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的小柒
只是他也清楚,南宮浩這剩下的一路上恐怕難免要喫些虧了,不過他也沒有擔心,在商會他就已經是閱人無數,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對於南宮浩的實力,他心裏也有數了……
這時,李元明倒是竄了出來,趕緊攙扶住了南宮浩,很是關切的詢問道:“王浩兄弟,沒事吧,我可是被你剛剛那番感人肺腑的心裏話所感動,我來幫你檢查檢查,那血煞門的功法都帶着些迷幻作用,你可得小心,可千萬別中招啊!”
“不用擔心,看得出來梁隊長對你還是很看重的,現在都是一個商隊的了,都是自己人,我們都很重感情,你安心養好身上的傷就是,剩下的路程,我也會盡量顧及你的,這些血煞門的弟子可不是我的對手!”
說着,李元明表情鄭重,語氣中對南宮浩那是關懷備至,更是主動散出靈氣,在南宮浩身上不斷纏繞,想要檢查下南宮浩的丹田傷勢,就連那長劍也如同長繩一般在南宮浩的身上來回晃盪。
那雙貌似閃着光的眼睛雖然帶着些關切之意,但更多的卻是一股興奮,在南宮浩身上不斷探查!
這般樣子,不像是來噓寒問暖,檢查南宮浩的傷勢的,倒像是來搜搜
南宮浩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寶物一樣。
那渾身上下竄動的靈氣和飛劍在衣袖之間不斷遊走,更是在南宮浩的儲物袋附近悄然穿行,讓南宮浩感覺很是彆扭。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剛剛瓦解擎風的靈氣攻擊,讓他們誤以爲是動用了什麼厲害法寶。
南宮浩雖然看破,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只是稱謝,緩緩移步到了一旁修整……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看破不說破
“唉,好不容易恢復的靈氣又功虧一簣了!麻煩你們了。”南宮浩輕嘆一聲,自語着,臉上的蒼白似乎也更甚了幾分。
“沒關係,沒關係,趕緊恢復一下,等會可又要繼續前進了。”
在李元明的攙扶下端坐在一旁,李元明更是關懷備至,趁機利用着靈氣隱晦地在南宮浩身上不斷尋找着。
對於李元明的這些小心思,南宮浩是看得很明白的,不過他也任其靈氣在自己身上搜尋,沒有任何的在意,反正他的其他物件全都埋葬在了之前的沙坑之下,就連本來隨身攜帶的楊雲曦贈予的玉佩也全放進了儲靈袋隱藏,李元明肯定找不出什麼。
不過這樣的結果其實對他自己來說,也算是極好,絕對算得上是隱藏自己實力最好的辦法。
於是,他也沒有說破,向李元明不斷稱謝,對於其的噓寒問暖,也是一一回應。
畢竟他也只是想跟隨這商隊行進,在其中將傷勢養好。
若是擎風真要驅逐他,其他也能接受,不過可能就要費些功夫搜尋到一處僻靜之地,但相比來說肯定是待在這商隊要好上很多。
不過南宮浩也清楚剛剛這般的做法必然會招惹到這血煞門的擎風!
本來在第一時間裏,滅生蛛因爲擎風的血氣,就已經完全甦醒,想要吸收,不過卻被南宮浩立馬制止。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看看情況,他丹田處的靈氣其實也恢復了一成左右,要是這商隊實在容不下他的話,直接離去就是,一成的靈氣面對這些三紋境界的焰甲蟲,自保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但梁恆的出手直接就表明了他的態度,讓南宮浩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不確定梁恆之前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畢竟之前多次的檢查,再加上利用血天來試探南宮浩的做法,讓南宮浩很是懷疑,他是否是看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這纔出手挽留。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梁恆的這份好意,他是心領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出面制止這一爭鬥,這也算是報梁恆之前的救助之恩,這也意味着自己接下來這一路是肯定要留在商會了。
而且南宮浩總有着一種莫名的感覺,覺得接下來這一路恐怕也不會太順利了,靈氣的隱患也必須要儘快解決!
這般想法一出,他也是趕忙掏出丹瓶,抖出幾顆黑色“泥丸”咀嚼起來,神情緊張,望了望那羣兇狠巨狼離開的方向,深吸口氣,趕緊調息起來。
“血煞門擎宇長老的子嗣,難怪看着這般眼熟,這父子倆都一個樣,怎麼一看見我就想出手呢?”南宮浩心裏也是暗暗嘀咕着,恨恨的唸叨起來,更是又掏出了幾顆“泥丸”咀嚼。
不過無論他吞服再多,每天能夠消化的藥力也很是有限,他想完全
恢復怎麼也還得有個十天左右。
“李元明,去把這次的貨物交給擎風吧,方式自己決定!”梁恆抹了抹胸口,大步走到了兩人的附近,輕聲說了句,也是示意了下樑子軒等人,讓其先行過去。
“方式……自己決定?”李元明的注意力也是從南宮浩身上移了開,偏頭驚疑的看了梁恆一眼。
“明白了!”對視之後,頓時李元明眼睛一亮,也是會意,搓着手,狡黠一笑,隱隱還有些興奮之色,連連點頭。
身旁的長劍也是隨之呼嘯而出,直接從血天的背上將那四四方方的匣子託着,那長劍所支撐的位置恰到好處,小心翼翼的,完全沒有觸動任何禁制。
一人一劍立刻就向着那排巨樹的方向疾馳而去,那匣子也是平穩得很,完全沒有掉落的意思。
“這……”樑子軒欲言又止,搖了搖頭,招呼着蔡欣等人,也是騎上了白駒,順着李元明的方向一起過了去。
畢竟在北域呆了這麼長時間,他這位叔叔做事一直都是謹言慎行,能在戰場上與魔族拼鬥,更能保住性命的又豈是尋常之輩,但他還是有些不理解,梁恆對這位沙漠中偶遇的陌生之人爲何如此上心。
雖然對於梁恆這般的做法有些不理解,但也只能將這些疑問埋在心底,說服自己梁恆的做法肯定有所道理。
此次任務很是重要,他也希望梁恆自己心裏有數!
待他們幾人都離開,這裏除了血天之外,也就只剩下了梁恆和南宮浩,南宮浩正準備起身,跟着樑子軒他們一同離去。
不過卻是被梁恆拍了拍肩膀,他人更是直接就在南宮浩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上下打量了南宮浩兩眼,淡淡的問道:“小子,沒事吧!擎風的靈氣可沒那麼容易抵擋,你可別又受了內傷啊!”
“多謝梁隊長關心,還是要感謝梁隊長出手救我一命,對於那血色靈氣,我的確不是很懂,梁隊長是看出了什麼?”南宮浩不動聲色,笑了笑感謝一番後,也是反問道。
他不知道梁恆爲何突然過來,但此時這狀況,明顯是有什麼事情要跟他談論,他也只能坐在原地,望着梁恆,靜觀其變。
“舉手之勞,不必多禮。這擎風對於妖族向來有着些排斥,你之後的路途上可要小心了,最好快些恢復你身上的傷勢,免得被他找到機會,西域可不比妖天宗!”梁恆輕吐口氣,很是語重心長。
不過妖天宗三個字一出口,南宮浩還是不可置疑的楞了一下,不過隨即便恢復了神色,看上去也沒什麼異常。
“梁隊長說笑了,就算是妖族,也並非都是妖天宗的吧,在下不過一介散修,梁隊長抬舉了。”南宮浩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梁恆微微皺了皺
眉,啞然一笑,也是一副恍然之色,說道:“哈哈,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王浩兄弟,你身在南域,肯定見識過之前的妖天宗的宗門大比吧。”
“那陣勢可是如雷貫耳,我雖然身在北域,但也是略有聽聞。聽說宗門大比的第一還是才入宗門不久的,不過我聽說此人之前就已經名聲大噪,不過名字嘛……咦!說來也巧,我記得那人跟王浩兄弟一樣都有一個浩字……你別說,我可聽說那榜首之人也是獨臂,你說這巧不巧!可真是有緣分。”
南宮浩望着梁恆,微笑着,卻是一言不發。
梁恆倒是有條不紊的說道,津津樂道,臉上也始終保持着微笑,跟南宮浩不斷談論着,絲毫不顧及李元明他們離開已經有一陣了。
“這些基本上都是吳星宇給我描述的,說起來我跟吳星宇也有些交際,畢竟我也算是商會的老一輩了,將來註定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吳星宇現在也有了繼承商會的資格。”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要我說啊,王浩兄弟纔算是厲害,小小年紀就已經在外闖蕩這麼長時間了,更是跟商會談過不少生意了,這纔算是真正的天驕之子啊!若是王浩兄弟願意,我們商會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說着,梁恆抬手,一道火光一閃而過,一塊令牌就驀然出現在南宮浩眼前,悄然滑落到其身前的沙土上,散着些微弱的光亮。
入手之時,令牌上那冰冷的氣息順着南宮浩的指尖纏繞而上,在這炙熱的高溫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過卻是讓南宮浩感到一陣沁人心脾的舒適。
而這令牌正是之前從南宮浩身上搜刮出來的,那塊星武商會的令牌!
南宮浩握着手上的令牌,稍一沉思,偏頭看了梁恆一眼,這時正好四目相對,他更是看出了些似笑非笑的神情……
“哈哈!扯遠了,扯遠了,王浩兄弟,我們該啓程了!”
南宮浩深吸口氣,稍稍有了些緊張,他豈會聽不出梁恆那些話的意思,吳星宇再加上宗門大比的榜首,這樣的說法已經相當明顯。
梁恆早就心知肚明,對於南宮浩的情報估計早就在第一時間四下傳播開來,他丹田的傷勢肯定也是在情報之中的。
關鍵是獨臂這一特徵太過明顯……
這樣說來,梁恆纔會最開始對他丹田的傷勢這般關注,自己的身份估計在最初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不過既然對方也沒有點破,他也沒多說什麼,甚至他也隱隱猜到了梁恆這些話的潛在意思,立馬起身,再次一拜,表情鄭重的說道:“梁隊長言重了,不過是爲了生存而已,不然誰願意在外遊蕩……”
“不過樑隊長賞識之恩、救命之恩,在下都記在心裏了,定當湧泉相
報!這次任務,在下也一定會竭盡全力,這二十天定不會讓梁隊長失望,梁隊長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
“我對這次任務可沒什麼擔心的,那寶物一定會安安全全的送到天劍門,不過這途中的危險嘛,可能就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了……”梁恆面露追憶之色,拍了拍南宮浩的肩膀,輕嘆口氣,邁步到了血天的身邊,將其牽到了南宮浩的身邊。
突然,梁恆抬頭,閉眼深深的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起來,我倒是有一個請求!必要時候,還請王浩兄弟照顧下樑子軒,他凝氣境的修爲還是太低了,這一路上太過兇險,他若出事滄海道宗可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七章 心思各異
蒼茫的大漠中,陣陣熱浪夾雜着高高揚起的沙塵帶着不可一世的張狂肆意橫行,像是有着生命一般,不斷的向着四下擴散,吞噬着一切異樣的色彩,只留下唯一的渾黃。
那邊緣位置存在的那排滄桑古樹孤獨的屹立着,像是高傲的衛士,不知疲倦的撐着那偌大的樹冠,抵擋着黃沙的侵襲,漫天的黃色之中,這僅存的碧綠是那麼的顯眼。
熱浪猛烈的咆哮着,那一顆顆的沙粒衝擊着那片碧綠的“硬牆”,在綠葉上翻滾,掉落,然後再次飛揚而起!
如此往復,染得不少枝丫似乎都已經有些枯黃,不過那些巨樹似乎也不甘示弱,仍不斷地有着新生的綠芽兒發瘋似的生長,頂替掉所有的枯枝散落一地無止境的循環着。
因爲沙塵的關係,視線受阻,南宮浩幾乎看不見擎風等人的身影,不過那聲聲狼嘯卻是極其刺耳,在耳邊不斷迴盪,似乎是在催促,讓梁恆他們加快腳步。
遠遠望去,梁恆和血天的身影也隱約浮現在沙塵之中,不緊不慢的緩緩的向着那排巨樹前進,南宮浩則是在血天的背上靜心修養,並不着急。
“梁隊長,冒昧的問一句,北域的戰事現在到了什麼地步了,就連滄海道宗這等宗門都已經覆滅?”在血天背上,南宮浩輕吐口氣,他在先前的談話中也聽得出梁恆的話中所指。
對於滄海道宗他也算略有耳聞,畢竟也是北域比較出械淖陂T,雖比不上血煞門和影宗,但也算是強者如雲,現在竟然都已經面臨着覆滅的危機,可見與魔族的戰事已經到了危機之時。
這也難怪,大慶皇朝會到妖天宗來借些兵力,北域若失守,其他地方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
這些事情,恐怕樑子軒都還不知曉,只剩下一個凝氣大圓滿的宗門,也屬實淒涼!
“不容樂觀,這十幾年崛起的這位魔主據說實力相當恐怖,更是帶領魔族猛然崛起,更是有傳說,此人在一夜之間就從六紋靈紋境突破到了靈丹境,雖然可信度極低,但這也是魔族裏流傳最廣的說法!”梁恆皺眉說道,似玩笑話一般唤y略過。
南宮浩聞言,臉上立刻就有着一絲驚異閃過,明顯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王浩兄弟有去北域的打算?”梁恆一挑眉,試探性的問道。
南宮浩頷首,臉上一笑,說道:“的確,等西域一行後,估計就要到北域戰場,想去尋些友人。”
“這樣啊,王浩兄弟加入魔族戰場,定會有幾大作爲……對了,多說一句,這次任務可不單是護送滄海道宗的至寶,中途若有什麼情況,王浩兄弟也不必擔心,只需保護下樑子軒便是。”梁恆一笑,抬頭,望了望巨樹的方向,身影稍顯落寞。
南宮浩稍稍一
怔,也沒有多問。
就從之前來找南宮浩單獨談話時,南宮浩就感覺到了梁恆像是在交代後事一般,他雖然不清楚之後會發生什麼,但也能感覺到此行的危機,自己的丹田傷勢能否痊癒,現在看來可是至關重要。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着,終於是到了那排巨樹的位置。
熱辣的陽光斜照而下,映出一個個龐然大物的影子,這般距離下,南宮浩才更爲直觀的感受到了這一排“銅牆鐵壁”的壯觀場景,不禁多看了幾眼,讚歎着這些巨樹的玄妙。
那乾枯瘦弱卻依舊筆直的樹幹,就這樣靜靜的矗立在沙土之中,那無數的符文在一條條的紋路中不斷閃爍,竟能讓這般枯瘦的枝幹硬生生的撐起這般龐大的樹冠。
在其腳下,濃密的根鬚環繞,向着沙地之下不斷湧動,連帶着南宮浩現在所處的沙地都在上下微弱的起伏。
南宮浩入目所見,更是有着不少翠綠靈氣從那些新生的綠葉中蓬勃而出,在樹冠之上再度結成大片大片的靈氣屏障,將漫天的黃沙竟就這樣完全抵擋在大漠之中,無法再侵蝕其他的地方!
“這些巨樹都是青靈宗所佈下的陣法,用來抵擋沙塵的侵襲,這些巨樹在關鍵時刻也可以作爲防禦陣法,在西域的邊疆,也有着此類的巨樹存在。”梁恆不慌不忙的衝南宮浩解釋道。
南宮浩驚奇之餘,也是看到了在巨樹下休整的擎風等人。
那些血煞門的弟子都已經四下散開,在周圍警惕着,專注的探查着四周的情況,不過南宮浩四下環顧,除了樑子軒之外,卻是沒有發現周鵬飛他們的身影。
正巧,之前一起在商隊的一位血煞門弟子正挨着樑子軒誇誇其談,眼神之中有着精芒閃現,聲音更是不小,南宮浩這個位置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梁公子還不知道吧,擎風師兄在血煞門的地位也不低,而且在戰場上很是強橫,殺人於無形之中,一身血煞靈氣爆發,就以一己之力擊敗了好幾位靈紋境的魔族,立下好些戰功。”
“死在師兄手上的魔族數都數不清,這一路要有魔族前來,師兄保準讓他們有來無回啊。”另一位女弟子也是笑着,雖然是對樑子軒說的,但卻一臉諂媚的看着擎風,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神立刻有些癡了,更是不加掩飾地向着擎風的位置緩緩靠了靠。
對這兩人的話,樑子軒也只是啞然一笑,客氣的回應了幾聲,明顯心思一直都放在梁恆那邊,這一見梁恆現身,也是連忙就到了梁恆的身邊。
“李元明他們呢?”梁恆一皺眉,跟南宮浩一樣,他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直截了當的問道。
“啊!是這樣的,李元明將東西給了擎風,他們三人被派去探查是否有魔
族、靈獸之類的在周圍潛伏,應該沒走太遠,就在這附近的……”樑子軒楞了一下,但也是立馬反應過來,向梁恆說明着情況。
南宮浩此時倒是被那些巨樹吸引,其上的符文似乎透着些異樣的波動,南宮浩的木靈氣瞬間就被那些符文吸引。
“千面,有情況叫我,我先看看!”不過他也很是收斂,始終都壓制着靈氣,吩咐了句後,就只是端坐在血天的背上,驚奇的研究着那些巨樹的枝幹,閉眼感受着其上的符文,若有所思。
擎風瞟了這邊一眼,沒有理會一旁獻媚的血煞門弟子,臉上仍然滿是嚴肅,不過還是不可置疑的打量了南宮浩幾眼,俯下身子,湊到那獨角巨狼的耳邊輕聲開口問道:“那人之前展現的血脈之力你有什麼感覺,那小子的血脈似乎對我的血煞靈氣有着天然的剋制,你知道那蜘蛛是何種靈獸嗎?”
“不清楚,不過那靈獸虛影應該比較強大,至於氣血之力,此人相當旺盛,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巨狼眯着眼睛,嘴巴微張,獠牙動了動,低語幾句,似乎也知道了擎風想問什麼,直接點明。
此言一出,擎風臉上的嚴肅倒是瞬間轉變,嘴角上揚,這笑容中倒是露出些許狠辣之意,在其掌心,血色靈氣湧動而出,纏繞之間,一把就將之前獻媚的那血煞門的女弟子拉到了巨狼的背上。
那獨角巨狼也是瞬間會意,身子壓低,閉上了眼睛,在原地假寐。
“啊!師……師兄!”那女弟子驚叫一聲,猝不及防之下,就已經到了那獨角巨浪的背上,感受着擎風沉重的呼吸聲,鼻尖幾絲血腥氣略過,很是緊張,臉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不知所措,一動也不敢動。
“師妹,別緊張,我想問你些問題……你一直都跟着梁恆的商隊,有關那王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全告訴我!”
……
一會兒功夫,那女弟子就將她所知曉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擎風,這過程裏,擎風一直都是溫柔至極,雙眸澄澈,傾耳聆聽,很是專注,每每撩撥着那女子的秀髮,都引得對方心跳加快,臉上兩抹紅暈更甚。
擎風溫柔的稱謝後,利用自己的血煞靈氣將那女弟子放到了一旁的巨樹旁,隨即便不再關注那女弟子,偏頭間,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化,再看南宮浩的身影,頓時就閃過幾分喜悅之意。他也是漸漸變得興奮,那雙眼中湧動出了幾分貪婪,握緊了拳頭,身子微微顫抖。
“散修啊,如此甚好……哈哈!這小子散修的身份可是再適合不過了!”擎風咬牙,難掩心中的興奮,捂着額頭冷笑起來,眼神之中的渴望之色更甚,甚至表情都漸漸扭曲。
隨即他便抬手拍了拍獨角巨狼,也是起身,邁步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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