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倒是李元明輕輕嘆氣,很明顯有些許失望,沒有看到他心心念唸的那件祕寶。
“現在大家能夠聽我好好說一說了吧。”南宮浩啞然一笑,輕聲開口,表情顯得有些許無奈。
輕輕揮手間,身邊的水流也是盡然有序的重新流進了那乾涸的深坑之中,這片湖泊完全恢復,不過那微微泛起的漣漪下,倒是再沒了魚蝦的蹤跡。
不過這個時候,儘管南宮浩的臉上盡是和善,但在血煞宗的腥搜壑畜E然間就升起了懼意,再面對南宮浩時,也是警惕了不少,都在暗自防備着。
“沒什麼好說的!裝作重傷,隱藏修爲混入商隊,更是殺害商隊兩人,妖獸也終究只是妖獸,不過嗜血的畜生。”擎風的眼神倒是頓時就凌厲了起來,衣袍一閃動,也是轉瞬間就到了南宮浩的身邊,厲聲開口。
獰笑着,一身的血氣也完全綻放,像是一朵帶刺的血紅玫瑰,全然呈現在了南宮浩的面前,與此同時四條靈紋在背後暗自分開,更是在南宮浩的周圍佈下了重重的血煞氣防備着。
“擎公子,之前王某的傷勢並非捏造,畢竟之前的那種狀態,梁隊長一行人都可以爲證,確確實實是受丹田的隱疾困擾。王某原本的目的就是到西域來尋找醫治丹田的方法。”南宮浩正了正臉上的表情,沉聲開口說道,更是掃了一眼梁恆的方向,看了看之前跟隨梁恆他們一行的血煞宗弟子。
面對着擎風也完全沒有什麼反抗,任其靈氣將自己完全包裹,那血腥氣雖然濃郁,但也並沒有對南宮浩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也就僅僅是將其圍困。
雖然說擎風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輕蔑,甚至那眼中的殺機也很是真實,但他總覺得這人每一次說話都是暗有所指,現在這般支出他的疑點,也正巧給了他解釋的方向,也正是因爲這樣,南宮浩之前的準備也完全按照着他的想法來進行。
但估計也只是巧合,畢竟那殺機可是無比的真實,再加上那紅毛巨狼的襲擊,也全都表明了此人對於妖獸的態度很是不屑,之前也確確實實想置他於死地。
也顧不了去猜測這擎風的想法了,他只當現在擎風對他展現出來的實力有些許忌憚,摸不清他的底,也不好直接出手。
反正擎風跟自己註定不是一路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解釋清楚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也好讓自己能夠繼續呆在商隊,才能藉此進入青靈宗。
“這一點我倒是可以證明,他丹田的傷勢確實是真的,不過現在嘛……看上去好像已經痊癒了。”這個時候,李元明開口了,也是到了南宮浩的身邊,臉上的表情也是顯現出了幾分疑惑,在南宮浩的身上不斷的打量着,甚至那飛劍直接就竄到了南宮浩的衣袍附近,不斷地探查着,不知道是在探查南宮浩身上的可疑之處,還是他那心心念唸的祕寶……
不過隨着李元明這麼一說,梁恆和部分血煞宗的弟子也點了點頭,南宮浩當時那虛弱不堪的模樣可不是裝的,那個時候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的他是真的任人宰割,完全沒辦法反抗。
第三百一十章 兩難?不存在的(下)
也算是王某邭獗容^好,在熊掌櫃安排的這次任務中,有着張琪大師給予幫助,贈予了些丹藥將丹田的隱疾完全醫治,修爲也是趁勢突破到了二紋境界,這水靈氣也是當時所得,也正因爲這樣在路上耽擱了些時間。”
“這一點也並非是在下隱瞞,也是因爲才獲取這機緣,時間較近,還來不及說明。”南宮浩耐心的解釋着。
也趁此機會,他連忙就展開了靈氣,不過也只是壓制在了二紋境界,一火一水兩條靈紋分出了些許力量,構築成了尋常靈紋的模樣,完全呈現在了腥说拿媲埃`氣強度已然是到了尋常的狀態,再看不出有任何的傷病困擾。
而且,南宮浩還直接將自身的靈氣完全放開,這樣的狀態可是任由擎風他們檢查……
雖然還是有所隱瞞,但現在可有着千面相助,對於南宮浩丹田的隱藏可是能夠做得滴水不漏,就算是擎風也完全看不出破綻。
擎風倒也不客氣,直接就控制着自己的血色靈氣徑直竄入了南宮浩的身體之中,在那些靈氣之間不斷地環繞。
絲絲血腥在南宮浩的鼻尖流竄,很是刺鼻,而且現在在南宮浩面前的擎風更是直觀的帶給了南宮浩一種洪荒猛獸的感覺,那最爲原始的嗜血之意,不由得都讓南宮浩微微一顫。
很明顯,晉升四紋的擎風實力又有着不小的提升,那周身的煞氣顯露得更爲凝實,帶起些許若隱若現的淒厲慘叫。
“哈哈,水火雙靈氣,這般造化可真是羨煞旁人啊!”擎風冷漠注視着南宮浩,冷笑幾聲,很是刺耳。
“實力提升,傷勢恢復,這樣的情況確實應該高興,不過周鵬飛和蔡欣可慘死在了你手上,他們應該是在漠城負責接引你前來的吧……在半路將其殺之,你就算不是魔族,也應該跟魔族有着什麼聯繫吧?”擎風眯着眼睛,淡淡的開口,那冷酷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耳邊轟然炸響,似厲鬼咆哮,頃刻間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大口涼氣,不自覺的就微微顫抖。
不過那些血煞宗的弟子再看向南宮浩的眼神也都有着怒意升騰,經過剛剛的交手,南宮浩絕對有着滅殺那兩人的實力,若真是南宮浩所爲,那也證明是魔族無疑了。
話語間,擎風緩緩向前邁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在其探手之間,南宮浩身邊所有的血氣又聚攏了些,似有着一張凝視而出的擎風的面孔在那些靈氣之中顯化,直接就緊貼在了南宮浩的面前。
而擎風這裏,在這個時候從下顎開始,臉上驟然間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絲攀爬而上,全然匯聚到了雙眼周圍。
鮮紅欲滴的鮮血之中全是殺機猛然迸發,冷酷的眼神下,有着無形的氣勢在擎風的身上完全展開,向着南宮浩直逼而來。
其身上的灰袍無風自動,完全展露出了其下掩蓋的擎風身上不斷滑落的血流,全隨着那氣勢的爆發,向着南宮浩湧動而去,似貪婪的血紅毒蛇,蠢蠢欲動,很是駭人!
而那雙眼睛,看着南宮浩就像是在緊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沒有絲毫的情感所言,冷漠到了極致。
這是要滅了他啊!
南宮浩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若是自己有那個地方沒有解釋清楚,擎風絕對會立刻出手,想要直接將他滅殺,吸收其血液之力,估計也正是因爲自己展現出來的滅生蛛的虛影,擎風恐怕早就心儀已久,對南宮浩身上的血脈之力很是渴望……那妖狼的襲擊便是證明!
“怪物!這人絕對是個怪物!修煉得已經完全沒有人性了,血煞宗的功法,果然是爲戰場上的殺戮而生的,竟這般瘋狂,不過這好像和應龍前輩的血引訣有些相似啊……”南宮浩警惕着周圍的血色靈氣,僅僅打量了兩眼,就察覺到了其中蘊藏的煞氣、怨念是何等的深厚,雖然忌憚不已,心裏慌張之意漸升,但他也沒有後退。
幾縷電光恰到好處的在南宮浩的體內流竄而過,那微微擴散的酥麻感、疼痛感頓時就讓南宮浩的慌亂減弱些許。
他也是藉助着千面的雷電靈氣強行讓自己的心神又鎮定下來。
畢竟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全都在朝着自己假想的方向發展,之後的處理南宮浩心裏也有數,倒也沒必要緊張,按部就班便是……
一團火光緩緩升騰,在周圍聚攏的血氣之下一閃而過,南宮浩輕輕一丟,兩個儲物袋也是就這樣呈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這是周鵬飛和蔡欣的儲物袋,不過再準確些說,應該是假蔡欣的儲物袋!”深吸口氣之後,南宮浩淡然開口,身上的靈氣完全收斂。
“假蔡欣?”
血煞宗的腥嗽偌由蠘抛榆幎际请p目猛縮,大喫一驚,完全不敢相信。
倒是擎風幾人還是面色如常,不過南宮浩身邊的靈氣卻是又稍稍收縮了些,向着南宮浩的周身就準備侵蝕而去,那一條條血紅“毒蛇”明顯已經急不可耐。
“如我所言,我們之前隊伍之中的蔡欣是假的,是魔族假扮,一直隱藏在商會之中,藉此機會跟隨商隊暗中使詐,鵬飛兄雖不是魔族,但早就被其控制,一直在爲魔族做事。”南宮浩平靜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爲身邊收縮的血色靈氣而有什麼異樣,不過這個時候也能夠看出他的表情很是爲難,帶着惋惜之色。
“這不可能!”
“對啊,蔡欣可是早在進入商隊之前就在商會做事,北域戰場上對於魔族的檢查可要嚴格得多,之前也一直沒有檢查出什麼異樣啊!”
這一個消息分明就是晴天霹靂,一下子就在腥说男念^炸響,叢北域到此這麼多的時日,他們是一點兒都沒發現兩人有任何的異常,這一下子說這兩人是魔族,又怎麼可能立馬去接受。
接着,還不等腥藦倪@份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也正當不少一路跟隨而來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質疑着,南宮浩卻是沒有理會,轉而偏頭向着梁恆問道:“梁隊長,蔡欣之前所在的商會是否是最早被魔族入侵的那幾片區域中?你們商會有着不少法寶應該都是張琪大師煉製的吧,而且蔡欣的那件法寶叫做雷元傘。”
“還有一點,蔡欣是否是從魔族手下逃脫而出,並且修爲受損,就連雷元傘都在那場戰事當中被毀,甚至還收到了莫名的攻擊,就連對之前的記憶都已經有些模糊……”
“撇開蔡欣的這些信息先不談,當時蔡欣所在的店鋪,她是擔任的對邊疆戰場的後援提供補給,而且事發當天,她是有着好些貨物咚徒o了戰場的支援隊伍,當時她那支隊伍是有十七人,六人都是一紋靈紋境,其餘的全是凝氣大圓滿,六紋一紋境界也剛好能夠組成剛纔血煞宗弟子的那般戰陣……這些我說的都對吧?”
“沒錯,這些都是事實,不過這些消息應該早就已經封鎖了,你是如何得知的?而且還知道的這般清楚?”梁恆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倒是閃過些許疑惑。
爲何南宮浩對於蔡欣的事情會這般瞭解?
按照道理來說,這些事情雖然在商會之中都能夠查到,但也要到北域那邊的星武商會才能得知這些消息,也算是商會之中封存的一些祕聞,在西域根本就無從得知,就算是那位張琪大師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些都是我從蔡欣口中得知的,不過卻是真正的蔡欣……機緣巧合之下碰到的還擁有着雷元傘的蔡欣!”
“她被魔族追殺,虧得張琪大師的法寶出手,將其救下,現在她就跟隨着張琪大師準備回大慶皇城,算算日子,應該還有幾日梁隊長就能夠得到消息,報告蔡欣的身份了……或者說,梁隊長可以聯繫下張琪大師,看看王某說的是否屬實。”
梁恆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說道:“張琪大師向來行蹤不定,傳訊令牌又很難煉製,目前還是沒辦法得知王兄所說是否屬實。也只有等到皇城的人傳來訊息才能得知了……不過能夠得到如此詳細的信息,恐怕也只有從蔡欣那裏得知了。”
這個時候,雖然沒有完全證實這些消息,但南宮浩還是微微鬆了口氣,現在看來自己當時讓蔡欣多交帶些訊息果然是明智之舉,現在全盤托出的話,再加上樑恆的話語,也基本上能夠證明他所說的十有**是真。
他現在也就只希望張琪快些去大慶皇城,帶着蔡欣在那邊說清楚纔是,這樣一來,自己就完全擺脫了嫌疑。
兩難局面?在我南宮浩面前都不存在的嘛!
就算不動手,憑我三寸不爛之舌,皇城我都混得風生水起,還有什麼搞不定的事情,什麼大場面我沒見過,南宮浩之名可絕非浪得虛名!
不過現在,看這些血煞宗弟子還是有些懷疑,這擎風分明也還有些敵意,還是需要再臨場發揮一下……
接着,仍處在血氣包裹的南宮浩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朝着梁恆微微彎腰,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開口說道:“當然了,我知道現在也只是王某的一面之詞,諸位可能還有些懷疑,擎風公子也或許對我還有敵意,但就算如此,王某該說的還是要說!”
“我當然知道自己會處在現在的局面當中,魔族狡詐萬分,這樣的兩難之局,王某屬實難以招架,不過有一說一,我大可以選擇直接離去。我之所以還會繼續尋到大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梁隊長,歸功於商隊的救命之恩!”
“王某不才,一直以來都受着隱疾困擾,一個人渾渾噩噩的度過了這麼多的歲月,那日若不是梁隊長的商隊將我救下,我最後會落得個什麼悲慘下場不言而喻,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橫屍沙漠,梁隊長的恩情我必不會忘!”
“我王浩雖然不是什麼大善之輩,但也懂得何爲知恩圖報!我很感恩諸位對我的收留之恩,我也不願相信朝夕相處的兩人竟是魔族爪牙,於我有救命之恩的兩人早就被我當成了家人一般的存在,我也不想去相信……但這就是事實!我知道魔族的這般奸計下,商隊後面的路途中只怕會遭受更多的阻礙。”
說道這裏,南宮浩的聲音明顯有了些許顫抖,稍稍有些哽咽,輕輕低下了頭,緊咬着牙關,似乎有着熱淚在眼眶中微微泛出,卻被南宮浩緊緊地包裹,硬是不讓其落下。
那轉過身的背影,在腥丝慈ィ@得很是落寞,在這驕陽似火之下,卻透出了微微的涼意……
儘管如此,南宮浩下一刻仍舊是激動起來,猛地抬頭,通紅的雙眼緊緊地盯着梁恆,緊緊地看着那微微發愣的樑子軒,握緊拳頭,慷慨激昂的說道:“大家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罷,這次商隊任務我說什麼也會跟隨梁隊長的腳步,我這條命是商隊給的,大不了也就還給商隊。不過……就是死,就是化作鬼魂的我也會將滄海道宗的至寶完好無損的護送到天劍門,必不會讓各位失望!”
第三百一十一章 暗潮湧動
周鵬飛和蔡欣的屍體我沒有一併帶來,因爲蔡欣在最後關頭選擇自爆魔氣,我實力低微,也沒辦法抵擋,況且我不想再回憶起拼鬥的任何一點兒過程,在我心裏他們始終都還存在着……不是魔族,也就只是我們這一路上同甘共苦的好友。”
“就算擎公子對我還是有所敵意,就算商隊的道友們仍舊懷疑我與魔族勾結,我也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不過我希望我的死能夠更有價值一些!”南宮浩一咬牙,那通紅的雙眼中飽含的熱淚終於是忍受不住了,一下子就蜂擁而出,低垂着頭,握緊的拳頭中盡是些許血絲流竄,南宮浩整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助、自責。
在那話語間,那真摯的情感轟然爆發,在這般“真情流露”下,很是煽情。
那般表情、那般語氣,話語中好似每一個字都蘊含着他所有的情緒,恰到好處的就完全打動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就連擎風那冷酷的雙眸中都有了細微的波動,明顯楞了一下,雖然殺機仍然存在,不過很明顯有了些許遲疑,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主人這可完全是信手拈來,這話語之中蘊藏的情感,那表達出來的意境,就連我這個知情人都完全被吸引了進去,高!實在是高!”千面現在可已經是目瞪口呆,看着周圍血煞宗弟子臉上掩飾不住的那份傷感,他也是由衷的對南宮浩的這般應對很是佩服。
就跟在星武商會的拍賣會上一樣,所有的人都被南宮浩的話語全然牽引,那聲音之中雖然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但始終都像是有着別樣的魔力,那份情感的流露完全沒有讓人感覺到有任何的誇張,很是微妙的到了那個臨界的位置。
多一分會變味,少一分又達不到效果,再加上南宮浩那番恰到好處的表情動作……
他知道南宮浩已經很是完美地解決了現在的困境!
被情字稍稍影響的腥硕喽嗌偕僖矔蜃拍蠈m浩這邊想想這些問題。
當然了,也並非千面所想的完全是假的,南宮浩現在的表現也有着幾分感恩之情是實實在在的,畢竟梁恆也確實是救下了他的性命,而且就算知道了身份,也還是替他隱瞞着,讓他待在商隊之中。
不過這對於南宮浩來說也都是小場面,完全足以應付……
“說的有些多了,王某在此這一番話也只是向諸位傾訴一下衷腸,表達一下我心中所想。我相信擎公子剛纔已經徹徹底底的檢查了我的丹田,也應該知道我所言並非虛假,我也並不是什麼魔族之人,不過也就只是一個想要報答救命之恩的尋常之人罷了。”南宮浩輕咳幾聲,微微一嘆。
他右邊空蕩蕩的袖口飄起,輕柔的拂去臉頰上的淚痕,整個人的身影仍然稍顯落寞,在原地微微愣神,完全收斂靈氣的狀態下,絲毫沒去顧忌身邊不斷收聚的血絲靈氣,似乎已經做好了被擎風斬殺的準備。
這個時候,血煞宗的腥搜凵裰蟹置鞫加辛藥追知q豫,但也礙於擎風現在的狀態,雖然被南宮浩話語打動,但也沒有開口,皆是面面相覷,有些難以啓齒。
不過李元明這個時候倒是開口了,微微笑了笑,平靜說道:“雖然只是一面之詞,但也有着可取之處,這兩個儲物袋沒查出來什麼,都是些尋常之物……擎公子,二紋的實力在商隊也能夠有着不小的作用,我認爲可以暫且留他一命,況且王浩也說了,張琪大師那邊也在動身前往大慶皇城,在等幾日也能夠知道所言是否屬實了。”
“是啊,李兄所言極是,懇請擎公子考慮一下!”樑子軒也是急忙開口,表情稍顯焦急,應和着說道。
“擎師兄,此事恐怕真的有所蹊蹺,我們深知師兄行事謹慎,但還是懇請師兄手下留情,先寬限幾日!”血煞宗的腥艘查_口了,有着李元明和樑子軒的先例,皆是恭恭敬敬的拱手說道。
“可以……此事確實有待商榷,不過在張琪大師聯繫梁隊長之前,王浩由李兄看管,封禁丹田,不得使用任何靈氣!”擎風臉上的表情仍然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仍然是那副冷酷無情的樣子,但略一沉吟之後,也是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血色靈氣,瞪了南宮浩一眼,有些不情不願的轉身,都沒再看南宮浩一眼,直接對李元明說道。
不過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擎風和梁恆的臉上都流露出了些許不可捉摸的微笑,不過擎風那眼中的輕蔑仍然沒有減少,反而更爲濃烈……
“時間緊迫,也不要再耽擱下去,收拾一下,立刻出發!”
此話一出,南宮浩也是徹底的鬆了口氣,一切都如自己的所想,現在也就等着張琪到了大慶皇城之後,報告蔡欣的消息了,希望稍稍快些就好了。
不過就算如此,南宮浩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喜悅,還那副落寞的表情,愣愣地看着李元明笑嘻嘻的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任由其在自己身上打出好些印訣,南宮浩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不過他能夠感覺到那看似很是玄妙的印訣符號,實際上根本沒有對他有任何的封禁作用,靈氣仍然能夠照常使用,看起來就像是走了個過場。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李元明臉上的笑容中明顯透出了些許狡猾,讓南宮浩本能的就有了些許不安,眼看着李元明就湊到了南宮浩的面前,輕聲開口:“王兄,我可算是又救了你一次,我知道,如此大恩對於王兄這樣知恩圖報的人來說,那可是絕對不會簡單了事的呀。”
“張琪大師那裏有沒有給你什麼法寶之類的呀,也不用給我什麼太過貴重的寶物,隨便來個兩三件法寶就行,我不介意的,誰讓王兄是如此的重情重義之人呢!”
果然……這人心裏想的準沒什麼好事兒!
南宮浩原本還有些發愣的眼神頓時就陰沉下來,心裏已經是哭笑不得,倒是有些無奈,就連現在這個空子都要來鑽。
李元明現在這般笑容就已經完全表明了,又是想在南宮浩這裏佔點什麼小便宜無疑,南宮浩也只是客套一番,巧妙的繞開了現在的話題,對這個問題完全不予回答。
也是因爲血天這個時候竄到了南宮浩的身邊,親暱的蹭着南宮浩的左手,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接着李元明倒也沒多說什麼,暗自瞄了一眼南宮浩腰間多出來的一個儲物袋,笑着就這樣跟着商隊繼續前進……
整個商隊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樣,由擎風作爲主導,警惕着四周,慢慢地就沿着湖邊漸行漸遠,南宮浩的這個小插曲似乎也慢慢的平息了下來,或者說這就是預想之中的結果,沒有任何的意外。
擎風、梁恆、李元明各自的表情都不一樣,心裏似乎都有着各自的想法湧現,甚至就連樑子軒也是如此。
在李元明身旁,南宮浩的身影在那驕陽的映襯下也漸漸有些模糊了,那空蕩蕩的衣袖隨着微風輕輕揚起,在那湖水之中的倒影倒是清晰無比,隨着那層層漣漪的盪漾,緩緩地擴散向了四方。
也就在這商隊一行人完全離開了這片區域之後,那波光粼粼的湖泊又重新恢復了寧靜,澄澈見底,不過卻是再沒有了任何魚蝦的蹤跡。
儘管如此,這湖水卻依舊顯出了盎然生機,甚至在那驕陽光暈之下,好像看見了這湖泊竟然透着些許享受之意,似乎因爲與南宮浩的接觸而有了些靈性的存在!
不過這個時候,原本的寧靜在這一瞬間卻被一點點的黑芒打破,那絲絲縷縷的漆黑絲線突然顯現,帶起岸邊的微末泥沙飛揚,就跟着那些漆黑絲線一齊,直接在那湖泊岸邊緩緩凝聚。
大量的黑氣浮現,愈漸濃郁,那些飛沙也越來越多的包裹而上……漸漸地透出了一個人影的模樣。
雙眼中透出的是無盡的陰冷,在那些飛沙的聚集之下,裸露在外的皮膚全然是漆黑的紋路蠕動。
那是……羅峯!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羅峯的身邊,竟然還有這一人,畢恭畢敬的在一旁彎着腰,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而這個人,南宮浩也認識,赫然是已經被燒成灰燼的假蔡欣,甚至那半張破損不堪的臉仍舊還有着輕微的火芒閃動,竟怎麼也沒辦法撲滅!
“哼!”
羅峯雙眼中的冷漠依舊,更是一聲冷哼驟然出口,帶起那湖泊上盡是浪花翻騰而起,氣勢之盛,全然湧向了他身後的蔡欣,讓其頓時神色猛變。
只見這個時候,假蔡欣趕忙就跪伏在了地上,重重地把頭磕在了地上,連忙解釋道:“魔王息怒,我也是奉王主的命令行事,也不知此人竟然是……”
羅峯一揮手,大量魔氣掀起地面的層層飛沙就朝着蔡欣席捲而來,像是一個巨大的手掌扇出。
轟!
在蔡欣那無比恐懼的目光之下,根本就提不起半點想要抵擋的力氣,她整個人就倒飛而出,重重摔在了湖中,濺起水花漫天,夾雜着數之不盡的黑血,甚至還有着不少血肉的碎塊騰飛!
僅僅一擊,蔡欣就被完全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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