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片刻之後,得到了陳恆的回覆,她才從房間之中走出,離開了此地。
“柔國……”
獨自端坐在房間中,目視着高月的反應逐漸消失,從視線中離開,陳恆的臉色平靜,這一刻若有所思。
“看這樣子,又扯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裏了。”
他望着房間之外的陽光,輕聲開口,喃喃自語着。
接下來的時間裏,周圍平穩的過去。
很快,數天的時間便過去了。
數天的時間裏,四周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整個流雲宗上下還是之前那般,只是多了一個執法長老而已。
此前流雲宗守護大陣被人所擊破,似乎並沒有給這個古老的宗門帶來什麼影響。
在流雲宗掌門以及其餘長老的帶領下,一個個流雲宗弟子如往常一般,保持着原本的節奏,修行的修行,做事的做事。
看眼前這樣子,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顯得格外的平靜。
與之前相比,他們也只是多了一個長老而已。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畢竟這個長老的實力雖強,但平日裏卻也不會對普通弟子做些什麼,而且顯得也十分和諧可親。
僅僅只是短短几天時間裏,整個流雲宗便再次迴歸了此前的模樣,顯得格外平靜。
這種情況,倒是讓另外一些聞訊趕來的勢力感到詫異。
對於陳恆與流雲宗的這一戰,越國之內的勢力早已經關注已久了。
在此前的時候,當知曉張家家主前往流雲宗時,越國之內的諸多勢力便明白,一場動亂即將發生。
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打算,準備等張家家主一落敗,被流雲宗擒拿之後,便迅速下手,將張家的諸多產業喫進去。
不得不說,在這三十年的時間裏,張家號稱三大派之下的第四勢力,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整個張家在陳恆的手中壯大了許多倍,手中所掌握的產業也有許多,令人眼饞。
流雲宗此前,也正是爲了張家的這些產業,所以纔會想着對陳恆下手。
只是隨後發生的事令人驚訝。
張家家主趕到流雲宗,隨後一戰之下,流雲宗六大長老戰敗,流雲宗守護大陣被擊破,乾淨利落的被張家家主一人擊敗。
這等實力,可以堪稱越國之內的第一人,令無數旁觀者感到驚駭。
而隨後所發生的事,更是令人詫異。
張家家主一戰擊破流雲宗守護大陣,按照常理而言,流雲宗必然覆滅,將被張家一口吃下。
這是一場巨大的動亂,堪比三十年前的魔徒之亂。
對此,許多勢力早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準備等流雲宗倒下之後,便一齊撲上去,去啃咬流雲宗的屍體。
但是最後,卻並沒有。
一戰之後,張家家主最終與流雲宗和解,成爲了流雲宗的一名長老。
這等操作,直接令不少人看懵。
因而在最近這段時日,前往流雲宗之內打探消息,瞭解情況的人有許多。
而且看這樣子,接下來還會有更多。
陳恆成爲流雲宗執法長老,以及掌門接任者的消息,也隨之而傳了出去。
消息傳出,不少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他們原本指望着張家與流雲宗互相爭奪。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屆時,他們再衝上去,一齊將輸掉的那個吞掉,將其屍體吞噬,化爲自己的養分。
只是最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等來的竟然是這個結果。
經過此次之事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張家與流雲宗兩個勢力已經算是合併了。
原本便極其強悍的兩個勢力將會變得更加強悍。
這顯然,不會是許多人想要看見的。
但是不願意看見,又能夠如何呢?
在當前情況下,他們什麼都做不了,根本沒法多做什麼。
而在幾天之後,流雲宗之內也起了一些變化。
幾天的時間之內,不僅流雲宗之內的諸多弟子已經開始適應而今的變化,在其中,原本始終陷入昏迷的侯娟,這時也開始甦醒了。
清晨,陽光照耀在大地之上,給整個世界帶來點點暖意,顯得十分璀璨與溫暖。
一處房間之內,侯娟身上穿着一身長袍,此刻躺在牀頭上,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過去了數天時間,在這數天裏,侯娟得到了最好的調養,不僅每一天都吞服下大量的靈藥靈丹,而且還有專門的人過來以法力爲其推拿,活絡氣血。
不過儘管如此照料,但她的臉色看上去卻仍然顯得有些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看這樣子,當初服用一氣丹的後遺症仍然還在,沒有徹底消失。
不過到了這時候,她總算有了些動靜。
伴隨着睫毛微微抖動,她開始緩緩睜開雙眸,重新打量這個世界。
淡淡的微光呈現,最初顯得有些耀眼,但過了一會之後便適應了。
等到意識正式復甦之後,侯娟纔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周圍是陌生的房間,寬敞而華麗,已經不再是野外了。
而在她眼前,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在那裏站着。
這是個看上去十分俊美的少年,整個人身材挺拔,身上穿着一身白衣,此刻便在牀頭的一邊坐着,視線注視着她。
淡淡的微光照耀下,少年的模樣十分清晰,也十分美好,整個人顯得十分柔和,與記憶中某個人的形象逐漸重合了。
望着眼前的少年,侯娟先是愣住,隨後眼角微動,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師兄!”
“醒了?”
坐在牀頭上,望着身前逐漸醒來的侯娟,陳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微笑:“睡了這麼久時間,也該起來了。”
“師兄……”
身前,躺在牀頭上,侯娟發出聲音:“這裏是哪裏?”
第二百四十一章 遮掩
“這裏是哪裏?”
侯娟抬起頭,望着四周那完全陌生的擺設,不由轉身望向陳恆,看着他開口問道。
“流雲宗內。”
對於侯娟的問題,陳恆臉色平靜,輕聲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侯娟頓時愣住了。
“流雲宗內……”
躺在牀頭上,望着身前的陳恆,她下意識感覺有些不信,有些想要詢問對方,看看對方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對於流雲宗和張家之間的關係,她是十分清楚了,包括流雲宗此前的企圖,她心中都一清二楚。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如此拼命,想要從流雲宗內逃離,去給陳恆通風報信。
一般來說,陳恆若是出現在流雲宗之內,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陳恆被流雲宗之人抓住了,與她之前一般,被囚禁於流雲宗內。
要麼便是張家與流雲宗和解,達成了一致。
不然的話,以陳恆張家家主的身份,是不可能輕易進入流雲宗的。
躺在牀頭上,侯娟低頭望了望身前的陳恆。
在她身前,陳恆的身軀挺拔,臉色平靜,渾身氣息完好,沒有絲毫波動,看這樣子沒有絲毫被擒拿的感覺。
根本不像是被流雲宗抓住。
況且,以流雲宗的尿性,若是真的抓到了陳恆這位張家家主,只會將其關押在天牢之中,絕不會允許他這麼輕易的外出。
那麼,雙方是和解了麼?
侯娟有些疑惑,這時候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不必疑惑。”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情緒與想法,陳恆搖了搖頭,隨後默默起身,準備開口解釋。
不過在外界,恰好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出現,此刻從外界傳來。
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從外界走來,此刻就這麼邁入房門之中。
望着身前的陳恆,他先是轉過身,看了看前方已然清醒的侯娟,隨後纔看向陳恆,開口說道:“長老……”
“千山門的人過來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長老?”
聽着中年男子的話,陳恆還沒有多說什麼,侯娟卻是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中年男子,她並不陌生,相反還覺得十分熟悉。
這是流雲宗內諸多長老之中修爲最爲高深者,論及戰力乃是流雲宗除了掌門之外的第一人,素來十分高傲。
侯娟過去曾經與其接觸過一陣,深知其不好惹之處。
不過到了現在,對方此刻卻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這裏,對着陳恆行禮。
而且他方纔對陳恆的稱呼不是別的,正是長老。
什麼情況?
什麼時候,張家家主又變成了流雲宗長老?
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躺在牀頭上,她瞪大了眼睛,這時候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我知道了。”
身前,聽着宋長老的話,陳恆臉色平靜,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從原地起身。
“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
站在原地,他望着身前的侯娟,輕聲開口:“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這段時間裏,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過一段時間,雅兒會過來看你。”
他輕聲開口,隨後轉過身,跟着眼前的宋長老離開了。
眼前只剩下牀上躺着的侯娟,愣愣望着陳恆離開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這時候,她的心中充滿疑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直到片刻之後,張雅知曉了她甦醒的消息,前來探望她,她才得以從張雅口中知曉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一人攻破流雲宗……”
從張雅口中知曉了一切,侯娟直接愣住了,這時候望着身前的張雅,臉上露出了震撼之色,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與張雅一般,身爲曾經的流雲宗內門弟子,她清楚的知曉流雲宗的實力有多麼強悍。
那是一個龐然大物,尋常的散修在這等勢力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更不用說,其駐地之中還有守護靈陣,乃是過往的流雲宗祖師所遺留下來的,強悍非常。
然而縱使是如此強悍的陣容,面對陳恆都宣告被破,根本就沒有揪起絲毫動亂,被幹淨利落的擊破。
到這時候,她也算知道陳恆爲何會被稱爲長老了。
“原來如此……”
上一篇:赘婿出山
下一篇:从县令开始的签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