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以凝氣境之身做出如此攻擊,着實是讓南宮浩大感震驚。
那銅鐘也很是恐怖,雖然其中爆發的火焰攻擊不高,但防禦着實驚人。
再加上這長繩……
如此之多的絕佳法寶,無一例外都到了靈紋境的層次,完全能夠與南宮浩硬碰硬,若非空間靈氣,這幾樣法寶一齊出手就能夠抵擋他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了,南宮浩又豈會還不明白,境谷現在的環境中,妖獸基本上把能抓的人都已經抓去飼養黃土了,還能夠安穩呆在祕境之中的恐怕也就只有張琪了。
再加上剛剛這一手控物之術,還能夠直接將半空的金屬碎塊全然拉扯而下,恐怕眼前的這名女子多半就是熊東術極爲推崇的張琪大師了。
不過南宮浩也是真的沒想到,這煉器造詣極高的張琪大師竟然是名女子!
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張琪大師竟然識出了空間神通!
似乎
也是因爲他的空間靈氣,再加上他直呼名諱的緣故,這位張琪大師才停下了攻勢。
“你跟器大師是什麼關係?”張琪像是沒有聽到南宮浩的話一樣,仍在南宮浩的身邊打轉,倒是沒有再出手,就只是皺着眉頭詢問道。
“額……確實不認識,器大師似乎也是在星武商會煉製法寶,我聽熊掌櫃說,好像張大師跟器大師關係還不錯。”南宮浩啞然一笑,對於器大師的名號他倒是聽說過不少次,但也確實沒有見過本尊,也不知道爲何張琪一直在詢問他跟器大師的關係。
“不認識?怎麼可能!你能進到這裏還不引起這些磁石陣的異動,要不是器大師給你什麼器物,你怎麼可能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張琪追問道。
“確實不認識啊,在下只是聽過器大師的名號……剛剛我到這裏還有幾個金屬碎塊落下來呢,估計就是我引起的異動吧。”南宮浩有些無奈,也只得這樣解釋道,對張琪的問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張琪所說的磁石這個名稱,他倒是第一次聽說,千面也完全不知道這種材料,但南宮浩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收取,也是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就只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張琪的身上。
不過這個時候問題也來了,聽張琪的意思……她對此地的瞭解明顯很深,還能夠憑藉凝氣境的修爲操縱那些所謂的磁石爆發這等聲勢浩大的一擊,這個地方很明對張琪來說很是熟悉纔對,又是怎麼會被困在此地呢?
這個問題南宮浩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就現在張琪的思緒分明還在糾結他跟器大師是否關係這件事上面,他也不好多問。
但現在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已經不少了,那鼠王估計再有一陣也快到了,現在張琪也已經找到了,他們現在還是應該早些離開爲妙,也免得節外生枝。
看着張琪明顯還是滿臉疑惑,在面前用着質疑的目光不斷地打量着南宮浩,他也是等不下去了,不想將時間都耗在這個問題上面。
隨即,他也是連忙開口說道:“張大師,我們現在還是應該快些離開,現在外面的妖獸太多,你所說的那個缺口在什麼地方,我先破除,利用空間神通,絕對能夠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還沒說清楚你跟器大師的關係,再說了一個要靠着面具法寶改變容貌的靈獸,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是外面那些妖獸的奸細呢……”
“你先把我的問題解釋清楚,我們再離開也不遲!”張琪冷哼一聲,竟還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將背後的熔爐放到了地上,倒還顯得優哉遊哉,一點兒也沒有危急關頭的緊迫感,很是輕鬆,就死揪着器大師這個問題一直不放,非要南宮浩回答個清楚。
“我跟器大師有什麼關係?能有什麼關係!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該說的都說了,你怎麼就不信呢,你讓我去哪找我跟他有什麼關係!”南宮浩一咬牙關,心底盡是一陣咆哮,幾近抓狂。
對於張琪刨根問底式的揪着這個問題不放也是讓他頓時覺得有些惱火,該說的他也都說了,但這位張大師似乎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很不滿意,非要問出個一二三!
雖然說他臉上的千面被察覺到了,但現在的他可完全沒有閒心去關注這些,當務之急可是趕緊離開,要是等鼠王也到了,那個屏障完全破除了,黃泉之風肆無忌憚的向着他們的所在刮來的時候,可就想走也沒辦法走了!
一想到這裏,南宮浩還是儘量剋制着自己,深吸口氣,儘量保持着心平氣和,說道:“張大師,先別刨根問底了,這個問題我們能在路上在討論嗎?現在情況已經相當危急,等會我也沒辦法護着你離開了。”
“刨根問底是我們煉器師基本的素養,不就是黃泉之風嘛,不急!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們再走也不遲……”
“你仔細想想,你跟器大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琪微微一笑,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緊盯着南宮浩,若無其事的表情似乎是絲毫不在意現在的情況。
“跟器大師什麼關係”這個問題無疑是讓南宮浩徹底無語,徹底被這位刨根問底的奇女子打敗,估計再多問幾遍,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跟那器大師有什麼密切關係了。
但現在這位張琪大師不走他也總不能強行拖着人家走吧,而且有一說一……別看張琪只有着凝氣境,在這個地方,一定還有着不少其他的佈置,再加上有這些磁石在此,恐怕自己還不一定是張琪的對手。
不過雖然心裏窩火得很,對眼前這位奇女子是無計可施,但這個時候也因爲張琪的話,南宮浩也是完全警覺了起來,立刻將心中的無可奈何都收了起來,思緒萬千。
那一句“不過是黃泉之風嘛”,無疑是表明了此人對於外面妖獸的目的很是瞭解,分明是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
但也就是因爲張琪知道那些妖獸的所作所爲,也
頓時凸顯出了些問題……
畢竟之前張琪到這裏的時候,那些妖獸多半纔開始飼養黃土,纔開始施行他們的計劃,僅僅憑着這一眼就知道了那些妖獸在追尋黃河的入口,這未免也太過恐怖。
就連南宮浩擁有彼岸花在身,第一時間看到那些吸食人壽命的淤泥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沾染了黃河水。
這張琪一直都沒有出去過竟然都知道!
這般推測一出,更是讓南宮浩都有些懷疑此人到底是不是個凝氣境,是不是某個活了很久的老怪物,連這般祕辛都知曉。
不過要真是什麼老怪物,又何必自己來上演一出被困在此地的戲碼,只怕是外面的妖獸稍稍招惹下她,都會被完全滅殺,又何必等到現在。
現在想起來,就連千面的存在都被張琪一眼看穿,雖說張琪本身就是煉器師,或許對法寶之類的比較敏感,但南宮浩在星武商會碰到過如此之多的煉器師,都沒有人能夠直接看穿千面的存在。
就連蕭籍師兄都試過,在千面改變南宮浩容貌之後,他都沒辦法輕易的察覺到千面的存在。
除開黃泉之風的問題不談,單從千面這個問題上就已經能夠看出……此人必定不簡單!
眼看着南宮浩在原地發愣,都不再說話了,似乎是在絞盡腦汁的想着什麼,就好像真的被張琪的問題給問住了。
張琪也是一聳肩,也沒有理會南宮浩,那如柔荑一般的小手又是一揮,竟直接向着南宮浩的所在打出一道印訣。
這個時候,“咻”的一聲,南宮浩身下那已經癱軟下去,散落一地的淡黃色長繩竟然在這一瞬間,宛如龍抬頭般立刻就竄了起來。
“主人小心!”千面大喝一聲,似乎是察覺到了那長繩的異常,頓時南宮浩的身上就有着一道電光閃耀而過,似有着雷霆奔襲,一陣激烈轟鳴。
不過張琪打出的那道詭異印記卻是慢悠慢悠的直接印在了千面的身上……沒想到是針對千面使出的手段!
原本千面就以爲那張琪想趁着南宮浩現在的沉思動手做些什麼,沒想到這道印訣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更沒想到的是,這一下子自己原本想要爆發而出的雷電靈氣卻是被完全封禁在了體內,甚至自己都沒辦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面具之身驟然間就浮現而出。
那半透明的面具就這樣從南宮浩的臉上緩緩剝離了出來,顯現在了張琪的面前。
南宮浩一驚。
也就在這個時候,連忙後退,抬手就捂住千面又按回了自己的臉上。
與此同時,他的靈氣也是向着臉上的位置蔓延而去,齊刷刷的遮蓋住自己的面容,也是分出了好些靈氣到了千面的體內,細細探查。
心緒一動,他腦海之中與千面的那個聯繫倒沒什麼變化,千面獻出的印記也還在。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無論呼喚,還是用靈氣刺激,千面都完全沒有回應,這面具就好像這成了一件法寶一樣,沒有任何靈性的存在。
在南宮浩心繫千面身上,還沒回過神來的瞬間,那長繩徑直就朝着南宮浩的胸口位置而去,轉瞬間就在其身上又流竄了一圈。
“你做了什麼?”南宮浩驚呼一聲,周身的水靈氣瞬間爆發而起,迅速就朝着後方位置猛然竄去,也不再留手,龍爪直接向着身上像泥鰍一樣滑溜的長繩猛然抓了去。
“連真容都不露一下,我憑什麼相信你。放心好了,你那小面具沒有任何問題,稍後自然會恢復。”張琪雙手法訣又是變化,那雙手就像是一朵潔白無瑕的荷花,似乎在散着異樣的微芒。
那淡黃色長繩在被南宮浩抓住的一剎那就不見了蹤影,倒是直接到了張琪的身邊,盤旋之間就蜷縮在了那個熔爐頂上,一動不動,重新恢復了癱軟散落的樣子,靈性盡失。
也正如張琪所言,千面沒過多久就完全恢復了,對南宮浩是一陣哀嚎,那印記似乎將他開靈誕生的一切都完全封閉在了面具之中,似囚灰话銓⑶嫱耆艚闹鼙M是漆黑包裹,沒有任何的光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似乎就只有着千面一人的存在。
雖說只有着一剎那,但是那等環境完全讓千面嚇到了,對眼前這位張琪大師的詭異手段是畏懼萬分,不斷提醒着南宮浩要注意些。
他雖然說很快便利用靈氣將自己的樣子完全遮掩,但是張琪看沒看到他的樣子他就不知道了,他也完全弄不懂張琪究竟想問出些什麼,也不清楚張琪爲何就這麼想看到自己的真容。
畢竟自己現在在西域有着太多潛在的危險了,肯定是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好,梁恆那裏也是實屬無奈。
他現在也不確定眼前的張琪是否與青靈宗這些有牽扯,他還想利用王浩這個身份藉着商隊進入青靈宗,若是在這裏出了岔子可就功虧一簣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空間傳送陣
“張大師,我確實不認識什麼器大師,所說的都句句屬實。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危急,那風很是詭異,會侵蝕靈氣海,吞噬靈氣,再晚些境谷這個地方恐怕都會被那狂風吞噬,我們現在還是快些離開比較好。”南宮浩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再一次開口,再次強調自己根本不認識器大師。
不過就在南宮浩開口的一瞬間,他卻看見張琪盤坐的位置前竟然不知不覺間多出了一個儲物袋!
只見張琪抬手,指尖頓時滲出了層層水霧,在雙手間形成了好幾層淡淡的薄膜,將其整個手掌完全包裹,這淡淡的水霧飄着,透着些許晶瑩剔透的細小水珠,每一滴都在皮膚表面緩緩流動,在靈氣光暈的映襯下,泛出星星點點的白光。
赫然與之前南宮浩所見的手指上的白光完全一樣。
二話不說,張琪直接伸手在儲物袋之中翻找起來,更是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枚令牌,一塊星武商會貴客纔會擁有的那塊令牌!
那塊南宮浩擁有的令牌……
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南宮浩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衣袍之中的儲物袋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張琪面前的那個儲物袋,那是……那是他自己的儲物袋!
什麼時候搶過去的?
對了!那淡黃色長繩!
怪不得之前那長繩就只是在自己身上不斷遊走,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將南宮浩鎖住,原來張琪的目標的是自己的儲物袋。
不過南宮浩雖然驚訝張琪的手段,但他也沒有阻止,就只是眼睜睜看着張琪在自己的儲物袋裏翻翻找找。
畢竟這是他自己的儲物袋,他當然清楚裏面裝着的是什麼。本來也沒什麼東西,就算是讓張琪翻個遍也翻不出什麼花來。
況且其中除了那星武商會的令牌之外,還有着熊東術贈予的丹藥,那丹瓶也是星武商會所有,上面還刻有星武商會的標誌,張琪不可能不認識。
這樣一來也足以證明他的身份,證明他剛剛所說的那些並非虛言。
不過當張琪翻完自己的儲物袋,似乎也沒再想繼續糾結之前的問題了,臉上疑惑的表情似乎也有了些許恍然,轉而問道:“算了,暫且相信你跟器大師沒關係,你說說你的空間靈氣是怎麼得來的吧,回答完這個問題,我們就上路回漠城。”
“空間靈氣?就天生的呀,開靈之後就有了……”南宮浩一愣,這個問題也不算是問題吧。
靈氣這個東西本身就是開靈之後就有的呀,至於自己的靈氣屬性,那也是天生所有的,只是用些稀奇物件引導,讓其完全釋放罷了。
南宮浩話音未落,張琪身邊竟直接有着大量的水霧爆發而出,絲絲水流似透明的綢帶直接纏繞上了那個巨大的熔爐,隨即那些看似柔弱的絲帶狀水流稍一盤旋,竟然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將那看似無比沉重的熔爐輕而易舉的抬了起來,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的背後。
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南宮浩的回答,畢竟這個問題就只是個最基礎的常識,或許任誰來都會是這個答案,南宮浩更是將王伯記錄下來的煉靈冊子研究了個遍,都能夠倒背如流,這個問題完全算不上問題。
“走吧,你不是他,應該是我認錯人了……”
陣陣細微煙塵隨着熔爐的離地頓時從底部灑落,飄渺而起,張琪都沒再管南宮浩的反應,就只是輕輕地丟下一句話,看其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透露了些許失落。
南宮浩見狀,也沒有閒心再去關注爲何張琪會問這個問題,也只能歸於她暫時相信了南宮浩的話,相信了他與那器大師沒有關係,相信他真的是熊東術派來營救她的。
終於能夠離去,南宮浩自然是放下了心。
他也是稍稍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將千面重新固定在了自己的臉上,稍稍檢查了下現在的靈氣,完全足夠帶着張琪離開好些距離,絕對能夠擺脫現在的黃泉之風,也不會碰到那即將到來的鼠王。
熊東術給他的丹藥也確實有效,先前與張琪對話的那段時間,靈氣也是完全恢復,就等着張琪給他指明那裏需要他出手轟擊,來破除現在的困境。
“也虧得你有着空間靈氣,要是來了別人,恐怕今天誰都離開不了。”張琪平淡無奇的說着,對南宮浩的態度明顯冷漠了不少,揹着那個偌大的熔爐就直接向着一邊邁步而去。
地面上不知何時積累的一灘積水嘩嘩嘩的鋪散而開,似乎隨着張琪的起身邁步,蕩起了層層波紋輕柔拂過。
頭頂所有的金屬碎塊都開始驟然移動,跟隨着張琪的腳步一停一頓,更是噗嗤一聲爆發出大片的水霧蔓延而開。
“誰都離不開?張大師你還真是神算子啊,連我的前來都算到了?”南宮浩一頓,直接就緊皺起眉頭,滿眼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張琪大師。他明顯是對張琪剛剛說的話表示驚異
現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空間靈氣的,南宮浩除了自己之外,就只見過一人,這祕境既然只有擁有空間靈氣才能夠出去,那張琪進來又意欲何爲呢?要是今天來的不是南宮浩,豈不是兩人都會被一直困死在這個地方。
現在南宮浩真不知道該用幸邅硇稳輳堢鳎�是用神機妙算……
這張琪的種種行爲都太過古怪,還知道不少南宮浩都不知道的祕辛,身上更是有着不少神祕之處,南宮浩現在已經越發的確定這熊東術所說的煉器大師絕對並非凝氣境那麼簡單,就算看着很是年輕,但也多半是個活了很久的“老妖怪”!
“也算我邭夂茫谷荒涿钆龅搅藫碛锌臻g靈氣的你。”張琪一笑,沒再多言,手指微微一動,似乎又結出了某種印法向着半空之中
就這樣,南宮浩帶着滿心疑惑,小心翼翼的隨着張琪在這片廣袤的堅硬大地上不斷移動,似乎依照着某種特定的規律,引動起頭頂的磁石刺啦刺啦的響動不停,像是觸動到了什麼陣法一般,有着很是恐怖的威勢逐漸凝聚而成。
雖然張琪背上那個熔爐很是沉重,但表面上竟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在不用靈氣提速的情況下,南宮浩都漸漸都有些跟不上她的步伐,竟還要靠着靠着靈氣的加持才能勉強追上。
當然在南宮浩跟不上張琪步伐這個問題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地方的天氣問題了!
雖然這裏是熔爐內部的世界,沒有天空,沒有任何雲彩堆積。但隨着兩人的不斷移動,頭頂的水霧卻是越發濃郁,隨着那不斷積聚的力量蔓延而開。
南宮浩先前還能看到的隱隱約約的墨綠色,現在已經完全被着水霧侵擾遮蓋,只有着白濛濛的一片,似厚厚的烏雲向着兩人的位置逐漸壓下。
甚至就在下一瞬間,在張琪的不斷移動下,都有了些許雨露在兩人的身邊淅淅瀝瀝的就下了起來,讓此地變得越發的潮溼。
似乎眼前的這名女子走到哪裏,哪裏就會有莫名其妙的產生不少水珠,這雨也是如此……
而張琪的身上除了那些捆綁熔爐的水靈氣之外,完全沒有動用任何靈氣!
“此人絕對有問題,主人你一定要小心,她……她絕對不是凝氣境!”
都不用千面提醒,南宮浩也是雙目一閃,看着周圍環境的變化,他同樣也是有些震驚,這些水霧必然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前方的張琪身上似乎一直都存在着一種莫名的恐怖力量無聲無息間就在影響着周圍。
或許是因爲在這熔爐世界的緣故,感受着周圍逐漸大了起來的雨珠,南宮浩越發覺得自己不可能是這位“凝氣境”的對手。
這不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實際上在兩人相遇,張琪對南宮浩出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自己丹田除了空間靈氣之外,原本還勉強壓制的火靈氣此刻也似乎是平靜了下來,就連南宮浩的水靈氣在這小雨淅淅中都有些躁動起來,木靈氣也都或多或少發生了些變化。
也就在這時候,張琪的步伐突然就慢了下來,南宮浩這稍稍的失神,猝不及防之下,差點兒就撞上了那個偌大的堅硬熔爐。
他連忙一側身,想要躲避,但還是一下子就摔了個人仰馬翻,重重的砸在了一旁溼漉漉的地面,稍顯狼狽。
“你走神的毛病可得改改,與人爭鬥的時候走神可是致命的。”張琪偏頭看了一眼狼狽的南宮浩,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個地方就是這片世界的薄弱之處了,裏面的空間傳送陣應該還能夠使用幾次,你先看看吧,也對你的空間靈氣有些幫助,在這裏不用忌憚黃泉之風,這裏可不是西域邊緣的境谷……”張琪丟下三兩句話,也沒在管南宮浩,徑直就默默地朝着一邊走了去,控制着那些磁石四處移動,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空間傳送陣法?哂每臻g之力佈置下的陣法!
境谷之中的祕境竟然還殘留着這樣的陣法?也怪不得張琪之前說這樣的話,若真是空間陣法,別人來了也確實沒辦法破除,就算是陣法造詣極高的人來此也未必能夠看穿空間陣法的。
南宮浩皺眉,明顯的一愣,半信半疑的循着張琪所指的方向望了去,體內的空間靈氣稍一流轉,頓時就纏繞上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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