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頓時,陳經眼前一亮,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好,好,好!”
“這樣就好。”
他臉上浮現出喜色,這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充滿興奮。
這一日,陳恆與陳經兩人在這裏商量了許久。
隨後,次日,陳經外出,向着其他幾大世家發出了邀請,邀請他們一同前來聚會。
一時之間,這大齊之中,又是一番暗流。
“師父……”
夜晚,行走在路上,望着身旁的陳恆,齊豫遲疑了一下,隨後開口:“我們爲什麼要搞的這麼麻煩?”
“以師父的實力,想要奪下這裏,不是輕而易舉麼?”
他望着陳恆,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他看來,這所謂大齊的實力實在是弱到了極點,以陳恆的實力,只要直接打上門,將那所謂的齊王抓住,逼迫其讓位就好了,又何須搞的這麼麻煩?
“不這樣,又如何呢?”
對於自家弟子的想法,陳恆再清楚不過,因而此刻只是笑笑:“將齊王抓住,逼迫他讓位,然後呢?”
“然後?”
齊豫愣了愣。
在他想來,將齊王抓住,逼迫其讓位之後,自然便是獲得了這個國家了。
然後還需要做什麼?
“想要治理國家,終究是需要一批班底的。”
陳恆摸着齊豫的頭,輕輕開口說道:“不然,若是日夜操勞,事事親爲,那你也不用修行了。”
一個人的實力太強,也只是力量的強大。
但在管理上,仍然是其他人的輔助的。
不然的話,事事親爲,以修士的體質,倒是不會被累死,但也難免會造成效率低下,而且自己多半也沒有其他時間了。
所以,有一批屬於自己的人手,能讓自己在一定程度上當甩手掌櫃,這很重要。
這也是陳恆回到陳家的意義所在。
陳家是陳恆這具身軀出生的家族,在關係上來說,與陳恆最爲親近,自然也最爲放心。
是最好的班底人選。
而那些與陳家交好,關係不錯的世家勢力,也可以獲取力量,倚爲臂助。
這也是陳恆的習慣了。
對於陳恆而言,不論在什麼時候,都喜歡儘可能多的拉攏力量,儘可能擴大自己這方的勢力。
自己這方的力量越多越好。
不論是勢力還是實力,都是如此。
畢竟,在陳恆看來,只要用處合適,不論再怎麼微小的一部分力量,都能發揮出一定的作用。
聽着陳恆的話,齊豫似懂非懂,只能茫然的點了點頭。
看這樣子,對於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而言,要他明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陳恆也用不着他理解。
有些東西,有些道理,到了相應的位置與地位之後,自然就會明白了。
“走吧。”
夜色下,陳恆帶着齊豫,緩緩走過長街,來到了一處宮廷之前。
宮廷前,似乎是因爲半年前宋啓的事,此刻其內的守衛森嚴了許多。
不過這仍然沒法擋住陳恆。
淡淡的琉璃金光閃爍,其中帶着法力的獨特氣息,格外清晰與明顯,像是神明的珍寶一般,璀璨而神聖。
陳恆臉色平靜,將之丟了出去,剎那間,漫天煙火通明。
一陣神光徽郑蛲鈹U散。
這陣光不會損壞四周,但卻對人造成影響,在其爆發的那一刻,便令人直接失去渾身氣力,直接倒下。
隨後,外界一陣喊殺聲響起。
陳家早已經準備好的人衝上前,佔據了宮廷。
而整個王宮之中,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反抗。
那些有能力出手的人,至少也是武道通明的武者了。
而這些人,也根本不是陳恆的對手,不過揮揮手的事情罷了。
時間緩緩而過。
陳恆繼續走向前。
他望向四周。
眼前是一道王座,十分古樸,象徵着齊王的至高權威。
不過現在,上面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也就是尋常凳子而已。”
陳恆試着坐了坐,隨後搖頭:“連最簡陋的法器也不是,材料也很尋常,只是普通的精金而已。”
精金這種東西,對於尋常武者而言可謂價值連城,如此一把完全由精金打造的王座更是格外珍貴。
但在陳恆這個鍛器大師看來,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在渤海之地的時候,他手上比精金更加高級的材料都不知道經受過多少了,自然不會對這玩意有什麼興趣。
這時候,外界的混亂似乎也漸漸平息了。
陣陣腳步聲從外界傳來。
在宮殿外,陳經幾人臉上帶着滿滿的喜色,大步走了進來。
“羽兒。”
陳經滿臉喜色,走到陳恆身前:“齊王已經被抓住了。”
“從此之後,你就是新的齊王。”
“新的齊王麼?”
陳恆唸叨了幾聲,隨後默默搖了搖頭,開口道:“換個名字吧。”
“既然換了一個主人,那麼就以我們的姓氏爲名的。”
“從此之後,這裏沒有齊王,只有陳王。”
“陳王……”
陳經唸叨了幾聲,臉上的喜色越發濃郁,幾乎要掩飾不住:“好,好。”
“我平日裏修行即可,這外面的諸多事宜,便交由叔父來處置,如何?”
望着陳經,陳恆接着開口,如此笑了笑。
“好。”
陳經沒有拒絕,只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是他們事先便商量好的。
陳恆畢竟是個修士,不可能事事親爲,需要時間去修行。
而這整個國度的事,總需要人去處理。
這個人選,與其便宜了別人,倒不如就讓陳經這個陳家家主來擔當了。
也落個方便。
對於陳恆的這個決定,陳經心中也頗爲滿意。
以陳家牽頭,加上幾大世家合力,再加上陳恆這位修士帶領,幾乎一夜之間,齊國便傾覆了,整個國度直接換了個主人。
至此,陳恆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達到了上一個模擬世界中所達到的成績。
在上一個世界,他爲了達到這個目標,掌握屬於自己的國度,不知道用了多少心力,廢了多少力氣。
而在這個世界,便是如此輕易而已。
這便是實力所帶來的變化。
在上個世界,縱使陳恆身爲大騎士,足以一人敵軍,但若是面對數千軍隊源源不斷的圍剿,同樣會感到無力,只能落荒而逃。
而在這個世界,卻是不同。
縱使是如今的陳恆,在手中法器足夠的情況下,都足以輕易覆滅一支萬人大軍。
普通的凡人,來多少便死多少,根本沒有抵抗的資格。
如此的實力,已經不能說一人敵軍,而該是一人敵國。
想要做到這種程度的事,可以說輕而易舉。
將大齊奪下,創立陳國之後,陳恆可以說已經保底了。
按照上個世界的經驗來看,在做到這一步後,他這一次結算所獲得的點數不會少,可能不如上個模擬世界那般多,但至少也能將這個身份所消耗的點數賺回來。
能夠做到這點,就相當於已經保底了。
而他的前進,此刻纔剛剛開始罷了。
他身上的天命雖然已然開始勃發,但至少還有百年時間。
在這百年時間內,天命之下,他所做的一切都多半會順風順水,不會有多大阻礙。
想到這裏,陳恆不由有些期待。
接下來,他沒有多做什麼,就這麼安靜待在新建的大陳之中,在其中坐鎮。
……
夜晚,半空之中,片片銀月落下,照在陳恆身上,將他的身軀照亮。
他獨自坐在一片宮殿之前,手中握着一把銀色長劍,在那裏僅僅等待着。
片刻後,伴隨着靈力的輸入,眼前銀色的長劍緩緩綻放光華,像是至此活了過來一般,有一種格外璀璨的力量閃爍。
“我……睡了多久……”
腦海中,丹青子的聲音緩緩響起,顯得有些低沉。
“已經過去六七年時間了。”
陳恆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他獨自端坐在那裏,感受着丹青子的復甦,不由笑了笑:“師父,你終於醒了。”
“是啊,終於醒了。”
丹青子輕輕嘆息,此刻如此說道。
只是下一刻,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你!”
他的聲音猛地變大,這一刻帶着些驚愕:“你沒有以萬靈築基法築基?”
“嗯。”
陳恆點了點頭,臉色平靜:“中間發生了些事,最後不得已,以其他築基法築基了。”
他感受着丹青子的聲音,有些玩味的說着。
“你!你怎能如此。”
丹青子的聲音立即變得憤怒了起來:“我不是跟你說過,必須用萬靈築基法築基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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