大概率會被拋棄吧。
照着“溪風”現在的詭異狀態,一旦動了心思要拉上南宮浩去同歸於盡,南宮浩還真也沒多大把握能夠阻止。
“青靈宗!敢動溪風……等老子解決了這裏的情況,一定要去把青靈宗鬧得雞飛狗跳,讓你們永無寧日!”南宮浩捏緊了拳頭,眼中的寒芒更甚,更是有着好些殺機迸發,身上的氣息愈發的陰冷。
他原本就一直以爲鳥爺的話是真的,畢竟是王伯所言,他也猜測溪風在青靈宗或許會被看重,青靈宗畢竟也是西域大宗,而且尤爲擅長草木之法,溪風的木靈氣本就造詣不低,那一手箭術更是厲害,或許真的能夠讓溪風在那裏得到不少的機緣,說不定早早地就達到了靈紋大圓滿,甚至靈丹境界呢。
在妖天宗,他有心打聽溪風的情況,但畢竟是相隔的兩域,一直都沒有什麼消息。
本來還想着到青靈宗之後,他是要展示他現在的修爲,向溪風稍稍炫耀一下呢,但現在看着自己熟悉的溪風,卻成了這般模樣,被不知道的什麼人控制,竟還在與魔族爲伍,爲守護喚魔之門而出力!
南宮浩就真的氣不打一處來,那略微發紅的雙眼中,暴怒的煞氣已經完全爆發,已經恨不得趕緊鑽到青靈宗,去找方千靈大鬧一場,管他是什麼靈丹境,還是靈紋境!
但現在這情況也確實是有心發火,無處發泄。
畢竟面前的是“溪風”啊……他是真的沒辦法下重手!
不過就算如此,就算已經怒火攻心,他還是有了些打算,想清楚了自己的怒火應該發泄在何處……
南宮浩這一片的區域本就被四色靈氣完全覆蓋,外人根本見不得那裏面的情況,只能夠感受着那滔天的憤怒之氣,還有着各種靈氣的奔騰喧囂,很是震撼。
當然了,梁恆他們也只是稍稍關注,每個人嘴裏的丹藥都含着不少,瘋狂的補充着自己的靈氣,與這些不死的骨魔不斷地拼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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